二胎奋斗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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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难不成是想我脱光你的衣服研究你的身体?”
慕清让在她耳边轻笑,余念不自在得缩了缩脖子。他要看她的手,就让他看好了。
研究了半天,男人薄唇掀起,轻吐出一个寡淡的词:“真丑。”
余念翻了个白眼,“就你手漂亮,比女人还漂亮。”
慕清让恶意得从后面紧紧贴近余念的身体,让她感受他男性的阳刚线条,“想玩火是吧?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余念狗腿地笑,“全南城都知道您是男人。”
慕清让在余念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得咬了一口,“陪我睡会。”
这会是下午,盛夏的太阳透过厚重的窗帘挤进几缕不安分的阳光。房间里的冷气十分舒服,倒是适合午睡。余念没反抗,“那你睡吧。正好我也觉得有点累。”
他睡着了的话,她就可以做一些事情了,比如偷手机。
她假装闭上眼,呼吸尽量变得悠长规律,仿佛是很快进入到睡眠状态里面。
余念再睁开眼,夕阳的余晖悠悠得撒进来。
她假装睡一觉,竟然睡着了。
她还在慕清让的怀里面,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两个人的十指交缠,十分亲昵。
她试图将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没想到根本就没有办法动一下。
不是嫌弃丑吗?还握的这么紧?
这个人要不要连睡觉的时候都是防备的姿态?她的手机就在慕清让的衬衣口袋里面,他应该还在睡梦中,只要她这个时候趁机偷偷拿走,今天就圆满了。
余念想了很久,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只能用嘴了。
以手肘为着力点,她稍稍抬高了身体,俯身下去,先用鼻子试探得碰了碰手机所在的位置,确认还在之后。余念便伸长了脖子,用舌尖去触碰衬衣口袋。
衬衣口袋里面有一颗暗扣,好在位置并不深,她只要用牙齿咬开就可以了。
正在余念干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头顶上忽然间响起了慕清让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余念吓得一颤,仰头对上慕清让幽深的眸光。
手肘上一用力,余念整个身子便趴到了慕清让的身上,吻上了慕清让的唇。
余念用力反握住慕清让的手,掌心里粗糙的老茧摩挲着他的肌肤,火星,从那个地方蔓延到全身。
余念的吻让慕清让失去理智,在床上一向被动的人突然间这样主动,撩得他丢盔弃甲,用力得回吻余念。
“要我。”
她在他唇中含糊得说。
对于睡够了的慕清让,这是他眼下最有兴趣做的一件事。他一向最喜欢余念的身体,让他有种当初在床上抱着余恋的感觉。
余念穿着黑色的裙子,领口宽大,向上一掀,便露出女人剥壳荔枝般的嫩滑身体,余念绯红的脸喘息着,目光在触及到慕清让衬衣那一处时,瞳仁微微一缩。
为了不让她的儿子被慕清让发现,余念只能让慕清让迷失在床上,忘记刚才的事情。
她手肘撑在枕头上,没有继续往下脱,而是微微挺胸,一副侯君采撷的模样。
慕清让脱了身上的衬衣,随意往床尾一扔,直接落在了地毯上。
余念嘴角微微上翘,眼里的妩色加深,抬起一只脚揽上他的腰。慕清让微微前倾,掌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然后摸索到她的后背上,怎么摸也没有摸到意料中的扣子。
扣子在前面啊,少年。
余念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你真得有过很多女朋友吗?”
在国外的时候她偶然会看到关于慕清让的花边新闻,身边的女人换的特别勤快。最快的一次,据说第一天之内换了两个女伴。
但现在看来传闻很有可能只是狗仔胡说八道。
“怎么?吃醋了?”
看得见吃不着,慕清让有些恼怒。
“生什么气啊!我这是夸你单纯,我都要以为你是是第一次了。”
余念说的委婉,嘴角的笑意惹得慕清让恼怒,他双手一动,前扣式的内衣直接在他手上变成了碎片!
余念露出惊讶的表情,慕清让抬手一推,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强势而霸道的覆身而上。
余念为这一次的挑衅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慕清让要她要的特别狠。
余念死死咬住下唇,自己点的火,跪着也要等他熄灭。
一只手,落在她咬紧的下颌上。
“疼就别忍着。”
低靡沉重的声音,磁性撩人。
记不起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余念如同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游走。
这种感觉让人想要尖叫,她听到自己已然有些沙哑的声音,妩媚得能滴出水。
这个人是谁?
她自己都感觉到惊讶。
忽然间从高空中飘落,慕清让将她拉下云端。
这种感觉让人心悸。
压在余念身上的重量突然间消失,伴随着慕清让下床的动作,床边轻微的下陷。
直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余念唰一下睁开眼。
余念跳下床,落地的那个瞬间,双腿的疼痛让她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她也顾不上疼痛了,手脚并用朝着那儿爬过去。
衬衣还在那儿。
衬衣口袋里面手机也还在。
这一场罪没有白受。
余念直接拿出来,她没打算拿走,她只要把宝宝的照片删掉就可以了。但是手机屏幕摔破了不说,还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日你仙人板板!”
余念忍不住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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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反了天了!()
这个破手机有几年历史了,在这种关键时刻居然又闹这种脾气!
她连忙把手机的电池给卸下来重新装回去,屏幕的光微弱得亮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带着湿意的长腿出现在余念的面前,慕清让只围着一条浴巾,连鞋子都没有穿站在她的面前。
跟他幽深的双眸对上,余念感觉到一股寒意。
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手上一空,慕清让劈手夺走手机。
“我说这个破手机怎么打不开。”
慕清让对余念一笑,手机在他指尖转了个圈,语气戏谑,邪气,“还是要手机的主人出手。”
余念讶异得张大了嘴。
她以为他不看手机是因为沉得住气,原来是手机出了问题。
余念支撑着要站起来,慕清让拿手点她,警告道:“再抢,我就把你丢到浴池里。”
慕清让这个人说到做到,但余念是轻易会怕的人吗?
她站起来,那一刻身体里面迸发出无穷的力量,直接蹦到了慕清让的身上,两条腿如同藤蔓一样缠在他的腰上,慕清让下意识得扣住她的腰,余念的手直奔着目标去,
慕清让反转身体将她压在墙壁上,余念被撞击的背部发疼,但仍死死纠缠着慕清让的那只手,非要把手机夺到手。
“反了天了!”
慕清让的手背手腕处被余念爪子挠出好几道痕迹,他死死单手扣住余念两只手,抱着她进入到浴池里面。
“这个手机里面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虽然是一个疑问句,可是从慕清让的口中说出来,却是肯定的意味。
余念诡异的态度已经让慕清让肯定了这个事实。
“其实……”余念垂下头去,在这个时候说了一个让她事后无比后悔的谎话,“里面有我男朋友的照片。”
慕清让眼眸危险的眯起,余念感觉到有一股寒意顺着背脊往上冲。
“男朋友?”
他的手抬起余念的下巴,逼得她直视着他的目光,沉沉的气压,乌云泼墨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着嗜血的冷意,“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感觉都是长辈才会这样审问的。慕清让这个时候不会是兴致来了,摆上长辈的谱了吧?
余念哪儿知道怎么回答啊,因为她压根就没有谈过!
发展到哪一步是问的是交往多长时间吗?还是问她有没有见过家长到谈婚论嫁的的地步?
在慕清让的面前,不能随便说谎,编出来的谎话要真实可信,要精巧连贯没有破绽。
这他妈太高难度了!
这个题她不会!
她迅速想到童眠,身边就这么一个闺蜜,一直都在和一个人谈恋爱。
她沉默的过程,让烦躁的慕清让失去了耐心。
他的手指按在余念绯色的唇上,“他碰过你这儿了?”
“没有啊。”余念几乎是脱口而出,慕清让问的问题是指身体接触吗?原来都是她刚才想歪了。
哦,不对,是她想的太纯洁了。
慕清让的大手滑过她的锁骨,落在余念的臀上,不轻不重得拍了一记,危险在发酵,“这儿呢?”
余念咬住下唇,身体一颤,“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慕清让作势要将她丢到池子里,余念慌张搂紧他的脖子,尖叫着回答:“没有!”
他的手指更加得寸进尺,“那……这儿呢?”
余念呼吸急促起来,心脏都快要爆掉,这他妈是往哪儿摸呢,“没有,没有。”
她恶声恶气得低吼,“你是不是还要问我他有没有摸过我的大腿,我的小腿,甚至是我的脚趾头?”
慕清让沉沉的黑眸紧锁着她,还是那句话,“有没有?”
余念简直要气炸了,她就是客气客气,这个人还真有打算这么问下去呢,“没有。”
看慕清让眸色渐渐柔和,余念这口气咽不下去,怎么被他这么一问,感觉自己没人要啊?
余念被抱回床上。
这个地方安全,余念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牢牢控住腰,她就这么分开双脚坐在他的腰际。余念小腿儿开始没有出息的打颤,因为想起被他折腾的疼了。
她咬着牙,手指在他沐浴过后的胸口上打转,“别人没有碰过我,不代表我没有碰过别人……啊……”
慕清让的手掐住了余念的下颌,疼痛钻心。
“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嘴角噙着微笑,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点温度。
余念怂了,“没有,我也没有碰过别人。”
他的手改为抚上余念娇嫩的唇,像是在宣告主权,“看好你自己,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这个人是还沉浸在替身游戏里面不可自拔呢。余念心里嗤笑,等我怀上二胎,天南地北,你管的着我?哦,对了,我儿子狗蛋说了,等他长大了,要给我找很多美男!
慕清让的手轻轻一扬,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听到叮咚一声,手机直接掉进角落里面的景泰蓝落地大花瓶里。
“我的手机!”
怎么说也陪了她很多年,好歹也是一起走过苦日子的战友,余念嫌弃它,但不代表慕清让就能这么随便处置它啊。
“那种男朋友也没有必要再留着。”慕清让将余念的脸强行转过来,“不要露出心疼的表情,否则我就把照片里的男人跑到福尔马林里面。”
余念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
泡你大爷!
手机相册里面只有一个男人,四岁的狗蛋,你儿砸!
余念忍不住磨牙,“您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您跟我小姨在一个月后就要解结为正式夫妻了。”
慕清让挺括的眉头皱起,这个动作让他看上去说不出的凌厉。
其实像慕清让那个这样的富家子弟,结婚前和结婚后大多都是没有什么差别的,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很多男人眼里令人羡慕的一种成功。
但,余念不愿意落到这样的境地!
“你还记得咱们在总统套的时候,我对您说过的那句话吗?”余念想提醒他,“我可是个受传统教育的女孩,最最不能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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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芝兰玉树的少年()
慕清让略含深意的目光落到余念不着寸缕的身体上,“传统女孩会不穿衣服坐在男人的腿上?”
余念一窘,撩起被子裹在身上,低着头掩饰脸上的那抹不自然。
光顾着跟他说话,忘记自己没有穿衣服了,难怪感觉有点凉呢。
“我还是那句话。”
慕清让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深邃的眸光落在余念的脸上。
余念还在眼巴巴得等他下文呢,娇滴滴的眼睛眨了眨,被子下隐隐的风光无限勾人。
余念清楚得捕捉到他眼里那抹异样的光彩。
她还没有来得及发问,这个人已经把她推倒在床上。
大爷,您说的那句话,是哪句话啊?
就不能把话说完吗?
余念被吻的几乎要断气的时候,终于被放开,她抽空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说哪句话?”
慕清让在一刻强势占有她,耳边吐出低沉暧昧的话语:嫁给我。
嫁给他?
那就意味着要永远困在他的身边,那么当年她胆大包天做下的那些事情暴露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不!不要!
她不要一辈子都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虽然余念很爱姐姐,但却不想在慕清让面前演一辈子替身!
余念昏昏沉沉从梦里惊醒,一身冷汗,而身边早已经空无一人。
昨晚上又特么是被做昏过去了,这个人却霸道得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烙下痕迹,她感觉自己每一寸肌肤都他揉过,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拆开了重新组合。
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日了泰迪,所以这辈子泰迪变成了慕清让,不日天不日地也不日空气,就是独独针对她?
喉咙里面火烧了一样疼,床头柜上正放着一杯清水。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后知后觉余味甘甜,余念舔了舔唇,里面好像还加了蜂蜜。
甘甜的余韵,也挽救不了余念这一刻糟糕的心情。
她以为自己被慕清让嫌弃,他应该早就放弃了那种要娶她的想法,可是昨晚上床笫之间他吐露出那样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
慕清让已经去了公司,让管家派车送她去四合院。
贺媛看见余念被慕清让的人送回来,松了一口气,“和好啦?”
这话听上去挺怪的,好像她和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