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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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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被包成粽子的手,他生硬的说:“别闹。”

    咬着唇,安好得意的翘起嘴角,她从景薄晏简单的俩个字里听出了心疼的意思,虽然这只是她自己认为的。

    景薄晏很快就换了衣服出来,他夏天也很少穿短袖,依然是一件长袖衬衣,米色的,带着浅格子,看起来偏休闲,他边走边卷着衣袖,因为抬手臂的姿势,薄薄的衬衣更紧贴了他的身体,肩膀的健美轮廓完全给勾勒出来,显得特别有力量。

    岁月好像特别偏爱这个男人,四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老去半分,却沉淀出更深刻的成熟和稳重,一举手一投足,男人味十足。

    走到门口见安好还傻傻的站在原地不动,景薄晏皱皱眉,“还不走?”

    安好从花痴状态苏醒,跑过来搂住了景薄晏的手臂,“我受伤了,你要扶着我。”

    景薄晏嘴角抽了抽,这四年里除了菲儿他没和谁这么接近过,自然是推开了她。

    安好属牛皮糖的,又紧紧黏上来,嘴里还小口抽气,“好疼好疼。”

    “活该。”话说的挺狠,但景薄晏这次没推开她,姿势僵硬的让她抱着。

    安好脸上笑得花儿一样,心里却酸苦的像老醋里泡了黄连,这四年,景薄晏失去的不但是记忆,估计很多骨子里的东西也随之没有了,比如爱人的能力。

    不过这个不要紧,四年前他能让她爱上,四年后她也可以让他敞开心房。

    四年前,那么大的灾难他们都还能活着再见,除却生死,没有什么能再把他们分开。

    想到这里,安好抱着景薄晏的手臂越发紧了,景薄晏觉察到,微微皱了皱眉,但是没把她推开。

    景薄晏去的是仁爱。

    这几年,容家在渝城开了好几家连锁医院,生意做的非常火,但是有钱人都喜欢去最早的仁爱,那里俨然成了他们的专设vip医院。

    对于安好,不,是顾云初,回到渝城最痛苦的莫过于面对这些熟悉的地方却要装出陌生乃至漠然。

    比如现在,门口的咖啡店,医院里的小花园,她记得很清楚,更清楚的是那个下午,她被徐颖泼了一脸的热咖啡坐在小花园里哭,景薄晏出现在她身边要她跟着他,再也没人欺负她的事。

    发生后来的事,这件事如果景薄晏的记忆还在,估计一定当成了讽刺,这辈子他最大的伤估计就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但在顾云初,回想起来却十分的温暖,景子墨的事情他也是受害者,她很能理解一块肥肉被狼惦记的感觉。

    进了医院,景薄晏带她去相熟的医生那里重新包扎伤口,他自己却不见了。

    安好出来找他,却发现了阿齐的身影。

    联系刚才在家接到的神秘电话,他忽然就把她拉到了医院,安好越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忽然,一双男人的手拉住她,她刚要惊呼,对方压低声音说:“是我。”

    跟着进入一间空的诊室,安好看着穿医生袍的容修烨问:“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医院有个大手术我来观摩,你的手怎么了?”

    容修烨几年前发生了一起医疗事故,事后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他去了国外几年,最近也是因为顾云初回渝城他才回来,参与这几家医院的管理。

    安好无所谓的把手藏起来,“没事,扎了一下。”

    容修烨瞳孔收缩,“是景子墨?”

    “不是,我自己。对了,景薄晏跟我一起到的医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容修烨瞳孔一缩,“你知道今天这场大手术是给谁做的吗?”

    安好摇摇头,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数。

    “简老爷子。手术算是成功了,但人老了,身体机能都退化了,加上车祸受创,估计没多少时间了。”

    “啊?”安好对简老爷子,谈不上有多恨但也没有一丁点好感,但是她惊讶景薄晏为什么要利用她的遮掩悄悄来医院看他,是落井下石?还是父子终于达成了谅解?而他要防的又是谁?

    ——————

    病房里,仇视了十几年的父子第一次和平呆在一间屋子里。

    除了他们俩个,还有简家的律师。

    刚做完手术,老头满身插满管子,连接着各种机器,滴滴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焦。

    景薄晏坐在病床对面的椅子上,表情冷淡:“你现在的样子就应该休息,为什么非要急着见我。”

    老头嗓子里咯咯的响,却说不清楚话,夹着夹子的手指抬起来,颤巍巍的指着律师。

    律师给简家做事二十多年,非常可靠,他对简老爷子点点头,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放下,然后郑重的对景薄晏说:“二少,我们时间不多,我简单的把老爷子的意思跟您说一下。”

    景薄晏摆手制止,他指指脑袋:“我这儿失忆了,而且我姓景,简家的事儿好像和我无关。”

    听到他的话,老头子喉咙里痰液吼吼的响,那些关联着他身体的机器叫的更加频繁,显然是受刺激了。

    律师一脸的难受,“二少,老爷子都这样了您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吗?”

    景薄晏站起来,“您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走了。”

    老头太激动了,攥紧仅剩下的力气捶打着床铺,人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景薄晏回身扶住他,真的没有父子感情,就是觉得骨瘦如柴的一把怪可怜的。

    看着不断波动的心电图,律师没有叫医生,老头的手用力抓着景薄晏的手,模模糊糊的说:“签,签了。”

    _______

    景薄晏去刚才的诊室找安好,人没找到,他没在管,去停车场取车。

    安好正倚着他车门站着,奥凸有致的身体扭成s形状,手里拿个冰淇淋,正用粉红的小舌头一下下舔着。

    景薄晏站住没再走,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深邃如墨的眸子越发看不透。

    安好没看到他,正舔的起劲儿,不想这副迷人的小模样一分不落的给一个痞气男人看到。

    这人穿着花衬衫人字拖,脖子上戴着手指粗细的镀金项链,市井流氓气十足。

    看看安好靠着的迈巴赫,他贱兮兮的上前,“美女,一个人?”

    安好冷不防给他吓了一跳,拍拍胸口说:“你难道不算人吗?”

    骂人的话,因为说的人是美女男人也没计较,他凑上前,一股混合着汗味酒味烟味臭豆腐味顿时污染了安好周遭的空气。

    安好好不含蓄的捏着鼻子后退:“你身上什么味儿,一年没洗澡了吧?”

    “美女怎么说话呢,知道这什么味道吗?男人味。”

    “我觉得是猪圈味,你赶紧回到猪圈去,离我远一点儿。”

    景薄晏勾起嘴角,这个安好,就是个惹事精,这么直白的说话,就不怕被人欺负吗?

    果然,那个痞气十足的男人淬的吐了嘴里的烟蒂,脏乎乎毛茸茸的大手搭在安好细白胳膊上。

    安好皱起浓秀高挑的眉毛,看着手臂上的大手,声音冷了下来,“拿开。”

    “臭表子,以为站在迈巴赫旁边就是有钱人了,不就是傍上个大款吗?一般的有钱人不是老头就是bt,跟着老子我,让你认识认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景薄晏怕安好吃亏,他抬手招呼来保安,指着前面说:“闹事的,你们不管?”

    眼前的男人气宇非凡,一看就是惹不起的主儿,保安忙拿着电棍跑过去,挥舞着对男人说:“你,哎就你,哪里的,在这里干什么?”

    那男人是个医闹,都叫他狗皮,出了名的无赖,前些日子给人雇了在仁爱闹了一回,因为他保安经理还挨了骂被扣了工资,现在看到他就像是仇人。

    那小子吓坏了,扭头就要跑,可是哪里跑得了,分分钟给人按倒在地上。

    景薄晏按了电子锁,汽车滴滴响了两声,车门很有质感的弹开了车锁。

    “上车。”他对安好说。

    安好狠狠的瞅了他一眼,“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不会真去看那病了吧?”

    景薄晏怕她口无遮拦,拿着她的手使劲儿把吃到一半的冰淇淋塞到她嘴里,“吃你的冰淇淋,哪来的那么多话。”

    狗皮已经给保安揍了好几下,顿时哀号声不断,看到景薄晏,他忽然像见到了救星,哭哭啼啼的喊着:“景总,景总,您救救我。”

    景薄晏搭在车门上的手停住,他问他:“你认识我?”

    “认识的认识的,我以前在精神病医院做过看门的。”

    安好上了车的那只脚又拿出来,她关上车门仔细的去看那个人。

    没有印象,她当时不过在那里呆了一天,而且去的时候还是被五花大绑,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提及到四年前,景薄晏抬手把保安经理给叫过来。

    他对保安经理说:“这个人我要了,给个人情。”

    经理虽然不认识他是谁,但是看人家的车也知道不是个自己能惹的主儿,忙笑着说:“先生,这人是个医闹,尽干些缺德事儿,就这么放了……”

    景薄晏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也没数多少直接递给了他,“就当我请大家喝酒。”

    保安经理的眼睛都发亮了,这么厚至少有一俩千,他赶紧接过来,笑颜逐开的说:“谢谢老板。”

    人走了,景薄晏用脚踢了踢狗皮,“刚才你的话什么意思?”

    狗皮黄眼珠子滴流乱转,一门心思全在景薄晏给人的钱上,越想却心疼,觉得钱要是都给自己就好了,他谄媚的对景薄晏说:“景总,兄弟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四年前出事那晚正好我也在那幢楼里。”

    渝城的精神病医院在山上,因为这种医院平时不被关注,早已经破败不堪,后来有社会人士捐款盖了一栋新楼,可搬过去的都是医院的领导和工作人员,病人一直生活在俩栋旧楼里,当年顾云初住的那栋靠近医院高高的围墙,那场大暴雨导致了山洪暴发冲塌了墙体,精神病医院的墙倒了,病人没见跑出去,差不多都埋在了泥土里,死的死伤的伤。

    景薄晏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平静的问:“那你为什么当晚就没事。”

    “我,我当时嘴馋,去了餐厅偷啤酒喝,不过那晚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儿。”

    景薄晏拧起眉头:“别跟我卖关子,快说。”

    “诶呦,疼,我这腿疼,估计要断了,这帮孙子可真够狠的,哎呦。”

    那小子又是喊疼又是骂的,戏份做的十足,景薄晏睨着他,在他喊疼的腿上踢了一脚。

    这会儿是真疼了,狗皮喊得都破音儿了。

    “景总,您这是要我的命呀。”

    甩了几张票子给他,景薄晏不耐烦的说:“快说,我没耐心。”

    见到钱,什么疼都忘了,狗皮立刻把钱捡起来揣兜里,然后神秘兮兮的说:“景总,那晚我看到一个男人去了您夫人的病房。”

    安好大气不敢喘,竖起耳朵听着狗皮的话。

    如果他真的看到了景子墨去了病房,那就算景薄晏失忆也一定会想他在那样大风大雨的夜里去那里干什么,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可以把身份坦白?

    景薄晏的眸光闪了闪,然后问:“那你知道那人是谁?”

    狗皮低着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心虚的转悠,他的确看到有人去了顾云初的房间,但是雨太大那人又穿着雨衣他没看清楚,现在为了钱他忽然灵机一动,“叫什么简慕白,您夫人的前夫。”

    安好气的差点骂出声儿,这是撒的什么狗屁谎言,简慕白吃饱了撑的暴雨天去精神病医院,他是精神病呢还是精神病呢。

    但是这事却让景薄晏陷入了深思,他记不住当年的事儿,景子墨跟他说的话里也掩盖了很多事情的真像,但是景子墨所谓的真像是他遮遮掩掩的顾云初和前夫简慕白不能断的私情,所以今天狗皮的话倒是印证了景薄晏的某些猜测。

    狗皮都跑了好一会儿,景薄晏还在发呆没有上车的意思。

    安好问他:“你相信他说的?”

    景薄晏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打开车门上车,扣好安全带后才说:“不信。”

    “不信你为什么要这幅表情?景总,难道您以为你妻子在精神病医院给您戴绿帽子。”

    启动挂挡,景薄晏抿着薄唇说:“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不提?那为什么刚才一听那人是在精神病医院工作的你就花了那么多钱把人买下?”

    忽然,景薄晏凌厉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对这件事很关注。”

    安好毫不避讳的点头:“当然,我搜了你在网上能找到的所有资料,我觉得你妻子死的蹊跷,你见过她的尸体吗?”

    景薄晏陷入沉思,顾云初出事的那天,据说他后悔了把人扔在精神病医院,冒着大雨开车去接人,结果出了车祸,他在床上昏迷了一个多月,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后来听一直照顾自己的表弟景子墨说那天医院出事了,顾云初被埋在楼底下,尸体面目模糊,因为当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甚至都不知道他能不能醒过来才自作主张的下葬,留给他的只是她贴身的一些东西,比如求婚时候的蓝宝戒指。

    有种痛是别人觉得你应该痛,可你偏偏痛不知所起。那段时间,他觉得自己也像汛期时候的水库,只要再有那么一点点雨,就彻底淹没毁灭了一切。那个时候,如果不是菲儿一直陪着他给了他生的希望,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就变成了一个白痴。

    似乎在专心开车,他并不再说一句话,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指关节发白,手背也凸起了青筋。

    车辆里沉默肆虐,压抑着人的神经。

    安好降下车窗,伸手到窗外让风从手指里穿过,那一刻有种要飞的感觉。

    她轻声唱:“风吹雨成花,时间追不上白马,你年少掌心的梦话,依然紧握着吗?”

    景薄晏皱着眉头,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托着头,样子很痛苦,“别唱了。”

    “云翻涌成夏,眼泪被岁月蒸发,这条路上的你我他,有谁迷路了吗?”安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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