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好对他使了个眼色,景薄晏立刻心领神会,他立刻走到安好身边,推开容修烨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用身体挡着她后才对景子墨说:“我的新娘是她,而你是谁?”
“二哥,我是顾云初呀。”
景薄晏摇头,“顾云初?你去照照镜子,你怎么会是我的云初,我的云初在这里,她才是,而你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放的吧,虽然已经流掉了,也别赖到我头上。”
作为一个有心理问题的人,一旦他为自己建造了世界观,别人的话很难影响,但是景薄晏作为他唯一想要亲近的人说出这么无情的话,就像是硫酸腐蚀着他脆弱的神经,他的眼睛不复清亮,显然也迷茫了。
“我不是顾云初,我没有怀孕?”他皱着眉询问景薄晏。
“子墨,何苦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爱情也是有分有合,你强求得不到的东西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景薄晏很沉痛,看着眼前妖孽一般的景子墨,犹记得他做演讲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到底是何种扭曲的心理,能把自己都逼到这份儿上。
“子墨,景子墨。”他反复叫着自己的名字,脑海中出现一个男人把他压在浴室墙上的情节,男人用力凌虐着他,还喊着子墨,子墨,景子墨,你要是个女人我就让你给我生个孩子。
缺失的人格猛然回归,他眸色一变,扔了手里的桔花扯下头纱,也撤下了裙子的下摆。
众人惊呼,原来那里面藏着炸弹。
郑浩南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把景薄晏和安好往后推,自己却挡在前面,手里握着一把餐刀。
很后悔没配枪,直接一枪爆了他的头,这里这么多的人才安全。
现场慌乱,辛甘抱着菲儿不知所措,左然郴撑着伤腿从轮椅上站起来,把她们塞到桌子下面,而他自己却用身体把她们挡住了。
“都别动,谁敢动我立刻让炸弹爆炸。”
在场的宾客能躲的躲,能逃得逃,还有些藏在桌子底下,唯有容修拓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神色不变。
“景子墨,你理智些。”
“你给我闭嘴。”他打断了郑浩南的话,手里捏着火机怨毒的眼神落在景薄晏和安好的身上。
“二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笑?”景子墨的眸子冲血,拿着控制器手一直在抖,其实对面死亡他也做不到淡定。
“你可笑与否还需要我说吗?景子墨,回头是岸。”慢慢的把安好往后拉,景薄晏神情镇定。
景子墨苦笑,“我还有岸吗?我的岸是你,可你的岸只是她。”
他的手指着安好,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疯狂。
控制器慢慢的举到与胸口平齐的位置,他伸手……
“景子墨,你给我放下。”粗矿的男声像狼嚎,接着一个大胡子的男人飞身扑来把景子墨抱住。
景薄晏趁机把安好推到后面,咬着牙说:“跑。”
安好点点头,迅速往一棵树后退,她有分寸,肚子里还有孩子,她也相信她的二哥不会让景子墨这个王八蛋得逞。
大胡子男人还在和景子墨撕扯,郑浩南已经把人给认出来了,“是秦放。”
景子墨一脚踢在秦放肚子上,他穿了件浅色的t,眼见了里面都渗出红色的血迹。
秦放身上有伤,怪不得制服不了景子墨。
“子墨,墨墨你听我说,我带你走,我们去国外,找一个他们法律制裁不到我们的地方,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你想要怎么样都成,墨墨。”
秦放的声音悲怆苍凉,竟然饱含着深深的情愫。
大家都觉得意外,秦放这样的魔头最后竟然是载在景子墨这样的bt手里,还真是绝配。
景子墨的手重获自由,他满含恨意的看着秦放,“秦放,我恨你,恨不能杀死你,既然你自己来送死,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说完,他高高举起控制器,上面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就像恶魔的眼睛,一下子在大家的眼睛里放大,而滴答的声音更是催命……
“不”秦放高喊,他不想景子墨死。
电光火石间,容修拓手上的戒指忽然飞出,准确无误的集中了景子墨的手,控制器掉在了地上,时间还在跳动,10,9,8
郑浩南一跃而上,死死的压住了景子墨,手上的餐刀割断了绑着炸弹的绳子然后抱着就跑。
“浩南……”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接着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酒店的廊柱都哗啦啦往下落。
“郑浩南。”景薄晏跟着追过去。
硝烟还没有散尽,烟雾里郑浩南摇摇晃晃走出来,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露出一口白牙。
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而秦放和景子墨已经被容家的保镖团团围住,秦放也不打算反击,他抱住气若游丝的景子墨,一动不动。
海城的爆炸案当天就上了头条,酒店的植物园被毁了大半,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容家的婚礼被迫取消,而郑浩南这位大英雄自然上了热搜榜,再也没有人对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公安局局长有异议。
和景薄晏的第三次婚礼又成了一场云烟。
安好受了惊吓,身体各种不舒服,立即给送到了医院,虽然经过治疗没有大碍,却被要求住院保胎,一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景薄晏没日没夜守着她,人憔悴的不像话,那把大胡子都快赶上秦放了。
安好慢慢有了精神,她靠在他身上看外面的夕阳,忽然对景薄晏说:“我们还是别要什么婚礼了,看来我们是跟婚礼犯冲,每次都没有好结果。”
景薄晏摸着她的手腕,满心的愧疚,“都是我不好,连个完美的婚礼都给不了你。”
忽然转过头,安好看着他的眼睛问:“婚礼是为了什么?”
景薄晏一愣,“当然是为了给自己留下最美好的回忆。”
“虽然算不上美好,但也够终生难忘了,我觉得我就把这个当成一个婚礼好了,预示着婚姻生活硝烟弥漫,活生生的一个战场。”
景薄晏心疼的厮磨着她的脸,“不会的,我们的婚姻只有甜蜜,没有硝烟和战争,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真的?”安好仰起头看他,明显的不信。
“真的,我要是不听话,你就让我跪榴莲跪键盘。”
“不,我要让你跪面条,跪绥了一根就加一小时,再碎再加……”
辛甘放在门把上的手拿出来,她转身要走,不忍心打扰这对有情人。
迎面正遇到左然郴,那天他在婚礼现场又把伤口挣开了,重新进医院缝合,听说昏迷的时候辛甘一直等在手术室的外面。
他坐在轮椅上,后面是容家医院漂亮的小护士推着,看起来蛮滋润的样子。
辛甘看了一眼,并不打算打招呼,匆匆忙忙的要走。
左然郴刚要喊,忽然又停下来,看着她的背影他心灰意冷的低下头,对小护士说:“走吧,回病房吧。”
小护士问:“怎么刚出来又要回去?”
“忽然不想出去了,送我回去。”
这些话断断续续的飘在辛甘耳朵里,习惯了他见面时候的死缠烂打,对他忽然放弃的决定还是很意外,同时她也松了一口气,“以后好了,终于可以清静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安好已经在医院里住了2个多月,现在孩子快6个月了,她的肚子大起来,穿着漂亮的孕妇裙子,却难免笨拙。
更要命的是,她的脸上长了雀斑,密密麻麻黑乎乎的在鼻翼两侧,简直跟毁容了差不多。
她开始拒绝见景薄晏。
这些日子景薄晏都是两头跑,就跟上学一样,周一到周四在渝城忙公事,周五就坐飞机敢到海城医院去陪老婆,然后周一再赶回公司,这样往返来回人都瘦了,可是他无怨无悔还乐此不疲。
但是这次去,安好竟然不见他。
景薄晏买了好些东西,就想着安好能开心的笑一笑,被如此无情的拒绝,他简直想哭。
放下东西他心里特别不是个滋味,去了容家找大舅子喝酒。
在容家,最待见他的人除了容思吾就是容修拓。
容修拓是他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同时又是他的至交好友,而且容修拓比他还大一岁,他被人叫了这么多年的二哥一直不知道大哥在哪里,现在才明白大哥是他。
又倒了一杯螺丝酒,他叹了口气,“大哥,你倒是给我支个招呀,怎么才能见到云初。”
容修拓小口小口抿着酒,“这个你需要问我吗?月黑风高,待月西厢,你要偷个人我还能不让?”
酒喝的有点差不多了,景薄晏抬起手指敲着桌子,“大哥,你坏呀。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这么坏怎么没有女人爱呀。”
容修拓确定景薄晏是真喝醉了,要不也不能提这档子打他脸的事儿,沉下脸他说:“你喝多了赶紧给我走吧。”
景薄晏被人赶出去,嘴上还一个劲儿嘀咕,“怎么大哥就没女人呢。”
喝醉的人胆子大,门儿安好不让他进,景薄晏听了大哥的话,这人竟然去爬了窗。
…本章完结…
194 送大哥个姑娘()
也许安好的病房也专门给他爬窗设计的,竟然没上防盗,二楼的高度也不高,竟然真给他醉醺醺的爬上去了。
这会儿安好已经睡了,不过孕妇睡不安稳,她起来上厕所,看见窗户那里有个人,吓的心都快跳起来,拿起一个大花瓶她就要扔过去,却听到那人喊:‘云初,是我。’
安好忙放下花瓶打开灯,果然是景薄晏,她提心吊胆的看着人从窗户上下来,也忘了脸上的蝴蝶斑,上下看着他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还真受伤了,手掌擦破了皮,现在在流血。
这里是医院,病房里酒精棉和药水都有,安好给他消毒后贴上创可贴,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去哪儿喝酒了,喝的无法无天,这么高你也敢爬,要是摔下去怎么办?”
酒劲上来了景薄晏觉得他就是天王老子,所以很牛x的说:“凉拌。”
安好给他气哭了,打开门说:“给我出去。”
景薄晏好不容易进来哪里肯出去,他腆着脸抱住安好,就算醉了也没忘他老婆现在是易碎品,分外的小心。
“老婆,我错了。”
安好气的脸通红,“你错在哪儿?”
“我不该去和大哥喝酒。”
安好一听更火大了,“你和大哥去喝酒?来了都不看我跟大哥去喝酒?你怎么不跟着大哥过?”
景薄晏很委屈,“我跟他怎么过呀,他没有软软的大馒头也没有香香的小嘴巴,我才不要。”
这还傲娇上了,安好看着他抓在胸口的魔抓,真想给他拿刀剁下来。
“老婆,过来让我抱抱,想死我了。”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听到他喝醉了还不忘说想自己安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她问他:“想我这个黄脸婆干什么?我听说小雨回去了,还在你们公司上班给你当秘书,你是不是特滋润?”
“这都谁他妈的造的谣,一定是郑浩南那个瘪犊子,我跟你说,小雨在我们公司不假,但不是我的秘书,是左儿的秘书,跟我没关系。”
安好故意气他,“跟你没关系你是不是特失望呀,想当年人家小雨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呀。”
忽然,景薄晏一头扎在被子上,他闷闷的说:“我这辈子就睡了你一个,现在想睡都睡不了了。”
安好被他的小样儿给萌到了。
还真没见过景总撒娇失望的样子,安好的母性大发,低下头揉了揉他的短头发,手轻轻的往下搭在他的小腹上,“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不嫌弃你,真的。”
喝醉的景薄晏顺势把她放在自己身上,抬头去亲吻她。
温柔的含住她的嘴唇,一点点磨蹭吮一吸,即使喝醉了他还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宝贝,轻拿轻放。
安好的手一直在他的小腹打转儿,景薄晏觉得不过瘾,抓着她的手解开了皮带……
手里的感觉让安好大叫起来,“景薄晏你……”
“宝贝儿,别松手,赶紧的,动一动。”
景薄晏酒后有了威风,可惜的是安好却不能陪着他翻云覆雨。
在她手里解决了一会,而后他抱着她自己又解决了一会,可是好像好没有消停的意思。
野外那次安好见识过小二哥的凶猛,这位是要不不发威,一发威就要逞半年的威风,她现在的身体可禁不起他的折腾,就现在这么激动着,就觉得有点受不了。
还好到最后景薄晏自己清醒了,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人才算彻底消停。
事后,他抱着安好躺在床上,轻轻按摩着她抽筋的大腿,很抱歉的说:“云初,对不起呀。”
安好背对着他,正好看到窗外又圆又大的月亮,她觉得月亮的光芒带着糖霜,让心口甜甜的,“睡觉吧。”
“你不高兴小雨来公司吗?”真是酒醒了,现在又想起了这茬儿。
安好转过身,轻轻抚摸着他坚硬的胸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就这么小气吗?小雨是个苦命的姑娘,而且她也和我说清楚了,对了,好像她最近和辛天哥走的比较近,上次辛甘问过我她的底细,我都没敢说。”
景薄晏这才知道是冤枉了郑浩南,还以为郑浩南那个大嘴巴说给安好听的,其实本来这次就要告诉她,却不想被人抢了先。
把玩着景薄晏的小红豆豆,安好问他:“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都有吃药治疗吗?”
“嗯,上次大哥给我弄了个民间古方,听说挺管用的,我吃了后感觉身体发热,早上好硬了还几回,应该有用。”
“那就好,不过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事儿慢慢来,急不得。”
景薄晏拿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我挺着急的,我想等我老婆做完月子就和她鱼水相亲呢。”
她的话让她想起野外水潭里的事儿,红着脸掐他,“带套呀,火里太猛了。”
“遵命。”现在景薄晏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不戴套是万万不敢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