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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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她抹了一把,“太好吃了。”
大姐是个爽快人,“这个大妹子能吃辣一定是个爽快人,你本人呀比照片上瘦了好多,我差点没认出来,对了,昨晚那么冷你们咋睡的?”
辛甘脸一红,终于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
左然郴淡淡的回答,“还好,被子厚。”
辛甘坐在人家的火坑上,觉得浑身都出了汗,她脱掉了大衣,提议要出去看羊。
“等一会儿,等你的汗没了再出去,别感冒了。”
大姐挺羡慕的说:“妹子,你看你男人多知道疼人儿,不像我家那个死鬼,除了喝酒打麻将来家就蒙头睡,连个嗑儿都不唠。”
他们在这里呆到下午,辛甘跟着左然郴的车回去,在路上辛甘却话少了,俩个小时的路程她总共就没超过三句话。
在服务区的时候左然郴停车去洗手间,他问辛甘,“给你买点零食垫垫?”
辛甘摇头,“还是快走吧,我晚上还有节目。”
正说着,辛甘的电话响了,她一看是曹辉。
曹辉是因为出差几天都没给辛甘打电话来道歉的,辛甘倒是也没怎么,她只是淡淡的说:“你回来就好,我们晚上见个面吧,我节目完了你来接我。”
左然郴走进洗手间之后蹙起眉头,难道是他的感觉错了?小木屋都不拆了,难道不是给他机会吗?为什么还要她还是迫不及待的要跟曹辉约会?
“辛甘”从洗手间出来,左然郴忽然捂住了肚子,“我肚子疼,恐怕现在开不了车了。”
…本章完结…
番外……心肝宝贝之找不到一个爱的理由()
辛甘皱眉打量他,在猜测他话的真假,哪有刚才还好好的去个洗手间就不舒服的。
左然郴什么人,他看出辛甘的疑惑,“其实我刚才就不舒服了,但是忍着没说。”
“这样呀,这里又没有医院,还有40多分钟我们就到市里了,这样吧,我来开车。”
左然郴差点蹦起来,他怎么忘了辛甘也会开车这茬儿。
见他犹豫辛甘还以为他想到了四年前的事,“你放心,我没有心里阴影,乔纳不是我撞死的,我很清楚。”
左然郴点头,“是的,宋汐已经承认是她推的乔纳,而给她出谋划策的就是景子墨。”
辛甘在昨晚已经听到左然郴说龙庭那一晚的事,现在又听到他说车祸的真像,其实当时在牢里她就说过,只是他不相信她。
现在看来他已经全部知道真像了,只不过时过境迁,现在再知道也不是过去血淋淋撕开的那种感觉。
苍凉的冬天说着这么苍凉的话题,俩个人之间好不容易睡热了的关系一下子就凉了。
辛甘扭头就走,“我去买点东西。”
辛甘去问服务站买了个热水袋,灌满了热水,然后用毛巾包着放在左然郴衣服里,“你先坚持着,回到市里我就送你去医院。”
事到如今,左然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把车钥匙交给辛甘,“那就辛苦你了。”
辛甘忽然转眸一笑,“你敢坐我开的车才是辛苦。”
辛甘开车技术一直不错,纵然是四年没开过了,还是稳稳的上路。在高速上,她的速度保持的很好,因为要全神贯注,所以她更是一句话没有说。
40分钟后,辛甘把车子开到市里,她问左然郴,“去哪家医院?”
左然郴觉得这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摇摇头,“回家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而且家里有药。”
辛甘没坚持,把他送到楼下就自己打车走了,左然郴看着她上车才进去的,总有些恋恋不舍,却又不敢太靠近。
辛甘先回家一趟,洗了澡换衣服,正好吃晚饭,吃过饭后她去了台里。
本来,今天的节目早就写好稿子了,可是她又临时改动了一下,女人的脚和男人的肚子。
这个话题比较暧昧,而且有可能加大尺度,听众的热情也空前高涨。
张小娴在《荷包里的单人床》中曾经说了一个治疗感冒的方法,要女人把脚放在男人的小肚子上就可以痊愈,前提是你要有一个能让你把冰凉的脚放在肚子上的男人,和这个男人有足够的耐心。那么,在寒冷的冬天,又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女人冰冷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
微信女听众居多,有说男友一到冬天就给捂脚,可惜成了前男友;也有人说男人只有在快活的时候才能忍受女人对他的各种身体侵犯;还有人说那是不可能。
有男人直接微信,“姐妹们,你们那大冰块还是搁在小肚子上,男人瞬间被萎了呀,难道不考虑你们的幸福?”
辛甘心里的滋味复杂,不是全然的痛苦,其实是夹杂着甜蜜的,那样寒冷的晚上,左然郴一直抱着她不放,完全忽略他自己的身体要求,这就是那帮姑娘说的是真爱是深爱吗?
下班的时候,曹辉来接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也愿意给你暖脚,你给我机会吗?”
辛甘一霎就红了脸,为什么她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辛甘提出要和他谈谈,曹辉提议去酒吧。
辛甘也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他们是在包厢里,曹辉拿了存在这里的酒,当辛甘提出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的时候他也没意外。
曹辉说:“辛甘我给你讲个故事,等我说完了你再走。”
辛甘点点头,“你说。”
“其实我花名在外很多人都知道我是个花花公子,其实那是为了掩盖一个真像,一个我其实不行的真像。”
“不行?”辛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意思是说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下辛甘真意外了,曹辉看着哪里都挺正常的,而且特别会讨女人欢心,是个小姑娘就给他迷得不要不要的,这样的男人不能那啥她不太相信。
“先天的还是?”
“后来的,都是我自己造的。仗着家里有钱那些年什么都敢玩儿,连前些年的鸾海盛宴我都参加过,但是有次嗑药后玩大了,也分不清上了男人和女人,清醒后看到身边躺着的是男人,心里就有了阴影。”
是挺不幸的,但是辛甘又同情不起来。要说他自己爱玩也就罢了,提到鸾海盛宴顾云初就是因为这里才开始人生悲剧的,所以辛甘觉得当初参见的那帮人都该抓起来。
“辛甘,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
辛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半天没说话曹辉反而自己笑了,他抹了一把脸,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是活该,还想着找什么同情。”
“曹辉”辛甘语气尽量温柔,“知道错了就行,人生的路还长,你好好治排除心里困难,一定能行。”
曹辉苦笑,“虽然这是安慰的话,但是辛甘你说的我就是喜欢听。说实话,我特别喜欢你,活了这么大我第一次认真喜欢一个女人,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管我好还是不好你都不会喜欢。”
辛甘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想着说什么话能不刺伤他的自尊,“曹辉,我不是……”
曹辉打断她,“你先听我说。我看的出来,你喜欢那男的,就是揍我那个,叫左然郴,对,就是左然郴,他也喜欢你,不过你们现在还轴着。”
辛甘声音很低,“曹辉,你从哪里能看出我喜欢他?”
曹辉想了想,“说不上哪里,那是一种感觉。你看你平时挺开朗的一个人,但是吧,你的笑其实挺假的,就像戴着一副面具。只有见到他你才是一张真脸,就算是生气也是真的。”
辛甘更加沉默,她思索着曹辉的话,是那样吗?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会,但是你们现在还不在一起吧?辛甘,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当我的女朋友几个月,我奶奶身体越来越差,医生说没有几个月好活了,我把你的照片给她看,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她挺喜欢你,说你和我以前身边的女孩子都不一样,还让我娶你给她生孙子。辛甘,我活了快三十年了,就没给家里干过一件好事儿,整天吃喝嫖赌混着,现在后悔了,可是在乎的人却不在了,我想求你帮帮我,帮我演几个月的戏,等我奶奶离开了你再找左然郴行吗?”
辛甘绝对没想到曹辉是这个意思,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才嗫嚅着,“我和左然郴已经没有可能了。”
“辛甘,我知道说这些有点侮辱你,但是等我奶奶去了后我会给你点补偿的,这几个月的损失费。”
辛甘瞪起眼睛,“曹辉,你真是侮辱我了。我答应你,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你的奶奶和你的悔过心,还有,以后别在我眼前替左然郴。”
曹辉激动的握住了辛甘的手,“辛甘,太谢谢你了,你简直就是个天使。”
“你……”辛甘刚说了个你字,忽然门被大力的打开,接着左然郴闯了进来。
他眼睛红红的,身上有酒气,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他的视线落在他们俩个握在一起的手上,顿时像被刺痛了一样闭上眼睛。
不过这也是一瞬,如果不是辛甘一直盯着他都发现不了,接着他的拳头紧紧握住,骨骼捏的咯咯响,没什么缓冲,直接走过去薅住了曹辉的衣领。
曹辉其实就是个小白领,打架拼力气不行,而且他还吃过左然郴的一次亏,对他有心理阴影。
“你,你要干什么?”
左然郴没回答他的话,赤红的双眼定定锁着辛甘,沙哑的声音透着沧桑,“辛甘,你抛下我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才一晚上没见,就想成这样?”
辛甘见他很激动,怕他再伤害曹辉,“左然郴你放开他,有话好好说。”
左然郴情绪激动,几乎吼起来,“怎么说?辛甘,你听我说过吗?四年了,你连见我都不见,听我说过一句话吗?你心里苦我知道,但是我心里的苦你又看到了吗?”
“左然郴,你……”辛甘哽住,一部分害怕一部分心疼,她没见过这样的左然郴,就像一匹迷失在荒野里受了重伤的孤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嚎叫着。
左然郴看到桌上有一瓶酒,拿起来仰头倒在嘴里,“你不听我说,不听我是怎么替你报仇的,也不听我是怎么对付我父亲的,现在的我已经家破人亡了,而你,也没了。”
辛甘的心在抽痛,她上前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子,“所以你在我面前大吼在我面前喝酒,就是为了证明你有多痛吗?左然郴,你痛是因为你内疚,你内疚就该放了我,让我寻找我自己的幸福。你看看他,一个普通的男人,我们刚才已经订婚了,他才是我选择的要走完终身的人,如果你真是为了我好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辛甘说这些话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宣泄,她承认自己很自私,可是没法子不自私。因为她,牵扯的是三条人命,只要跟左然郴在一起她就回想起,乔纳说她自作自受,可金星星呢,还有监狱里那个为了保护自己和要强自己的人同归于尽的狱友呢?如果她辛甘不认识左然郴,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左然郴听了她的话,明显的愣住了,他的后背僵硬,浑身的血都好像凝固了,那种从脚底生出的寒冷遍布了他全身,刺激着他的经脉,脆弱的一挣就会断裂。
从出狱后,辛甘一直对他冷漠,这还是第一次正面宣泄她的愤怒和怨恨,而且每一句都说的他无话反驳 ,他是该退出她生活的,但是他不甘心,也不相信除了自己还能有别人给辛甘幸福。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低,低的好像是卡在喉咙里。
松开手,他帮曹辉整了整衬衣的领子,然后又拍拍他的连,“以后别穿这么花哨的衬衫,辛甘不喜欢,她喜欢白衬衫。”
曹辉已经完全被他吓到,愣愣的没什么表情,等左然郴走了他才反应过来,走过去搂住了蜷缩在地上的辛甘。
“辛甘,对不起,你其实应该跟他说实话的。”
辛甘摇摇头,“这跟你无关,是我和他的问题。”
是呀,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心结,这个结一旦解不开,就无法在一起。
从这一晚,左然郴又消失在她生活里,甚至小木屋的事都没有出面过,只是让郑浩南给她送来地契。
郑浩南咬着烟含混不清的跟辛甘说了一句话,“辛甘,你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狠,左儿给你折磨去大半条命了,他现在在海城执业,还申请了国际法律救援组织,你这不是把他逼出你的生活,是想把他逼出这个世界。”
辛甘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所以郑浩南根本看不到她的眼泪一滴滴砸在手背上。
律政界都觉得左然郴是个传说,被停业四年后卷土重来一案东山再起,眼看着事业如日中天,这人忽然参加了国际法律救援组织,去做法律公益事业。
很多人都为他可惜,很多人也不了解他,也有人觉得他崇高,其实他自己知道一点都不崇高,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逃避一个女人而已。
又下雪了,渝城的冬天漫长寒冷,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过春节了,辛天竟然带着小包子乔日天天来过年,结果孩子的妈妈追过来,顺便跟着过了个年。
下小雨了,都说春雨贵如油,渝城的春雨在冷峭中又含着一丝缠绵哀怨,甘甘的节目让人哭了。
开桃花了,这个季节,乡村的小木屋应该很漂亮,那个开发商最终把目标放在了别的地方,小木屋是他垂涎的别人的风景。
穿纱裙了,又是大姑娘美大姑娘浪的季节,顾云初历尽磨难,终于给景薄晏生下了宝贝儿子,从海城回到渝城办百日宴,满城轰动。
一对经历了爱情磨难的情侣如胶似漆,看的人眼睛都发热,辛甘穿着小礼服站在角落里,眼睛却在搜寻一个人。
其实一直有他的消息,知道他近一个月都在渝城,但是这个城市真的大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
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曹辉问:“你饿不饿,整晚都没看到你吃什么东西。”
辛甘在他手上轻轻拍了拍,“你别管我,我不饿,倒是整晚都顾着招呼客人忘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