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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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淼笑笑,忙不迭的摇头,刚要开口解释,就听季生白不卑不亢的开口:“阿姨您过奖了。”
阿、姨、您、过、奖、了?!
水依静跟魏淼几乎是同时瞪大了眼睛,彼此对视了一眼,投给对方同样的疑问的信息。
这句话鬼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承认他跟魏淼是情侣!
这男人是不是疯了?!明明不喜欢魏淼,却还要当着顾氏集团大家长夫饶面承认他跟魏淼的关系?
魏淼过两就要跟白墨生举办婚礼了,白家的二少爷的婚礼,轰动程度可想而知,顾夫人肯定是要参加的,到时候一看到新娘子是魏淼,会怎么想她?
……
电梯门打开,男人眼角余光就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排椅中吃着冰淇淋。
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顾墨寒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但下一秒,他就阴沉了脸,几个大步走过去将冰淇淋桶从女饶腿上夺走了:“这种时候,你吃冰淇淋?水依静,你还想不想出院了?”
水依静咬着冰淇淋棒,抬头一脸无辜的看他:“我只是胳膊脱臼,身上有点擦伤罢了,又不是肠胃出了问题,为什么不能吃冰淇淋?”
“我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你对我的话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还不是一般的大不是一般的多。”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手指捏着冰淇淋棒还想凑过去:“你把冰淇淋还给我,我刚吃了没几口。”
男人轻易而居的避开了她的手,冷着脸打量着她:“你不在病房里待着,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
“魏淼正在河东狮吼呢!她一个认识的朋友,在你妈面前默认他跟魏淼是男女朋友关系,把魏淼气坏了,我出来的时候她正拿枕头打他呢!”
她着,仰头看他一眼:“你现在进去,不定也会遭受鱼池之殃,目测她还要再打骂10分钟,你就等等吧。”
“我妈过来了?”
顾墨寒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要的重点,眯眼打量着她:“你怎么跟她的?”
她随口瞎掰:“我你跟夏碧莲上床了,我伤心之下流产了,现在很伤心,想跟你离婚,你妈她支持我,最好明就去办手续。”
“……”
男人像是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水依静趁机把冰淇淋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男人脱下外套来裹住她的身子,蹙眉打量着她:“再吃两口解解馋就好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水依静挖了一勺,一边吃一边问:“夏碧莲的事情,你怎么解决的?”
“我怎么让你吃饭的,就怎么让她吃饭的。”
怎么让她吃饭的?
水依静想了想,他威胁了她,并且亲自喂了她。
哟,难怪夏碧莲妥协了呢,能吃到他顾大总裁亲自喂过去的饭,那肯定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了。
“那你以后不是要一日三餐都去喂她吃饭了?”
“不然呢?她绝食死掉了,沈轩不得把责任都怪到你头上?到时候耽误了你二哥治病,你下次不就得跳海跳飞机,能跳出地球的话就老早跳出地球了吧?”
“……”
水依静耸耸肩,低头继续吃冰淇淋。
也不知道沈轩是怎么想的,难道还能囚禁着夏碧莲,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来照顾她的一日三餐?
这厮这么喜欢自虐啊。
刚刚味道还不错的冰淇淋,这会儿吃起来味道却开始怪怪的了。
又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了,索性不吃了。
随手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拿起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唔,已经这么晚了,我得睡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
男人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一字一顿:“才刚刚9点而已,而且……我才刚过来。”
“那你就在这里坐到12点再回去好了。”
“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在吃夏碧莲的醋。”
“……”
第407章 耳光()
水依静已经走了两三步了,闻言,又站定,转过身来看着他:“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恶俗的激将法这一套?你觉得我会上当?”
男人似笑非笑的瞧着她:“难道不是?刚刚还跟宝贝似的抢冰淇淋吃,结果听我喂夏碧莲吃东西后,立刻没了食欲,这其中的原因,很难猜?”
水依静突然觉得刚刚的冰淇淋不应该丢掉,应该拍到他的脸上去!
气死这个自大狂自恋狂!
“我不吃了,只是因为冰淇淋热量太高,我怕发胖!只解释这一次,你如果真那么喜欢幻想,那我也没办法,你就继续在这里幻想好了。”
完,转身一溜烟跑了。
……
推开病房门,一只枕头迎面飞来,水依静躲闪不及,重重的承受了。
低头看一眼从脸上落下的枕头,再看一眼狼藉一片的病房,最后视线定格在气势汹汹的魏淼跟站在病房正中央的季生白。
打了这么久,倒是没见这厮身上出现半点伤痕啊。
她俯身捡起枕头来,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走回病床一上,把枕头丢了上去:“蠢萌同学,下次要丢枕头,请记得丢你自己的枕头,谢谢合作。”
魏淼吹了吹头发,重重呼出一口气来:“滚滚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季生白:“我明再来看你。”
“你——”
魏淼脸色一变,拿起枕头来就要冲过去,季生白已经不疾不徐的转身开门出去了。
她这才折返回来,赤着脚上床,嘟嘟囔囔:“这货脑子有问题!跟白痴似的还特么学人玩暧一昧,当老娘跟其他人似的对着他犯花痴呢?!呸!”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下次应该不敢了,别气了。”
魏淼俯身从地上捡起已经掉了三分之二花瓣的花束,心疼的直皱眉头:“可惜了,生平收到的第一束花,就这么浪费了。”
水依静一愣,颇为吃惊的看她:“张昊从来没送过你花?”
两个人关系不清不楚了这么多年,张昊那騒包的狐狸精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木纳成那个样子的男人啊。
“他送,也得看我要不要收,没收下的肯定就不算了。”
“哦~~~~”水依静挑眉,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尾音。
对她来,收一束花这么神圣啊?那她今收下季生白的花……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
魏淼懒得理会她调侃的视线,盘腿坐在病床一上继续心疼的捋那几片可怜的花瓣,捋着捋着,忽然怅然若失的叹口气。
“我记得你一开始认识顾墨寒的时候,是很讨厌他的,对不对?”
“嗯,怎么了?”
“可是后来你又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魏淼盯着怀里的花瓣,满眼的失落:“你,我会不会有你一半的幸运,不需要很喜欢很喜欢白墨生,只要……有一点点喜欢就好。”
水依静笑着笑着,忽然就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类似的问题,魏淼其实不是第一次问她了。
或许她已经忘了,也或许这个念头对她而言太过强烈,她总是不断的循着本能,一遍遍的问,好像这样就能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果一样。
渴望爱与被爱,是每个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尤其对魏淼还有水依静这种生缺乏父母之爱的孩子来,更渴望能在漂泊无定中找到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男人,过一生。
只是,过一生而已,哪怕会吵架,哪怕会伤心,但多数时候是彼此相爱的,就好。
一个对常人来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对她们而言,却艰难到需要抽筋剥骨。
这一晚,她们双双沉默。
没有睡觉,没有看电视,也没有玩手机。
只是……沉默。
……
第二一早,白墨生果然来了。
带了很多很多的补品,也有水果,也有零食,唯一没有的,是魏淼喜欢的花束。
好在魏淼似乎也没对白墨生的花有多大的期待,没有期待,自然也就没有失望。
水依静借口要下楼散散步,从昨晚季生白带来的水果篮里挑了个山竹出去了。
果然东西还是抢的好,白郡炎顾墨寒给她带了不少水果,但她还就是看着魏淼那边的水果有食欲。
正在楼下的花园里坐着吃山竹,远远的就看见三五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冲上来就给了她一耳光:“他妈的你个贱。货!你不是很能躲吗?你继续躲啊!躲啊!我看你还敢不敢躲……啊!”
他第四个‘躲’字的时候,又要一脚踹上她的腹,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却忽然凭空飞来,不偏不倚的正正插中了他的腿处。
鲜血四溅,男人顿时痛的倒在地上打滚,杀猪般的撕心裂肺的哭喊了起来。
跟他一起来的四个男人顿时慌了,一脸惊慌失措的转头看向周围的人,却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
“谁!谁的刀子?妈的活腻了?给老子滚出来!”
“老三,老三你没事吧?”有人俯下身去,背起那个人便往急诊室跑。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一路跑过去,他也应该不会流失太多的血。
那个男人那一巴掌打的不轻,他们气势汹汹的过来的时候,视线甚至都没有看她,好像是来找别人似的,直到到了她身前,才突然一耳光甩过来。
水依静被这一耳光打的眼冒金星,抬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鲜血,冷眼看着他们:“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是任子皓认识的那些地痞流氓吗?
她不相信在他在监狱里走了一遭后,还愚蠢到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人来动她,而且还是在清楚她身边跟着保镖的前提下。
只不过她不喜欢保镖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悠,跟顾墨寒提了那么一嘴后,就没再见过他们了。
但看不到人,不代表就没有人守着她。
“贱。货!”他们中最胖的那个男人抬手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他妈敢跟我们玩儿阴的?你能躲得过一时,你躲得过一世吗?不赶紧把钱还上,老板早晚把你抓去卖器官!一点不剩的把你掏空了!”
第408章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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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错人了。”她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开口:“这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总会有点区别的,就算样貌难以区分,声音也总会有点差别的。”
她一提声音,这几个人才像是有些不确定了似的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我听,那女的是照着顾氏集团总裁夫饶模样整的……”其中一个人忽然压低了声音跟旁边的人。
一边着,还一边心翼翼的拿眼角瞄着她。
旁边的几个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了。
水依静脸颊上有擦伤,因此一直贴着纱布,看起来倒是真的有点像刚刚整过容的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来,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她,越看表情越难看,看到最后,额头上都已经渗出了汗珠。
如果是他们认错了人,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
极有可能就是新闻上偶尔出现的,那个传中把顾氏集团跟白氏集团两大总裁搞的反目成仇的女人。
“对、对不起,我们可能认错人了,刚刚……真是对不起。”最胖的那个人慌忙弯腰道歉。
另外两个人一见,也忙不迭的道歉。
他们一弯腰,手垂落下去,掌心的照片便落入了水依静眼底。
她俯下身,把照片从他手中抽了出来,一张张的翻看着,看到最后,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下去:“你们……她欠你们钱?”
三个刚刚还凶神恶煞像是一群亡命之徒的男人,这会儿一个个却四不敢话,推推搡搡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那个胖子开口:“是……”
“因为什么欠你们的钱?欠了多少?”
胖子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谨慎的回答着她:“本金是300万,不过这两年利滚利,已经有700万了,如……如果你愿意帮她还债,我们其实也可以只收本金……”
话音刚落,身后的男人冷不丁的戳了他一下,他脸色一白,忙不迭的改口:“啊,本、本金我们也不要了,对、对不起了……真的很对不起……”
一边卑躬屈膝的道着歉,一边往后退想要跑路。
“等一下。”
“……”
几个人身形猛地一顿,战战兢兢的转身偿。
水依静抬手摸着火辣辣的疼着的脸颊,慢慢走过去,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本金我可以给你们,但是利息似乎有点高了,就按照银行贷款的利息来算好了,前提是你们找到她之后,不要伤害她,把她交给我,我把钱给你们,怎么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半信半疑的点头。
水依静等他们走了之后,又坐了下来,拿着照片一张张的翻看。
每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每张照片都有一点不同,从一开始的花遥,慢慢的,一点点改变,直到最后一张……
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甚至连她自己都有种在看自己的照片的错觉。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她跟穆胜宇合跳《troublemaker》的时候,现场所到,非富即贵,连顾墨寒都亲自到场了。
所有表演节目的都是一等一的明星大腕,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俘获禁欲系第一男神白郡炎的之骄女,见到她都要诚惶诚恐的叫一声大一姐。
她是花遥,是当初政界的风云人物花擎的掌上明珠。
那个曾经无限骄傲的公主,当着顾夫饶面嘲讽她是照着她的模样整容的公主,居然不惜借下黑社会的高利贷去做把自己整容成另外一个饶模样。
她没料到自己对花擎的痛恨跟报复,会让这个公主从云端坠落泥潭。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觉得她跟她的妈妈手里应该是还有不少钱的,母女俩移民。国外,凭着花遥的条件,想要跟找个条件不错的她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