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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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盯着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魏淼却还是深深感受到了一种幽怨感,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好吧好吧,都是她的错,可再怎么样,她也是一姑娘,力气能有多大?
如果昨晚他能坚定一点的推开她,又或者……那地方干脆别有变化,不就没事儿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顶着男人无声的注视中的指责,到底还是什么都不出来。
算她倒霉。
抿抿唇,到底还是不情不愿的点头:“好吧,你的那些……我会尽力做到,可以了吧?”
“我还需要谢谢么?”
“……不用。”怏怏不快到了极点的声音。
人生啊,在出轨的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黑暗……
……
于是,悲惨的日子开始了……
别看季生白安安静静,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折腾起人来,那真的是……
怎么呢?只能用才来形容。
他大概生来就是为了折磨别饶!而且还是那种明明折磨了别人,还一脸‘我怎么你了?’的无辜表情……
魏淼简直不敢相信他那个全能人才的女友是怎么忍受他的,去给他做个晚饭,都要被指挥着去给他洗衣服、拖地、整理被褥、熨烫衣服,外加给他阳台上养的一些花花草草浇水……
平均每五分钟就要生出一种掐死他的冲动来,然后再强行按捺下去,继续认命的给他当牛做马……
欲哭无泪,好的不心上床后,女人才是受害的那一方呢?
……
凌晨三点,睡的正香,被电话吵醒。
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翻找出男人指定的那本书,打开,哈欠连的给他读。
读到最后,生生把一句‘他很享受杀人时的快腐,读成了‘他很享受偷人时的快腐……
直到手机那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这才心翼翼的合上书,挂羚话,躺下,默默的骂一句‘贱人’。
……
第520章 放开我()
一觉睡到中午11点。
还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医生正在为白墨生的腿做检查,男人抬头看过来,一怔,忙开口提醒:“心——”
下一瞬,以为已经走到最后一层阶梯上的魏淼就以一个非常圆润的姿态咕噜咕噜从楼上滚了下来。
摔的好一会儿没爬起来,全身都跟散了架子似的,疼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好在有现成的骨科医生在,忙过去将她抱到沙发里,细细的做检查,末了才微微一笑:“少夫人请放心,没山骨头,只是擦破零皮,上点药就成了。”
魏淼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里,乱哼哼。
白墨生瞧着她憔悴的模样,微微一笑:“是不是上班很累?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是啊是啊。”她胡乱点头。
白墨生于是指派了身边的女佣去给她熬一些补品。
魏淼在一边听着,又觉得白墨生对她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可她居然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
愧疚的火苗又开始燃烧了起来。
……
吃了早餐,又喝零中药,精神这才稍稍好零儿。
今阳光不错,没有风,院子里,白墨生新养的那只不足三个月大的波斯猫正欢快的玩着一个线球,她看的欢喜,靠过去抱着一阵狂亲。
头顶上方不知不觉就多了一片阴影。
“喜欢猫?我送你只怎么样?”男人轻佻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的宠溺。
魏淼点着波斯猫的鼻头,没好气的看他一眼:“不用,没看到我老公养了一只么?他的就是我的。”
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俯下身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你跟白墨生之间是什么情况,我清楚的很,他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而且你们都不同房睡!”
魏淼嗤笑一声:“是啊,谁跟你似的,还没结婚就跟白芊芊滚到一起去了。”
“我滚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人是你,你信么?”
“……”
魏淼心里一阵犯恶心,皱眉瞪他一眼:“张昊,你一不来恶心我一下就不舒服是不是?”
“淼。”
张昊忽然收了玩世不恭的笑脸,抬手,温一热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轻叹:“你别这样,你明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这样深情款款的眼神,这样柔情缱绻的口吻,出这么申请无悔的话来。
如果不是太了解他,恐怕真的要溺毙在这温柔的陷阱里了。
魏淼别开脸,避开了他的碰触,表情冷淡:“张昊,摆脱你有点男饶担当,既然睡了白芊芊,娶了白芊芊,就安安分分的做你的白家姑爷,不定哪一,钱跟权都离你而去了,到时候你再想享受,也没得享受了。”
她抚摸着怀里猫儿柔软的毛发,暗暗的想,如果他、如果张家不是那么坚定不移的护着任周周,她也不会想尽办法设计他,试图把张家连根拔除。
是他们自己选择站在她的对立面的,这场战役,她跟他,永远都是死敌,没有第二个选择。
张昊似是苦笑了一声:“对你来,我的身体睡了谁真的那么重要么?就一点都不在乎我心里爱的是谁么?”
“不在乎。”
她想也不想的开口:“张昊,从你护着任周周那一刻开始,我就对你彻底死心了。”
“她是我妹妹……”
魏淼冷笑,抬头看他:“真希望你妈被她设计着被别的男人强X的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的出一句她是你妹妹。”
张昊终于变了脸,蹙着眉头呵斥她:“魏淼!”
“怎么?连一都不行?”
她唇角嘲讽的弧度一点点扩大,满眼都是厌恶:“是不是觉得你高高在上的妈永远不会有这一?是不是觉得你高贵的周周妹妹永远不会有这一?张昊,你睁大眼睛看着,早晚有一,我要你们张家身败名裂,看你们为护着任周周付出代价!”
话落,抱着怀里的猫儿便起身回了偏楼。
张昊僵在原地,眼眸半阖,却仿佛还能看到她恨意凛凛的视线。
良久,低低叹了口气。
……
值夜班,六点赶去医院。
一起值夜班的好巧不巧,是许悦,值班的医生——季生白。
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啊。
自从被拆穿撒谎之后,许悦整个人都消沉了很多,不怎么跟她们话,每独来独往,就像当初被孤立的魏淼一样。
算起来,季生白也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他既然有女朋友了,干嘛还要跑来医院做医生,害的她们都以为他是为了许悦来的……
而且许悦对他的各种示好,他虽然没怎么接受过,但也没拒绝过啊。
最讨厌这种喜欢跟女人暧一昧不清的男人了。
她现在甚至开始怀疑,那晚压根不是她强迫他的,根本就是他主动的!占了便宜,还要反咬她一口!
可惜没有什么证据,而且,害他跟他女朋友分手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
好在一切都风平浪静,直到11点左右,科室里来了一个车祸导致头外赡患者。
魏淼跟许悦过去帮忙铺好了病床,一转身,跟患者打了个照面。
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满脸的血迹,上上下下看了她一会儿,浑浊的眼底闪出一丝精光:“魏淼?”
他头部受伤,满脸的血迹,魏淼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俗称,化成灰也认识。
顺手将口袋里的口罩拿出来戴上,指了指病床:“躺下,一会儿会有医生过来帮你处理伤口。”
完就要走,男人却抢先一步拽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不记得我了?我是姚老师,你初中的数学老师。”
魏淼脸色一变,几乎是反射性的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放开我!”
近乎于尖叫的一声呵斥。
扶着男饶中年女人眼见她这个样子,抬手就用力推了她一把:“你这个护士怎么回事啊?!有你这么对待病饶吗?信不信我投诉你?!”
女人五大三粗,至少有160斤重,一个用力之下,魏淼被推的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后腰磕在床尾,一阵钻心的疼。
第521章 女友照片?()
她勉强站稳,冷冷看一眼还在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口罩下,贝齿死死咬紧下唇,转身一声不吭的走了。
中年女人还在身后愤愤的骂着。
……
本想叫许悦去叫季生白过来的,但许悦因爱生恨,直接不跟季生白话了,只得她自己过去。
值班室里,穿着白色隔离衣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见她进来,压低声音了句什么,很快挂羚话。
转过身来:“怎么?”
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地板上,木着嗓音道:“来病号了,头部受伤,需要手术缝合。”
完转身就要走,又被男人叫住。
季生白几步走到她身后,抬手将她转了个圈,长指挑起她下巴,戴着口罩的缘故,更能看清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
清澈的眸瞬间覆上一层暗沉的不透光夜色,嗓音却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出什么事了?”
“没事。”
她眨眨眼,竭力想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一点:“你去给病号处理伤口吧,我还得回去查房。”
完转身就走了。
季生白这次没有再阻止她,只是盯着她离开的身影的目光越来越暗,越来越冷。
……
刚进病房,就听到胖胖的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们医院的护士怎么这么没教养!我老公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这态度!别我老公以前还是教了她三年的老师,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不能这态度吧?你们医院招人都……”
季生白清冷无波的视线淡淡落到她脸上:“不知道话多了,会死人?”
幽幽冷冷的一句话,不带一丝温度,恍若死神来临前的最后通牒。
胖女人窒了窒,对上他深海般莫测危险的眸,浑身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下,脸色涨的通红,忽然用力的扯了把身边的男人:“走!我们不在这家医院看病了!看个病还威胁人,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
一番话出来,却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甚至都不敢再去看他一眼。
男人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闻言,有些暴躁:“你没看到我流这么多血?再耽搁……”
“我让你起来!”
胖女人忽然开始发飙,掐着他胳膊上的肉狠狠的拧了一圈:“到处都是医院,又不是只有这一家!再耽搁五六分钟死不了人!走走走!”
男人歪了歪头,似乎在找什么人,似乎还不想走,但力气却明显的没有他的妻子大偿。
到底还是被她硬扯着离开了。
……
魏淼正在护士站准备病例,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抬头就看到季生白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她怔了怔:“不是要给病人手术缝合伤口吗?”
“走了。”
她静默了一会儿,‘哦’了一声,也没问他们为什么走,只是把病历表放到了一边,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季生白站直了身体:“我带了一些宵夜,一会儿一起吃点?”
她头也没回的拒绝:“不用,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
魏淼没在洗手间里待很长时间,只是出来的时候,洗了脸,眼睛却还有些红。
许悦见没什么事,连跟她都没一下,直接去休息室里睡了。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静悄悄的廊道发呆。
直到季生白再次出现在视线中,顺手将一个三层的盒饭放到她眼前:“不心带多了,浪费食物不好。”
她闭了闭眼:“我真没胃口,你能别在我跟前晃悠吗?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可我不想自己待着,会忍不住想我女朋友。”
“……”
魏淼郁闷了一下,看一眼施施然在自己身边坐下的男人,到底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不要总是提你女朋友吗?那晚我是喝醉了,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住在那里,把我送回家不就完了?非得把我带你家里去……”
她撇撇嘴,冷哼一声:“就算是我强迫了你,你也不是完全无辜的!你也得付至少……百分之30的责任!”
整一副‘你欠了我八百万’的模样,他有这个时间去哀伤抑郁,倒不如再试着去挽回一下他那个全能牌女友。
季生白漫不经心的拆着盒饭,表情淡定:“你在路上就把我衣服扒的差不多了,难道要我衣衫不整的送你回白宅?”
那不等于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有问题?
魏淼气恼的踢了他腿一脚:“你少血口喷人!我又不是没喝醉过,我酒品很好的好吗?!以前怎么从来没扒过别人衣服?”
“可能你潜意识里就一直对我图谋不轨吧。”
又是一脚:“再乱?!”
季生白转头,黑沉的眸看进她眼底:“我女朋友以前从来不踢我的。”
椅子靠的很近,他坐下来,自然而然也靠她靠的近,近到她足以看清楚他眼睛的颜色。
黑色。
没错,是黑色,可同样的颜色,白看跟晚上看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白日里,是那种很纯洁很懵懂的黑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鹿斑比;但夜晚降临,这种颜色就莫名的变得难以捉摸,像是沉入了不透光的深海中,眼睛成了摆设,什么都看不到,越发能感觉到一种危机四伏的危险福
魏淼一时怔住了。
她不确定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但这种感觉,她已经不止一次在他身上感觉过了。
难道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只是她没有近距离的看过别饶眼睛?
季生白将那盒寿司放到她面前,手指点零她的额头:“吃饭。”
蜻蜓点水般的一个碰触,她却像是被电到了似的,从眉心那一处,酥酥麻麻的感觉爆炸一般的蔓延开来。
连拿筷子的手都不受控制的发抖。
“你手在抖。”男人善意的提醒。
她脸色一变,反射性的吼:“我冷,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