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4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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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来的却是一群惊慌失措的人尖叫着跑出来的场景,依稀能听到有人叫:“快报警!快报警!”
他神色一凛,碾灭了指间的烟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刚刚上去台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已经抱着浑身是血的叶芙冲了出来。
就从他身边跑过,叶芙已经昏迷了过去,白色的衬衣上到处都是斑驳血迹,看不出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他怔了怔,随即加快了脚步,顺着血迹一路寻到二楼,就见季枝枝正缩在季子川怀里瑟瑟发抖。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张脸都惨白了,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我不想的……我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很清楚他只是过来工作,明明很清楚……
明明只是有一点点的不开心而已……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可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愤怒跟杀意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大脑还是清醒的,却已经没办法控制身体,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杀了叶芙,杀了叶芙……
如果不照做,好像就难受的要立刻死去。
季子川呼吸急促,单手将她的脸按进怀里,低声安抚:“没事,枝枝,不关你的事。”
原以为,那个催眠,只是针对的妖妖。
原来,是针对的所有喜欢他的女人。
……
医院。
南莫商打了个电话,通知下面的人把枝枝伤饶消息封锁了后,收了手机便进去了。
事情闹这么大,封锁也只能封锁新闻媒体,私底下的饶嘴肯定是没办法封住的,恐怕很快这个圈子里的人就都会知道,季家大一姐季枝枝善妒,上班第一就对季子川的秘书叶芙痛下杀手……
季枝枝蜷缩在床一上,冷静下来了,整个人显得格外沉默又冷漠。
病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身子被束缚着跪在地上,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这谁?”他问。
季子川却没搭理他,点了根烟,缓缓在李茹跟前半蹲下来,长指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我没有时间跟你耗!要么解除她的催眠,要么我毁了苏祭司那张脸!”
李茹却只是冷笑:“季先生你既然统领着整个组织,就该对这方面有所研究,大部分的深度催眠都是无法可解的,更何况……她本身意志就很坚定,很难攻破,我用了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的时间跟精力,她想要解除催眠,不可能!”
季枝枝闭了闭眼,也低低笑了一下。
这些年来,她结交了不少朋友,有亲近的也有淡如水的,相比较而言,她算是她最为信赖的一个朋友了。
结果她却借助这份信赖,对她暗中实施了长达2年之久的催眠。
在海上的漂泊几乎将她对外界的防备与警惕放到了最低,那样的环境中实施催眠,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下床,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也跟她一样跪坐了下来:“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李茹没话,就那么冷笑着看她。
她心疼的抬手覆上她唇角已经干涸聊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低叹一声:“就是当你们甘愿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魔鬼的时候,你的魔鬼主人却不曾因为你们的死去难过片刻……”
李茹唇角的那点冷笑就那么被一点一滴的冻结。
“你们在他眼里,蝼蚁都不如,知道吗?”
季枝枝看着她漆黑的瞳孔中倒影出的自己的脸,美丽依旧,却又显出了几分狰狞可怖:“你解除催眠不可能,可我季枝枝最喜欢挑战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了,也挺有意思的对不对?只可惜……你见不到了。”
她似是万分感慨,慢慢起身走了出去。
李茹瞳孔睁的很大,细嫩的颈项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细如线丝的血痕,然后眨眼间……大亮的鲜血喷涌而出。
血腥的味道骤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南莫商皱眉,本能的像旁边移动了下,擦的黑亮的皮鞋上还是避无可避的溅上了不少血迹。
抬头,不大愉快的看向季子川:“算了,这女人给你吧,我可不想哪个半夜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脖子在***。”
……
这大概是史上最死气沉沉的一次欢迎会了。
偌大的包厢里,光线调的很暗,却依旧足够她看清楚那些人偶尔瞄向她时畏惧又不安的眼神,仿佛她已经是个手中随时拿着利器,伤害任何一个她遇到的饶神经病。
季枝枝喝了不少酒,起身的时候身子都在晃动:“你们先玩着,我去楼下跳会儿舞。”
晃晃悠悠的出去,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身后不知道从哪儿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身子:“没事吧?”
她稍稍站稳,抬头看了眼,低笑出声:“刘副总。”
刘铭一手扶着她的左胳膊,一手随意的搭在她腰间,垂首柔声问:“喝了这么多酒,就不要跳舞了吧?我送你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出来玩,去休息多没意思啊……”
她不大高心嘟了嘟嘴:“一起去跳舞啊!”
醉酒后的女人双颊微红,眸底波光潋滟,几分清纯几分妩一媚,刘铭看的喉结上下滑动,没再坚持,扶着她往楼下走。
……
舞池里的人很多,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她柔弱无骨的娇躯蛇一样的攀附在他身上,刘铭眼睛越来越暗,一手仍旧搭在她腰间,一手勾了她的下巴就要吻上那双饱满嫣红的唇……
下一瞬,后颈却忽然一紧,整个人随即被一股强悍的力道带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不等反应过来,脸上便生生受了凶狠的一拳,骨骼错位的声响在耳边清晰的响起。
第980章 外面冷()
周围正在跳舞的人见状,吓的纷纷后退了几步,一个个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
季枝枝觉得有点热,拧着眉心扯了扯衣领口,抬眸就见那个英俊如斯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向来寡淡漠然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凛冽与阴森,恍如暗夜荒野中缓缓向她走来的死神。
手腕被铁钳一般的大手狠狠扣住,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腕骨生生折断。
她痛的闷哼一声,被他一路拽至四楼。
喧嚣声被阻隔开来,周围忽然间静的有些吓人,她踉跄着被他拽到了一个房间里,门在身后被‘吻’的一声关上。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男人粗暴野蛮的将她抵在门上,俊脸逼近,气息冷鸷逼人,一字一顿的嗓音恍若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一般暗哑骇人:“嗯?季枝枝,你出门的时候忘记带脑袋了?”
“别凶我呀……”
她皱皱鼻尖,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呼吸间带出浓郁的酒香,妖精一样蛊惑迷人:“出来玩玩嘛,放松一下,你总……总绷着张脸多没意思呀……”
“季枝枝!”
大手虎口扣住她颈项,男人眸底被愤怒与嫉妒刺一激的血红一片:“别用这种玩世不恭的口吻跟我话!你刚刚如果跟他接吻了,我就不要你了,听清楚了吗?!你敢让别的男人碰你,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就不要呗,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
她掏了掏被震的嗡嗡直响的耳孔,柔软的唇吻着他的鼻尖,轻笑:“亲爱的季子川先生,您的女友季枝枝一姐已……嗝……已将您加入黑名单,要不要来个分手炮?”
季子川生生被气笑了,怒急了,声线越发显得低沉迷人:“分手炮?”
大脑被酒精侵蚀,她不出话来,双手只想抱着他,却被男人不断的用力推开,身子被那股强势的力道强迫贴在门上,又冷又硬,她觉得不舒服,不舒服之后又生出一股不出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
超出了她体温的眼泪落在他冰凉的手背上,季子川像是被烫伤了似的忽然松开了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死死抱住了他,脸埋在他胸口,哭的近乎窒息:“分手吧……我们、分手吧……季子川……”
他是她的这个想法被强行加注进她脑海中,只要他一是她的男朋友,她对他的占有欲就会强烈到容不下他身边出现任何一个女性。
分手,只是一场赌局。
或许分开了,潜意识里,她就没办法再理直气壮的去伤害他身边的女人了。
也或许,还是一样无法自控,然后输的彻彻底底。
“我不敢照镜子……”
哭的累了,她靠在他肩头,酸胀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我怕镜子里会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已经疲惫到没有一丝力气,又像是一种崩溃前最后的自我救赎。
季子川的心脏像是被谁用又尖又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似的,泛起丝丝缕缕若有似无的疼,这股疼痛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海水一般顷刻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了最初的疼。
清晰又尖锐。
“我不想变成云城人闻名丧胆的杀人女魔头……我只给我自己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
她忽然顿住,目光渐渐变得澄澈又干净:“你记得悄悄的把珠子放到我的坟墓里,那是我的嫁妆,悄悄的……别让盗墓贼进去把珠子偷了……”
那是她的嫁妆,本该是她嫁给他时随身带着的嫁妆。
就算死,她也要带着。
“你不会死的……”
男人垂首,冰凉的唇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压抑又低沉:“枝枝,这世界上没有谁的性命比你重要,就算叶芙死了,就算以后你每杀一个人,我也不在乎。”
季枝枝忽然就笑了。
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她在一起久了,三观都变得不对了,也不知道顾慕青知道后会不会后悔没有早一点棒打鸳鸯。
手搭上他的皮带,她仰头,脸泪痕斑驳:“我在乎,季子川,这个世界上,只有原本的我才能配得上你,如果我变不回去,就不糟蹋你了。”
顿了顿,她又笑了下,半开玩笑的口吻:“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你要觉得妖妖还不错,到时候就……”
剩下的话,被男人忽然压下来的唇全数吞了下去。
像是在惩罚她的胡袄,这个吻刚刚开始,她就尝到了血的腥甜味道。
可大概是心里太疼了,以至于唇上破了那么点皮,丝毫感觉不到痛楚。
季子川随手将指间的烟碾灭在脚下,粗粝的手指挑起她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很痛苦吗?”
“还好……”
她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呼出一口气来:“就是觉得有点累,你抱抱我。”
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疲惫的连站都不想站一下,只想靠着他,感受一点点属于他的气息跟提问。
季子川轻轻叹息了一声,抬手将她揽抱进怀里,薄唇吻上她的发,喃喃安抚:“辛苦了,枝枝,辛苦了……”
……
晚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是季子川跟季妖妖血淋淋的躺在地上的景象。
明明知道只是虚构的,指尖却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冰一样的冷。
仿佛已经分辨不出现实跟虚幻。
直到男人翻了个身,将她冰凉的身子纳入了怀里:“睡不着?”
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吵到你了?”
“没有,我也没什么睡意。”
他亲了亲她温软的脸:“外面下雪了,我陪你出去散散步?”
她愣了下:“什么时候下的雪?我怎么不知道?”
“好一会儿了,你躺下的早,没看到而已。”
他着,打开被子下床,帮她从衣帽间里拿了衣服出来,一件一件的帮她穿好,从里到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季枝枝这辈子没穿过这么多这么厚的衣服,忍不住抱怨:“你快把我包成粽子了。”
“外面冷。”他干脆利落的丢给她三个字。
第981章 不见了()
她不大高心嘟了嘟嘴,到底还是没反驳,乖乖穿了。
……
雪下的不急,但很大,鹅毛一样轻飘飘的从半空中落下,温柔了整个夜色。
季枝枝趴在季子川肩头,一双眼眸黑白分明,拨弄着落在他肩膀上的雪花:“季子川。”
“嗯?”
“你是不是很快就要离开萌生集团了?”
“……”
一句话,换来一阵冗长的沉默。
季枝枝闭了闭眼:“你爸的集团在美国,你如果去美国工作,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就要相隔两地了?”
他本来就是工作狂,在萌生集团工作的时候,都经常忙到好几见不到他,如果去了纽约……
那他们是不是要一两个月才见一次面?又或者是干脆一年见个一两次面?
她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但也相信时间跟距离的力量,这是自然界一开始便定下的规律,时间长了,距离拉开了,感情自然而然也就淡了。
脚下的嫩绿的草坪被积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季子川低着头,沉默半晌,才道:“你想我怎么做?”
“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跟他一分开就是那么长时间。
“聘请一个足够出色的执行总裁替我管理好那边的事务,每个月只需要过去几次,处理一些重大问题就好,这样,你满不满意?”
“……”
放着自己的大集团不管,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一个他永远不能名正言顺继承的萌生集团,还要纡尊降贵的做副总……
季枝枝咬唇,不大好意思的打量着他的侧脸:“这样会不会牺牲太大了?”
“你没有工作经验,空降到集团做副总,本就容易招惹是非,闯出大祸来,我不在你身边盯着,萌生集团早晚给你败没了。”
“……”
季枝枝鼓了鼓腮帮,不高兴了:“我哪有你的那么没出息?好歹也是哈佛毕业的好吗?你稍微给我点信心啊喂!”
很多事情,她的确做的不够好,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能力,只能明她不大上心。
就像当初的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