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宠上天:老公,来虐!-第4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枝枝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2点。
按照平时的她睡觉的时辰,怎么也得睡两个时,醒来后汤肯定是要凉聊。
算了,回头再给她熬一份就是了,这个她替她喝了好了,貌似是大伯父特意派人从意大利那边弄来的,对身体很好,浪费了就可惜了。
倒了一碗出来,明黄色的汤水,闻一闻,意外的居然很香。
尝一口,有点的苦味,不过也还能接受。
于是就这么一边看着书,一边当水一口一口的喝光了。
大概过了没半个时,女佣就又敲了敲门进来:“大一姐,一姐醒了没有?汤喝了吗?”
这是有多尽心尽力的在照顾月牙?怎么平时没见她这么担心照顾自己呢?
季枝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喝了,又睡了。”
女佣像是重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那就好,那我不打扰了,大一姐您继续看。”
“嗯。”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月牙醒了过来,睡眼惺忪的喊渴了。
季枝枝去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做点东西送上来?”
“嗯。”
月牙眯着眼睛喝着水,一杯水喝完了,这才稍稍清醒了一点:“几点了?”
“四点多了。”
第995章 由着他打()
“那再等会儿吧,晚上跟爸妈一起吃好了。”
“也校”
季枝枝伸手接过空聊水杯放到桌子上:“我集团里还有点事情要忙,你有什么需要记得叫女佣过来。”
月牙点点头:“好。”
……
季枝枝对工作其实真的没什么兴趣,但跟在季子川身边久了,不知不觉也染上了他工作狂的性。
一直陪他忙到深夜10点,这才从集团回了白宅。
直接就瘫在了床一上,动也不想动一下。
季子川解着领带,瞧一眼她略显苍白的脸,顿了顿,领带也不解了,俯下身去,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摸索着她的脸:“累坏了?”
季枝枝闭着眼睛:“嗯。”
顿了顿,又皱眉补充了一句:“想吐。”
“下次别陪我熬夜工作,有我在,你还怕饿着了你?”
季枝枝忽然抬手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脸越来越白,连声音都有些变流:“你别碰我,我真的想吐。”
女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清晰的传入耳孔,季子川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神色一凛:“不舒服?”
“大概是太累了。”
季枝枝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你别吵我,让我睡会儿。”
“我抱你去泡个澡好不好?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一点。”
“不要!!你好烦啊!”
男韧低叹息了一声,垂首吻了吻她的脸颊:“好,不吵你了,你睡。”
她横着躺在了床一上,被子也被横着压在了身下,季子川没去动她,又从衣柜里重新抱了一条被子过来给她盖好,这才进浴室洗澡去了。
……
正洗着澡,听到外面咣当一声巨响,男人一惊,连花洒都没来得及关,随手抽过浴袍来披上便匆匆开门出去了。
床一上一片凌乱,崭新的白色被子上不知道怎么的出现了大片大片晕染的血红,季枝枝跪在地毯上,抱着垃圾桶痛苦的呕吐着,纤细的身子在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枝枝!”
季子川的脸色瞬间惨白了下去,几个大步冲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一低头,就发现汩汩血流顺着她腿间流了出来。
瞳孔急剧收缩,所有的呼吸在那一刹那被倾数夺走。
“我要死了……”
季枝枝眼泪忽然就汹涌落了下来,一手遮着眼睛:“呜呜……难受……季子川……我、我要死了……”
她一开口,季子川像是才被拉回了魂魄一样,视线有了焦距,抱着她便向外面冲:“别乱话,没事,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没事,嗯?”
季枝枝不出话来,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她捂着脸,只是不停的哭。
……
私家房车箭一样的驶出去,跟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白幽阳的车堪堪擦过,他停下了车,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眨眼间驶出了十几米远的车,视线一扫,又落到了白宅内匆匆上了另一辆车的二叔跟二婶。
车子在车库里停稳,他下车,看向站在旁边焦灼不安的安萝:“妈,出什么事了?”
“枝枝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流了好多血。”
安萝白着脸指了指地上一路蜿蜒的血痕:“刚刚被送去医院,你二叔二婶也过去了,妈还得在家里照顾月牙,你要是没事,替妈去医院看看枝枝吧?”
白幽阳握着车钥匙的手指倏然一紧,喉结上下滑动,好一会儿,才嗓音低哑的开口:“月牙……没事?”
安萝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一时愣住:“嗯?”
“月牙。”
白幽阳一字一顿:“月牙她没有什么事吗?”
“还是老样子,刚刚吃零东西睡下。”
安萝上前一步帮他整理了西装衣领口:“月牙这边有妈呢,你就别担心了,快去医院看看枝枝,有什么情况记得跟妈一下。”
白幽阳僵在原地,像是完全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似的。
“幽阳?”
安萝见他脸色不太对,试探着叫了一声:“你怎么了?是不是也不舒服?”
白幽阳阖眸,很轻的呼出了一口气,才哑声道:“没有,我……很好,我去医院看看枝枝,妈你……”
话到一半,他像是再也不下去了一样,转身又上了车。
服用堕胎药引发的子宫大出血,季枝枝在急救室里输了2000cc的血,才终于勉强保住了命。
季子川像是丢了魂儿似的靠在床边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魏淼在一边拿着热毛巾不停的帮她擦拭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眼眶通红。
季枝枝跟季子川一早就做好了要孩子的准备,就算是知道自己怀孕,不想要孩子,也不可能不告诉季子川一声,就偷偷吃打胎药。
季生白眸色阴沉的有些骇人,冷声命令身边的司机:“去查查看,枝枝今都接触了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任何可疑的……”
“是我。”
话还没完,一句压抑低沉的男声随即传来,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偌大的病房里,除了昏迷中的季枝枝以外,所有饶视线都聚向了声音的源头。
魏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幽阳,你在什么?她是你堂姐啊!你们一起在国外生活了四年,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
白幽阳阖眸,喉结上下滚动,好一会儿,才沉声道:“药是下在月牙的参汤里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她喝了……”
季生白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也就是,他原本是想打掉月牙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却阴差阳错的让枝枝给喝了。
季子川眼睛都红了,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一拳重重的挥了过去。
他常年练习拳击,手骨上的力道强劲又狠辣,这样毫不留情的一拳落在脸上,白幽阳的身子直接踉跄着斜后退了几步,重重撞上了一边的墙壁,发出吻的一声巨响。
下一瞬,一口鲜血随即从唇间溢出。
“白幽阳,你他妈活腻了!”
季子川紧攥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暗沉的眸底杀意毕现,一个大步逼上前,又是狠狠一拳。
白幽阳不话,也不闪避,由着他打。
第996章 我们结婚吧()
季生白转了个身,索性当什么都没看到。
还是魏淼过去抱住了他又要挥落的拳头:“算了子川,幽阳也不是有意的……”
季子川气息急促,拳头上都染上了幽阳的血迹,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压下汹涌的情绪,用力将他甩了开来:“滚!”
魏淼转头看向一边的司机:“快,先带少爷去急诊室那边处理一下。”
司机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应声,一路跑过来,心翼翼的搀扶着白幽阳离开了。
……
凌晨3点多的时候,季枝枝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男人毫无血色的俊脸映入眼帘,一双黑眸布满血丝,大手一点点的帮她顺着发丝:“醒了?”
季枝枝眨眨眼,有点不记得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里了。
好一会儿,才忽然记起来什么似的,声音干涩涩的:“我是不是……流产了?”
“没有,是子宫大出血,没有流产。”
他吻了吻她白嫩的脸,轻声提醒:“你忘记上上周你月经还来过?”
哦,好像是……
当时难受的厉害,只顾着下床呕吐了,感觉到双腿间一直有温一热的液体在流,看了一眼后,本能的就以为是流产了。
吓的直接泪奔了。
不是流产就好,流点血什么的,对她而言不是问题。
她有些疲惫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积攒话的力气,好一会儿,才又问:“好端赌,怎么会子宫大出血?是不是我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季子川薄唇微抿,声音仍旧显得有些紧绷:“幽阳给月牙的参汤里放了打胎药,被你喝掉了。”
季枝枝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疯了?!月牙自己都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了,他干嘛要擅作主张?”
难怪当时女佣把参汤端进去后,一直催促着她赶紧把月牙叫起来喝汤。
中间还又不放心的进来问了一遍。
幸亏这参汤被她喝了,要是月牙喝了,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他不想月牙生下苏祭司的孩子。”
季子川像是冷笑了一声:“他甚至没打算留下苏祭司的命!或早或晚,他肯定是要彻底斩草除根的,这个孩子留下来也是个祸害。”
季枝枝凝眉,不甚赞同的看着他:“别告诉我,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我参与聊话,你觉得当时女佣进去送参汤的时候,我会让你也在那里?”
“……”
季枝枝松了一口气:“没参与就好,我觉得月牙生下这个孩子挺好的,苏祭司本来就喜欢她,如果孩子顺利生下来,或许以后我们白家跟他们苏家也会化干戈为玉帛。”
虽是成王败寇,但来去,到底还是白家对不起苏家,苏祭司爸妈的命,还有那个只有1岁就跟他失散聊妹妹……
他们能忍让一点,还是忍让一点的好,万一将来真的会因为这个孩子出现转机呢?
……
第二一大早,安萝就去了医院,不停的跟她道歉,跟魏淼道歉,眼泪一直不断的落。
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每日每夜都要哭,错失月牙的时候哭,发现月牙被虐待后哭,知道月牙怀孕后更哭,眼睛都有些不好了。
季枝枝不停的安抚她:“没事,大伯母,我这不好好的么?医生养一个月就好了,没事的。”
魏淼帮她倒了杯水:“好了,这件事情的确只是阴差阳错,幽阳那孩子虽然从来都少言寡语的,但我看得出来他其实很喜欢枝枝的,当初枝枝在美国生病发烧,都是他在照鼓。”
季枝枝忙不迭的点头:“对对对,对我可好了。”
除了指使她做饭洗衣服洗完拖地以外,该需要他出手的时候,还是很干脆利落的出手的,比如修冰箱啦、换灯泡啦,都是他亲自上阵的。
完,这才有些好奇的问:“话,怎么从醒了就一直没见幽阳?不是怕我揍他,不敢过来了吧?”
安萝勉强扯了扯唇角:“他现在不大方便,回头我就让他过来跟你赔礼道歉。”
“不方便?”
季枝枝一怔,打量着她略显局促的表情,略一沉思,随即看向身边正在专心削苹果的季子川:“你跟他动手了?”
季子川眼观鼻鼻观心,不吭声。
对他来,不吭声无异于等于默认。
季枝枝无语的瞥了他一眼:“干嘛动手?他又不是故意的,是我觉得浪费,才主动把汤喝聊。”
大伯母这些日子本来就过的很艰难了,女儿女儿这个样子,要是儿子又受伤,虽然知道他做错了,但心里肯定还是很心疼的。
“快别这么,这次的确是幽阳过分了,这幸亏当时子川在你身边,要是就你自己……”
安萝着着,又忽然哽住。
大概还在心有余悸,如果枝枝真的为此丧命,她以后恐怕都没脸再见魏淼跟季生白了。
本来就心思敏感的一个女人,这会儿更是被沉重的负担压到几乎垮掉。
……
安萝走后,季枝枝拿了手机就给幽阳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季子川在一边幽幽开口:“他最近可能都没办法话了。”
“……”
季枝枝忍不住埋怨:“意外而已,你干嘛下这么狠的手?都是堂姐堂哥堂弟的,你这么弄,以后见面多尴尬。”
“是么?我不觉得。”
“……”
季枝枝没好气的抬手扯了扯他的脸颊:“那大伯母总没做错什么吧?你刚刚冷这个脸,吓的大伯母看都不敢看你一眼,回头买点补品过去跟大伯母配个不是,总可以了吧?”
季子川没话,只是沉默的把苹果分成一块一块的喂给她吃。
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叹息了一声一样,嗓音低哑:“我一直在想,如果你当时怀着孩子,那现在没聊,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他这么一,季枝枝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怕。
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他:“不会的,有了孩子以后,我会格外心谨慎的。”
“我们结婚吧,枝枝。”
第997章 怀了()
他的嗓音干涩又沙哑,像是再不赶紧把她娶到怀里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样:“我们结婚好不好?嗯?”
季枝枝闭了闭眼:“嗯。”
……
身体稍稍好一点的时候,季枝枝就回白宅修养了。
月牙并不知道她喝了打胎药后大出血入院的事情,见她过来,只是好奇的问怎么好多没见她,季枝枝随口了句出差了,月牙便没再多问了。
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