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神,我修魔-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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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玖川基因被改造过,身体恢复速度强悍,帮樱濯擦拭完后,夏玖川随意吃些食物,拿起青鸟就要离开。
“大人。”沐鸣拽住夏玖川,铃船高手无数,若被抓到必死无疑。淡漠的推开沐鸣,夏玖川眼神示意道“照顾好樱濯。”
望着夏玖川的背影,樱濯漆黑的眼底流转着暗色,他欠他的恩情,还能再还清吗?
金碧辉煌的铃船内,镶金镀玉尽显奢侈。铃船建有四层,每层都有侍卫交替巡察,夏玖川根本就举步维艰。
躲避在拐角船缝里,夏玖川屏息凝神,听着渐远的脚步声不敢妄动。夏玖川就像乱闯的瞎子,谁是医师,在哪层的房间都不知道。
离开藏身的船缝,夏玖川踮着脚偷偷摸摸的继续走,心里默念着各路神佛,祈求能得到庇佑。
他曾最不信神佛,现在被逼到绝境只能临时抱佛脚。但如果生活是混合糖,那夏玖川总能吃着味道最怪的。
迷糊的闯到铃船中层,夏玖川就跟侍卫面对面撞着。侍卫怒喊一声,拔剑就要刺来,他举起青鸟格挡,然后转身就跑。
侍卫喊着有刺客,渐渐都聚集朝他包围,夏玖川跑回底层,但前后路都被堵死,眼看身陷死局,身后房间突然伸只手将他拉去。
夏玖川转身想打,却被庄澜捂住嘴做噤声状。直到外面的嘈杂声逐渐消失,庄澜才撒手退后。
无视夏玖川的警惕,庄澜径自倒茶自饮“能潜到内城混进铃船,看来青鸟没跟错武者。”
确定庄澜没敌意,夏玖川敛起警惕微微颔首“庄澜。”
“难得你仍记得我。”庄澜靠着椅背,笑意盈盈的望着狼狈青年。“之前承诺我的游戏赌局没赢,你食言了哦。”
“是游戏崩坏。”夏玖川强硬辩驳,虽然他也本意要逃。
庄澜凝望着夏玖川,眼底流露出异色“能斩杀冥兽,却没凝息,真是怪哉啊。”
夏玖川知道‘息’就像武侠世界的内力,他是地球偷渡户,招式都是基地里学的,体内自然没那所谓的息。
刺客潜进铃船并逃脱抓捕,船内掌权者震怒,饬令晨起前,必须将刺客抓到,死活不论!
侍卫将铃船每层都围成铜墙铁壁,然后满船搜捕,夜幕逐渐降临,乌云遮住星空,墨染的海面掀起波浪,渲染着沉重的气氛。
夏玖川仍跟庄澜僵持着,不知庄澜目的,他不敢轻举妄动。庄澜也不着急,悠闲地翻阅着书籍,只当看不到夏玖川。
门外搜捕仍在继续,夏玖川想着樱濯跟沐鸣,双拳攥紧额冒冷汗。
庄澜瞥眼夏玖川,凉凉的开口“潜到内城是死罪,混进铃船偷渡更当诛,你不藏着反倒出来找死。”
“你是医师。”夏玖川模糊记得,在黄金城池时庄澜被尊称医师。
庄澜搁下书籍,有趣的看着神情紧绷的夏玖川。“是。”
夏玖川片刻迟疑,继而弯腰作揖恳求道“我朋友的息枯竭,又感伤寒,请您赐药救他性命。”
庄澜垂眸低笑,指腹磨着杯缘淡淡道“请医师赐药是得付代价的,你能给我什么?”
夏玖川闻言沉默,他现在囊中羞涩且食不果腹,什么都付不起。
夜幕渐深,雷电劈裂云空,暴雨降临,墨色的海面掀起风浪,铃船也开始摇摆起来。
门外响起敲门声,夏玖川握紧青鸟警惕,庄澜起身指着卧室道“进屋藏着不准出声。”
夏玖川犹疑的跑进屋,庄澜整理衣着开门,侍卫恭敬的行礼“医师,海面风暴将至,铃船颠簸若惊扰医师,还望医师莫怪。”
“无碍。”庄澜温和的答后,继而像随意般道“刺客可曾抓到。”
“仍在搜捕,医师无需担心,我等定将贼人拿下。”
遣走侍卫,关门等外面安静,庄澜转身望向夏玖川“你的朋友没事。”
夏玖川疑惑的望着庄澜,不理解他的善意“你为何帮我。”
“随心罢了。”庄澜随手将药抛给他“别忘你欠我的。”
夏玖川诧异的望着药瓶,然后弯腰真诚道谢“谢谢你。”顿默片刻又问“现在铃船已到哪里?”
“已出黄金城池境地,但要到苍曜大陆的皇城,还需数月时间。”庄澜坐回案后。“风暴将至,铃船颠簸必将混乱,你可借此逃走。”
望着庄澜淡然的侧脸,夏玖川垂眸承诺“你的恩情我会记着。”庄澜瞟眼夏玖川,笑笑没有答话。
铃船外狂风暴雨,海面掀起惊涛骇浪,铃船随着风暴摇曳,犹如断梗浮萍。掌权者都躲起避难,侍卫也摇晃着站不稳。
夏玖川欲转身离开时,庄澜突然将他叫住,将本绢纸书籍扔给他。夏玖川接书细看‘九暮落痕’。
“若想还我恩情,还需再勤加修炼,至少先凝息。”庄澜微笑道。“将这剑谱熟读熟练。”
“谢谢你。”夏玖川将剑谱收进怀里,走到门前侧耳倾听外面动静,确定没有危险后就果断拉门离开。
铃船颠簸的像随时都能翻倒,夏玖川跌跌撞撞跑回货舱,看他安然回来,沐鸣激动的都要跪神谢佛了。
夏玖川蹲到樱濯身旁,掏出药喂到他嘴里。将药吞咽掉,樱濯虚弱的望着夏玖川“哪里盗来的药。”
“庄澜。”夏玖川答得轻松,樱濯却蓦地收紧瞳孔,没等他再问,沐鸣就惊叫起来。“水,船漏水了。”沐鸣指着船角道。
夏玖川起身细看,就看到船角裂开缝隙,海水源源不断渗进来。沐鸣拼命想堵,却根本无济于事。
“船要破了,赶紧往外跑。”夏玖川弯腰背起樱濯,叫着沐鸣果断朝外跑去。
铃船随着风暴摇摆,夏玖川背着樱濯跑在船廊里,侍卫看到他们,持剑欲刺却转眼就摔倒了。
夏玖川持青鸟开路,沐鸣紧跟断后,在船廊里厮杀出一条血路。溅起的血烫疼樱濯,沉寂的胸膛心脏剧烈跳动,欲。望喷薄而出。
他想活着,他想要力量,即便是万劫不复的代价
穿越船廊到甲板上,迎面便是百尺巨浪,恐怖的风暴朝铃船席卷,坚硬的铃船在海啸里千疮百孔。
仨人都摔倒在甲板,夏玖川把青鸟绑到背后,然后拿起绳索准备将仨人都绑在一起。但他刚捆住沐鸣,铃船就蓦然横劈断裂。
望着躺在另半条船上的樱濯,夏玖川欲抓,却被风暴再次掀翻。樱濯望着渐远的夏玖川,挣扎着想握住,最后却被海浪淹没。
铃船断裂倾斜,最后倒进海里被巨浪淹没,腥咸的海水灌进耳鼻,在痛苦绝望中意识逐渐消散。
“大人”
第十六话 被救俞子镇()
落日笼罩着金黄的沙滩,墨蓝的海水荡漾着波浪,暖风温柔的吹拂,安静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腥味。
沐鸣虚弱的躺在沙滩上,在疼痛中慢慢清醒,望着被橘色晚霞覆盖的天空,沐鸣痛苦的咳出胃里的海水。
试着拽动腰间的绳索,却看到断裂的痕迹,沐鸣惊得陡然坐起,顾不得浑身痛楚,挣扎着爬起搜寻夏玖川的身影。
“大人”沐鸣连滚带爬的呼喊,但触目都是茫茫无际的海洋,哪里有夏玖川的身影?
尖锐的海螺刺进脚掌,猩色的鲜血染红海水,沐鸣摔倒在地,被腥凉的海水呛得他不断咳嗽。
视线落到片礁石后,看到浸泡在水里的身影,沐鸣发疯的跑去,将昏迷的夏玖川拖拽出来。
“大人!”搓揉着夏玖川寒冷的身体,沐鸣望着落日晚霞,激动的嚎啕大哭。“大人,我们自由了,我们来到苍曜大陆了。”
夏玖川安静的躺着,惨败的皮肤没丝毫血迹,冷的让沐鸣害怕。紧紧抱住夏玖川,沐鸣痛哭流涕“别死,求求你别死。”
落日逐渐沉浸海内,沐鸣绝望的嘶吼“谁来救救他啊,我愿意死掉,请让他活过来!”
逃亡,奔波,堕海,沐鸣的濒临崩溃,护崽般抱着夏玖川,在昏迷前他像看到有人靠近,他只说声‘救他’后,就陷进黑暗里了。
夏玖川昏迷间,浑浑噩噩仿佛回到曾经世界,史航在海洋中的邮轮,迷离的灯光醇香的美酒,他静静望着海鸥,直到爆炸声起。
夏玖川满身汗的惊醒,瞪着眼望着漆黑的屋顶,胸口剧烈的起伏。被烈焰灼到的痛,淹没海底的窒息,感觉是那样真实。
待情绪逐渐稳定,随后就是浑身剧痛,就像筋骨被打断重组般,喉咙更是刺痛的难受。
强忍着痛苦打量周围,泥墙木窗,粗布帐幔摇摆着翠色流苏,倒像电视里演的那般,透着古香古色的韵味。
他像是被救了,猜测到这点,夏玖川稍稍安心些,但随即又拧起眉,不知樱濯跟沐鸣现在怎样了,是否也脱离危险。
喉咙渴的厉害,夏玖川张嘴欲喊人,但他嗓子嘶哑,声音犹如蝇虫。饥渴难耐,夏玖川撑着病痛坐起,踉跄的朝桌前走去。
扶靠着桌案倒茶,顾不得冷热就猛灌,直到喝饱才停。感觉喉咙刺痛缓和些,夏玖川刚想再躺回床上,突然就隐隐听到有哭声。
午夜最易撞鬼怪,夏玖川听着屋外哭声,心中顿感惊疑,沉默片刻,继而迟疑的朝门前靠近。
悄悄撤掉门栓,夏玖川拉开条缝隙望去,就看到冷清的院内,青石井沿旁,蹲着个蓝裙姑娘,捂着脸嘤嘤哭泣。
门栓掉在地上,被动静惊到,姑娘惊慌转身。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脸,夏玖川刚想询问,那姑娘就拎着裙摆,仓皇逃离院中。
各屋的窗亮起,披着薄衫的老者端着蜡灯出屋,身旁跟着个老妇。看到站在屋前的夏玖川,老者面露诧异。“少侠醒了?”
犹豫瞬间,夏玖川微微颔首疑问道“是您救了我。”
“月前是我儿打鱼时遇到的你。”老者示意夏玖川进屋。“夜里风寒露重,少侠伤势未愈,还是进屋再谈吧。”
夏玖川随他进屋,老者点燃蜡烛后,就吩咐妻子准备热饭,夏玖川腹中饥饿难忍,自然不会矫情的拒绝。
望着面善的老者,夏玖川礼貌的问道“老先生,请问这是哪里。”
“老汉我就是个渔夫,担不得这尊称。”老者笑着摆手。“这里是俞子镇,全镇百户都靠捕鱼为生。”
回想铃船遭遇海啸断裂沉还,夏玖川眉间微蹙“您救我时,可有看到遇难的旁人。”
“还有个少侠。”老者回答。夏玖川脑袋嗡的声,想着被救的是樱濯还是沐鸣。
“我儿说他是听到哭喊声才去的,当时那少侠就抱着你,如何掰扯都不撒手。”老者想起那日情景,仍是觉得好笑。
那就是沐鸣了,樱濯那只小藏獒,自尊心强心思重,怎会抱着他痛哭流涕?“他现在怎样?”
“仍是昏迷着,但好在性命无忧。”老者安慰道。
听到沐鸣无事,夏玖川稍感宽慰,但随即想到樱濯,又感到愁绪。铃船断裂,樱濯跟他失散,不知是生是死。
老妇端来热饭进屋,鱼粥跟炒野菜,老者将热饭推给夏玖川道“粗茶淡饭,还望少侠莫要嫌弃。”
“您救我性命,还做饭给我吃,我很感激您。”夏玖川真诚道谢。虽然腹中,但有外人看着,夏玖川没敢狼吞虎咽,而是很优雅的细嚼慢咽。
看着举止得体的夏玖川,老妇擦着手面露喜欢道“模样生的漂亮,吃饭也是好看的。”
‘噗!’夏玖川瞬间喷饭。然后捂着嘴拼命咳嗽。
“你这破嘴!”老者转脸训斥声老妇,然后跟夏玖川道歉。“我这婆娘苦无遮拦,少侠莫怪莫怪。”
“没事。”夏玖川尴尬的擦着嘴,淡然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这是少侠被救时随身绑着的刀。”老者起身将青鸟拿给夏玖川。
夏玖川接住青鸟,眼底流露出抹复杂,初到异世便是那座城,跟那座城的牵绊,也就剩这把刀了吧。
“少侠是武者?”老者试探的询问。
夏玖川迟疑着微微颔首,继而像是想到什么,望向老者问道“
我随身还有本书,不知您可有看到。”
老者细细思索片刻,然后恍然到“有的有的,那日帮你换衣裳时看到的,晾干后就随衣裳收起来了,我这就帮你拿来。”
那本九暮落痕是庄澜赠的刀谱,当时遭遇海啸他还来得及看,好在没有掉进海里。
老者将九暮落痕拿来后,看眼外面天色道“少侠伤势极重,还需数日修养,吃过热饭后就赶紧躺着歇息吧。”
“好,我知道了。”夏玖川起身道声谢,然后目送老者离开。
待老者回屋熄灭蜡烛,夏玖川望着刀谱沉默,逃离黄金城池,来到苍曜大陆,在这异世他该怎样继续前进。
夏玖川醒后没两日,沐鸣也醒来了,确定夏玖川的确没死,激动的抱着他痛哭流涕。
因伤势过重,他们就继续在老者家修养。老者姓杜,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已娶妻生有一男孩,而二女芳龄二八,却从没露过面。
俞子镇坐落百户人家,靠海而居捕鱼为生,民风淳朴善良热情,听闻夏玖川跟沐鸣是外来客,就常送鱼虾给他们吃。
知道夏玖川是武者后,镇里的小孩都跑来,缠着他要拜师,夏玖川被闹得没法,就简单的教些格斗拳法。
就这样过了近俩月,夏玖川跟沐鸣伤势都渐渐恢复了。
夏玖川坐房檐下擦着青鸟,沐鸣就蹲他身旁,安静的剪着咸鱼。宁静的小镇炊烟缭缭,对沐鸣而言,这里就像天堂般美好。
“夏哥哥,沐鸣哥哥!”杜宝宝迈着小短腿跑来扑到沐鸣怀里。
沐鸣笑着抱起杜宝宝,然后跟杜蒿和他妻子打招呼。夏玖川收刀回鞘,上前想接过鱼篓却被拒绝。
“别弄脏你手。”杜蒿躲开夏玖川伸来的手,笑的憨厚真诚。望着杜蒿老实的脸,夏玖川抿抿嘴没吭声。
“夏哥哥,我能摸摸你的青鸟吗?”杜宝宝满脸期待的问道。
夏玖川随手将刀扔给沐鸣,让他带着杜宝宝玩。杜蒿妻子方苗过来,悄悄拽拽杜蒿“青青还是在哭。”
杜蒿闻言面露苦涩,夏玖川眼睛微闪,心里疑惑更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