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神,我修魔-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信神?”少千魂瞥向他,似乎他若点头他就抽他。
“不信。”夏玖川平静的回答他。“我不相信神,不相信命,即便他们的确存在。”他惜命,但更珍惜自由。
“神只出现过在古籍中,或许他们本是传说。”少千魂猜道。“我是恶人,崇尚以战止战,以恶制恶,若有神他们为何不制裁我?”
“或许,看不见吧。”夏玖川叹道。
“今日怎的伤春悲秋起来?命如水,或断或干涸谁可以左右?”少千魂面露厌烦,也不再同他聊。“跟我来。”
盯着他的想了片刻,夏玖川起身跟上。‘此人心高于苍穹之上,宁走荆棘路,爬过刀锋山,都不愿世间规矩的枷锁束缚,’
一处僻静的院落,位于府中西南角,院门口有俩护卫把守,院中则是两个姑娘伺候的,而且皆是已聚息的修者。
“进去吧。”少千魂瞥都不瞥他一眼。“你只有半个时辰。”
似隐隐猜到了些,夏玖川眼睛亮了亮。“多谢。”
拜谢过少千魂,他走进院中,根据两个姑娘的引导进了卧门,门中又有侧门,掀开纱帐,再过了两处屏风,终见内屋景况。
未细看四周布局,夏玖川直奔床前,床帐后沐鸣仍闭目睡着,但见他面色红润,身上并无伤痕和消瘦,可见被照顾的很好。
许久悬挂的心如今搁下,夏玖川是又喜又叹,喜的是沐鸣的无碍,而叹的是少千魂难以捉摸的脾性,他为何留着沐鸣的命?
用手触碰沐鸣的脸,可当手指触到他的下巴时竟有些扎手,片刻怔忪后,明白那是胡茬的他轻笑‘你都已长大了。’
初见时,他坐在幽迷蝶中,眼中尽是悲凉和麻木,后来他一路护他,他又成了小哭包,如今再回想一路的艰难,他竟都已长大。
“三年了。”个头高了,又有了些肉,稚嫩的五官也长开了。
‘三年中我们一路相伴,彼此依靠,如今羁绊已深,若你死了我必然得哭,日后的路无人陪伴怕是孤独的很。’
中院八角亭中,少千魂坐在石桌前,剥着桔子静望外面雨景,雨水沿着屋檐‘嗒嗒’落地,莫名的倒叫人心静。
“难得见你能静下心来坐着。”初七撑着伞从雨中走来。
“无人解闷,本尊懒得动。”少千魂把桔子扔回筐中回她一句。
“若闷就到千镜宝楼,那里热闹。”初七进到亭中,把一壶酒放到桌上。“四年前下地的酒,今日刚刚开封。”
少千魂打开封口喝了一口,入口香醇,过喉清冽,进了肚中又如火般烧起,的确是珍品。“一群杂鱼小虾,去了也无趣。”
“明日斗宝,可有信心获胜?”初七问他。
又灌口酒,少千魂屈膝踩着石凳,笑的肆意放浪,“论赌,本尊何时输过?除非他们有铸魂期的灵器,否则他们必输。”
“若真又铸魂期灵器,他们又怎舍得出手?”初七摇头道。
“铸魂期的灵器固然难得一见,可死物终归是死物,依赖它保命,不如自己修到它的段位。”少千魂眼中的狂傲让人胆颤。
初七垂眸咨嗟一声“你所想所为皆有违世间的规矩,若说出去,外人必道你离经叛道,万人指世人骂。”
“若因迎合世人而违了本心,活着也如同行尸。”少千不屑的讽道。“我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活,若活着就必须得同化,我宁愿死。”
“活着已本不易,何苦再走上条更苦的路?”初七叹息。
“人生苦短,与其麻木的困在轮回圈中,不如同天地神魔一争。”少千魂已有三分醉意。“即便死了也问心无愧,心无遗憾。”
盯着他艳丽的眉眼,初七叹了一口气,心中酸甜苦辣道不出味道。“你之所以处处包容夏玖川,只因他的骄傲同你一样吧。”
“人生得一知己不易,但只可惜”少千魂盯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未完的话又咽了回去,无人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丙门客栈中,荆凤阳把两份黑帖在众人前晃晃,一副哥屌炸天的自恋,可未等他再炫耀一番,樱濯已粗暴的把帖子抢走。
荆凤阳刚想要闹,杜琼晟就拽住了他“荆大哥,帖子你是从哪得来的?”虽然他更想问的是‘从哪偷来的’。
“自然是凭借哥的智慧。”荆凤阳昂首挺胸自满道。
“荆大哥真厉害。”杜琼晟一脸崇拜。
见他仰慕的眼神,荆凤阳更加自得,哪能再说帖子是以两瓶药换的?对二十八门的人而言,进千镜宝楼也就过下眼瘾,哪有钱拍到好货?两瓶融合期医师炼的药可比两张帖子值钱。
“明天你们先行,前去千镜宝楼。”确认帖子的真假后,樱濯把它交给庄澜。“我避开眼线潜入暗尊府。”
“我们走后半个时辰你再去。”说起正事,荆凤阳也正经了些。“若玖玖去了千镜宝楼,我们以白鸟为信通知你,你就撤回来。”
“明白。”樱濯顿了顿,又向庄澜叮嘱道“他有些傻,多盯着他些,以免他闹出事累及你们。”
“谁傻!”被针对的荆凤阳气的跳脚。“我可是你的前辈。”
“我会注意的。”庄澜难掩眼中的笑意。
“我是医师。”荆凤阳哇哇叫道。“别得罪我,否则不医你们!”
似是因他的叫嚷而心烦,樱濯拧眉冷喝“再吵,就向府君回信,请他让陌璃出府抓你回去受罚。”
“!!!”被戳到软肋的荆凤阳瞬间垮下脸,恹恹的闭上了嘴。
“荆大哥。”杜琼晟不解的问他“你们七青蜀府高手如云,为何是个女人做的首尊?”
“女人?”荆凤阳瞥他一眼,一副生无可恋的忧伤。“那可真是个彪悍的女人呐,这位爷凶吗?”他指指腊月脸的樱濯。
杜琼晟偷瞄眼樱濯,然后肯定的点点头。“嗯。”比他爹都凶。
“他以前身上的伤疤比现在都多,都是我们首尊陌璃姐伤的。”荆凤阳道。“若非他命大,早被陌璃姐弄死了。”
“啊?”杜琼晟傻眼了,脑中已描绘出一个夜叉脸的女怪物。
不想再听荆凤阳吓唬小孩,樱濯冷漠的离开屋中,陌璃虽伤他但都有所医,可他如今一身的伤疤,连荆凤阳都无可奈何。
“他好凶,就像一块会动的大冰坨子。”杜琼晟嘀咕一句。
“呵!”荆凤阳拍拍他的肩膀道“等把他的小火炉救回来,冰坨子化成水,你就知道什么是区别待遇了。”
“小火炉?”杜琼晟一脸困惑不解。
“砰!”隔壁屋响起硬件摔碎声,荆凤阳僵了僵,随后就是一声哀嚎,‘樱濯你祖宗的,我的宝贝啊啊啊!’
千镜宝楼的拍卖会是十条街一年一次的盛况,境内的七山五峰十九寨的人都会来,带足银钱拍买所需的拍卖物品。
七日全天十二时辰不眠不休的拍卖,到后两日高三阁来人后,才彻底到热潮,千镜宝楼里外都围的水泄不通。
暗尊府中,下午申时时分,两个姑娘把件鲜红衣袍端进他屋中,心中虽不喜它的艳丽,但受制于人又不得不换上。
换上红袍后,夏玖川随两个姑娘出府,就见少千魂已坐上兽车,那一身扎眼的带花红衣,要多骚。气有多骚。气。
少千魂支着头打量他片刻,微微点点头。“不错,上来吧。”
两个大男人一身红袍,同乘一辆兽车,若少千魂是姑娘,他或许还会生出一分心动,可若是俩男人那就诡异了。
“愣着作甚?上来。”少千魂又叫他一声。
第六十六话 心甘情愿()
庄澜他们走后的半个时辰;樱濯换上黑衣,裹上斗篷遮住脸,随即又避开监视的人,离开丙门客栈前往暗尊府。
一路上;他躲过大路选偏僻小道而行,很快就来到暗尊府西侧围墙下;敛起外露的息藏身于一颗老树后,将自己融于黑暗之中。
一道黑影跳跃在围墙上;随后落到樱濯面前,“找到你了。”
樱濯冷视着童,面上隐有不悦;“你还有脸出现?”
“冤枉。”童为自己辩解,“十条街卧虎藏龙,我若现身助你,救你不得反而会暴露;而且我也要保护这个小家伙嘛。”
似是附和他的话般;童头上的千尾凤羽鸟扑腾两下翅膀;樱濯瞥他一眼并不理会,“胆小就胆小,何必用他来为自己开脱。”
“”童一时噎住,怕吗?的确是有点,毕竟以他如今的段位;根本应付不了七十七天罗鬼阵。“我得保存战斗力呀。”
不想听他的强词夺理;樱濯未再回他的话;童见此只得又找话题,“你来此是为何?难不成是想夜探暗尊府?”
“是。”并未隐瞒的点点头。
童眼睛抽搐一下,讪讪的用猫爪扒下他的衣服,“暗尊府高手如云,你若想潜进去,只怕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我自有分寸。”樱濯对他的担忧置之不理。
“又是因为夏玖川?”童问他。樱濯不答,却也是默认了,童见状是又气又急,“他就是你的灾星,是你的祸害。”
“若非有他,我早已死在黄金城池。”樱濯道。
“你是魔族的后裔,即便没有他你也不会死,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不断了对他的情,早晚得吃大苦头。”童气愤的训道。
“不用你多管闲事。”樱濯对他的劝诫嗤之以鼻。
“你!”童被他气的头晕,“一人生于光明,一人堕于黑暗,两人命中注定刀剑相向,一旦有了情最后苦的都是自己。”
被童说的心烦,樱濯走出树后,纵深跃进暗尊府中,童被吓了一跳,“你就这么去了?小心府中的侍卫!”
千镜宝楼,二十八门下,庄澜荆凤阳他们混在人群中,眼睛监视着四周,以防错过夏玖川。
“中六局的已到,高三阁上,七山五峰的首领也已入座,只差暗尊府的了。”荆凤阳侧头和庄澜窃窃私语。
“十条街的暗尊,架子自然比别人大,他必会来的。”庄澜道。
“我也耳闻过千镜宝楼,并未见过,如今得见果然大开眼界。”杜琼晟啧啧叹道,“也不知带的银钱能否拍到一两件宝贝。”
“别引人注目。”荆凤阳拍下他的脑袋训斥,“我们今晚只为救人,你别跟着瞎起哄,若坏了事我可不饶你。”
“放肆!”见主子被打,俩侍卫正想发怒,但被杜琼晟拦住,“听荆大哥的,而且此处是个金窟窿,搬来金山银山估计也填不上。”
“暗尊到!”随着一声通报,原本喧闹的楼中迅速静下,所有人都回头向正门口望去,高三阁和中六局上的人也都相继站起。
一抹艳丽的红进到楼内,楼中众人齐齐拱手行礼,“暗尊!”
“路上耽搁了些,本尊未曾迟到吧。”少千魂笑问道。
“未曾迟到。”中六局和高三阁上都响起附和声。
夏玖川磨蹭的跟上来,四周打量的目光和一身姨妈色的袍子,让他很想捂上脸。“过来。”少千魂冲他招招手。
“玖玖。”荆凤阳神情激动,庄澜伸手把他拉住,“别打草惊蛇。”
夏玖川跟着少千魂上了楼,四周人低声议论,狐疑他是何身份,竟和暗尊用同色的布料,暗尊他不是一向不准别人和他撞衫吗?
“他就是夏玖川?长得可真好看。”杜琼晟喟叹一句。
“果然人得靠衣装。”荆凤阳道,“他平时总一身的暗色,而且性子又闷,一副四五十岁的沉重模样,比我们府君都吓人。”
“玖川既已出现,快通知樱濯撤回。”庄澜低声吩咐。
杜琼晟冲侍卫点下头,一名侍卫悄悄退出人群中,拐弯从南侧门出了千镜宝楼,进了南侧的暗巷中。
侍卫站在暗巷里,掏出一面卷轴,刚想撕开用信号通知樱濯时,两个黑影出现,一人压下他手中卷轴,一人果断割开了他的咽喉。
侍卫捂着咽喉处的伤口倒地,鲜血咕噜噜的流出,他瞪大眼睛气息渐失。他死后,两个黑影又把他从暗巷拖走,前后仅一瞬间。
暗尊府中,樱濯一路向前深入,偌大的府邸静如坟墓,若非有护卫来回巡视,他都以为他进的是个空府。
‘太诡异了。’随着向前走,樱濯心中的困惑渐重,堂堂的暗尊府邸竟由他来去自如,说好的高手如云九死一生呐?
“不对劲。”童也察觉出不对,一双猫眼愈发的凝重。
樱濯蹲在园中山石后的花丛后,拧眉分析道“要么是他太过自信,认为无人敢闯他暗尊府,要么,就是有埋伏,他已猜出今晚有人会来,故意设下陷阱让我钻。”
“那你赶快撤啊。”童焦急的围着他打转。
“他很聪明。”樱濯面如寒霜,眼中闪着冷光,“他知玖川对我很重要,即便是刀锋剑刃的陷阱,我也必心甘情愿的去闯。”
“你傻啊,他可能就是想用夏玖川引你送死。”童被他气到。
“事关玖川,龙潭虎穴我也得闯。”樱濯说罢,就又向前跃去,童又气又急,“有勇无谋,白白送死,蠢死你!”
躲着周围巡查的护卫,樱濯最后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童用鼻子嗅了嗅,“有他的味道。”
樱濯的眼睛暗了暗,他从侧面翻墙而入进了院中,迎面走来俩女孩,他抬手快狠准的把人劈晕,毫无怜香惜玉的心。
童“”江湖我濯哥,人狠话不多。除了夏玖川,他眼里再无一丝温情,估计老弱病残他都可以不眨一下眼的杀了。
樱濯闯进屋中,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夏玖川,他难掩眼中喜悦,可当他进了里屋,越过屏风掀开床帐时,看到的却是沐鸣。
刚刚有多惊喜,现在就有多气愤,童默默向后退了两步,很怕被气极的某人给迁怒,他还小,只是个猫宝宝呐。
“玖川在哪?”樱濯回头问童。
“这里有他的味道,他肯定来过这。”童胆颤心惊的回答他。
樱濯神情阴晦的盯着沐鸣,慢慢向他伸出了手,童的心中顿时颤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从你所愿,杀了他,取魑岐。”樱濯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