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修神,我修魔-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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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被发现?”樱濯下床,走到桌前掰开木塞,从里取出一个指甲大小的信件,上面是庄澜传来的消息。
“我的魔息虽只剩二三,战斗力虽弱,但避开眼线还是可以的。”童仰着猫脸得意的炫耀道。
“他们已经做好准备。”看过上面的字后,樱濯反手把信毁掉。
“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童问。
“后日。”樱濯找到一张纸,提笔回信,“玖川刚刚说,后日晚要和少千魂一同出府去黑街,那时就是机会。”
“少千魂很厉害的,你们打得过吗?”童担忧的问。
“得让庄澜和荆凤阳他们配合。”樱濯把信递给童,“让他们制定计划,明日出发前回信给我。”
“嗯。”童咬住信,扭头又跳出了窗户。
童走后,樱濯又坐回床上,正想再凝息修炼时,枕头突然颤了颤,一只毛茸茸的小肥鸟颤巍巍的钻了出来。
千尾凤羽鸟似长大了不少,艳丽的红羽毛把它团成了一个球体,圆滚滚的很可爱,可在樱濯的眼中却是蠢得无法直视。
樱濯面无表情的把它推倒,看它趴下又爬起,然后再推倒,‘魔兽?’一个它,一个童,智商都低到让人堪忧。
‘摸着挺软的,玖川应该会喜欢吧?’樱濯心中想到。
正在屋中凝息的夏玖川猛地睁眼,身上的息四散开,而他白着脸喘着粗气,刚刚胸口那一瞬的痛仿佛是心脏要爆开一样。
‘怎么回事?’夏玖川眼神深沉,是他的修炼出了什么错吗?
他的修炼一向都很顺利,进步也是神速,可不知为何他的品阶越向上提升,他就感觉胸口像堵着一团气散不开一样。
夏玖川张开手,一根纤细的藤蔓从掌中生出,围着指间来回缠绕,吐出鲜嫩的绿叶,柔和的墨绿在手掌上凝聚起。
‘是这个力量出了问题吗?’夏玖川皱眉思索着。
这股力量来的奇怪,但它给他带来的益处也很多,治愈和无穷无尽的息,但它不知它是否也有副作用。
他直觉告诉他这个力量必须得隐瞒,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可他身体的异样也让他不安,这件事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样想着,夏玖川心中做了决定,准备再见荆凤阳时请他帮忙看一下,看他的身体是否出了问题。
第七十话 叛乱()
入夜时分;约是戌时左右,少千魂又胡闹了一次,他避开巡视的护卫,带着夏玖川三人从后墙翻了出去。
因今日是偷溜出府,少千魂总算舍了一身艳丽红色,换了件暗紫色的袍子,虽少了几分魅色但又贵气逼人;有些人天生是衣架子。
“如果他们找不着你;府中估计得乱套。”夏玖川道。
“本尊又不是废人,乱不了。”少千魂回的随意。
见他不在意,夏玖川也懒得再管闲事;沐鸣静静跟着不多嘴也不插话;而樱濯本是闷性子,无人问他他也不吭声。
“都哑巴了?无趣。”少千魂凉凉的瞥着三人;话中似有不愉。
见他问;夏玖川又问了句;“你独自出府,不怕有人来刺杀?”
“呵,有胆子就来;本尊还怕了谁?”嚣张的让人很想抽他。
夏玖川“”和他说话能把人气死。
“你啊;就是胆子太小;太累。”少千魂伸手想点下他的头;但半路让樱濯给拦住了;两人僵持了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小鬼。”少千魂错开他,伸手敲了下夏玖川的头。
“你!”樱濯对他怒目而视。
“和我抢?再修个八百年吧。”少千魂眼中尽是不屑。
夏玖川“”头上的痛很清晰,他俩斗气,他招谁惹谁了?
几人正闹着,不远处两个人影一晃而过,瞥见的沐鸣面露狐疑,本想问一句,但见他们两个斗的正凶,又默默闭了嘴。
黑暗笼罩大地,也为罪恶披上了**的黑布,十条街外两队巡查的护卫在擦肩而过时,一队人瞬间回身割断另一队人的咽喉。
城中热闹非凡,城外却已血融白雪,一队队人从四面行动,向位居中心点的暗尊府涌去,一点点把巡查的护卫全都杀尽。
“五爷,少千魂独自一人去了黑街。”有人向汪忠汇报。
“呵,老天都在助我。”汪忠表情扭曲,“照计划行事。”
“是!”
黑街比白天更热闹,也更加的黑暗,贩卖奴人,冥兽,和各种的珍奇异物,偷儿,赌徒,骗子也都出来了。
少千魂和夏玖川正站路边的个一摊子前逗小兽崽,童从人群中跑出,跳上了他的肩膀,“情况有变,庄澜让你提前行动。”
“怎么回事?”樱濯问他。
“十条街叛乱,需得尽快出城。”童简洁明了的和他说明情况。
“童?”夏玖川走来把童拎起,用手指捏捏它的猫爪。
“喵!”愚蠢的凡人,本喵要咬死你,童刚想反抗,但见樱濯厉眸一扫,他顿时又怂了,有个胳膊肘总向外拐的主人真心累。
“哟,哪来的狸猫?真丑。”少千魂嘴贱的讽刺道。
‘丑?’童目露凶光,这个死娘炮竟敢说他丑?他做魔将时他还不知在哪里呐!贱人!
“玖哥。”沐鸣叫了他一声,一只手指着路边的一个做糖饼的小摊,夏玖川上前问他,“想吃?”
“嗯。”沐鸣点下头,脸上带着一抹羞色。
夏玖川要了四份,分给樱濯,沐鸣和少千魂各一份,付了银子后在小贩的谢声中走了。
“谢谢玖哥。”沐鸣很高兴。
夏玖川打开包糖饼的油纸,刚咬了一口就顿住了,随后猛地又吐了出来,伸手拦住了正要入口的樱濯和沐鸣。
“少千魂你别”阻止的话未出口,他已咬了一口下肚。
“唔,太甜了。”少千魂蹙眉评价道,“腻的人牙疼。”
“别吃了!”夏玖川伸手把糖饼夺走,随后查望四周,果见四周都有人影闪动,听脚步和气息绝非普通人。
见他这般,樱濯和沐鸣也都明白了些,面上虽不显但手上都聚了息。“回暗尊府。”夏玖川低语道。
“别回去。”都出来了哪能再自投罗网?“是叛乱。”夏玖川惊讶望去,怕他误会樱濯又道,“我刚收到的消息。”
周围的气息似乎变了,一些人有目的向他们围去,夏玖川头抽抽的疼,伸手拽住少千魂向前走,“别回头,也别四处张望。”
“玖哥,我们去哪?”沐鸣压低声音问。
“先甩开这些人。”是谁信誓旦旦的说不会有刺杀?扫把星!
四人虽面色如常,但脚下却都加了速,周围监视的人似乎瞧出了不对,皆有目的的向中心聚集,朝他们四人围拢而去。
同时,叛变的人已将暗尊府围住,并以府邸为中心朝四面扩散,大肆屠杀清除人群,原本喧闹但有秩序的十条街顿时乱了。
四人闪身进了一间铺子的后院,俯身贴墙藏身,听着外面追击的人走远,沐鸣压低声音问,“他不是十条街的暗尊吗?”
“正因如此,他们才想杀他夺权。”樱濯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夏玖川望向隐在黑暗中的少千魂,“阴沟里翻船了吧?”平时人狂嘴贱,得罪的人论吨称,如今报复来了。
自追杀起就一直沉默的少千魂闷哼一声,猛地吐出一口血。“你,你吐血了?是哪伤到了吗?”沐鸣惊得去扶他。
少千魂抹掉嘴上的血迹回了他一句,“使不上力,聚不起息而已。”
“是刚刚的糖饼有问题。”夏玖川道,“你中了毒。”
“你不是很强吗?为什么会中毒?”沐鸣问他。
少千魂倚着墙,上挑的桃花眼懒散的盯着夏玖川,“糖饼有问题,但请吃糖饼的人我未防着呀。”
“你怀疑我?”夏玖川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少千魂伸手,手指似调戏般勾下他的下巴,“我信你。”
‘啪!’樱濯拍开他的手,随后问夏玖川,“我们怎么办?”
“你的人呢?”夏玖川问少千魂,“不会都叛变了吧?”
“我有那么不招人待见吗?”少千魂喉咙中发出闷笑,“七青蜀府得了消息,有墨徒向这赶来,我把七十七天罗鬼阵派出去了。”
“所以,你现在就是孤家寡人。”夏玖川说的肯定。
“有你啊。”少千魂佻薄的斜睨着他,“玖川会弃我而去吗?”
“我倒想。”夏玖川点点头,“但估计无人信我弃了你。”以之前他对他的‘独宠’,他一旦冒头绝对会遭围攻的。
“真无情。”少千魂笑的花枝乱颤。
“传信吧,召回七十七天罗鬼阵回来。”沐鸣向他提议道。
少千魂闻言扯起衣襟抖抖,“此次出府我什么都未带。”
“都是泥人过河了乐什么?”夏玖川气住,心可真大。
少千魂又吐出口血,苍白的肤色和猩色的血色相映着,艳丽逼人触目惊心,“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能同死”
“我不和你一起死。”夏玖川打断他。
“唔?怕死?”少千魂问他。
“不怕死,但不想死。”他不惧生和死,但若有一点机会可以活着他都不想死,“怕死和寻死是两回事。”
“牙尖嘴利。”少千魂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
“血腥味。”樱濯开口,眼睛如死水般暗沉,“很重的血腥味。”
夏玖川回头又问少千魂,“他们在屠戮,你就无一点愧色吗?”
“我为何要有愧色?”少千魂反问他。
“你身为暗尊,此地是你的领地,你领地的人在被屠杀。”夏玖川不懂他的心思,是有内幕,还是真的心如玄铁?
“呵。”少千魂冷笑,“十条街又有遗弃之地之名,聚集了各种凶恶之人,身为暗尊我守着十条街,给他们一处安身之地,但也仅此而已,生死在个人,他们可不是我祖宗。”
见两人气氛不对,沐鸣开口做和事佬,“楚锦呢?找楚锦啊。”
“他在府中,如果府邸被围,他估计也死定了。”少千魂道。
“你底下的狗那么多,忠诚的也就那一两个,可仅有的一两个也被你弃如敝履。”樱濯讽刺道。
“再忠诚那也是狗呀,无须在意。”少千魂眼神薄凉。
“你,你太过分了。”好脾气的沐鸣也听的火大。
“唔?”少千魂眯起眼扫向沐鸣,“见我中毒,就想以下犯上了?”
“我”沐鸣刚想和他再辩,夏玖川却拦住了他,“你虽劫了我们,但也未真伤过我们,所以我不会趁火打劫。”
“我该谢谢你吗?”少千魂问。
“不用。”夏玖川对他的揶揄视而不见,“我们去找荆凤阳。”
“是找凤阳给他解毒吗?”沐鸣问。
“唇亡齿寒,叛变的人一旦真打下十条街,我们也将如笼中兔般任人宰割。”夏玖川是个聪明人,他一向极少意气用事。
“玖川。”樱濯抓住他的胳膊,“荆凤阳和庄澜那里都已安排好,随时可以接应我们离开这里。”
夏玖川听得挑下眉,但也未多追问他们何时计划的,“通知荆凤阳我们和他会合。”
听他的意思仍要管少千魂,樱濯顿时更加不悦,“带他一起?”
夏玖川瞥一眼得意的少千魂,“他睚眦必报,若此次他死不了,绝对会和我们不死不休的,这种人最好不要做敌人。”
“玖川真了解我。”少千魂笑的肆意张扬。
“樱濯,听玖哥的吧。”沐鸣也劝,毕竟少千魂待他也不错,他对他并没什么恨意。
见夏玖川已下了决心,樱濯虽有不愉但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身吩咐童,“童,带路和荆凤阳会合。”
“喵”
第七十一话 少娘子的戏()
因十条街叛乱;荆凤阳他们也离了丙门客栈;躲进间闭门的铺子藏身,并以器蝶为信给樱濯让他速来会合。
小心躲着叛徒的搜捕,而少千魂体内又中了毒,四人一路走走停停,两刻钟的路他们竟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
那毒着实凶悍;即便强大如他少千魂;一路走来毒也入了心口,脸色苍白嘴唇青紫已陷入半昏迷中。
又有一队人走过,四人闪身躲进一间店铺中,听着外面脚步声远去;樱濯眼中闪过血色;伸手想一掌打上少千魂的头。
“樱濯。”夏玖川拦住他的手,微拧起眉质问;“你想做什么?”
“杀了他,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樱濯发了狠说道。少千魂醒时他心无把握,但如今他昏着为何不借机取他性命?
“在他中毒时取他的命非君子所为。”夏玖川不同意。
樱濯听的讽刺,“你和他论君子?他半路偷袭把我们劫至此地,又百般折辱,他可有半分君子风范?”
“他并非极恶之人。”夏玖川不肯让他下shāshou。
“柔懦寡断。”樱濯气急,“你以前雷厉风行的魄力呢?玖川;你可是对他有了情分?”
“他口中虽恶语相加;但也真未伤我;他傲骨铮铮真性情;我对他虽无情分但也有几分惺惺相惜。”夏玖川道。
两人正僵持不下,沐鸣此时猛地回头聚息低喝,“是谁?”
“玖玖?沐鸣?”是荆凤阳的声音。
荆凤阳,庄澜他们从断开的窗户跳进来,夏玖川手上卸了些力道,樱濯即便心有气愤此时也唯有收回了手。
“你们可算来了,我一直担心你们被困呢。”荆凤阳松了口气。
“本想和你们西门集合但樱濯回信阻止了,什么原因?”庄澜问。
樱濯面沉如水不答,夏玖川则侧了身,“凤阳,替他看一下。”
“嚯!”荆凤阳吓了一跳,“这个少娘子怎么也在这?”少娘子是他给少千魂取的,只因他总一身艳色袍子搞的和出嫁一样。
“中了毒。”沐鸣为他解惑。
“啊?”荆凤阳一怔,随后爆笑出声,“哈哈哈他也有今天?让他再嚣张!阴沟里翻船了吧?哈哈乐死哥了。”
“先别乐,给他瞧一下。”夏玖川催促。
“哈?你莫不是想救他吧?”荆凤阳惊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