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欢后爱:金主大人慢慢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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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炎说完不再逗留片刻,推开挡住他去路的保镖,保镖们纷纷看向墨隐,墨隐没说什么,只是示意放墨炎走。
墨隐站在原地,看着墨炎的背影,一直回想着刚才墨炎的话。
他跟伯爵的勾当?
墨隐不怕墨炎知道那些黑暗的内幕,只是他不想让墨炎因此卷入,更不希望墨炎会有一天拿这个来当做威胁他的筹码。
墨隐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想他跟墨炎的父子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
墨炎回到自己的别墅,主动撤离了安排在别墅看住祁问夏的保镖。
祁问夏因为一个人太无聊,又不能上网,只能在卧室内拿剪刀剪纸玩,谁知那把剪刀太久不用,生锈了,她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块磨石。
于是她在卧室用磨石来磨剪刀,打算磨锋利了剪纸,谁知还没磨多久,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墨炎一把夺走,甚至因此还不小心割伤了墨炎的手心。
“啊!你出血了!”
祁问夏看到墨炎手心出血,心里不知怎么的便慌乱起来,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祁问夏,我只是让人看住你,你就这么想死了么?你父母不要了?”墨炎顾不上自己手心上的疼,只知道他不希望祁问夏有事,就算一点点伤都不准:“我告诉你,如果你伤哪或者死了,你父母也会陪着你。”
祁问夏被墨炎的一连串话弄得晕乎乎的,压根不知道墨炎说的到底是啥。
“你没毛病吧?”祁问夏皱着眉头用手摸了摸墨炎的额头,看了看他的眼睛:“很正常啊,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
“你说我神经病?我看你才是神经病吧?”墨炎用受伤的手拿着那把剪刀问祁问夏:“你没事磨把剪刀干嘛?难不成你要修剪花?你会么?”
突然祁问夏脑子一转弯,笑着问墨炎:“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
啊?
墨炎被祁问夏这么一反问,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关心而乱。
“额……”
祁问夏第一次见墨炎无言以对的模样,一下子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原来墨先生也有傻的时候啊。”
墨炎有些尴尬的站起身,准备往外走,祁问夏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第64章 时间都静止了()
墨炎被祁问夏这么一握,心里突然一个疙瘩,愣在了原地。
“你的手还在流血,我去拿医药箱给你包扎。”
墨炎原本想说不用的,但是话到了喉咙又说不出口了,只好随了祁问夏。
祁问夏在去拿药箱的时候,墨炎打电话通知了苏敏,让苏敏恢复别墅里的网络,还有祁问夏的手机。
苏敏听到墨炎的吩咐,心里突然很想对墨炎吐槽一下,到底是要闹哪样?一天唱一出。
可苏敏也只能在心里咆哮一番,他可不希望自己说了这些话之后,自己就成了无业游民。
别墅里,祁问夏拿着药箱走下楼,看见墨炎很悠闲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受伤的手很惬意的搭在沙发的把柄处。
祁问夏有些愧疚的问墨炎:“疼不疼?”
墨炎刚想说不疼,但是他又想到一个点子,想要祁问夏急一急。
“疼。”墨炎还为自己伴了一个特别痛苦的表情,但这表情在祁问夏的眼里看来,除了滑稽还是滑稽。
“得了,你别装了,装也不像。”
被人当面拆穿,墨炎的脸面突然有些窘迫,可他却不会承认自己是装的。
“不疼么?要不割你移到,你亲自感觉一下疼不疼。”
祁问夏听到墨炎说要让她自己亲自试一下,她立即弹跳出一米以外,她才不会傻不拉唧的去残害自己的身体。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你不是要给我包扎伤口么?跑那么远怎么包扎?”
既然墨炎这么说了,祁问夏也只好屁颠屁颠的回到沙发处,蹲下为墨炎包扎伤口。
祁问夏包扎伤口的轻柔动作,让墨炎一时之间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而他的眼里也只剩下了祁问夏。
几分钟过后,墨炎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他看着自己包成个蝴蝶结的手,疑惑的问:“这么奇葩的包扎方式,谁教你的?”
“我不懂包扎,我第一次。”
“第一次?”
墨炎意味深长的说着这三个字,祁问夏突然脸颊一红,咬着嘴唇站起身想溜走,但却被墨炎一把拽到了怀里。
墨炎用含有深意的眼神望着祁问夏:“你的两个第一次都给我,你难道不说一下感想么?”
祁问夏使劲的想推开墨炎,可无论她怎么推,那墨炎就是死死的搂住她,怎么都不肯放。
于是祁问夏不再挣扎,任由墨炎抱着,墨炎也没有出声,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待着。
约莫过了几分钟,墨炎开口问起了昨天的事,祁问夏也才想起她跟墨炎正在吵架期间,现在这么亲密算怎么回事啊。
“昨天。我收到了一个包裹。”祁问夏一回想起又想吐了,可她这回却强忍着说道:“包裹里面有很多蚂蟥,还是被分尸的。”
说完祁问夏又忍不住开始反胃了,猛地离开墨炎的大腿,冲进一楼的洗手间吐了起来。
蚂蟥?分尸?
墨炎似乎记得,曾经派苏敏去调查祁问夏的资料时,有提及祁问夏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蚂蟥,可他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季然怎么会出现在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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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指尖的温柔()
祁问夏在洗手间内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胃才好受些。
祁问夏虚弱的直接坐在了洗手间的地板上,身子贴在墙壁处,喘着粗气。
简直活受罪啊!
尽管祁问夏很想咆哮,可现在她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底里吐槽一番了。
墨炎在客厅等了一段时间,见祁问夏还没从洗手间出来,以为她又掉坑里了,便叹着气走去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内,墨炎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他刚就想祁问夏肯定就是此时这副样子,猜得一点没错。
“很难受么?”
墨炎走到祁问夏的身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让祁问夏靠在自己的胸前,一点都不计较祁问夏刚吐的脏模样。
不知道是因为吐得虚弱了,还是迷恋墨炎的胸膛,祁问夏把头轻轻靠在墨炎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他的心跳,那有频率的心跳声,让祁问夏一下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墨炎将祁问夏轻放在二楼浴室的浴缸内,一副嫌弃的样子说道:“赶紧把自己洗干净,我不喜欢脏女人。”
难得今天墨炎会没有精虫上脑,而是让祁问夏自己一个人洗,祁问夏一下子心花怒放起来。
。。
苏敏已经将别墅里的网络重新开通,墨炎用笔记本电脑与苏敏开启视频通话。
“事情调查得怎样了?”
苏敏自然知道墨炎说的是什么事情,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文件后,对着镜头说:“我已经调查出您别墅斜对面的住户是谁了,是一名侦探社员工租住的,只是不管我们的人怎么逼问那个男人,他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的。”
“那就随他们吧,我相信总有一天那个人会露出马脚的,你现在主要给我调查墨隐老头子跟英国伯爵之间的秘密,我要足够确凿的证据。”
苏敏犹豫片刻后开口:“墨先生,墨老先生毕竟是您的父亲,你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妥?苏敏懂得分寸,便没有将后面半句话说出口。
“父亲?”墨炎笑而不语,直接关了电脑,抽出一根雪茄点燃。
到底是谁呢?
墨炎虽然一直盯着窗外,心思却不知飘到了何处。
祁问夏用干毛巾边擦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一边走出浴室,一下子便看到墨炎失神的模样,此时墨炎的模样深深的住进了祁问夏的心里,那深锁的眉头,轻吐烟圈的嘴唇,让她一时情迷起来。
突然祁问夏清醒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祁问夏,你思什么春啊?!
墨炎似乎是听到祁问夏拍自己脑袋的声音,一时回神转过头看着祁问夏:“明明已经很笨了,你不怕把自己拍笨了么?”
祁问夏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等她抬头时,墨炎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墨炎抬起手轻抚祁问夏的发丝,手从发丝间穿过,那柔顺的感觉,让墨炎差点就又要陷进祁问夏的温柔乡里。
“吹风机在哪?”
“嗯?”
第66章 为她吹头发()
祁问夏一时之间不知道墨炎的意思,所以呆愣着不知道不知所措。
墨炎用手指弹了一下祁问夏的脑门。
“你还不是一般的笨啊,我是问你吹风机在哪?平时不都是你放的么?”
“哦。哦。”
祁问夏摸着被墨炎弹痛的脑门去翻找吹风机的踪影,很快便被她找到了。
她拿着吹风机走到墨炎面前:“你这么短的头发需要吹风机么?你不是一直都不用吹风机吹头发么?”
祁问夏觉得今天的墨炎有些怪怪的,跟往常不一样。
“你很了解我么?”
“啊?”
墨炎这么一句,让祁问夏有些尴尬,怎么说他们也在一起几个月了,虽说不上很了解,但是一些生活习性,祁问夏大致也知道一点。
“我只是没见过你用罢了。”
墨炎接过祁问夏手中的吹风机,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让她坐下,祁问夏一阵茫然:“你要干嘛?”
墨炎将吹风机的插头通上电,一手握住吹风机,一手拿着祁问夏湿漉的长发:“有些事,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过。”
“嗯。”
祁问夏知道自己说不过墨炎,也只有点头认错的份了,但她现在在意的不是墨炎说的话,而是此时墨炎的动作。
墨炎居然亲自给她吹头发,这让她十分震惊。
她在镜子中可以看到墨炎专注的样子,就好像她的头发当作什么宝贝一样,在那细心照料。
此时墨炎的温柔,再一次敲击着祁问夏的心灵,有那么一刻,祁问夏有一股想拥抱墨炎的冲动,可她最终还是不敢。
约莫过了十分钟,祁问夏的乌黑长发才被吹干,墨炎放下吹风机后便拿起了梳子为祁问夏梳头,祁问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墨炎。
“你。”
墨炎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
“昨天我有电话给你,但是你没接,我一个人很害怕。不知道找谁,所以我才打电话找季然过来帮我清理掉那些蚂蟥的。”
祁问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想刚才所说的那些,应该就是墨炎想听到的。
“嗯。”
虽说墨炎只是简单的一个嗯字,但祁问夏听得出来,墨炎已经接受了她的解释,并且不再对她有误会。
墨炎为祁问夏梳好头发后,放下梳子,双手放在祁问夏的肩膀处,轻声说道:“我突然想吃你做的饭菜了。”
“啊?”
今天太多震惊的事情让祁问夏有些应接不暇了。
突然,祁问夏想到冰箱都被墨炎让人搬空了。
“可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那走吧。”
说罢墨炎拿着外套便往外走,祁问夏左看右看,找到了自己的外套才小跑跟上。
祁问夏坐上墨炎的豪车后,看着墨炎像个胆小的兔子一样,咬了咬嘴唇道:“你不是说要我做饭么?那我们现在是去哪?”
“去商场。”墨炎一边开车一边说:“糖醋排骨,酸菜鱼,这些会做么?”
糖醋排骨?酸菜鱼?
祁问夏歪着脑袋看着墨炎,眼珠子溜溜的,她记得她在墨炎的日记本看到过这两道菜,似乎是墨炎妈妈陆怜晴爱吃的两道菜。
第67章 榴莲君()
祁问夏又随后一想,墨炎会不会还是很惦记他母亲?否则怎么会一直记着陆怜晴爱吃的菜色。
“会是会,只是怕做得不是很好吃。”
祁问夏没有说有关于墨炎母亲的话,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合适,加上要是说了,墨炎肯定知道她偷看了他的日记本。
“我对你也没抱太大希望。”
墨炎这一句话,让祁问夏嘴角一抽一抽的,两眼翻白,撇嘴看着车窗外。
墨炎看着此时祁问夏赌气的模样,心情突然十分的好,但脸色又随即垮了下来。
只因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陆怜晴。
陆怜晴。
那个名字,那个人,那张脸,墨炎已经记不清了,也忘了有多少年的时间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去记着那两道菜。
。。
到了某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墨炎与祁问夏就像新婚的夫妇一般进卖场逛。
墨炎基本没来过卖场这样的地方,对他来说,他只需要说一声,便会有人亲自送到他面前。
祁问夏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逛超市,东摸摸西摸摸,然后看中就收刮。
“哇!榴莲耶!”祁问夏看到那金灿灿的榴莲,哈喇子就快要流出来了,跟马一样奔到榴莲的柜台前,凑近用鼻子去嗅那榴莲的气味:“真香!太让我着迷了。”
墨炎一看到是榴莲,就一副嫌弃的样子走到祁问夏身边,拉住祁问夏的手想把她从榴莲的柜台边拉走,可祁问夏最爱榴莲了,怎么可能舍得走。
“干嘛呀?好不容易可以看到榴莲,不买我是不会走的。”
“那么臭的垃圾你也吃?”
祁问夏立即像个爆发的狮子般,指着墨炎说:“什么臭,什么垃圾,你到底懂不懂这是什么啊?榴莲耶!那么好吃的东西居然说垃圾,我看是你这个人垃圾。”
“你说什么?”
墨炎眯着眼眸,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相信现在祁问夏身上已经有几千个窟窿了。
祁问夏挠挠自己的脑袋,不敢直视墨炎的眼睛,东张西望的。
“去买食材,榴莲我是不可能让你买的,我可不会让你带着有毒物品回别墅毒死我。”
祁问夏撇撇嘴。
要是可以用榴莲熏死你就好了,哼!祁问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