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影后:鬼夫很凶猛-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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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锦冥是带着午餐来的,三个便餐盒,一个比一个个头大,打开以后香气四溢,馋的奉黎直流口水。里面分别装的是当归炖鸡汤,木须肉和鲜蘑油菜,都还冒着热气。
“你怎么这时候来了?”我撑着下巴,看他将东西一个个摆放整齐,问道。
“不来怎么知道,你是这般委屈自己的?”越锦冥依旧在气头上,可他的手却握着汤匙,盛了一匙汤在空中放冷。
“这些都是你做的?”我吸了吸空气,这味道简直让我饥饿难耐了!
越锦冥将冷好的汤递到我面前,“第一次。”
说到这个第一次,我顿时有些犹豫了,第一次做饭?回想一下自己第一次做的饭,我……
算了,看在他这么辛苦做好又大老远跑来的份上,给他个面子吧!
我低头,喝光了汤匙里的鸡汤,当即狠狠点头,“嗯嗯!好喝!”
那鲜美的味道,哪里有鸡肉的腥气?哪里有油腻的口感?所有的缺点都除去了,简直就剩下一个字——“棒”!
“你是怎么做的啊?改天教教我呗?”我双眼发亮,讨好的说。
越锦冥紧紧抿着唇,眼底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笑意,他又盛了一匙汤,说道:“你若喜欢,我以后便天天做给你吃,何必自己动手。”
这话……
我承认,我俗不可耐的被撩到了。
“你是鬼王,怎么能一直伺候我呢?”我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递给他,“喏,作为回报,我也喂你一次。”
越锦冥有点发愣,似乎没想到我会做出这个举动。半晌,他才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吃下那块肉。这男人,连吃饭都那么文雅,真是遭了富家子弟的罪了。
“你不要吃那么慢嘛!”我皱起了眉,“一个大老爷们儿,吃饭娘们唧唧的,我教你。”
我说着,端起面前的鸡汤,“嗖嗖”地喝了起来。
良久……
“嗝——”
我仰天打了个饱嗝,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问:“懂了吗?一定要快准狠!”
越锦冥嗤地一下笑出了声,点头同意,“明白了。”
“嗯!”我认真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我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递给他,与此同时,他也夹了一块肉……
然后,我两对视片刻,喂给了对方。
奉黎和向南埋头吃着自己的盒饭,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但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内心肯定正在抓狂。
这时候,我注意到除了他们之外,剧组其他人也正朝我们这边看来,见他们皆是一副复杂表情,我迅速低头,小声问越锦冥:“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
越锦冥随着我的示意,扫了一眼周围,不以为然道:“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菜,假装什么也没看到。越锦冥十分不满我吃独食的行为,干脆把筷子一丢,不再吃了。
午餐过后,越锦冥却迟迟没有离去的意思,他能留下,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直等了一个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场景才布置完毕。
造型师帮我弄好头发,化好妆,天已经快要黑下来了,越锦冥进来问情况,看到我,瞳孔有明显的变化……
我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紫色衣裙,对他笑了笑:“怎么?是觉得我太美了?”
此话一出,旁边的造型师偷笑出声。
越锦冥走过来,为我整理了一下额前的两撮头发,盯着我瞧了一会儿,喃喃地说:“太美了。”
“油嘴滑舌!”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还是不自觉感到开心。
“如果可以,真希望那个人是我。”他继续喃喃地说。
我拍了他一下,纠正道:“这是标准的男配台词,现实中我是你的,还不满足吗?”
“不满足,”他低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永远都不满足。”
“噗——”造型师站在一旁满脸通红,却还是憋不住笑,“余老师,真羡慕你们,可以这么好。”
我尴尬地笑,“好吗?其实很烦人的。”真的很烦人……
“如何烦你了?”越锦冥不同意了。
“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七年了,也是每天都很开心,只是可能时间太长,感情也渐渐淡了,现在每天除了吵架之外,几乎没有沟通。”造型师叹了口气,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说:“希望你们可以一直这么好。”
我犹豫了一下,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问题在哪里?其实阻碍于你们之间的,不是所谓的七年之痒,而是因为相守太久,已经忘记了当初的自己,忘记了向对方倾诉。”
“我相信你们还是很相爱的,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剩下的,就是相互理解了。”
第197章 不会让你们出事()
我有点惊讶于自己居然说出这些话来,视线转向越锦冥的时候,他也显得很惊讶,慢慢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谢谢余老师的指点,我会好好想想的。”造型师说。
从化妆间里出来,我发现越锦冥嘴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刚想问他在笑什么,忽觉心口传来一阵钝痛,我不动声色地敛去眼底艰难的表情,轻轻地吸了口空气。
晚上的戏份并不多,拍摄很顺利,结束的时候大概是十一点多,导演邀请大家一起吃宵夜,我很累,所以拒绝了他的好意,和越锦冥、向南、奉黎一起开车回去了。
回到公寓以后,向南单独给我道了歉。
“琬琬,对不起,我今天脑子不好使,你不要介意我那些话,我……”向南站在路灯下的身影有点尴尬,脸也红的像个柿子,他紧张的把玩着手指。我盯了他一会儿,他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了。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语气平稳地说。周围传来树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又有些许毛毛雨吹起来了。
“我对越锦冥,一直是当做亲人来待的,在我心里,他不是鬼,是受人仰慕的神。”
“对不起琬琬……”向南歉疚地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我不该说那些,你打我吧?骂我也行,反正就是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那一副仿佛做了天大错事的模样,禁不住笑出声来,“向南,你说你是不是傻?就一句话而已,至于愧疚成这样吗?我实话说了吧,刚开始我是有点生气,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在为我着想,所以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向南看着我无所谓的表情,终于放心下来,露出一个爽朗的笑,一对洁白的小虎牙闪闪发亮,“谢谢你,琬琬。”
“一家人说什么谢?”我扬起手,准备拍拍他的肩膀。他却条件反射地躲开了老远。
我哭笑不得……
没有继续聊下去,向南开着车离开了。我盯着那辆自己曾经的车子,目送它越来越远,自从向南开始为我安排档期,这车便直接交给他来开,而越锦冥送我的那辆,作为了我们私下外出时的交通工具。
正要往大厅里走的时候,心口又一次传来剧烈的疼痛,我扶住密码门,感觉到由喉咙里涌出的液体,张开嘴咳了几声,血液从嘴里流了出来。
良久,看着被血迹染红的地面,我有些恍忽。
回到房间里,只有越锦冥在等着我,外面的雨又大了一些,时不时还有雷声闪过。我擦了擦嘴边,反复确认没有血迹后,脱下身上沾了些许雨水的针织衫,对坐在餐桌前等我的他笑了笑,直接去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就见亦抒站在冰箱前拿东西,我跑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桌子上放着一份宵夜,水晶虾饺和海鲜汤,都是大补的食物。
“不坐下来吃点吗?”见亦抒拿着苹果往厨房里走,我问道。
“不吃了。”他只回了一句,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我耸耸肩,和越锦冥对视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饺,塞进嘴里。
“好吃。”我赞叹道。实际上,我并没有尝出味道。
“好吃就多吃一些,”越锦冥的声音有些沉,不太开心的样子。“向南找你谈了什么?”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没什么,他做了点错事,跟我道歉。”我边吃边说。
越锦冥解开领口的第二颗纽扣,表情里有些烦躁,注意到他这般神情,我迟疑一下,说:“越锦冥,我……我好像不太舒服。”
我并不想把自己吐血这事隐瞒下来,也没必要如此,而越锦冥也像是早就知道这情况,脸色也沉了下来。
“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和孩子安好。”他保证道。
虽然依旧有些担忧,我心里却觉得暖暖的,踏实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在一起。”
我的手伸向他放在桌子上的右手,紧紧握住。
用完宵夜以后,越锦冥便招来了传说中的鬼医,那是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穿着像乌鸦一样的鬼,他拎着医药箱,毕恭毕敬地听越锦冥吩咐。
“治不好王后的病,就了结自己,去畜生道投胎吧!”
这家伙的惩罚真另类……
我不禁感到好笑。
鬼医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盖在我的手腕上,冰冷的手指探过来,小心翼翼地为我诊脉。
我听着耳边的雷雨声,心跳的很快,我不知道诊脉的结果是什么,或许是还有希望,但更大的可能便是这鬼医有来无回。
过了一会儿,那鬼医终于把手挪开,起身跪在越锦冥面前。
“如何?”越锦冥的声音里很是担忧。
“回王上,王后的病乃体虚阴寒之症,以阳间药物调理便好,只是——”那鬼医说着,犹豫了起来。
见他这样犹豫,我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越锦冥的声音冷了几分,“说下去!”
“只是,我看王后腹中的胎儿怨气极强,恐怕已经被邪灵附体,若不及时处理,必然会折了王后的寿数。”鬼医严肃地说。
“可他是本尊的孩子,本尊如何伤害他?”在我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越锦冥的声音充满了坚定,“我只问你是否有办法,在不伤害孩子的情况下,保王后平安。”
“臣无能……”鬼医的话给了我绝望。
“滚!”
一阵光从眼前飞过,袭向鬼医,他的身影随之消失。
我垂眸,手轻轻抚上小腹,就快要两个月了,还没有刚刚尝到身为人母的喜悦,他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东西,一个随时有可能让我们一起覆灭的幽灵。
“琬琬,别担心,”越锦冥靠过来,紧紧抱住了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出事。”
内心一阵酸涩,我把头埋进他怀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真相以后,我心里会更难过。”
“琬琬……”越锦冥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他的唇吻上我,从脸上吻到嘴唇然后是下巴……
第198章 我可以不要你的爱 只求你别离开()
越锦冥的吻开始热情起来。我没有拒绝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无论如何,我想珍惜此刻的每分每秒。
越锦冥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温柔的安慰,每个吻都仿佛落在心上,我努力憋着心里的痛,告诉自己,我答应过他不会再哭。
“琬琬……琬琬……”
隐约间,有一滴冰冷的水珠落在脸上,我在朦胧中睁眼,越锦冥的衬衫敞开着,裸露在空气中的肩膀有些颤抖,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知道,他在难过……
“锦冥,”我心口猛地一痛,手摸上他的脸,正摸到一片冰冷。
“锦冥,不能哭,不能哭……”
心口像被刀割开一样的疼,我抱紧了他,耳边回响着当初他对我说过的话。眼泪,是弱者的权限……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流泪?
“不要哭……”我艰难地说。
“为什么我忘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忘了……”越锦冥喃喃自语,他突然起身放开我,迅速扣好自己的衣服纽扣。
“锦冥,你要去哪?”我见他马上要出门的样子,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越锦冥背对着我,沉默了很久,外面雷声一阵大似一阵,仿佛永不停歇。
“我去杀了他!”极致的冷意冰寒刺骨。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从来没见他像现在这样愤怒过。
“谁?你要杀谁?”我赶紧下床,拉住他。
越锦冥垂下血红的眸子,蒙上一层暖意,“琬琬,我不能失去你。”
“不!”我毫不犹豫地说。“如果你还当我是你老婆,还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
我有十足的把握把他留下,他心里那点算盘,我早已经看透了。
果然,越锦冥听到我这么说,眼神变了变。
“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对他说,“我可是最会驱邪的九霄族人。”
“你说什么?”越锦冥的脸色缓和下来,他试图探听我的心思,可我知道,他在虚弱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探听出什么。
眸子里的血红色一点点消散,恢复了宝石般的瞳色。
事实上,我的确有一个办法,可成功率很低,几乎为零!
召唤镜仙,与控灵术的能力相近,是请那些漂泊不定的幽灵为自己达成心愿,只不过控灵术的能力较强,足以达到控制鬼物的程度。所以,只要找出召唤这凶灵的人,让她收回自己的心愿,便能解决这个麻烦。
可是,那人既然想要我死,又怎么可能轻易收回?
“你有什么方法?”越锦冥眯起眼睛,严肃地问。
“很简单,”我轻松地说,“找出害我的人!”
我说完,不容他多想,伸手抱紧了他的脖子,极尽魅惑的盯着他,“不要难过了,”我的手顺着他衬衫下面,探了进去,抚上他冰冷而光滑的肌肤,嗔怪道:“你不能把人家利用完,就不管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