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公子夫人请留步 >

第41部分

公子夫人请留步-第41部分

小说: 公子夫人请留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头等着听墙根儿呢,她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赶明儿传到太皇太后耳朵眼儿里,她才是真的成了罪人了。

    但见甫勒已着手宽衣解带,若真的等他脱完,这礼不成恐怕也得成了。她强压着稳了稳神,款款走过去,脸上挂着牵强的笑意,“这种事怎能劳烦殿下亲自动手呢?本该是臣妾的份内之事才对。”

    先将外衫落了,解里衫时,她刻意放缓了动作,踮起脚,凑在他耳边道,“我知道殿下讨厌我,完礼的事,是说给太皇太后的耳目听的,殿下也不想整日被人盯着跟不喜欢的女人同床共枕吧?怎么也还隔着一扇门呢,做做样子糊弄过去就成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甫勒反倒生出了戏弄的心思来,一把握住她盘桓在他胸前除扣的手,痞色上脸,“你可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一手揽住她的腰,俯在她耳边,吐气成风,“说什么做做样子,这不是瞧不起本王吗?爱妃放心,本王身强体健,爱妃有什么要求本王都能满足你。”

    这般放肆,李知鄞确实慌了神,他要真想怎样,她是肯定拦不住的,但甫勒对她毫无感情,若是纯粹的为发泄欲望,那这个人换了她是谁都可以。

    她是谁?尚书府娇生贵养的大小姐,自出生起,骄傲便是镌刻在骨子里的,甫勒之于她无情,她之于甫勒无义,两相无事最好,一旦起了冲突,她是半点也不会妥协的,宁愿一死也要保全自己的颜面。

    甫勒的话就像是往她自来骄傲的脸上抹了把颜料,五颜六色,瞧着甚是喜人,色料喧宾夺主,便无人再能主意到她是何等的傲气凛然,或如苍松劲柏般的气骨了。

    屋内烛照剪影,窗外可看的一清二楚,她又不能推开他,实不想叫他看见她慌神无措,便就着这姿势攀附上他,灿灿一笑,“殿下雄风无需人验,您心里头搁着人呐,若如此还能忍得去碰旁人,那臣妾哪还有不伺候的道理。”

    窗外看来,这两人正值浓情蜜意时,两姑子便以为事成八九,遂高声又道,“殿下,娘娘,吉时已到,奴婢们就不妨碍主子们休息了,太皇太后说了,殿下与娘娘新婚燕尔之喜,让奴婢们不要打扰,明儿一早,奴婢们再来收拾屋子。”

    言罢,步声踏踏,人从窗前消影。甫勒复才一把推开李知鄞,看了眼榻上一方白帕,又看她,“你知道怎么做了?”

    李知鄞心里悄松了口气,又是恬不为意麻木表情,“怎么?殿下身为男子,流血这种事却要臣妾一个女人来做?”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一副娇嗔痴媚模样,这会儿却又跟他推诿起来,遂愤愤切齿道,“本该就是让你流血的事,如何现在却要我代劳去做?与其如此,何故还要做这些假,你我同心共力交了差岂不更好?”

第144章 郡主丢了() 
在这上纠缠实在无趣的很,她也不差这一两滴的血,头上拔出个发簪来就往手指头上戳。甫勒到底还是心软,嘴上虽这么说,可见她这么快就认输妥协,心里终究不是个滋味儿,再者,她一个女人家,身上留下个坑坑疤疤的实在不好,遂眼疾手快抢下发簪,拇指上划一道,将血浸透了帕子。

    李知鄞心里头莫名的一悸,撕下一片袍角给他,“殿下这么怜香惜玉,臣妾早怎么没发现呢?”

    他自己包扎了,冷眼睇她,“少废话!等太皇太后那儿回了旨,你就般到参兰院去住,没事儿也别在我跟前儿晃悠。”

    “殿下跟臣妾想到一块儿去了。”她正好求之不得,“那今晚就委屈殿下睡在地上了。”

    甫勒没言声,自撩袍迈了出去。李知鄞见他睡在了外室,倒是自觉。

    夜渐渐静了下来,烛灭人安,这一晚,显是没人能睡得着了。

    甫勒大婚过后,梁之舞也要着手准备回缙州了,前一日便命人备好了粮草马匹,次日醒来,去扣梁之琏的房门,却一直没个应声,情急之下踹门而入,屋内空无一人,连褥子都整齐叠放着。

    “人呢?郡主呢?我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没见着人的那一刻他就慌了,屋里翻了一遍,确定她是真的不在,火气翻涌着灌上头顶。

    几个侍卫战战兢兢回道,“郡主昨晚叫了卑职们过去问话,说这一路都辛苦了,明日回缙州少不了又要一番颠簸,所以特赦让卑职们不用守着了。”说罢,看一眼梁之舞脸色,黑的愈发不像话了,遂又道,“卑职见郡主晚饭时跟侯爷吃了几盏酒,想是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就只留了两个守着。”

    一想昨晚,她终于肯给他个好脸一起用晚饭,还破天荒的要了坛酒,要同他共饮。他自然是开心的,自从穆弛死后,她是一句话都不肯同他讲的,即便开口,也是问穆弛的下落。

    也怪他昏了头,她噱微跟他说上两句话就迷的他分不清南北了,以为她是想通了,跟着个穷大夫如何能比跟着他来的舒坦自在。再者她又颦颦向他笑,斟酒的手若有似无抚过他的,扰的人心慌意乱,他又一向无法抗拒她的纤纤温柔,除了弃城献池,似乎也别无他法。

    但她能去哪儿呢?偌大的帝京,她既然逃了,是一定要避着他的,她一个女人,身无分文,离了他,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带来的侍卫全派出去找了,可他毕竟人手有限,怕再将她漏掉,思前想后,还是打算去找赫连炤。

    细数京内,与他称得上熟人的恐怕也只有赫连炤了,虽然两人总有不和,但郡主出走这么大的事,私仇旧怨放一边,他即便再不愿,总也得派些人满京里找找。

    梁之舞素来都是个不肯低头的人,今次为了梁之琏,赫连炤他都舍得下面子去求,若她还不开窍,一心只惦念着穆弛,就忒不识相了。

    因他不常来京里走动,出来的急,连腰牌都忘了带,才将到公子府门口,就被守门的两个士兵横枪拦下,板刻的脸,扬声喝道,“站住!什么人?”

    他拧蹙了眉,道,“安庆侯梁之舞,有事要见你们家公子。”

    那两个面面相觑一眼,放软了些姿态,“岂香阁有宴,公子不在府中。”

    “什么时候回来?”

    “公子走时未曾说起。”

第145章 鸿门宴() 
岂香阁彭老设宴,邀公子在内几位朝野重臣,所议非政,实为红姻。

    彭老是先太子太傅,今任与翰林院,是小皇帝的老师,向来鲜与人交深,是挺故步自封的刻板老头,如今却大张旗鼓的设宴请他,饶是他眼光贼也有些看不透彭老请他的用意何在。

    今儿没带着连笙出来,自在甫勒府中,他吻过她后,这丫头就如惊弓之鸟一般,谎称带病之体不宜伴架伺候,惶惶找了人替她,人却不知躲哪儿去了。得回去找找,也不知叫张止君劝她劝了个什么花儿出来,这一时半刻的不见她心里总忐忐的。

    彭老有些讪讪的,自饮一杯,复又斟满,举杯向赫连炤,“实不相瞒,今日老朽请公子来是有一事相告。”

    赫连炤邀杯一敬道,“彭老有事但说无妨。”

    “唉”开口先是长叹,似有些难以启齿,“老朽一生子嗣单薄,只有膝下一子,但长恭英年早逝,走时只给老朽留下个女孙,自然是掌中宝一般疼着,宠着。”

    话听到这儿,赫连炤大抵已经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呷口茶,眼中翻滚着细碎潋滟的光。

    “上回去宫中给太皇太后请安,不知怎的就见了公子,回去就开始闹腾,非说公子是她的良人,老朽知道公子与夫人一向恩爱,可这丫头就是横说不听,竖说不听,昨儿殿下大婚,又见了公子,就更是不安分,非要老朽来向公子提提这事。”

    可见是真的疼爱这个女孙,否则也容不得她这般胡闹,古虽也有女子向男子提亲的先例,但在本朝却从未开此先河。再者,他也不记得见过彭老这个女孙,她父家长恭他倒依稀有些印象,和他差不多大年纪,这么算来,这丫头今年也才十二三岁,对他来说着实小了些。

    他来回扫了眼屋内的人,显是都已知道内情,来做说客的,先太子太傅,当今圣上的老师,这样的身家,怎么也辱没不了公子的门弟,况且人家姑娘都不介意做小,生的更是差,又是个年少的妮子,配他是怎么也不过分的。

    但赫连炤却不这么想,比着长恭算,他的年纪都足以做她父亲了。十二三岁出阁的女子不是没有,但他却没兴趣娶个这么小的丫头回家摆着。

    “彭老疼爱女孙是人之常情,但正因如此,才更要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我与长恭共事过一段时间,他疼爱女儿跟彭老疼爱女孙是一样的,彭老要择孙婿,贵族王孙皆是上上选,而我是把她当做女侄看的,往后她若择夫,我必定也要上心的。”

    今儿这是摆了场鸿门宴给他,可他若是不愿,彭老这个女孙是怎么也塞不到他手上的,这丫头小小年纪就给惯出了蛮野的性子来,若真放到他府上,也是个祸害。

    在座的都是些文官,说话文孺繁琐,且都是他内阁的同僚,有两个脸生的抵是他手下学生,听出他话里推辞的苗头,立马就道,“公子天人之姿,气度不凡,放眼京内,有几个可与公子相比,小姐慧眼识人,一眼认定公子便是她命定良人,这如何不是一门天定良缘呐?”

    他平时最懒得和这帮子文臣争口舌,动辄便古话佛言的扯一大堆道理论辩,振振有辞的模样看了就叫人忍不住动气,但好歹是彭老做东,再怎么也得给他个面子,遂压下一肚子火,耐着性子道,“我与女孙岁差于过半而立年,且府中侍妾众多,女孙年纪尚小,嫁于我恐会受了委屈。”

第146章 侯爷到() 
彭老一心为了女孙,见不得她日日夜夜为思君郎,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公子府现只有一位夫人,襄襄嫁过去可做三房夫人,依着她娘家的势力和三夫人的地位,府中想是也不会有人能威胁到她。

    桌上打个眼色,立马有人接话道,“素闻公子与二夫人情深意笃,二夫人又一向以大度待人,小姐嫁过去便是给公子府添了位三夫人,给二夫人添了个说话的人,又怎会受到欺负。”

    他与原配妻子宜香是少年夫妻,后宜香因病而逝委实可惜。二夫人念安与他青梅竹马,在他危难时曾数次出手帮他,且从不计较回报,他困穷时对他不离不弃,腾达时不主动求荣,于念安,即便无法一颗真心全部拿来爱她,她二夫人的地位也决不可动摇。

    至于三夫人的位置,他存着私心。少年夫妻不懂情爱,青梅竹马却更似朋友,立位有因,却没一个是因迫切想才去晋位的。

    彭老替女孙筹谋,觊觎着他三夫人的位置,但三夫人的位置他早有人选,又怎会为了一个半大孩子拱手相送。

    这回上了火,语气便有些不善了,“晋谁为三夫人,是我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既然你对我三夫人的事如此上心,那公子给你做如何?”

    那人立马悻悻闭了嘴,模样还有些忡忡。

    气氛一时降若冰霜。彭老一想幼年丧父的女孙,便顾不得那么多了,再敬上一樽酒,又道,“公子体谅老朽,女孙终身大事马虎不得,公子人中龙凤,既然女孙喜欢,还望公子成全。”

    他不接那酒,抱臂冷笑着,“彭老不要倚老卖老,我说了不愿意的事,谁也不能撼动半分。”

    桌上人都面面相觑。彭老也知道他不是个好相与的,手段又非同一般,所以才叫了这么多人来,一来是为劝他,二来,也是壮胆。他虽是元老重臣,朝中上下,见了他也都要尊称一句“彭阁老”但赫连炤却不同,他不在乎这些虚名,又一向散漫惯了,若不是因赫连家曾向先帝许下的“誓保太叔天下”的话,这个“大公子”他恐怕也是不愿做的。

    两厢僵持着,赫连炤一句话是实实在在嚇住了这些人,原本都是为承彭老的情才冒着得罪公子的危险来的,眼下因公子一句话,又都心如悬旌,悔不当初起来。

    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事,彭老才要开口说些缓和气氛的话,店家外头敲门,插声道,“公子,几位大人,侯爷到了。”

    赫连炤望向彭老,见他也是一脸不知,皱皱眉,扬声道,“叫他进来!”

    梁之舞摊一张似笑非笑的脸迈了进去,撩开袍子往赫连炤身边儿一坐,看着一桌欲语还休的人,疑道,“怎么了?方才我在外头听你们说的挺乐呵的,怎么我来了就不说了?没事?你们接着说,我是来找公子的,不用介意我!”

    彭老脸色不快,笑不弯唇,“侯爷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梁之舞看一眼赫连炤,眼神忽明忽暗,“方才去府中找公子,听下人说公子被请到岂香阁赴宴,我想能让公子赏脸赴宴的人自然不是常人,一想自己本就不常来京内走动,好些人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个侯爷,所以自告奋勇便来混个脸熟,日后常来常往,也不枉费我们同僚一场。”

    赫连炤不甚在意的喝口茶,显然没有要插话的意思,对彭老的询视也假作不见。让梁之舞替他把人都赶走也未尝不可,应付一个梁之舞总比应付一群不依不饶的文臣要容易的多。

第147章 看看我们家小姐是谁() 
梁之舞无端端的闯进来,好好一桌宴就全毁了,给女孙提亲的事只得搁下,彭老脸色难看至极,但也不好说什么,公子他没奈何,梁之舞远在缙州他也没奈何,只好借口言辞,留他两个有事说事。

    一桌人皆拱手辞去,赫连炤瞥一眼梁之舞,掸掸袍子,起身欲走。

    “公子留步。”梁之舞端起桌上一樽酒,本想递他,但两人素有沉怨,想他也是不愿意接的,自己喝了,趁着酒烫入喉,言道,“我来是有事找公子帮忙。”

    他负手而立,眼中碎了光,不大情愿的驻停脚步,语含不耐,“侯爷今日不是要回缙州吗?这会儿不在路上,找我何事?”

    “阿琏不见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自持破溃,“我已派人去找了,但毕竟人手有限,公子在京内势大力大,我来是想请公子帮我找找阿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