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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公子夫人请留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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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政王是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模样,那药粉融于无形,喝下肚,杯中不会有半点残留,保管他什么都查不到。

    太医院的也的确什么都查不到,这么看来,就坐实了将军非礼柳虞的事实,可又都忌惮常老将军,迟迟拿不出个主意去回复。

    正焦头烂额呢,那边太皇太后的跟前人来传,说那头等着问话呢!

    横竖都得面对,得罪将军总比得罪摄政王的好,况且太皇太后又是摄政王的姑母,总不见得自个儿侄子被人说没理吧!

    回话儿时,战战兢兢看了眼常浔和公子,往地上。一跪,一五一十的说了,没发现任何可疑。

    赫连炤的脸色蓦地的就黑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凉着声儿又去问回话儿那人,“查清楚了?换别人查,要得了不一样的回话儿,别说你自己的脑袋保不住,整个太医院的脑袋都得跟着掉地。”

    本就害怕,再被赫连炤这么一吓,那人差点儿没哭出来,趴在地上一劲儿喊饶命,“公子明白,下官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赵霁眉目含笑,颇有些得意忘形,忍不住提点他,“有太皇太后的口头懿旨在,他有几个胆子够撒谎的?事实真相摆在眼前,公子就不要再替将军开脱了。”

    “我”常浔想争辩两句,张张嘴,却甚是无力,“我没有强迫柳小姐,喝醉了酒之后的事,我甚至都不记得!”

    柳虞也被验完身回来,闻言,两行泪润湿满脸,“将军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证据摆在眼前,如何还能狡辩?”

    赫连炤跟连笙同皱起眉,一脸不耐烦,打断柳虞插嘴道,“什么证据?一个无毒的酒杯”

    柳虞倒不敢跟赫连炤面前耍横,咬咬唇,使给她眼神嬷嬷,“你说!”

    嬷嬷会意,上前禀道,“启禀太皇太后,王爷,王妃,公子,老奴方才给柳小姐验身,发现柳小姐确实是才经人事。”

    常浔登时就哑口无言了,他醒来后,柳虞便赤身裸体的坐在他面前,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连他这当事人都不知道,以至于事至身前,才无话可辩!

第190章 对连笙负责() 
柳虞破身是事实,当时跟她在一起的人只有常浔,除了常浔,自然怀疑不到第二个人身上。

    赫连炤本以为赵霁给常浔下套,至多是派柳虞前去勾引一番,并不会真的赔上柳虞的清白,哪成想居然真的把柳虞给搭进去,眼下证据确凿,常浔要想脱身恐是不大可能了。

    太皇太后不想还真是常浔,摇摇头,略有所失,“常浔你让哀家,太失望了!”

    摄政王一伙经此一查,气焰更是嚣张,扬着张脸,再没惧的,“将军醉酒非礼我妻妹,可曾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可曾把柳先丞相,放在眼里了?当着各邦国的面辱我妻妹的清白,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骠骑将军已经能再京中肆无忌惮了?今日若是就这么放过你,往后还不知要放肆成什么样儿。。。。。。来人,把常浔给我带下去,关押大牢,择日发落!”

    说一千道一万,其实就是想变着法儿的逼常浔妥协。常浔咬咬牙,辩解犹显苍白,“不是我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宫人把我架出去,别的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倾心的人又不是她,怎么会对她不轨?”

    连笙跟着也急,证据都摆在眼前,似乎也由不得人不信,可她心里,无论如何都还是信他的,再看赫连炤,只是眉头一皱,似乎也没有要帮忙说话的意思,张止君是同赫连炤一线的,他无所动作,她自然也一副看戏模样,反正该说的,该做的,她都说了,也都做了,至于常浔,就全看他自己造化了。

    太皇太后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也没多大精力跟在这儿耗,横竖这事证据确凿,即便常老回来了,问起来,也是他们自己不占理,怪不得旁人,遂也默认了赵霁的做法。

    外头进来两个内侍,一左一右架着常浔就往外走,柳虞见了,诺诺出声,“别别罚他!”

    她这一声,唤得人纷纷侧目,王妃在一旁拉她,“你做什么?”

    柳虞摇摇头,“将军吃醉了酒,也不是有意的王爷就放过将军这一次吧!”

    王妃不愿意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帮他说话,他今天可害的你颜面尽失,毁了你的清白,还矢口否认,你还帮他说话!”

    她一副委屈又大度的模样,眼里忍着泪水,嘴上还在求情,“怪我怪我不该擅自决定去给将军送醒酒汤,要不是我闯进去,将军也不会”

    瞧瞧这情深意笃的样儿,活脱脱一个痴情女子,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想着原谅人家呢,搁谁看了不说这姑娘难得?太皇太后也是,摆摆手让把人放了,问柳虞,“哀家问你,你可是爱慕于常浔?因为爱慕于他,所以才担心他饮醉酒伤身,去给他送醒酒汤?”

    人老了就这么点儿爱好,撮合自己儿孙不算完,连旁人家的婚事也跟着操心,想这常浔,随父常年在外征战,久经沙场,一直也未娶亲,而柳虞,是柳先丞的亲孙女,身份地位比之一般的臣女还要高些,况且她还爱慕于他,多好的一桩姻缘呐,这要能撮合成了,常浔不也就不用罚了么,坏事变喜事,天赐的良缘!

    再者,看这柳虞一脸的羞羞怯怯,显是对常浔有意思,哪还用问,左右不过一桩烦琐事,能尽快了了,就不能拖着。

    又问常浔,“人家姑娘对你一片赤诚,拳拳爱慕之心天地可表,你也别不开窍了,仔细抓住眼前人才是正道,依着哀家看来,这柳虞倒是难得的善解人意,与你也可算是佳偶良配,不如今日就由哀家下道懿旨,给你们赐婚如何?也省的这事传的沸沸扬扬,坏了人家姑娘名声,一举两得正好。”

    可不是正如了赵霁的意,把柳虞嫁给常浔,正好能趁机把常浔揽入麾下,往后顺风顺水,如虎添翼,把持朝政,无人再能与之抗衡。

    赫连炤气的不行,真是走的好一步棋。也怪他,一心一意全搁在连笙身上,被她一举一动牵制着挪不开神,眼里都装不下别人了,还如何能看得透赵霁的阴谋。

    常浔看了柳虞一眼,心里陡生出几分厌恶来,默着,久不答话。

    太皇太后不耐烦等,反正也是赐婚,问不问他的意思也没什么打紧,遂叫传旨太监道,“来人呐,传哀家懿旨,先丞柳相之孙,品貌皆优,慧贤良善,知人解意,哀家躬闻之甚悦,今骠骑将军常浔,将至弱冠之年,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婚配,值柳虞,待字闺中,与常浔实乃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许配给常浔为妻,择良辰完婚。”

    柳虞嘴角带笑,才要跪下领旨谢恩,常浔却蓦地出声,凉着嗓道,“末将还有话要说!”

    “没人拦着你,说罢!”太皇太后不信他能放着这么个美人儿不动心,反正懿旨已经下了,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既然事实证据都已摆在眼前,那我也无话可说,也多谢柳小姐大度,非但不恨我,还肯嫁给我。”他咬牙切齿的,“女子清白是大事,毁人清白更是十恶不赦,让我娶柳小姐,我受宠若惊,但还有一人,今日也该当我负责。”

    他谁也没看,眼睛盯着脚面,表情却异常坚定。众人纷纷猜测,唯独连笙,心里湍湍的,撇着指头,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

    赫连炤看了眼连笙,心中已有预感,面上透出几分不悦来,攒着拳,压抑着,生怕常浔说出她名字的时候他克制不住,会上去同他搏命。

    张止君倒是乐见其成,若真是连笙,那她正好免去了心头大患,何乐不为呢?

    太皇太后似倦不怠的问了句,“哦?那是何人?”

    他便娓娓道来与连笙的初次相遇,“末将才回京时,曾受公子之邀,去府中赴宴,那时已与公子阔别多年,而公子在关里关外又久负盛名,便想赴宴之前,先一堵公子盛颜,因便做了回梁上君子,不想公子府亭台楼阁弯弯绕绕,末将只顾左顾右盼,竟迷了路”他弯弯绕绕开票前缀讲了那么许多,越发吊人胃口,“末将分不清哪是公子院落,便随手揭了块瓦片往下看,不想却冒犯了位姑娘。”

    话已至此,连笙闻言,脸已烧的通红,沉沉低下头去,恨不能就此隐没在人里。

    常浔目光寻到连笙,接着又道,“末将自知有愧于姑娘,也曾想过弥补,可都被她拒绝了,趁着今日这个机会,既然要补偿,末将的意思是不如就一起补偿。”

    毕竟不是真的自家人,他既有心,想要补偿,那就由着他好了,便点头道,“是这个理,就算人家姑娘不愿你补偿,也不该就此罢了的,那你口中说的那位姑娘姓甚名谁,今日可否在场啊?”

    连笙在赫连炤后头站着,听见他捏的指骨噼里啪啦响,周身散不尽的戾气。他就是才找着个乐子还新鲜着呢,所以不肯轻易让人,眼下常浔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这不就是明摆着跟他抢人么?他自然不肯轻易放手的!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大的,冷不丁来个敢冒犯他的,能忍着不上手打人已经很不错了。

    常浔顾不得别人感受,眼含深情看着连笙,“姓刘,名连笙,就在公子身边。”

    在场的,除了张止君,没一个不恨的牙痒痒的,摄政王恨她屡次三番坏他计划,柳虞恨她何德何能却霸着常浔一颗心,太皇太后恨她,模样虽不出众,可却是个实打实的狐媚子,先前勾引的甫勒还不够,如今还勾引了个常浔,好手段。

    赫连炤也恨,他恨连笙从未跟他提过,他碰她一下她就尖牙利爪的亮出来同他拼命,对常浔,却是宁可宽容大度帮他隐瞒,他恨她对常浔和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恨她对常浔,用情过深。

    连笙一下被晾在众人面前,像是众矢之的,由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常浔这么做太有些不管不顾了,却没考虑到,先前因为甫勒闹到太皇太后那儿非要娶她时,她差点儿丢掉性命的事,本来不提,该就这么淡忘的,可常浔这么一提,不是揭开封口,陈年旧事重新提吗?

    本来是说他跟柳虞间的事,现在倒好,把她扯进去,不止太皇太后想杀她,恐怕摄政王也已经对她动了杀心,不止摄政王,或许赫连炤此刻也连杀她的心都有了。

    黑不提白不提的,偏偏这个节骨眼儿上提,连笙不进反退,因为害怕,并不敢承应常浔的话。

    常浔上去拉她,还未到人跟前,眼前已被公子堵住去路,“将军说的这事,怎么我却没听说过呢?”

    原还以为他是没见过女人,宴上见了连笙,不开眼,才看上了,不想这两人还有这么一档子渊源。

    常浔不回他,故意答非所问,“这么算来的话,末将该先对连笙负责,再对柳小姐负责,王爷说是也不是?”

第191章 是不是该叫你将军夫人了() 
柳虞那兴奋劲儿还没过,听常浔说要把连笙也一并娶了,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看眼常浔,十分纳不住气,“我都如此自降身价,愿原谅将军,将军现在在说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凡事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是我先有愧于她,要负责,自然也是先对她负责。”反正要娶,那就两个一起娶,他于柳虞,没有任何情分可言,倒是连笙,需要好生补偿,妻也分大小,反正不能委屈了连笙做小。

    他这番话一说出来,真可谓是天怒人怨,再看连笙,都是眼刀子一样的狠厉决绝,恨不能当场结果了她。

    连笙也怕,她如今是众矢之的,哪怕站在人后,一样多的是人想让她死,常浔向她表明心迹,然她却并不敢回应。

    她惜命,藏头露怯的。常浔上去拉她,被公子挡回去,“早没听你说过要担责的话,怎么今天恰好撞上了,想起来这回事了?”

    之前赫连炤着连笙去给他送那子虚乌有的双鱼玉佩时,他就知道赫连炤看穿了他那点把戏,既然是让连笙送来,那也是有意要撮合他与连笙的,他一直这么认为,虽然之间也察觉出赫连炤对连笙的不凡态度,但也都没往心里去,眼下听赫连炤这么一问,心里一恍,他以为,赫连炤该是支持他这么做的,不想也是来给他犯难的。

    “不是才想起,之前我曾同她说过多次,只是她一直不愿,我也不想逼她,所以就这么搁置了下来。”

    摄政王冷着声儿去看连笙,那个低着头,喏喏的,他看了想笑,“就这么个小奴才,别说看她两眼了,就是真幸了她又何妨?将军未免太过较真了吧!对个奴才负责?穿出去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我家妹妹一心向着将军,将军辱她一次不够,如今竟说还要娶一个奴才,莫不是还要辱她二次吗?”事已至此,柳虞要嫁过去,常浔身边就不能有旁人。

    张止君捏着帕子掖掖嘴角,悄声问连笙,“你不是一直都想嫁给将军吗?当初怎么会拒绝他?”

    因为未料到之后的种种那般,更未料到赫连炤的龌龊心思,一心想明哲保身,全身而退,自然不愿意惹上更多人。

    可如今大不同了,她得想方设法离开赫连炤才能有条生路,既然再无法置身事外,那至少让她所嫁之人是个良人。

    听不见她回答,怕是被这阵仗吓破了胆,张止君脸上扬几分笑,又问,“你若是想嫁给将军,我倒可以帮你。”

    连笙这才扭头看她,“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我们不是说过要合作吗?现在我帮你,为何不愿意?”旧事重提,她眼下只想把连笙赶快送走,只要不叫她日日戳在公子眼皮子底下,别的都好说。

    “与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我不想日后惹一身骚。”她又不傻,张止君什么人,她能看得清,未免日后被她捏住把柄陷害,还是不要与之为伍的好。

    她好心相助,可既然人家不承情,那也没办法,悻悻然站远了些,还是等着看戏吧。

    常浔本对柳虞无意,奈何众人相逼,无意也得说出个二三四来,本来好说好话,没甚脾气的人,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也攒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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