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人皮偶戏 >

第26部分

人皮偶戏-第26部分

小说: 人皮偶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老怪眯了眯眼,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倒是想看看,最后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样。

第43章 鬼门五关() 
身上的伤说重,也没到致命的地步,说轻,我又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于是就在等着强酸液渗下去的时候,我迷迷瞪瞪地睡了一觉又一觉。

    恍惚间,几次感觉到白欢凉凉的手背轻轻贴在我的额头上,我很想告诉她发烧很快就能退下去,到时候就能继续往前走了。

    可是我实在是太困了,过一会儿还睡死了。

    梦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复杂画面,我看得目不暇接,总觉得漏掉了什么,但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被白欢的针头叫醒的

    胳膊上一阵刺痛,我睁开眼睛,看见白欢把用过的针管收了起来。

    “你这是给我打毒药吗?”一说话,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已经哑了。

    “对,是毒药。”她紧蹙的黛眉微微舒展:“一会儿你就要挂了。”

    我呵呵笑了两声,小声地问她是不是要谋杀亲夫。

    又迎来白欢好一顿捶。

    自从进了终南山,皮偶就不断受损。

    我是皮偶师,皮偶受损,我自然会受到牵连。

    轻咳了两声,我问白欢:“水退了吗?”

    她摇摇头:“只退了一半。”

    “我睡了多久了?”

    “不久,两个小时。”

    “陶樊他们还醒着吗?”

    “应该也是睡着了,好久没动静了。”

    像是感应到我的心思,陶樊又吼了一嗓子:“师叔别惦记我啊,惦记惦记你怀里的软玉温香。”

    白欢这次倒是没说什么。

    是啊,她没说什么,抬起手枪一梭子弹弹打上了对面的石雕,陶樊一声惊叫。

    我说不上来对白欢是什么感觉。

    她有意隐瞒,我会生气;她与贩卖器官挂钩,我会失望;她遇到危险,我会想要保护她

    可真说和风花雪月挂钩,我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在乎她,但是又不是那种在乎。

    就好像,我们中间隔着什么,使我对她没有任何冲动。

    白欢打完陶樊,很自然地将手枪收了起来,然后很自然地拉出我枕在后脑勺的一只胳膊,很自然地枕在了上面。

    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开始轻微地打鼾。

    软香温玉在怀,我却只想打瞌睡。

    强忍着睡意,我开始转头再次打量这个内殿的结构。

    除了石雕升高了两米,这地方和我们进来时没有两样。

    也不知道那条巨蛇死了吗?

    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要是彬子在,他肯定会说一句:“怕是已经成精了”

    想到彬子,他自己在外面呆的这几天,不知道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这孩子还真是挺可怜的我想他其实也是很恨的吧?连父亲的遗体都被人糟蹋了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可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时不时出现的,令人窒息的愤恨。

    他是恨赫连家的。

    但他从未与我说过,也从未阻止我与赫连家往来。

    他学皮偶术学得很认真,除了背东西有些困难,其它的他都尽了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可惜啊,有时候天分还是很重要的。

    我没有告诉他,因为他的生辰八字阳气太重,注定不会在皮偶术这方面有什么造诣。

    我怕他知道后就不会再小心翼翼地韬光养晦,即使养得太明显了,总好过他立刻去寻仇,然后死掉。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又眯了一觉,醒来时强酸液已经全都退下去了,白欢他们在吃东西,见我醒来,陆有凌递给我水囊,又递给了我一袋压缩饼干。

    “烧退了?”白欢低声问道。

    我嗯了一声,坐到了赫连铭身边。

    我也知道陆有凌好像对白欢有那么点意思,刚才躲在一起是我不能控制的,现在没事了,我也没必要给他继续添堵了。

    我一边嚼着干巴巴的吃的,一边检查红箱子里的东西。

    七只皮偶,裂了五只,还有一只被刺穿了。

    心疼了半天,就听赫连铭说:“你是不是要丢饭碗了?”

    我说其实还能修好,就是需要的材料太多了。

    最基本的需要六块怨骨,鬼眼泪,罂粟花,辰砂,青鸾血,地精草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类似于童子尿,天石,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当然少不了掺了人血的染料。

    这些东西都是出去之后才要担心的。

    目前是如何走过后面那么多机关。

    这些机关说精密吧,也没那么精密,可是杀伤力就是大,连那头堪比卡车的巨蛇都吓得仓皇逃窜

    我们这才折腾到第二对石雕旁边,离大殿最内部还有七对石雕要走。

    箭雨酸海,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

    和赫连铭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皮,我又咬了一口饼干,脑子忽然有点涨。

    我是不是来过这里?

    靠着石像吃饼干这个动作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做过。

    可仔细一想又是一片空白。

    也许是我的错觉。

    怎么可能啊,我活了这么长时间都窝在京都那块,哪里来过西安?

    赫连铭见我低头,问道:“思春呢?”

    “屁,”我翻了个白眼:“接下来怎么走?”

    不能让我一个人损失严重是不是?赫连家要的东西,他不出力怎么行?

    赫连铭像是猜到了我会这么说,笑道:“不会让你吃亏的,接下来就交给我和赫连欢吧。”

    我有些奇怪为什么赫连铭一定要叫白欢的全名,我挺喜欢白欢这两个字的,和赫连连在一起,就觉得有些怪异。

    赫连家盗墓出身,祖祖辈辈都是下地干活儿的手艺人,建国之后,一方面查得严,另一方面好东西都掏得差不多了,再好的比如说是皇陵,又不想投进去太多人力物力,就该行开始倒卖文物。

    然后就开始倒卖人体器官。

    赫连铭说得自信,我也知道他有自信的资本。

    赫连家的底蕴不是我一个独行侠能比的。

    但是随后他展现的实力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他走一步,算半天,但是愣是找到了一条避开所有机关的路。

    他说这地板下面铺的是最细的流沙,任何重量的不平衡都会牵动下面的机关。

    只要找到支撑着地板的架子就可以避免踩在流沙上面。

    于是我们就跟着他走到了最后一对石雕前。

    我心里有些气结,他知道这种方法还让我探路。

    白欢却在后面小声地跟我说,大殿门口那里地下没有支架,全是流沙,没有办法才让我打头阵。

    听了这个解释我心里舒坦了许多。

    然后走在最前面的赫连铭就停了下来。

    从我们这里已经可以看到祭坛了。

    台子上供着一个木盒,从侧面可以看出来之前被外力强行破开。

    里面有团模糊的阴影,证明东西还在。

    “怎么不往前走了?”陶樊问道。

    赫连铭转过身来,看着我笑着说:“前面地下又没有支架了。”

    这离祭坛上起码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如果前面不能踩,那还能怎么办?

    我们又不能飞。

    “意思是我们得回去了?”我皱眉,开始觉得有些烦躁。

    “不是。”赫连铭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要靠你了。”

    我假装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我不懂。”

    白欢看着我,低声地说:“出门之前,爷爷和我们说,一定要让你完成最后一步。”

    我抿着嘴:“七只皮偶废了六只了,赫连宗那个老东西还不放心吗?”

    赫连宗是怕我出去之后对赫连家进行打击报复,所以一定要在这里把我消耗殆尽吗?

    似乎是怕我不知道那老东西的决绝,赫连铭又说:“赫连宗说了,最后一步,你要是不出手,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

    然后突然,一阵不适时宜的“呲啦呲啦”声缓和了气氛。

    别在肩上的小型对讲机此时居然通了,彬子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喂喂喂,你们能听见吗?”

    “能。”我说道。

    那边传来一声欢呼:“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老板,你们啥时候出来啊?外面又惹虫子又多”

    本来我想,要不就在这里耗死赫连家两颗最耀眼的新星,当给自己陪葬了。

    可我还不能死。

    我死了,谁照顾彬子?

    他唯一的亲人因我而死。

    我不能不管他。

    闭了闭眼,我说:“很快就能出去了,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恩恩。”他答应着。

    说了没一会儿,信号就又断了。

    我叹了一口气,对赫连铭说:“回去让那老东西亲自出来感谢彬子,要不是他,我想,今天你们就陪着我一起死吧。”

    赫连铭笑着点头。

    只有陶樊很实在地问:“真的啊?出去要赶紧谢谢凉皮了。”

    陶樊管彬子叫凉皮。

    他俩上学的时候貌似关系特别好。

    长出了一口气,我把最后一只皮偶拿了出来。

    然后握紧了发凉的刻刀柄。

    解开上衣,刀刃印在了我胸前原本存在的一条淡淡的伤疤。

    那条疤是三十年前师父为我续命时留下的。

    手上微微用力,刀刃便花开了皮肤表面。

    顷刻间,血流如注。

    陶樊瞪大了眼睛,陆有凌倒是相对平静些。

    森森白骨后面,是一颗不会跳动的琉璃心。

    晶莹剔透。

    我把皮偶拿起来,接住了那滴心头血。

第44章 走出终南() 
那滴血滴在皮偶的眉心,然后像水遇海绵一样被吸了进去。

    幽蓝色的光芒大盛,我眼前有些发黑。

    随着皮偶身上隐藏的纹路越来越亮,我体内的虚弱感越来越强。

    马的,出去之后怎么说也得在床上躺几个月了。

    当最后一笔花纹亮起来之后,那只皮偶飘浮在了半空中。

    我朝祭坛上努努嘴,皮偶便听话地滑行了过去,停在了那破开的木盒旁边。

    心神一动,那皮偶便将手伸进了木盒里,小心翼翼地将那半块印章拿了出来。

    就在我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突然,一团黑影从大殿上方极速下落。

    皮偶堪堪避开了那团黑影伸出来的爪子,那团黑影,哦不,应该说是,苏寻隐便落在了祭坛上。

    奇怪的是,祭坛周围的机关并没有攻击她。

    恕我直言,苏寻隐蹲在祭坛上,四肢着地,真的很像一只青蛙。

    她脸上的神色透着十成十的怨怼仇恨,似乎我们干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

    “把圣物放回来。”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难听。

    我连忙指挥着皮偶把那半块小东西放进赫连铭已经打开的檀木盒子。

    “苏姐,你到底怎么了?”陶樊问道,脸上写满了纠结与心痛。

    “哈哈哈哈”苏寻隐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那么用力,两行眼泪从她眼角滑下,她笑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嘴角裂开,整个脑袋向后仰了有一百二十度。

    这么说男ι一故堑谝淮翁剑蛔跃醯刂辶酥迕肌�

    那笑声如她的声音一般嘶哑,剧烈的颤动让她的长发披散下来,两只眼球凸起到像要掉下来一般。

    好好的一个大美人,活脱脱变成了一只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她笑够了以后说道:“拿走了圣物,你们都得死!”

    然后她尖叫着扑了过来。

    不能让她落地,而我又站在几人最前方,显然拦住她的任务又交给了我。

    叹了一口气,我指挥着皮偶滑向她的喉管。

    不知怎的,内心忽然有些不舍。

    这一晃神,皮偶歪了一寸,苏寻隐便要落到我面前。

    我连忙把腿伸出去,挡在她脚下。

    我以为会是剧烈的碰撞,谁知道她轻飘飘地落在我伸出去的腿上。

    这是绝佳的时机,趁她重心还不稳,皮偶从后面爬上了她的肩头,张开了布满尖牙的小嘴,她浑身一颤,身子就随着鲜血的涌出而软了下来。

    我连忙伸手接住她。

    不能让她碰到地面。

    可我的手刚触碰到她的身体,我就感觉有一丝丝不对劲。

    她整个人轻得像纸片。

    “亦隐啊”她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我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反正就是错了。

    “亦隐啊”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很轻柔,一点也不像刚才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哎。”我不自觉地答应了一声。

    红彤彤的血开始从她的嘴角流下,流到了我身上。

    “能又死在你手里”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蓄满泪水的双眼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真好”

    我有些慌乱。

    就好像在飞机上坐的好好的,突然我就被推倒了飞机外面,那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有些晕眩。

    “什么意思?”我问。

    可惜了,她的目光开始涣散。

    “真好”

    这是我听到的她最后一句呢喃。

    然后她脸上身上的皮肤开始迅速地老化。

    她慢慢佝偻起来,渐渐失去人形,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竟是变成了一撮灰。

    轻飘飘的灰顺着我的指缝滑下,却在落地之前消失不见。

    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心口的伤忽然疼得无以复加。

    那种疼,似是要把我从内部绞碎,再拼到一起,再绞碎

    我最后的意识是赫连铭从我身后接住了我倒下的身子。

    唉最近昏迷得次数也是越来越多了。

    私人医院,重症监护室。

    赫连铭推着一架轮椅,上面坐着赫连宗。

    二人隔着冰冷的玻璃,看着躺在监护室里面的人。

    那人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只有随着呼吸器轻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还活着。

    “铭儿,你先走吧。爷爷想自己在这儿呆一会儿。”老人对赫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