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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人皮偶戏-第35部分

小说: 人皮偶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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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类似于烤肉时的滋滋声响起,孟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将他肩头的纹身擦干净,留下一小块红痕。

    “墨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眼里出现了戒备与猜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怕是我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好从他身上获取利益。

    我笑了:“胖孟,你看我缺钱吗?”

    他一愣,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放下了戒备:“不缺”

    “是我连累了你们。”我说:“无论这背后是谁,都是冲我来的李念,是替我背了锅。”

    陶樊说:“你不是说孙彤”

    “孙彤被我用血印暂时锁在了李念体内,进入了休眠。”我顿了顿:“可我不知道能锁她多久,还是要找到下索魂咒的人,才能顺利将李念的魂魄救出来。”

    陶樊点了点头,然后问孟洋:“纹身店在哪里?”

    孟洋说了一个地址。

    那是一间挺有名的纹身店,特别受小情侣的喜爱。

    我问道:“你还记得给你们纹身的是谁吗?”

    孟洋想了想:“好像好像叫承欢。”

    承欢

    嗯,很有味道的一个名字。

    折腾了这么久,天也快亮了,我和陶樊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外走。

    一直没出声的彬子说:“老板,那我就在这里陪着孟洋他们了。”

    “嗯。”我点头。

    “墨哥?”孟洋叫住了我。

    “嗯?”我转身,看向他。

    孟洋的神色有些复杂:“这真的不是恶作剧吗?如果是的话,你们玩的有点过了。”

    我知道要让一个深信无神论二十多年的大好青年,突然相信什么鬼啊符咒啊之类的东西,有一定的难度。

    安抚地笑了笑,我对他说:“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你可以问彬子。要知道,请我办事是要收钱的,看在我们相识的份上,这次就免费了。”

    孟洋的神色依旧很复杂,陶樊已经在门外等我了,我也不再拖沓。

    孟洋有什么问题,彬子会解释给他听的。

    坐上了出租车,我和陶樊往纹身店赶去。

    路上,白欢来了一个短信,问我为什么没有人在店里。

    我简单和她说了一下情况,她说处理完手边的案子就过来支援。

    纹身店坐落于一个小胡同口,附近还有早点摊。

    我和陶樊在早点摊点了两碗挂面和一碗豆腐脑。

    现在还早。

    在早点摊老板杀人的眼光中我们生生坐了两个小时,挨到了纹身店开门。

    一看我和陶樊是要进纹身店,早点摊老板那个半老的大娘忽然意味深长地咳嗽了几声,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看着纹身店外挂着的情侣半价,我

    陶樊到没有注意到身后早点摊大娘的异样,径直走进店内,问前台很明显还没睡醒的小妹妹:“请问你们这里有叫承欢的纹身师吗?”

    那小妹妹先是一愣,然后眼里大概出现了粉红色爱心泡泡之类的东西。她花痴地看着陶樊,声音很是甜美:“承欢姐?承欢姐很早之前就不做了。”

    我有些失望,追问道:“那有没有她的住址,或者是联系方式?”

    那小妹妹眼神粘在陶樊身上,看都不看我一眼:“等红杏姐来上班了,我替你们问问她。”

    然后这个小妹妹就和陶樊聊开了。

    我承认陶樊长得是很受女生欢迎的那种。

    但是这个小妹妹的反应这么无视我

    扶额,我开始打量这间纹身店。

    纹身店内不透光,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小巧的水晶灯,散发着暧昧的光。

    一间间小隔间帘子后面隐隐约约可见一张张工作台。

    熏香很是旖旎,让人不由自主地昏昏欲睡。

    墙上挂着不少纹身样式。

    我一眼就看到了和孟洋肩头一模一样的那个纹身。

    戳了戳陶樊,他会意地问:“那个纹身是谁画的?”

    “承欢姐姐啊,”那小妹妹说道:“承欢姐姐说,那是彼岸花。你看,这么繁复的花纹也就承欢姐姐做的出来,上次一对小情侣来做这个,花了大半天了。”

    我和陶樊对视了一下,然后我问道:“有没有别的人做过这个纹身?”

    前台小妹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奇怪,我竟然想不起来承欢姐姐还给谁做过类似的纹身”

第57章 承欢芬达() 
承欢。

    前面说了这个名字真是一言难尽。

    我和陶樊从前台小妹妹的嘴里得知,他们这一行的纹身师,几乎都是靠艺名与顾客进行交流,承欢就是那个女纹身师的艺名。

    店里的人到中午的时候就多了起来,这里的纹身师有男有女,一共有五个。

    别人都管前台的小妹妹叫芬达。

    陶樊笑了老半天,我看芬达的脸色红得要滴血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踩了一脚陶樊。

    陶樊不笑了。

    “又不是我想叫芬达的”芬达皱了皱小巧可爱的鼻子:“我本名里有个芬字,红杏姐就让我叫芬达了。”

    “大俗即雅,”我瞪了一眼不敢再笑的陶樊:“红杏姐是?”

    “红杏姐是我们这里的经理。”芬达打了一个哈欠:“她一般都下午才来。”

    “你这么打瞌睡不会被扣工资吗?”陶樊问道。

    “没办法呀”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我白天在这里打工,晚上还要去酒吧擦桌子”

    说着她竟是要睡着了。

    陶樊要叫醒她,被我拦住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让她歇一会儿吧。”

    这三十多年来,我见过很多像芬达这样的年轻人。

    他们背井离乡,在外地努力打拼,时常一个人打两份,甚至三份工。

    为的就是供养在穷乡僻壤的家里人。

    芬达这么累,我不忍心让陶樊把她叫起来。

    陶樊明白了我的意思,默默地收回了伸出去的手。

    他小声地问我:“承欢应该就是主谋了。”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承欢也许是受人之托将索魂咒纹在了孟洋和李念身上,也许,她也是从别人那里讨要来的纹身样式不过只要找出承欢,我们就离幕后主使不远了。”

    陶樊又问:“为什么孟洋身上的索魂咒没有发作?”

    我白了他一眼:“你师父真应该把你揪回去揍一顿。”

    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不就是问一下吗至于吗”

    索魂咒是禁术,但是陶樊出身道家,理应对这种东西了如指掌。

    于是我简单和他说了一下索魂咒。

    下咒的方法有很多,孟洋和李念被下的是纹咒。

    我看孟洋身上的纹身,应该使用二十一条黑色公猫的血,加上二十八种至阴的药材,以此制墨,然后将咒以纹身的形式,契合在被下咒之人的身上。

    而解法,说容易也很容易,说难也很难。

    需要下咒之人的眼泪,混上黑狗血,泡上三个时辰。

    在城市里,纯黑的狗不好找。

    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承欢。

    到了下午一点多,纹身店的门被推开了。

    陶樊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芬达,一下子就把她撞醒了。

    芬达本来睡眼朦胧地瞪着陶樊,可是一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脸上的睡意奇迹般地在0。1秒之内换成了热情洋溢的微笑:“红杏姐,今天来的很早啊。”

    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旗袍,胸前的饱满被紧紧地包裹在平滑的布料里,大腿侧面的开口一直开到大腿根,隐隐约约看得见白花花的肉。

    她脸上化着浓妆,手里提着一个复古的小包,脚上踩着一双浅蓝色的高跟鞋。

    这就是红杏姐。

    “确实看起来会出墙。”陶樊小声地在我耳边说。

    “芬达,这两位是?”红杏一双勾人的眼睛轻眯了起来,慵懒但是凌厉的目光扫过我和陶樊。

    “红杏小姐,你好。”我礼貌地站起身,伸出手。

    她无视了我伸出去的手,话里带刺地说道:“不要叫我小姐,我的年纪足可以当你妈了。”

    我在心里笑了,我的年纪足可以当你爷爷了。

    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我轻咳:“那红杏大姐,你好。”

    她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上一僵。

    芬达连忙出来打圆场:“红杏姐,这两位客人要找承欢姐。”

    “承欢?”红杏柳眉一蹙:“问这个狐狸精干什么。”

    狐狸精?看来这个红杏不怎么喜欢承欢啊。

    陶樊反应也很快:“和她有点小过节。”

    红杏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我看二位不像是寻仇的啊。”

    我不太明白她意味深长的笑。

    她眼神里有些不屑:“找那个狐狸精寻仇?我看二位是是想寻上她床吧?”

    我瞬间明白了她笑容里的不清不楚。

    原来这个承欢还做这样的兼职

    “你想多了。”我平静地说道:“我们确实找她有仇。”

    红杏看起来还是不信,嘲弄地笑道:“她早就不在这里上班了,二位请回吧。”

    芬达对陶樊是有些好感的,此时看他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不禁帮腔道:“红杏姐,你就帮帮他们吧”

    红杏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二位走吧。”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红杏突然恶狠狠地说:“你还想勾搭我们家芬达?滚吧你们!”

    这下真的让我和陶樊有些无语了。

    芬达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听到红杏这话,一张小脸红透了,嗫嚅着说:“红红杏姐”

    陶樊倒是抢先开口了:“您家的小姑娘身上也没二两肉,前平后扁,倒贴都呵呵,您太高看她了。”

    我的余光发现了芬达的身子一震,刚才还红彤彤的脸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十根手指不自觉地拧紧了衣角。

    我觉得陶樊说的话可能有点重了。

    陶樊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可能不太妥当,但碍于面子,这时候也找不到台阶下。

    我清了清喉咙:“红杏姐,我们真的是找承欢有要事,您要是有她的联系方式,我们自然感激不尽。”

    红杏姐挑了挑眉:“怎么感激我?”

    我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了白欢给我的警队顾问证。

    虽然不是警官证,但是表面上的警徽足以忽悠这个纹身店经理了。

    “不找你麻烦,怕就是最大的感激了吧。”陶樊冷笑道,同样掏出了他的警官证。

    红杏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抿了抿嘴唇,咬了咬牙。

    我的语气十分温和,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你给我们承欢的联系方式,我保证不会有条子找你麻烦。”

    言下之意,你不帮,就天天有条子找你麻烦。

    她听懂了我言下的威胁。

    而我也够给她面子,并没有一上来就威胁她。

    一跺脚,她脸上换了一副如沐春风的微笑:“两位跟我来吧。”

    陶樊对这女人脸色变幻得如此之快有些乍舌。

    我倒是没觉得有些什么,这间纹身店的装潢太过奢华,这女人身上的衣服和包也都是有牌子的货,这女人金钱的来源很值得深究。

    所以她怕条子找事。

    所以她的脸色可以收放自如。

    我们跟着她走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是一层层书架,上面摆着许多很厚很厚的文件夹。

    有些文件夹上的灰尘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她从最靠房门的架子上抽出了一个红色的文件夹,翻了几页,抽出了一张纸。

    我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有些眼熟。

    不过现在红杏还在,也不好和陶樊说些什么。

    “那地方据说没有公交车,你们得自己开车过去。”红杏挑了挑细长的眉毛:“你们好像没有车。”

    “谁说我们没”陶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呃我们好像的确没有开车过来。

    红杏终于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陶樊有些囧。

    红杏也知道自己不能太幸灾乐祸,笑了几声就说:“我让芬达开我的车带你们去吧。”

    “那谢谢了。”

    一路上,芬达的话很少。

    陶樊以为她是专心开车。

    我倒是觉得她是在生陶樊的气。

    毕竟他刚把她扁得一文不值。

    她不生气我才觉得奇怪呢。

    于是我为了调节气氛:“芬达,为什么来帝都打工啊?”

    芬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半晌,才开口:“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他们都要上大学,可是家里太穷了,所以我就出来赚钱了。”

    “你怎么不上学啊?”陶樊插嘴道。

    芬达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女孩子上学也没什么用,反正早晚是要嫁人的。”

    我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不情愿。

    陶樊可能没有听出来:“上学有用啊,有文凭你能找个赚钱更多的工作”

    “芬达,”我打断陶樊的话:“我认识一个人,他专门资助贫困家庭的孩子上学”

    “真的吗?”芬达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车都开快了几分。

    我点点头:“我可以帮你联系他。”

    她笑了,可是很快又噘起了嘴,小声地说:“可是我还要补贴家用”

    “只要你有心上学,”我说:“他可以负担你家里的一切开销。”

    芬达终于开心地笑了。

    我看陶樊直愣愣地看着芬达的笑颜,胳膊撞了撞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陶樊难得地脸红了,不自然地看向窗外。

    见状,我也不继续调侃他,和芬达继续聊着她家乡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陶樊说:“师叔,你看。”

    我和芬达聊得正起劲:“看什么?”

    顺着他的手指,我也愣住了。

    车子行驶的方向,前面就是九队在搬来我家之前住的那栋楼。

第58章 芬达死了() 
车子停在了九队之前住的那栋楼下。

    陶樊一开始以为我在开玩笑,抢过我手中的纸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次。

    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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