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偶戏-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眼下最紧急的还是从这里先出去,所以嗯其他的就先不想那么多了。
墨亦隐下去之后,对讲机里就传来一阵杂乱的信号声。
然后陶樊就按照他的要求先是放了一枪照明弹,然后就原地等着了。
阿克搓着手:“陶老板,墨老板在下面不会有什么事吧?”
陶樊笑着安慰道:“你放心,那个人命硬着呢。”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在打鼓。
普通的地婆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一个活人拖走。
这只地婆恐怕不简单。
但愿墨亦隐在下面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沈妍君给他们一人一包压缩饼干,并且把最后剩下的那两壶纯净水拿了出来。
三人安静地吃了东西,然后开始闭目休息。
等到墨亦隐上来,往回走才是最累的。
他们需要保存体力。
陶樊躺在背包上,静静地听着下面传出来的声音。
应该是墨亦隐在下面爆破了,但愿他不会把这里都炸塌了
就在他实在是睡不着打算起来走走,羊脂玉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有些微微杂乱,却也有着一定的整齐度。
一群训练有素的人。
陶樊眯起眼,立刻叫醒了沈妍君和阿克。
三个人如临大敌,并排面对着羊脂玉梯。
沈妍君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不对啊陶樊脑子转得飞快,谁有可能在这个时候找上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羊脂玉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身影玲珑有致,那身影陶樊太熟悉了
“白白队长”陶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跟着白欢上来的,是十多个身穿劲装的男人。
其中一个是赫连铭,一个是陆有凌。
“你们怎么在这里?”陶樊并没有放下手里的武器。
墨荼和墨亦隐的所有交谈都没有刻意回避他,所以他多多少少听了一些墨亦隐的过去。
白欢笑着说:“陶樊,好久不见。”
不等陶樊回答,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三人。
“都捆起来。”白欢嘴角的笑容不减。
第92章 我信过你()
就在我以为我的小计谋要得逞的时候,地婆突然不动了。
就是所有的动作突然都停了下来。
我一僵,也不敢动了。
我在前面停了下来,彬子肯定也动不了了,我们仨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我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哒哒哒”声。
那声音很耳熟,我记得我在哪个地方听过。
如此连续而清晰好像机关枪
机关枪!
是枪声!
身下的地婆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似的,更加疯狂地开始向上扭动。
“陶樊他们有危险!”我对彬子吼道。
顾不上会不会惊动这只巨大的地婆了,也顾不上会不会激怒它,刻刀扎在了地婆滑溜溜的皮肤表面,我开始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地婆果然因为疼痛而再次尖叫起来,肢体抽搐痉挛得更加厉害。
我脸上手上身上全都是地婆乳白色的血,果然,疼痛激怒了这只地婆。
虽然这点小伤对身躯庞大的它来说根本不叫事儿,但是我们的动作就像苍蝇一样,所以已经开始有大大小小的肢体开始向我和彬子袭来。
我抬头看了看我下来的那个洞口,只要再撑个一两分钟,应该就能够着那个洞口了。
那洞里并非光滑无比,还是有可以攀爬的地方。
于是我让彬子先上去,我断后。
彬子乖乖听话,他背着师父的肉身,找准机会爬进了那个洞中。
我看他安全进去了,心里紧绷的弦松了松,不料,背后突然掀起一阵腥风,本来已经准备也爬进那洞里的我只得松开手,再次落到那地婆滑溜溜的身上,一只巨大的触手贴着我的头皮呼啸而过。
我咬咬牙,刚想再次站起来,又是一只触手。
我有些心急,却也知道这急不来,师父的肉身都弄出去了,彬子也救上去了,只要再耐心找时机上去,我们就算是安全了,可以撤退了。
这样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慌。
功亏一篑可不是我想看见的。
可另一方面,我心底就是突然慌了,就像有谁把我心中的一部分挖走了,我找不到。
这种感觉很奇妙,毕竟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沈妍君一看到那么多黑压压的枪口就愣住了。
老周家没亏待过她,她也都认得那些枪。
分明就是老周家刚进的那一批!
看到白欢,沈妍君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这女人什么时候找上老周了。
白欢好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对她笑了笑:“不是我找上周先生的哦,是他自己来找我的。”
“不可能。”沈妍君也笑了。
老周根本不认识这个女的,怎么可能
白欢笑得更加甜美,看着眼前三个被绑起来的人,语气欢快地解释道:“沈妍君,你以为周先生真的不知道他的宝贝闺女在干什么吗?”
沈妍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周先生让我给你带一句话:‘现在回去,他可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若是还执迷不悟,那周家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陶樊和阿克并没有出声,看着这两个女人的对决。
两位都是顶好的大美人,美的各有千秋,陶樊此时在心里暗骂墨亦隐没事招惹这么多桃花作甚。
沈妍君虽说是被绑着跪在地上,但她眉眼间的温柔中带着倔强,反倒是别有一番韵味;而白欢,虽然是高高在上地站在他们面前,可她眼中少了沈妍君眼里的那一份决绝的自信,莫名的自信,相比之下,就少了几分灵气。
陶樊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里开始给两人打分。
他也是心大,枪口就在他脑袋跟前,思绪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白欢很了解陶樊,从他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此时她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把视线重新放到了沈妍君身上:“听亦隐说,你一直对他纠缠不休?”
“呵,”沈妍君眨了眨眼:“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缠着他,难道缠着你吗?”
白欢也不生气:“我很了解他,他不善与人沟通,很多时候都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不等她说完,沈妍君就非常自然地接了一句:“我知道呀,所以他经常表达不清楚对我的感情啊,我不怪他,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
白欢被气笑了:“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有你?”
“我是他未婚妻,”沈妍君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心里没有我,难道还有你吗?”
白欢突然很想杀人。
沈妍君见她终于被自己激怒了,继续笑着说:“你呢?你心里有他。”
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白欢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要知道,聪明的人死的都比较早。”
“有阿隐在,你不敢动我。”
白欢不再理她,而是走到了赫连铭身边,往地上通往下面的洞口看了看,然后说:“掌嘴。”
立刻有一个大汉将枪背在了身后,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到了沈妍君脸上。
沈妍君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哪里被这样对待过?当即就随着惯性身子歪到了一旁,白嫩的小脸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继续!谁让你停的?!”白欢突然大吼。
沈妍君也不反抗,巴掌像雨点般落在她脸上,她也只是笑。
白欢只觉得她嘴角那一抹微笑太过猖狂,太过自信,太过刺眼。
陆有凌看着沈妍君被架起来打,皱了皱眉:“欢欢”
“你心疼她?!”白欢瞪了他一眼。
陆有凌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道:“没有。”
倒是赫连铭,看了看白欢,又看了看被扇的非常狼狈的沈妍君:“行了,都什么年代了?跟老娘们塞的就知道扇人嘴巴子。”
那三个大汉没还嘴,顺从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洞口里传来了一阵动静。
几个大汉立马围住了洞口,在来人上来的那一瞬间就擒住了他。
“白欢姐?”彬子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喂!那是我师祖!你们轻点!”
“吵死了。”白欢皱眉,一个大汉会意地拿了块不知什么地方扯下来的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彬子就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呜呜声了。
白欢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那似乎没有底的洞口。
十五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还是没人上来。
“他不会”
赫连铭满不在乎地说:“不会,他命硬得很。”
“可是”
“赫连欢,我信过你。”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
白欢惊喜地回头,发现那人将沈妍君护进了怀里。
他的声音里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与失望,白欢有些恍惚,当年,他似乎也是这么对她说的。
看到白欢的那一刻,我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就是那种,刮开刮刮乐,看到了谢字,却不死心地刮到了最后四个字都出现时的感觉。
其实白欢一直跟着我们她和赫连家的关系以及她真正的目的其实师父说的都对,种种证据也只指向一个方向——赫连欢从头到尾一直在算计我。
可是当年在机场我遇到的那个烦人的小女孩,我实在是不想相信。
解开沈妍君身上的绳子,我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她脸上的伤。
女孩子最怕脸上留疤
像是猜出了我在想什么,沈妍君笑着对我小声地说:“没事的。”
“你们要走也可以”白欢突然出声,同时拉开了保险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怀里的沈妍君:“她留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赫连欢?”我冷笑:“如果我说不呢?你是不是要把我都杀了?”
“你们走,她留下。”
我把沈妍君护到了身后,握紧了刻刀:“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吗?我在等,我在等,我想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我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白欢突然开始疯狂地大笑,笑得疯癫,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墨亦隐,我可能是很多种身份,但是我终究不是一个好人。”
她说的和师父说的差不多。
我倒是不喜欢他们这样故作高深的样子,又叹了口气:“我把他们都带进来了,现在要一个不少地带走。你真的要拦着我们吗?”
白欢盯着我看了很久,才对赫连铭说:“放他们走。”
陆有凌听了有些惊讶:“欢欢”
“我们的目标在下面,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赫连铭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们走吧。”
第93章 她的过去()
我叫赫连欢。
我父亲是赫连家旁支的一个很不受宠的儿子。
我的母亲
我并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只知道她姓白。
那一夜,父亲在酒局上喝醉了,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送进了那种声色犬马的地方,然后下了药,留了证据,给了我爷爷,赫连宗。
我母亲是那个院子里的哪一个,我到今天都不知道。
那一夜,父亲与她上了床,好巧不巧,那一夜,就有了我。
父亲自那一夜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那个地方,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耻辱。
而我听说,母亲因为得罪了父亲,所以老鸨就开始亏待她。
那时候她怀着我,本来身子就不好,又缺营养,又没有好的环境,最后在生我的时候,两腿一蹬,大出血,就咽气了。
老鸨才不想养我这个赔钱货,于是第二天就带着我找上了父亲,凭着她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我父亲把我留下。
要么就是老鸨真的很会说话,要么就是饿了一天的我哭的实在凄惨,总之,我的父亲留下了我。
我也应该感谢老天,在襁褓中的时候,父亲常常忘记我的存在,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我会被饿的只剩下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我昏迷的太久,终于引起了父亲的注意,于是他请了一个奶娘。
而这个奶娘,表面上对我很好,而实际每个月都把父亲给她的钱,给我买食物的钱,自己扣下,然后买些衣服首饰,出去和她的老相好约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我可以自己走动,自己找吃的。
后来有一次我在父亲面前故意提起了奶娘经常出去的事情,父亲骂了奶娘一顿,并不是觉得她经常出去会照顾不好我,而是觉得她的行为会让人觉得他家门风不正。
父亲是个很迂腐的书呆子,不然也不至于在赫连家混的那么惨。
奶娘对我怀恨在心,从父亲的书房出来之后就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了屋子后面的马厩,拿起鞭子就照着我身上打来。
那鞭子比瘦小的我的手腕都粗,一鞭下来,我就皮开肉绽。
奶娘追着我在小小的马厩里,打了我足足两个时辰。
直到我像是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奶妈才往我脸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对着我啐了一口:“呸!烂货生的下贱胚子!”
我没哭。
奶娘闹出的动静并不小,父亲在书房里不可能听不到。
然而他没有出面阻止。
只是在晚饭的时候,叫奶娘把还躺在马厩里的我叫进屋吃饭。
父亲认为,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应该按时坐在饭桌旁。
因为没有药,年幼的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伤口,也没有人叫我洗澡,换衣服。
所以不出三天,我就因为伤口感染而开始发烧,身上的伤开始化脓,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
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他。
我一直都是睡在柴房里的,因为房子里其他所有的房间都放满了父亲的书。
那天我躺在柴房里,发着高烧,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