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偶戏-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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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方的一个城市,具体是哪里我就不说了,就用h市代表。
h市现在正值寒冬,多亏当初收拾东西的时候让彬子把所有防寒的衣服带上了,不然一下车就得冻成冰棍。
孔曹也好不到哪里去,年纪比我们大,身体也没有我们仨硬朗,裹得像个粽子却还是直打哆嗦。
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在这大冷天让他张嘴说话,摆手示意彬子推着我跟上他,我们顶着寒风走进了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
孔曹跺了半天脚才缓过来。
“让几位见笑了”他声音都有些发颤:“常年在云南奔波,很久没有接触这么冷的空气了。”
我手里捧着彬子递给我的暖宝宝,用眼神示意陶樊也给孔曹拿一个。
“出门必须带暖宝宝,你怎么知道去的地方冷不冷?”
“小姐,我们是去沙漠”
“我不管,你要带上”
我深吸一口还是有些冰冷的空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外露。
那是谁?
谁曾经对我说过这话?
“尹师父?尹师父?”
“嗯?”我回过神,不露声色地轻咳了一声:“我在想出门之前龙子带了多少御寒的衣服,怎么了?”
孔曹包里掏出一封信。
“尹师父,咱也不瞎绕和了,您既然是来给大供奉做事的,这里面是聘请合同,您看看,要是对于薪酬工作没什么意见的话,就签个字。”
我看着浅灰色的信封,心里冷笑。
这些人脸上笑着说没问题了,这不,第二道考验又来了。
信封用蜡封着,那暗红色的蜡封上的能量波动并不小。
我泰然自若地接过信封。
在我的手接触到信封表面的那一刹那前,我微微抖了一下。
孔曹已经伸过来的手没拿住,信封掉到了地上。
“哎,对不起对不起,老曹,这天儿太冷了,我身子本身就不好没别的意思,您别往心里去”我连忙道歉。
趁这档口,彬子非常自然地从地上把信封捡了起来,然后替我撕开了蜡封。
如果我没猜错,那蜡封上面有一道咒。
我能易容成尹翌,但是我不能变成尹翌。
所以我,不能揭开那蜡封。
撕开蜡封的是彬子,即使他们对彬子有怀疑,碍于“尹翌”,也不好明面上多说什么。
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
甲方:x集团
乙方:尹翌
我看了两三遍,合同上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算x集团的胜败兴衰,算准了,按时发工钱,算不准,就一个子儿也没有。
而期限,是八年。
想了想,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我签了字。
当然,尹翌的签名我也练了一阵子,而且这天寒地冻的,谁问起来都能说是冻手,写不好。
看着孔曹将合同收了起来,我长出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步步为营。
第130章 基本信息()
我们在招待所住了两天,又来了几个人,不过都是些小鱼小虾,我打发彬子去和他们混了个脸熟,我自己则用天太冷当藉口,在房间里面睡了两天的觉。
尹翌因为走不了路,身子底确实一直不太好,甚至道上经常有传闻,尹翌已经不行了。
所以我说身体受不住这寒风,完全是“大实话”。
第三天,孔曹来找我们,说接我们去住处的车到了。
于是我们仨又裹得像狗熊一样,冒着寒风上了那辆加长汽车。
车窗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从里往外面看,除了光团什么也看不到。
我想,也是那个大供奉不想让人知道x集团究竟在哪里吧。
“三位,”孔曹搓着手:“我们现在去的是集团给所有员工准备的住处,可能需要一阵子,不如我趁这当口给你们说说集团内部的情况?”
我正求之不得呢,他自动把情报送上门,肯定是来者不拒了。
于是孔曹就开始说了。
他先是说了说集团内部的大致结构。
然后又说了几个比较出名的在世界各地的集团分部。
这些对我都没什么用,但是我又不好打断他,于是就听他说了半个小时。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问的时候,彬子却突然说话了:“孔叔,你说了这么半天,我都没听懂究竟让我师父来干什么他身体不好,这么折腾是为了什么啊?如果能在家里做的事情,干嘛非把他从南方那么温暖的地方揪出来?”
听他这话,我捏了一把冷汗。
我听说孔曹的脾气并不是很好。
不过彬子的演技是在线的,木林因为尹翌的重视,虽然本事不大,但是养成了一身傲骨。与此同时,他虽然骄傲,但是骨子里最敬重的就是他师父。
所以彬子这一番话,把木林的性格体现得淋漓尽致。
孔曹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发脾气,反而笑了:“你这个臭小子,还真不给你孔叔面子。”
我扬了扬眉,看来这几天彬子和孔曹混的很熟了。
只见孔曹摸着下巴,说道:“你们听说过永生门吗?”
其实赫连铭已经让我猜到了七八分,他这一说,不过就是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测。
我更感兴趣的是,x集团为什么会对极乐地永生门感兴趣。
“金钱带来欲望,欲望成就野心而后成功的人,就会拥有权力。”孔曹看着车窗外扭曲的景色,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只有站在最顶端,才能享受最好的一切。”
“而一旦爬上去了,”他顿了顿,扭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就再也不想下来了。权力是个好东西没有的人拼了命的要,拥有的人拼了命地不让别人抢走它操控你的七情六欲,指引着你一步步走向灭亡”
我没有说话,继续听着。
他接着叹了一口气:“人人都追求,却很少有人能明白这东西其实在奴役你。”
听到这里,我乐了:“老曹,你的意思是,集团里有老妖怪怕死吗?”
他却神秘地笑了:“比至高无上的权力更诱人的是,永恒的权力。就现在被集团通缉的那个小子,多活了三十多年,早就被集团盯上了。”
彬子又问:“但是活这么久多没意思啊”
孔曹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看不出来你这心性倒是极好的,尹师父果然教出个好徒弟。”
我微笑,问道:“老曹,你怎么看?”
孔曹突然沉默了,过了十几秒才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信命。”
我脸上的笑意更大:“那么,老曹,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永生佛”他嘟囔了一句,随后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大供奉说,永生这个东西,可以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明白了。
永生这个梗,单单是长寿,就十分诱人了。
别提那些久居高位的人,尝过权力带来的好处,更舍不得放手了。
原来x集团是想用永生换取利益。
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孔曹乐了:“除了卖钱,大供奉似乎还打算造一批青铜兵。”
青铜兵?
第131章 青铜神兵()
“青铜兵?”我有些不解。
孔曹对此倒是进行了一番解释。
相传,蚩尤是上古时代九黎部落的領袖,是苗族的祖先,更是武战神。依照逸周書与F論的记载,蚩尤屬于太昊、少昊氏族(在此不做深入解释,有疑问的读者们请自行百度)。
蚩尤手下有八十一人,骁勇善战,势力强大。
这八十一人,皆是铜头铁额、八肱八趾、人身牛蹄,四目六手并食沙石子。
蚩尤善戰,根据龙鱼河图记载,蚩尤“制五兵之器,变化云雾”,“作大雾,弥三日”,黄帝“九战九不胜”、“三年城不下”。黄帝不敌蚩尤,“乃仰天而叹,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即依靠女神玄女,也就是女娲的力量方才取勝。
说到这里,孔曹停了下来,问我:“尹先生可知道,蚩尤为何这么厉害?”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说道:“他是战神。”
孔曹摇摇头:“他与黄帝一样,不过是一介被过度神化的凡人。蚩尤之所以会被封为战神,就是因为他掌握着蚩尤印。”
“蚩尤印?”我有些惊讶。
那小小的印章,还有什么功效是我不知道的。
孔曹喝了口水,接着说道:“蚩尤印长半尺,宽半尺,高半尺。上古时代,洪荒时期,天地动荡,曾有九九八十一座青铜神兵自深渊中破土而出。蚩尤找到了控制它们的办法,就是那块蚩尤印。后来,蚩尤战败,黄帝因害怕青铜神兵毁坏太平盛世,便将蚩尤印斩为七块。黄帝死后,蚩尤印失窃,那七块碎片自那时起便流落在人间。”
我听着,但是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相信。
“蚩尤印不仅仅是永生门的钥匙,更是操控青铜神兵的关键。尹师父,集团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蚩尤印,想必你也明白了吧?”
我点点头:“所以集团一直在寻找蚩尤印?”
“是啊,据我所知,赫连家目前疑似掌握一块蚩尤印,而顿大人通缉的那个墨亦隐,手里也有一块。”
我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顿折他不是汉人吗?名字怎么这么”
“嘘”孔曹摆摆手:“顿大人最不喜欢别人说他的名字奇怪顿折在藏语里,就是魔鬼的意思。”
我扬了扬眉:“他是魔鬼?”
孔曹竟然务必认真地点点头:“顿大人生气起来,比阎王殿的恶鬼还要可怕。”
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孔曹会这样回答。
虽然真的有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但是蚩尤的年代怕是六七千年前的事情,什么印章的质量这么好?
顿折与我一般无二的音容笑貌,怕是与我有不小的渊源,阎王殿的恶鬼?怕是说着吓人的。
“所以集团在找蚩尤印,这样不但能打开永生门,也能掌握蚩尤的青铜战队?”
孔曹点点头,随即说道:“还需要一个身上流淌着蚩尤血脉的人。”
我皱眉。
蚩尤血脉
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彬子,我又问道:“听这话集团已经找到了青铜神兵的下落了?”
孔曹乐了:“与黄帝那一战,大多数的青铜神兵都被玄女尽数毁去,只剩下寥寥几座,散落在了无人烟的地方,凑巧,集团找到了一座的下落。”
还真有
“实不相瞒,这次请尹先生来,就是想请您与集团的人一起,把这座青铜神兵取回来。”
“我师父腿脚不方便。”彬子终于开口:“去哪儿都不方便。”
孔曹说:“这是大供奉的指令,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老曹,”我打断他:“您呢?您在集团里又负责什么?”
曹不真孔曹,一身本事可是很过硬的。
孔曹一怔,然后笑道:“我只不过是个保安。”
我一听,也笑了。
第132章 目的之地()
汽车停在了一个鸟不拉屎的荒凉之地,外面的天气依旧非常冷,彬子体贴地给我披上了一件貂皮毯子。
四周入目皆是寸草不生的荒凉之地,这里并没有下雪,但是刺骨的寒风还是顺着衣服所有的缝隙拼命往里钻,露在外面的脸像是被刀割一样,被吹得钻心地疼。
孔曹绕是一身本事,却也像尹翌一般怕冷,只得示意我们跟上他,然后疾步在前面走了起来。
彬子推着我,紧紧地跟在孔曹身后,托他的福,大部分的风都被孔曹挡住了。
陶樊则是在最后拎着我们三个的行李,走得有些吃力。
前面孔曹的步伐看似没有规则,我悄悄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走的步法是有规律的。
只是这样的步法我从来没见过。
这不禁让我的心里开始悄悄打鼓。
皮偶师因为不受各路修炼者的待见,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得比其他门派都更强。
所以在我仅有的碎片记忆中,师父对我的训练是格外严格的。
各种阵法口诀也是必须要背到滚瓜烂熟。
可以说我小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背书。
所以孔曹使用的步法,即使我不熟悉,至少应该也有点印象。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即使是完全没接触过的步法,至少应该能从我背过的东西里面找出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可是并没有。
在看向孔曹的双脚时,我感受到的除了陌生,就是淡淡的眩晕感。
这让我对x集团的实力在心里有了新的评估。
这个地方怕是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很多。
就这样顶着猎猎寒风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孔曹停了下来。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道高达起码五六米的墙,墙外包着一层金属,上面钉满了闪闪发光的钉子。
孔曹站在比围墙还高出那么两三尺的大门前,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印。
然后他的双手突然变得通红如烙铁,只见他将一对红爪子按在门上,立刻就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
紧接着那厚重的铁门就缓缓打开了能容两个人通过的缝隙。
进到门里面,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目光所及之处,哪里还有什么荒地?入目之处尽是苍翠的绿色。
不远处一座高山平地而起,直入云霄。
从我们这边看,虽然山上也是郁郁葱葱,但在枝叶间不乏能看到红色的瓦片。
几乎是一瞬间,我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在这样温度的环境下身上穿着羽绒服,披着貂皮毛毯,的确非常热。
“老曹,”我开口问道:“刚刚外面的荒地是什么阵法吧?”
孔曹点点头,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保安带你们进出,除非你们有护法的通行证,否则只会迷失在那片荒地之中。”
我一拱手,面上挂着虚心求问的表情:“刚刚的步法,尹某人竟从来没见过。还请孔先生对井底蛙的尹某人指点一番。”
孔曹哈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