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世子婢女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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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髯拥男囊饬耍�
渔家的吊楼里,祁欣月睡的正香,一天的劳累让她甚至来不及洗漱便倒在吊床上沉沉睡去,祁南风站在吊床边,看着她手上被渔网划出的大大小小的勒痕,心疼的直抽,她一向有些圆润柔滑的脸上也因为一直吹风没有护理,已经失去了些许的光泽,她那么怕疼的一个人,现在居然次次都负着伤在身!
他不会再容忍她这样自我伤害了,伸手在她的睡穴上一点,祁欣月便毫无知觉昏睡了过去!祁南风将祁欣月抱在了怀里,小心的避开她的左手,她清减了好多,抱在手里丝毫不会感觉吃力!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渔村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发始现了鱼肚白,马车稳稳的行驶在官道上,祁南风闻着淡淡的桅子香味,自她离开后他再没好好的安睡过,现下放下心来,便觉得的疲倦不已!
城郊的明月别院外,一行人将马车护在中间静静的立在原地,直到马车传来轻微的动静,祁南风伸手支开车窗
“到了?”
“是”
马车帘被掀开,黎剑锋指使着人搬来了马凳,祁南风抱着祁欣月下了马车往明月别院走了进去,里边早有婢女收拾好,见到祁南风进来,低头轻声唱礼,显然是早就得了吩咐不许喧哗,免得惊了另一位主子!
明月别庄的人都是黎剑锋奉命精心从暗卫里挑选的,这里本来是为了训练好她们后送到各府成为细作的地方,但现在四小姐住了进来,为了防着四小姐再次逃走,只能让她们先近身服侍四小姐了。如果四小姐再没了音讯,主子会疯了吧!这样下去,不用别人来暗算了,自己就先倒了!
祁南风将祁欣月小心的放到床上,拿过婢女递上的热毛巾,细细的替祁欣月擦拭着脸和手,在看到那些勒痕时皱了皱眉,吩咐婢女去拿了焕颜膏来细细的给她涂上,做好这一切后才捏了捏有些酸麻的手臂。
“把衣服换了,小心她的左手,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虽然他很想自己来,但他害怕她醒后会更排斥他,对于她,他能等,他会耐心的等到她放下所有心结的时候才拥有她!却绝对容忍不了她时时想要逃离的心!
等他去了偏室洗漱好后,再次返回来时,婢女已经将祁欣月那一身的麻布衣换了下来
“主子,姑娘的左手应该是有轻微的扭伤,似是有简单处理过,后面可能使力过猛,又有些肿了起来!”
祁南风连忙将她的衣袖拉起,果然,手腕往上一些肿的有些大了,刺的他的眼生疼!心里却又怨她居然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去拿药来,狠狠的揉,直到揉开了才算!”
“是,主子”
祁南风伸手解了她身上的睡穴,他要让她醒着感受到疼痛,这样,他才能让她记住今天的痛!也才能感受到他心里有多痛!
婢女刚揉了几下,祁欣月便痛的惊醒了过来,使劲想要甩开抓住她的手,但婢女都是暗卫出身,哪里容的她避开,祁欣月直痛的眼泪涟涟,不停的呼痛,但婢女却丝毫没有松了手劲,挣扎中祁欣月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祁南风,眼神躲闪了几下,知道今天她不管怎么求饶她也不会放开,只能咬牙硬撑!
但她到底抵不过那钻心的疼痛,只能再次怯怯的看向祁南风,声音也带了几分的哭腔
“大哥。。。疼。。。”
祁南风没有因为她的示弱就让人停下,她性子太过执拗,如果今天他松了口,明天还不知道她又会弄伤了哪里!
一刻钟后,婢女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重新涂了一遍消肿止疼的药膏,然后拧了热毛巾敷在上面起身对着祁南风福了福
“主子,等毛巾冷却后再敷一次便好了”
“下去吧,后面的我来”
“是”
婢女收拾好其他东西退了出去,祁欣月委屈的别过头去不看祁南风,他刚才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半点没有动静,他是真的恼了她吧!
“疼吗?”
这不是废话吗,不疼的话,她没事掉什么眼泪啊!
“你疼过今天就好了,但这里却自你离开后便再没痊愈过!”
祁南风指了指胸口处,看着她疼的直哭,他也不好受,甚至疼过于她,但他却不能心软,再不好好的诊治,她会吃更大的苦头!
第18章 养在外室()
“饿了吗?”
“有点”
祁欣月摸了摸有些空空的腹部,渔家的饭菜都是海鲜,腥味太重,她只能忍着尽量多吃,勉强让自己不至于饿着肚子!现下祁南风这么一问,她一下子感觉自己饿的厉害了!
祁南风叹了口气,她还真是狠,居然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这是要生生让自己疼上几分!起身出去让人准备吃食过来。等到换完第二次热敷后,饭菜也端了上来,祁南风小心的把祁欣月从床上抱到桌前,先盛了碗热汤放到她的手里
“先暖下胃”
祁欣月现在也顾不上和他别扭,反正人已经在这里了,她如果不吃,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吃,这一点她从小时候便知道了!祁南风看她吃的乖巧,心里慰贴不少,胃口也开了,二人对着将饭菜吃了个七七八八,撑的都有些难受。
外面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祁南风也不问祁欣月的意见,一把将人抱起出了房门,去了院子里。祁欣月还来不及发怒,一股迎面而来的清香让她忍不住转头去寻,祁南风嘴角一勾,直接大步将她抱到一长溜的青叶矮树间,上面零零星星的开了几朵白色的花朵,祁欣月很是惊奇
“这是桅子花?”
“嗯,本来是想等开多些送到你院子里的”
却没想到花还没开,你却跑了!
“现在并不是它开花的时节呀”
“嗯,我特意让人去寻了个花匠,他说这花本就好养活,让它逆时节开花并不难”
祁欣月还是觉得神奇,她上一世也极其喜欢照料花,但却从不知可以让花逆时节开,难怪上一世荷月苑从未断过花香,原来他居然花了那般的精力去寻了花匠来!
她从来都知道他对她好,但她却再不想像上一世一般守着那方四方的天空度过她的一生,上一世的那场苦难她会忘了,就算是偿还了他对她的情!
祁南风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动,只是将她抱的越发紧了些,并不开口问。他怕他知道了,却无法给她一个答复,以后,他会用他的方式来守着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了她!
“我们不要再闹别扭了,就这般好好的,在这里没有任何人能伤到你”
祁南风低下头,眼睛紧紧的盯着祁欣月,他急切的想要得到她的答复,但心却跳的急速,祁欣月把头微微一偏,嘴里有着不容错辩的苦涩
“大爷是要把我养在外室吗?”
祁南风的心里一窒,虽然他的做法的确是这样,但经欣月的嘴里说出来却是伤人伤已!他想给她所有他有的东西,但偏偏给不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份!
“欣月!”
“我这一世已经是为族人所弃,难道我的孩子也要与我一样被别人指着骂野种吗?”
祁欣月垂着眼眸,她不用去看祁南风的脸色便能知道他心里所想,祁南风的手勒的她生疼,祁欣月忍住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看着院子里一盆盆姹紫嫣红的花朵,虽然开的妖娆多姿,但却离不开这个院子,因为离了花匠的精心呵护,它们也只能等着枯萎!
“主子,国公府那边在寻主子”
“知道了”
黎剑锋低头退了下去,祁南风像是突然才清醒过来,松了手里的力气,有些自责的开口
“抱歉,弄疼你了”
我只能对你抱歉,但却没有办法放你走!
祁南风抱着祁欣月回了房间,替她理了理垂在脸边的乱发,将被子拉高了些,柔声道
“我有事要出去一会,你先休息,一会睡累了,在院子里四处逛逛,好好熟悉一下这里,你刚才见过的那二个婢女都有功夫在身,所以不用担心安全”
所以,也不要想着逃走!祁欣月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立在门口的二个婢女,还真是安排无比周到,这是想要把她困在这里吗?
祁欣月干脆闭上了眼睛补觉,祁南风坐了一会,轻声起身走了出去
“好好照顾姑娘,如果有什么事,你们也不必跟着我了!”
“是,属下一定护好姑娘!”
祁欣月睁开眼睛盯着床顶,那四四方方的样子好像前世那一方天空啊,虽然不时的艳阳高照,但却好像从不曾照进她的心里去过,只余下像现在这样的灰雾蒙蒙!
墨院里一阵噼哩叭啦的声音过后,李紫莹从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气的发抖的玉手指着跪了一地的奴婢和侍从
“告诉你们的主子,本郡主晚上一会还来!”
李紫莹恨恨的看了会墨院的门匾,要不是那是父王亲手所写,她砸的第一个肯定是它!大哥居然为了自己全身而退而把她给卖了,不仅把她卖了,还动手抢走了。。。。。。
反正都要被禁足一个月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想起房里的那一叠厚厚的女诫和内训,她就想死!学堂里女夫子给她布置的史书还没抄完,这哪是禁足一个月能完成的,给她二个月,她都不一定能做完!
墨院的下人看着二郡主出了墨院后才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二郡主的样子太过凶猛,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惹了郡主的侧目变成了出气桶!
只是地郡主虽然走了,但世子爷书房里差不多被毁了,大家相对一望,心都凉了,世子爷回来之后看到这个样子还不得杀了他们啊!
宿醉刚醒的李修言便被常辕扶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一碗热热的解酒汤下去,李修言清醒不少,舒展了一下身体
“什么事这么着急?”
“宫里来人了,等您回去接旨”
李修言一听,脑子又清明了几分,看来那三十万两银子使的很值,只是不知道老皇帝下了多大的决心!
李修言先回墨院去收拾了一下,匆匆去了前厅,礼亲王和礼亲王妃都已经到了,黑压压的跪了一院子,宣旨的公公看到李修言到了,讨好的冲李修言笑了一下请了安,然后才清了清嗓子开始宣旨。
“皇上口谕,礼亲王世子文武双全,为宗室之福,明日领差御林军副统领一职,望之勤勉持上!”
“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19章 坐着看呗()
三呼万岁后,前来宣口谕的公公连忙上前去扶礼亲王,众人都起身后,公公哑着声音一笑
“奴才还有几家府上要去,先行告辞!”
“送公公”
礼亲王手一动,管家上前恭敬的将宣旨的公公送到二门,塞了几张银票进了公公的袖子里,公公了然一笑
“还请王爷和世子爷宽心,这是好事,咱家一会还要到祁国公府和安定侯府”
“是,劳烦公公了,公公请”
管家一路将公公送到王府的门口,管家恭敬的等公公上了候在王府门口的马车后才急急的转身去了正厅回复!礼亲王听了管家的话看了一眼歪坐在椅子里的李修言,喝了口茶
“怎么看?”
“坐着看呗!”
礼亲王一噎,手里的茶杯便不受控制的往李修言的方向扔了过去!这哪里是作戏,明明就是个纨绔子弟,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样子!
李修言身子动都没动一下,反正父王不会真的往他身上扔,更何况他现在头重脚轻的,那百年的女儿红喝着醇香,后劲居然这般大!捏了捏头,懒懒的换了个姿式才悠悠的回话
“老皇帝倒是越来越天真了,一个虚职的副统领便想绝了我去西山大营的心,不过这倒更好,有了师出有名的理由!”
礼亲王也忍不住勾了一下嘴角,看着李修言,虽然尽力弄坏了名声,但通身的气度却骗不了人!如果换他是皇帝,估计也会想方设法的除了他,作为宗室弟子,强过未来的储君便成了不可存在的理由!
“我的陈家倒是还有几分的交情在”
“父王,您可千万别去,您这一攀交情,您儿子我哪里还好意思对人家下手!”
“点到即止,不要伤了人!”
“如果那么轻易便被我伤了,那他倒是徒担了一个虚名了!”
晃晃悠悠的起身,他得再回去躺会,这会脑子一动就觉得晃的晕!
“儿子先回墨院了”
“嗯”
礼亲王被一连噎了好几下,也没好脸色的嗯了声,便在李修言前面出了正院,王妃还生着他的气,他得想办法去好好哄哄,昨天睡在书房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啊!
李修言站在书房的门口看着收拾后仍旧一团儿狼籍的书桌,宫里都没有几方的歙砚和特等的徽墨被打烂成了好几块摆在被拦腰截断的笔架下面,他平日用的狼豪笔光秃秃的躺在那里,李修言气的额头一鼓一鼓的直发痛,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毁了他的文房四宝!
“谁!”
李修言脸上哪里还有平时半分的顽劣,一脸的风雨欲来,跟在后面的下人连忙呼啦啦的跪了一片!
“没听到世子爷问话吗!”
常辕加大了音量气势迫人的瞪着跪在地上的人,下人都身子一抖,异口同声的把人招供了出来
“是二郡主!”
李修言一愣,他倒是把她给忘了,看来他是踩到了她的尾巴了,才会惹的她居然气势汹汹的跑来砸他的院子!李修言扫了一眼书架上完好无缺的书,她倒是聪慧的紧,那么愤怒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忍的住不敢去动书本!
这倒是让他不好告状了,屋里的摆设虽然珍贵,但库房里也有不少更珍贵的,笔砚虽然稀有,但也不是寻不到的,反倒是他书架上的书本,有一大半都是孤本,她居然没动!看来是和他斗的久了,心眼长了不少,当真是孺子可教啊!
“知道了,好好收拾一下”
“二郡主说晚上还要过来!”
“哦?”
李修言挑了挑眉,这是跟他下战帖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