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传人在都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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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张志峰却不一样,若是自己的这个肚子痛一直都治不好,然后还缠着自己这一辈子,那么自己活在世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早点自我了断了,免得受着这苦。
面对张志峰的苦苦哀求,刘文只得心软一下,挥了挥手,将其肚子里面的红色虫子出去。
虫子刚消失,张志峰便是感觉到了身子一阵的轻松,一直纠缠着自己的在肚子里面的那玩意儿似乎不见了,肚子也是感觉到好多了,不由对刘文更是害怕,刘文既然弄出来了这么一幕,那么自然,下毒什么的也是可以的。
所以心里面终于是对刘文服了气,心中也是暗暗对自己说,以后谁都可以得罪,就是别把刘文得罪了,这家伙可是有一些奇怪的手段。
而除了这个事情,张志峰找刘文还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找刘文要那串手链,就是现在平铺在那躺在沙发上的刘文手掌心上的手链。
张志峰说这个手链虽然只是个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但是张志峰的大哥雄哥却一直把它视若珍宝,说这是他和他媳妇儿的定情信物。
然后刘文便是双手一摊说道:“我知道这是地摊货啊,所以我捡到之后就随手扔了。”
听到刘文这么说,几乎把张志峰气的晕死过去,但是没有办法,只有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的在哪里难道我就一个人跑过去,如果你骗我怎么办?”
“不就是一个地摊货手链子嘛,这么看重干什么,我看你们那雄哥也真是重色轻友。”刘文说着指了指村口位置的那个垃圾桶道:“就在那两个垃圾桶里面,你自己去找吧。”
然后自从那次之后,每到早上四五点钟的时候,就都会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垃圾桶里面翻来翻去,据说还差点和拾荒的大妈打一架,说是争夺地盘。
此刻,躺在沙发上的刘文看着手中这条一看就是个稀罕物事儿的手链,心里面想道,若是李立雄和张志峰这么看重这条手链,那么他的价值怎么可能是几十块钱的地毯手,就算说他是上万的珠宝,刘文都会选择相信。
那么这珠宝是李立雄和张志峰怎么得到的?张志峰家里并不是那种很有钱的家庭,而且他父亲去世得早,而且其母亲也一直就是村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子的珠宝,难道这是那几个家伙的不义之财?
刘文心中这么琢磨着,但是也已经猜的七七八八,明天去镇上的时候就问问镇子上那些卖珠宝的人,看看这手链究竟价值多少吧。
心中这么想着,刘文沉沉睡去,次日,一大清早刘文便起了床,到村口王老六处借到了摩托车。
王老六是一个老好人,可惜家里老婆死的太早,现在是一个单身汉,而这个家伙好像对女人不是很感兴趣,又或者说对除了自己已经过世了的老婆以外的女人完全不感兴趣。
别人见他死了老婆,家里又还算是有些富裕,而且没有子嗣,就想着把自家的寡妇,或者把自家一下不好嫁出去的女人往他那儿做媒,但是却根本不予回应,后来甚至还有几个黄花大闺女,让媒婆去找王老六说媒,但是还是被一一拒绝了。
这让刘文都有些怀疑,自己并不是天残,这个王老六才是真的天残吧,他身体没有问题,但是他是心理方面的天残。
王老六站在村口和刘文挥挥手作别,摩托车轰鸣之声夹杂着王老六的几声:“小心点。”然后刘文便和摩托车一起化作一个小黑点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看着渐渐远去的刘文,王老六皱了皱眉头,悄无声息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却没有人能够听见了。
刘文也是去过镇上几次的,所以开着摩托车沿乡间小道飞驰而过,刘文现在要去的就是他们小渔村加上余家村还有周围几个小村子围着的这个镇子,因为镇子临近那条白河,所以叫白河镇,这个镇子算是镇子里面很是繁华的了,听说镇子里面以前出了一个很有名的富豪。
这个富豪锦衣返乡的看到家乡的这个小镇有些破旧,便自己出钱,修建了几条公路,修建了几栋高楼,这一下子把镇上的经济带动了起来,整个白河镇就这么越来越繁华。
刘文骑着摩托车速度不算慢,但是还是在上午将近十点多钟方才到达白河镇,现在真是镇子上人最多的时候,刘文的摩托车开进镇子之后,将速度放满了下来,在人群中缓缓地穿梭,在再次行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刘文方才将摩托车开到了一家建筑材料门市门口。
门市里面堆放着一些黄色,灰色的沙粒一般的粉末,都是一些墙粉,刘文想要买的水泥也是堆放在能够看得见的地方。
老板是一个中年胖子,脸上胡须小小地撇在两边,刘文到了门市门口的时候,这个老板正在和隔壁的一个女性老板聊着天,呵呵地笑,全身肥肉都在抖动,小小的两半胡子,也是在空中上下起伏,看上去极为猥琐。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胆大包天,这次损失太大,县里面都派下来了特警来协助调查呢。”中年胖子看见了刘文,但是还是不忘把最后一句吹嘘完,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刘文道:“买点什么呢。”
刘文指了指里面的石灰水泥,道:“这种水泥一般是什么价。”
第37章 白河镇(下)()
胖子老板和气一笑:“这就要看你买哪种的了,我们这儿水泥有很多种,贵点的自然也会好点,然后看你买多少,按袋算的话,我们这个一袋是七十斤,算你五十块钱。”
刘文看了看那一袋水泥,确实不少,将家里的两个新鱼塘完全糊好,大概也只需要两袋的样子。
刘文从兜里抽了一百块钱给了旁老板,提走了两袋水泥,用摩托车后面专门栓东西的那个绳子将水泥拴在了摩托车的后车座上面。
然后开着摩托车就准备回去了,就在离开的时候,那个胖老板又继续和旁边女老板吹嘘了起来。
“你可别以为我是吹牛,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听说那些东西里面有件好贵的古董,保守算价都是千万起步,那玩意儿本来是部队里面运回来为了混淆视听方才暂时放在珠宝店里面,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凑巧被偷了。”
胖老板说的有板有眼的,那个女性老板却听得嘻嘻笑道:“你就吹吧,你个卖水泥的好像吹的自己什么都知道一样。”
开着摩托车离开,刘文心里也是在思索着刚刚那个胖老板说的话,好像白河镇有个珠宝店失窃了,然后还丢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东西,现在镇上已经调来了很多警察,听说还有县上的什么特警呢。
会不会这么凑巧,竟然正好是被自己撞上了,那个盗窃珠宝店的就是李立雄那一伙人,而口袋里现在揣着的这玩意儿就是被偷珠宝中的一个。
这么想着,刘文在路边将摩托车停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面摸出了那串手链,脸上有些犹豫,是自己去找家珠宝店问一问价钱,看能够卖到多少钱,还是找个警察问问这是不是珠宝店丢失的东西?
刘文现在感觉有些纠结,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而刘文并没有发现,就在他手中捏着手链纠结的时候,一辆黑色小轿车中的男人把目光移向了他,脸上带着几丝疑惑。
而刘文也在这个时候将手链收了起来,然后脸上带着一抹无赖的笑容,什么珠宝失窃,这些事情和我又有什么相关,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民,干嘛要管这些有的没得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文也就把心里的一些疑虑给放下了,至于这条手链,刘文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倒不如直接拿回去送给孟晓娟,这个手链闪闪亮亮的,看上去上面就好像镶了钻石一样,拿去给孟晓娟作为礼物,孟晓娟一定会喜欢的。
这般想着,刘文发动了摩托车,然后沿着回村子的路行驶。
他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他在前方行了没有多久,后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跟着其后面慢慢地开进了乡间的小道,但是乡间小道的道路多坎坷,多泥泞,所以导致那辆小轿车速度一直提不上来,而同样其车身上也是沾染了很多的泥土,看上去有些狼狈。
车中的人却根本不怎么在乎车的问题,那戴着墨镜的双眼带着锐利的眼神看着前方行驶着的刘文,他掏出一个手机,拨通了电话。
“今天的会议我不来了,你们自己商量吧,我没空和你们这些光说不练的家伙打嘴仗。”这个男人显得有些桀骜,有些冷漠,搞的对面那人很是尴尬。
“那个,秦长官,你这话是。。。。。。我们可都等着你指挥呢,这个会议的主角就是你,你怎么能不来呢?”那边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而且声音显得极为无奈。
这个姓秦的男子淡淡地回了句:“反正我没有时间来开你们这什么狗屁会议,就这样。”说罢将手机一盖,挂掉了电话,然后点了点手机屏幕,关机!
此刻在白河镇镇警察局会议厅中,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听着耳边传来的温柔的女性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脸上带着无可奈何。
而在会议厅中此刻已经坐满了人,一张巨大的会议桌上,两边各坐着十几个干部,都是在县,镇,甚至是市警局里担任了一定职务的人。
而在最前面的座位确却空着,旁边中年人挂掉电话,摇摇头道:“秦无说他不来了。”
下面那些身着警服的干部听到之后都是表情一呆,这个家伙,以他为主角的会议,他不来了?
搞什么鬼,他不来了还开什么会议,还说什么揪敌政策,还说什么挖出隐藏在暗处的劫匪,还说什么事情可大可小。
但是纵然在座的所有人都对那个家伙有几分怨气,可都不敢说出来,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毫无组织纪律性的家伙,可不是他们这种层次能够惹得起的。
那个在部队里面连少将级别的都敢嘲讽,甚至还一拳打歪了一个驻川部队三师师长的鼻子,原因只是这个师长把鼻子对着他。
但是即使他做出了这些听上去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还是没有被关进监狱,或者被报复到无处可去,反而当上了那个神秘部队的队长,而这次这个国家一级古董被窃事件,就是因为他手下的一个疏忽。
下面一个戴着眼睛的年轻警察有些局促地开口道:“那。。。。。。那,刘主任,会议还开不开呢?”
站着的中年男人看了眼手机,无奈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散了吧。”
刘文就这么开着摩托车,不过个把小时就回到了小渔村,这是因为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饭点,白河镇里面也不怎么拥挤了,所以才这么快到了村子口。
将摩托车开回家,把水泥卸掉之后,刘文又开着车子回到了村子口,然后冲着王老六家二楼使劲地喊道:“王老六,我把车停在大门口的,自己下来拿啊,还有,谢谢你了啊。”
王老六探出脑袋来,懒洋洋地道了句:“没事,没事。”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刘文的身边走过,刘文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男人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一种寒意从脚底下冒上来,然后到了右手手臂的位置又变成火烧的感觉。
总之在这个男人走过去的那一瞬间,刘文有种失神的感觉,等他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走远了,而刘文自己刚刚的那些感觉也都好像是错觉一样。
回到家,收拾水泥,今天下午天气很是不错,随便弄点午饭吃了就把鱼塘搞好。
糊水泥这种事情是一个技术活,刘文不擅长,所以不知道会搞多久,但是总之在和水泥的这第一步就出现了问题,水泥黏在了桶里面,有些石灰没有能够打湿,还处于粉末的状态,而有些却已经背的很是湿润,中间还积存着一大荡水。
刘文回忆着以前看到那些人和水泥的模样,似乎不是用的桶装,而是直接倒在地上的,然后把中间挖开一个小洞,往洞里面倒水,这样,水由内而外,就可以让所有的石灰都接触到,然后变成水泥。
第一大袋子石灰也不能浪费,刘文索性将所有的石灰倒在了地上,然后往中间倒入水,石灰内部开始发热,刘文也是有常识的人,现在还不能动这些石灰,等过一会了,i然就可以把这些水泥用那个桶装到鱼塘下面去。
刘文搓了搓手上沾染的水泥渍,瞟了眼天上的太阳,这个天气,太阳有些明媚,但是却不刺眼,有些温度但是却并不燥热,所以很是舒服。
也不知道应该等多久,这水泥才能够和好,但是刘文觉得自己看着这玩意儿,总会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合适的。
却在这时,刘文抬起头来,只见那远处一个漂亮的身影正在往自家房子跑来。
不是孟晓娟又是谁,整整半个月,刘文见都没有见到孟晓娟一面,他心里也就猜测多半就是孟东窗那个老不修把孟晓娟给关在了家里面,禁足,不让孟晓娟见自己,想让两人不见就死心。
但是这样做反而是适得其反,这么多天没见,刘文心里自然是对孟晓娟思念得无以复加,孟晓娟也更加想念刘文,现在看到孟晓娟的身影。
刘文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容:“娟儿!”
跑近了,孟晓娟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头发被风吹起,因为跑得太快,有些气喘吁吁:“文。。。。。。文哥。”
“你爸舍得把你放出来了啊。”刘文不由调侃两句,孟晓娟却想到了那天自己父亲对刘文的百般刁难,再加上这么多天没有见到刘文,现在乍一见之下,自然有些情绪激荡,泪水竟夺眶而出。
“怎么了?娟儿,你别哭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刘文看见孟晓娟竟然哭了出来,不由一下子乱了阵脚,显得有些受阻无措,为什么孟晓娟会哭呢,刘文手上粘着石灰,又不想把孟晓娟的衣服弄脏,只得站在旁边干着急。
孟晓娟带着哭声:“文。。。。。。文哥那天你在我家说的话都是真的吗?我。。。。。。我好想你啊。”
刘文挠了挠脑袋,什么话?
但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