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囚凰:殿下,求放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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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么办呢。”阳苦着一张脸,十分惆怅。
“有成果就必须要有牺牲,太子妃正好充当了这个角色,所以,我们只要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里屋:御沐漓推门而入,只见大大的床上,被子被捂得死死地,还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凤绯樱,你觉得,逃避有用吗?昨夜你偷进藏樱院,可是想爬墙出府?”御沐漓盯着那个小小的包,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凤绯樱窝在被子里,动都不动。
“呵,你不用说话,吞吞吐吐的本宫懒得听。你要出府,可以,等到你什么时候让我父皇下旨把你休了,你想怎么出就怎么出,滚出去都行。这种鬼样子出府,父皇又要缠着我把你接回来,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御沐漓说着,语气中的冷意渐渐加强。
“听说你哥哥要回城了,你说,本宫要是在路上制造点意外,他会不会永远回不来?”御沐漓想了想,勾起了唇角,抛出一句残忍的话。这句话很有效,凤绯樱听完,立马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一双眼睛不知怎么的,似乎比他还冷,脸颊上,一团淡淡的淤青印在粉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哟,这淤青长你脸上真好看,活像天生就长在你脸上似的,真合适。”御沐漓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打量她脸上的伤,心中无一丝愧疚感。
“我以后待在府中就是,绝不会做出让你犯难的事。”凤绯樱开口,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情感。
“这样就够了?”御沐漓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丝毫不顾及凤绯樱。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别忘了,连格还对云昭虎视眈眈,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凤绯樱,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娘的。”御沐漓狠狠地甩开她的头,凤绯樱一个不小心就磕在了床柱了,疼的她话都说不出了。看着凤绯樱痛苦的小脸,御沐漓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没错,她月舒雅的女儿,只能拥有这样的表情。御沐漓狠辣地笑着,转身离开。凤绯樱瘫倒在床上,头痛欲裂,她紧紧的裹住自己,却还是无法抵御极尽的寒冷,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流成河。她不知道御沐漓为什么会仇视她娘亲,也不知道御沐漓到底为什么要仇视她,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骗子,都是骗子。凤绯樱把头捂进被子,放声大哭起来。
良久,凤绯樱从被子中抬起了头,一张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坚定,人仿佛也冷静了不少。
“不能,真的不能再让他继续为所欲为了。凤家,撑不起。”她轻喃出声。
“爹,好点了吗?”相府,月舒雅照顾着卧病的陈寨主,精致的脸上挂着一丝担忧。
“不碍事,爹身强体壮,比你这种弱女子好多了。”陈寨主爽朗一笑,却遮不住他疲倦的气息。自上次从太子府中回来,陈寨主就染上了风寒,卧病不起,他也不让月舒雅将自己病了的消息告知凤绯樱,一直拖到现在。
“要真是这样,爹你怎么还没好起来呢?”月舒雅无奈地横了他一眼,帮他掖好了被角。
“寨主,我来了。”屋外,陈二虎提着刚配好的药,走了进来。
“我去熬药吧,二虎叔你陪陪我爹。”月舒雅接过那包药,对陈二虎微微一笑,随后离开了。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后,陈二虎关上了门,坐在床边,脸上的表情有点严肃。
“寨主,我调查清楚了,那个五皇子,虽不受宠,但也不是个省油的料,以后遇见他就躲远点,免得出什么岔子。”
“嗯,我明白了。”陈寨主点了点头,随后闭上了眼。“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过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
“没办法,能力越大,负担的就越多。”陈二虎摇摇头,脸上尽是迷茫。
“还好,我有个有出息的女儿,雅雅啊,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陈寨主说着,脸上挂满欣慰。陈二虎看着满脸幸福的陈寨主,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一时间,房中沉默无声,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陈二虎躺在一旁的软榻上,扯了条厚厚的毛毯盖上。两人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幸福,在暖烘烘的房间中,沉沉睡去。
第29章 回忆是道伤()
“殿下,起床了,咱们去带点年货吧,我们要在翎湘国过年了。”上午,红袖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好后去帮连格准备。
“嗯”连格摆摆头,按住泛疼的太阳穴,神色复杂的看了看红袖,一句话不说。
“殿下,你怎么了?”红袖端着水盆,疑惑地问。
“没事,可能昨日喝多了,头疼。”连格掀开被子,下床更衣。
“今日是26了吧,只有几天就是年了,第一次啊,不在自己家乡过年。”连格张开手臂,让红袖给他穿衣服。
“是啊,不过也就只有这一次,殿下不要太过伤感。”红袖给他穿完衣服,断开热水让他洗漱。
“伤感?爷为何要伤感?自从母妃过世后,爷什么时候过过一个像样的年?”连格自嘲一笑,眼中充斥着深沉的阴霾。
“殿下”红袖有些心酸,却不知该说什么
“父皇,云昭来看你了。”皇宫中,一身华服的御云昭伸出个小脑袋,看向书房中的皇帝。皇帝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脸上扬起一个慈祥的笑容。
“云昭啊,怎么有空找父皇了?平日不是都黏着你皇兄的吗?”
“云昭就是想看看父皇嘛,父皇又不主动来看云昭。”御云昭撅着小嘴,一蹦一跳地走了进来,坐在了皇帝旁边。
“父皇这不是忙吗?不忙的时候不是都往你殿中去嘛。”皇帝在御云昭头上敲了一下,眼中的暖意遮挡不住。突然,皇帝脑海中冒出一个熟悉的画面,还是同样的书房,还是同样的门。门口也是一个小小的脑袋,小心翼翼的露出来,盯着同样看奏折的他。
“父皇,漓儿,漓儿想你了。”
“父皇?父皇?父皇你在想什么啊?”御云昭挥手在走神的皇帝眼前晃了晃,想把他的神儿给拉回来。
“嗯?没事,想到你皇兄小时候了,跟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似得,丝毫看不出是个男孩子。”皇帝说着,打趣的笑了。
“是嘛?皇兄小时候娇滴滴的?没听父皇说起过啊,快,父皇和云昭说说。”御云昭听完,搂着皇帝的手臂推搡着,眼睛都在放光。皇帝爽朗一笑,摸了摸她的头,慈祥地道:
“好好好,父皇这就跟你说。”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凝秋殿,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外来的纷扰,也没有内在的喧嚣。这久违的传唤,打破了这满殿的肃静,皇后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眉心有点不耐的皱起。
“让他进来吧。”皇后放下笔,挽起袖子净手。
“儿臣参见母后。”御沐漓一本正经地踏进来,十分标准的行了个礼,皇后一言不发,挥挥手让他起身。二人你来我往,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的温情。
“母后,儿臣叨扰了。”御沐漓行至皇后跟前,埋下了他高高在上的头颅。
“无碍,有事吗?”皇后端起一碗金丝燕窝粥,小口小口地喝着,丝毫不关心面前的亲生儿子。
“母后,云昭被傲西国五皇子看中,要娶回傲西国和亲,母后怎么想?”御沐漓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近乎卑微。
“你们开心就好。”皇后惜字如金,仿佛要去和亲的并不是她女儿。
“母后,云昭都要被选去和亲背井离乡了,难道你就没有丝毫不舍吗?”御沐漓险些崩溃,说话时情绪有点激动。
“哦。”皇后放下粥,轻描淡写意味不明地回了句“哦”,然后就没了下文。
“母后,我原本以为,看到自己孩子不幸,你会大发慈悲,多一点疼爱,哪怕一点都好,可是,连这,都只是奢望。你告诉儿臣,怎么样你才能正眼看看儿臣和云昭?怎么样你才能重视你的亲生骨肉啊?”御沐漓说着说着,声音中居然透着些悲戚。而皇后还是同样的表情,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和御沐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无趣,送客。”皇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角,随后头都不回的走了,不带一丝犹豫。
“太子殿下,请。”一个嬷嬷上前,恭敬地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御沐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甩手离去。
有些人,纵使你百般讨好,姿态千般卑微,赋予万般热情,她都不会施舍给你一丁点眼角多余的余光。
御沐漓失落地离开,踏出凝秋殿的时候,御沐漓只觉得脊背一凉,回头一看,只见御云昭在凝秋殿中一处假山后,定定地看着他。
“云昭你,听见了?”御沐漓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她的眼神中饱含了各种复杂的神色。
“皇兄,我都知道了哦,我一直在等你出来,我跟你说哦,我去找父皇了,他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情,说你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样,怕了吧?皇兄你是不是特别不想让我知道?可是我都知道了!哈哈!”御云昭手舞足蹈地说着,闻声而来的侍女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反正习惯这个公主横冲硬闯了,皇后娘娘也不怎么待见。
“云昭,你先回去吧,皇兄下次在陪你。”御沐漓长呼一口气,说话略显疲惫。
“知道皇兄你和父皇一样,事务繁忙,我不打扰你了,我自己去玩。”说完,御云昭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转身离开。御沐漓看着她那一副天真样,心里泛起一阵酸楚。看着她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御沐漓摇了摇头,离开的步伐有点沉重。
一旁的小道上,御云昭嘴里哼出的曲调渐渐跑调,略带着些呜咽声。
“宝贝,宝贝,娘亲的宝贝,让娘亲,宠宠你,不让黑暗,笼罩你”一曲有点跑调的摇篮曲缠缠绵绵倾泻而出,带着一腔的哀婉,带着一腔的落寞。
“我想去看我外公。”太子府,凤绯樱挂着半脸淤青,守在昭苓轩门口,堵着进宫归来的御沐漓。
“滚回你的雲栀院。”御沐漓一个正眼都不给她,推开她就往前走。走了两步,一直柔软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不耐的回头,只见凤绯樱昂着她一张固执的小脸,仰视着他,没有丝毫的退却。御沐漓心生厌烦,狠狠地甩掉了她的手。
“殿下,您就让太子妃回去呗,反正她待在这儿,也没有用,米虫一只罢了。”昭苓轩的门突然被打开,容薇宛如女主人一样,昂首挺胸的出来,极尽威严。
第30章 重修合同()
“薇薇你”御沐漓皱了皱眉头,本想开口问她,为什么会待在自己房中,却看到她脖子上的一抹莓红,顿时,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殿下,薇薇等你多时了。”容薇莲步轻移,袅娜地走到御沐漓身边,瞳孔中满是胜利者的凌厉与骄傲。
“殿下,太子妃思家心切,何不让她如愿,让她回相府看看。”容薇昂着头,仰视着凤绯樱,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容夫人,最好不要抬头看我,鼻毛都看见了,恶心。”凤绯樱扭过头,有模有样地捂了捂嘴。容薇听完,连忙低下头,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恶狠狠的盯着这个比她矮了大半个头的女子。
“还有,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太子妃,你一个小小的夫人,有什么资格插嘴。身份低微不是你的错,可是你做出一副欠打的样子,就是你的错了。”凤绯樱话锋一转,捂嘴的手出其不意的改变了轨道,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脸御沐漓都没有反应过来。
“啪。。。。。。”一声脆响,炸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凤绯樱,你放肆。说话顺溜了就来仗势欺人了?”反应过来的御沐漓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凤绯樱早有准备,险险地避开了这一巴掌,保护住了另一边脸蛋免遭毒手。
“御沐漓,我觉得我们的合同太过于不公平。我可以乖乖当你的太子妃,不妨碍你做任何事,不吵不闹。但是你时不时就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威胁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凤绯樱冷冷的看着他,一脸倔强的神情,说话也褪去了之前的哽咽。
“不公平?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公平的,你凭着自己身份高就侮辱容薇,难道就公平了?同理,我仗着身份高来欺压你,有什么错吗?”御沐漓同样对她投以凛冽的目光,而凤绯樱却出乎意料的没有退缩,一时间,二人的目光交汇,宛如一个没有硝烟没有噪音的战场。一旁的容薇终于学乖,很有眼色的选择了闭嘴。
“那就鱼死网破吧。。。。。。”良久,凤绯樱终于开了口,说出的话让御沐漓愣了愣。
“与其处处受制于你,还不如放手一拼,我们凤家千年来为御家尽心尽力,从未像如今一样被压制,我想,我们凤家人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太子殿下啊,哪怕你是皇室,哪怕要和整个翎湘国作对,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也要和你,对抗到底啊。”凤绯樱一番话说得风轻云淡,十分不真实,直接把身边的七巧吓了一跳。
“凤绯樱,胆子肥了啊,你可知你刚刚那一句话,足以诛了你凤家的九族。”御沐漓慢慢逼近她,浑身缭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场,压迫者凤绯樱单薄的身子。
“凤家只剩我们嫡系一组,从曾爷爷那一辈起,就是代代单传,如果硬要诛九族,那就诛了你吧,我名副其实的夫君啊。”凤绯樱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潋滟生光,流光溢彩,却没有半分灵动。
“凤绯樱,你是不是觉得你深的父皇宠爱,父皇不敢对凤家下手?”御沐漓一把拽住她身后披散的头发,用力往下扯,强迫她用力的抬头看着自己。凤绯樱吃痛的皱眉,却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怎么会?皇上再怎么宠我,但在他心里,我终究敌不过你。爹爹做了个名不副实的丞相,毫无势力,哥哥也只是个闲散王爷。一家人都只是个稍微富有点的花瓶中罢了,拼尽全力也动不了你一根小拇指。可是啊,太子殿下,你不觉得你缺一个摇钱树,来巩固你的储君地位吗?朝中野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