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萌宝盗墓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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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北冥连城充满趣味的看着她,也不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脱着自己的衣服。
算了,她从来没有指望过他会懂什么怜香惜玉,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南宫白夜哼着小曲,实话说她对这套价值不菲的风衣偷窥已久了,这次借过来穿,下次就不用还了,完美!
那裘毛风衣很好脱,只不过是一个纽扣加一根银色的腰链,一抽一松间,南宫白夜就把那风衣披在了肩上,却略微有些不合适。
他穿在身上的时候,紧身帅气,能很好的凸显出腰部和肩部的力量。
可这衣服一到了她身上,就又长又大,袖子也长的很,宽宽松松的垂下来,她只好卷了两圈才勉强能驾驭。
不过,她的腿很长,皮肤也白,黑色袍子的边缘打下来,露出那双细嫩的玉足,却又是诱惑至极的女王气焰。
“走吧,师兄。”南宫白夜感叹了一声,这袍子真暖和。
分明只需要脱掉外套就行,可南宫白夜却在动手时,连男人的内衫都一同扒了下来。
北冥连城邪笑的站在那,发丝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黑色,赤裸着完美如雕像的上半身,胸口绑著几束月白色纱带,欲拒还迎般的性感万分:“你就让我这么出去?”
“不然呢?师兄刚刚可是把我的衣服咬的不成模样了,自己却一副丝毫不显凌乱的模样,真叫人看了不爽。”南宫白夜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他敢收回去!
北冥连城岂会看不透她的心思,一脸优雅的无奈,带着黑色手套的指尖一伸,掌心便多了一件裘毛风衣,那风衣的款式和南宫白夜身上的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长款一个是短款,大朵多大朵的蔷薇花,绣的精致妖娆。
南宫白夜:……
居然连自动衣柜的功能都有了!
师兄,不如你先说说,你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没有使出来!
点石成金会吗?
“你拿块石头过来做什么?”北冥连城语气不冷不淡的看着她。
南宫白夜下巴点了点:“把它变成黄金。”
黄金两个字很不巧的让七殿下想起了昨天某些不好的回忆,他笑了一下,杀气逼人:“变它多无趣,变你还差不多。”
把她变成黄金……那不就是活死人了?
南宫白夜笑眯眯的把石头扔掉,转身就跑……
084技能颇多的七殿下()
北冥连城伸手把人拽回来,食指扣住黑袍上的带子,力气倒是不大。
南宫白夜长腿劈过去,纵身爬上了灌木,身手又快又利索。
北冥连城也不动,只抬眸看着她,那眼底的温度有些冰。
尘土间,白雪随着马婷飞扬而起。
“嘶!”
破空的马鸣声响起,马蹄高高的抬着,离着北冥连城的头也只不过半米的距离。
他却躲都没有躲,猫眼似乎的瞳孔一眯!
那战马浑身一颤,就像是受了训的狗狗一般,温顺了下来,就连杀气腾腾的眼睛都变成圆溜溜的葡萄。
战马上的士兵赶紧下来,单膝落地,朝着北冥连城行礼:“让七殿下受惊了,卑职罪该万死!”
北冥连城没有看他,伸手掸了掸黑色长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冰冷的双眸略微抬了抬:“师妹,你还不下来,是想让我亲自上去抓你?”
唰!
南宫白夜从树上掠下来,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我怎么敢劳烦师兄。”
士兵见她这么毫不客气的骑在自己的战马上,脖颈还带着诸多不明痕迹,忍不住表情一僵。
天,这个秀女刚刚和七殿下做了什么?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低下头,一脑门的冷汗。
皇家的秘密,知道多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就跪在那里,又听头顶上问了一句:“你不是皇上的御前侍卫吗?来林子里做什么?”
士兵又将头低了低:“禀小姐,圣上见诸位小姐们迟迟不出来,便命令我等入林查找,这林子平常没什么,可一旦起了雾气,不熟悉路的人就很难出去了。”
闻言,南宫白夜瞳孔一紧!
从刚刚开始,她就觉得怨气来的奇怪。
他们已经进了林子这么久了,那些秀女们竟然还没有出去……
糟了!
梁媛媛!
南宫白夜抓着马绳,猛地一个掉头,马蹄踩碎了地上枝叶!
士兵看的傻眼了,回头去想要请教七殿下,可那树下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
哒……哒……哒……
云雾深处,梁媛媛骑着自己的战马,顶着冷风向前走着。
她抓紧了衣领,缩了缩脖子,又是一鞭搭在马臀上,希望着能够尽快猎杀到野鹿,那样她就
可以扬眉吐气了。
冷风把路两旁的树吹得沙沙作响,远远的看去就像一把把倒竖着的尖刀,月光映照出它们条条不规则的影子,相互纠葛,相互重叠。
梁媛媛越走越觉得这条小路过于清冷,好似除了风声和马蹄声,四周几乎是没有一丁点别的声音。
奇怪,难道其他的秀女们都不是走的这一条路?
刚刚这么想着,梁媛媛就瞥见前方不远处多了一道身影,那人穿着大红色的袍子,乌黑的长发齐腰,看不清脸,却依稀能辨认出来是个女子。
她楞了一会儿,之前根本没有看见有人走在她前面,难道是她眼花了?
算了,不管了,只要超过她,说不定就能更接近野鹿!
梁媛媛快马加鞭的冲进了更深的浓雾里。
可就在那没多久,她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多少有些僵硬,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大红的身影。
她刚刚明明已经超过她了,这个女人怎么又出现?
梁媛媛攥紧了手中的马鞭,呼啸而过的冷风吹得的脸颊很疼。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这林中只有这么一条路,也没有岔开小道,她是怎究竟是怎么穿过那些浓密的灌木,出现在她面前的,而且她为什么没有骑马?
如果是秀女的话,应该每个人都有一匹马的!
梁媛媛的思绪越来越清晰了,她咽了咽口水,不敢往前再走,干脆让马掉头往回走。
这一次,她把马鞭打的很用力,也不在想什么野鹿不野鹿的了,她只着能够出去,快点出去!
或者是能够遇到自己认识的人,无论是谁都可以!
梁媛媛这样想着,心中是止不住的恐惧。
终于,在她跑了一段路后,见到了自己所熟悉的秀女们。
梁媛媛骑着马过去,喘的有些厉害。
她想只要跟在她们身后走,应该就没有关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路竟长的出奇,马的速度也慢的让人心急。
当梁媛媛察觉到异样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那些秀女们,像是停了,嘀嘀咕咕的说着肚子好饿之类的话。
走了这么久,梁媛媛的肚子也饿了,可她却不想停下来。
她闹不明白那些秀女们到底在想什么,出去之后有的是吃的,偏偏在这么阴气森森的地方停下来。
没有办法,梁媛媛也只能下马。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再一个人上路了……
秀女们自古自的开始升起火堆来,手上拿着早些在林中猎来的兔子,插在木棍上,自顾自的烤了起来。
梁媛媛看的奇怪,这些人都是豪门里出来的小姐们,怎么还会生火取暖这样的粗活?
算了,有火总比没有火好。
梁媛媛挨着其中一个秀女坐下,火堆带来的暖意,让她刚刚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趁着兔肉还没熟,秀女们开始聊天打发时间。
坐在梁媛媛左侧的秀女,朝着她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小姐?看着眼好生。”
眼生?也难怪,梁媛媛撇了下嘴,这场选秀能被人记住的除了南宫三姐妹,也没有别人了。
她低笑了一声,不甚热衷的回着:“梁媛媛。”
“梁媛媛?”那个秀女皱起了柳眉,却又突地笑了,那笑意带着丝丝的诡异。
梁媛媛正低着头烤手,并没有发现,只礼尚往来的问着:“你呢?”
“我叫余莹莹,余尚书的女儿。”那秀女轻笑的说着,鼻音有些发重。
“喔,原来是余尚书的女儿啊。”梁媛媛虚伪的应承着,心中却丝毫不在意,一个尚书的女儿罢了,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等等……
余尚书的女儿?
她记得那个喜欢喝酒的尚书只有一个傻儿子,没有女儿啊。
不,不对,他有过女儿。
可是,他那个短命的女儿,早在十几年前就……
085师兄帮师妹穿鞋()
已经……死了!
梁媛媛的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她全部都记起来了!
那一年雨下的很大,她亲眼看着见余莹莹为了去捞她那个傻哥哥的鞋,掉进了池塘里!
那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是谁?
难道是同名同姓?
梁媛媛向着自己的旁边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秀女的脸毫无血色,整张脸只有那眼珠动了下,
她看了一眼自己……然后嘴巴朝两侧一拉,露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
那笑说不出的诡异,因为除了嘴巴,她脸上其他地方根本连丝毫牵动也没有,僵硬异常。
梁媛媛心底一抽,寒毛也跟着竖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竟哼起了曲:“影儿鬼,阴阳路,莫回头,清明吊子,上坟头……”
……
“什么声音?”和秀女们走散了的南宫红燕也听到了这让人不舒服的唱戏声,不由得埋怨了起来:“都怪这该死的雾!“
自从蒋家出事之后,她的睡眠一直都不好,夜里总是会突然醒过来那么两三次。
昨天的情况更糟糕,不知道是有谁一直在敲门,她一夜都没有睡。
刚刚打靶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她不少力气,现在居然还在这种地方迷了路!
南宫红燕拽着马绳,又烦又累又冷。
现在的她只想快点走出去,喝一杯热腾腾的茶。
这样想着,走了没一会儿,隐约听见路的那一头有人在叫她。
听上去像是那个梁媛媛的声音?
她叫她做什么?
不会是想和她一起走吧?
南宫红燕觉得麻烦,没有应声。
可再看看四周的雾气,又觉得还是多一个人陪着自己比较好。
那头的声音持续着,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似的。
她被叫的心更烦了,嘀嘀咕咕的朝着那边喊了一句:“别叫了,我这就过去!你别站在林子里了,站路边来,我好接你。”
听她这样说,林子里的声音才停下来,远远望过去只见一个人影站在那,也瞧不清楚模样。
南宫红燕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马只跑了十来步就到了路的那一边。
可梁媛媛却依旧站在林子里,压根没有走出来。
南宫红燕只好从马上跳下来,一边朝着林子里走着,一边在心里纳闷,这梁媛媛怎么像个木桩一样?
“喂,你往外走一点。”
林子里的梁媛媛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朝她招呼两下,缓慢的,有某种规律的招着手……
南宫红燕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她的脾气不好,这些个秀女们可都知道。
平日里梁媛媛再如何欺负别人,在她面前也必须得乖乖的。
今天到底是谁给的她胆子,让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使唤自己?
南宫红燕冷哼了一声,竖起了手中的长鞭。
可忽然,她看到了梁媛媛的脸!
梁媛媛的嘴角向上翘着,露出满口焦黄的牙,黑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就像是一具被线操控着的木偶,慢悠悠的叫着她的名字,脖子不自然的歪在一侧,那样的动作说不出的阴森。
她顿时觉得头皮发炸,手脚麻木而冰凉。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就想起了在蒋家吃宴的事情!
南宫红燕怕了,她想尽办法跑着喊着,希望有谁能够出现,但是我安静的林子里除了她的声音,半点响动都没有。
她被树枝绊的一下,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向后挪蹭的时候,后面的影子还在紧追不舍。
南宫红燕吓的手脚都开始发抖了,引以为傲的武气到了现在竟然一点都使不出来。
她慌了,纵身一跃,跳到树上,开始施展自己的轻功,她不知道梁媛媛有没有跟上来,她根本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终于,身后的影子好像没有了。
南宫红燕才停了动作,后背靠着树干,双手撑着腿,气喘吁吁的开始喘气……
额头上冒出来的汗,让她很不舒服。
她抬起手来擦了擦,左右看了看,才安心的顺着树干滑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滴答……滴答……
好像是树上的积雪融化了,有水打下来,落在了她的脸上。
南宫红燕用手碰了碰,突地僵硬住了身子。
因为,梁媛媛就倒挂在树上!
南宫红燕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耳畔间传来了一阵清冷耳熟的咒语……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南宫白夜站在阴暗中,黑色的长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她手指一屈,金刀出鞘,整整十八道横穿恶鬼:“驱邪!”
伴随着刺耳的尖叫,梁媛媛最终化为了一滩污水。
南宫红燕瞪大了眸,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南宫白夜踱步走过去,眸子微紧,还是……来迟了?
“这下子到手的生意也泡汤了。”南宫白夜扶额,蹲下身来,摸了摸地上的污水,七魂六魄只剩下了怨气,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梁媛媛死后变成这个样子?
北冥连城漫不经心的靠在树下,双腿微搭,优雅的姿态,嘴角勾着笑。
南宫红燕看着他,美艳的脸上滑出几道泪:“七殿下的救命之恩,红燕没齿难忘。”
闻言,南宫白夜好笑的摇了摇头,她家师兄似乎没出手吧?
“七殿下……”南宫红燕哭起来确实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