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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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莠心里有一种声音,留下来吧。
一切都很不费力气的给解决了,对她来说,她并不高兴,她还真的不太习惯,心里空空荡荡的,说不出个味儿。
第一百五十八章 抛头露面()
高巧丽知道了这一消息,她没有一滴眼泪,这是人常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也可说是自作自受,四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做什么,好在她有一个好的儿子,不然也会随凌云而去,她想上帝就是垂青婉儿,难道她真的赢了吗?
可她是不是就这样终老一生,她也庆幸,凌云没有公开儿子的身份,不然一准受到牵连。她妒嫉婉儿活得滋润,情不甘,意不愿,原本她神采照人雍容华贵,正值人生的巅峰时刻,也是生命的最旺盛的金秋季节。
完成了女人孕育生命、相夫教子的使命,一下子就从忙碌繁琐的境况中解放出来。
舒适的生活和傲人的成功感,无疑是育发人生第二个春天的温床。
把人生交给春天,才能让生命更绚烂,人生更璀璨,才能让单身女人,一支将枯萎、凋零的花朵,绽放出醉人的芳香。
她极力走出阴暗潮湿、缺少温情的陋室,撕下虚伪的面具,扑进芳草如茵的浪漫情怀,沉醉在如诗如画的意境里,让人生第二春的秋韵美景延伸、再延伸“”
她要让激情重新燃烧,使生活更加绚丽。拂去过去的伤痛,打开尘封的心灵,与时间赛跑,和快乐同行,她要让不多的生命来一场最后的冲刺,给生命一个展示激情的机会,使人生愈加精彩。
即便她还能活一个四十年,她肯定地说:此四十多岁绝不是四十多岁,既然这样,她没有理由不好好地精彩地度过此四十多年。
四十多岁的时光,弹指一挥间,时间并不会因为她钟情而停留,它仍然我行我素匆匆而过!许多女人最终都会向匆匆流失的青春缴械,不再矜持!因为这种荒唐的矜持,恰恰是对女人美好人生的扼杀,它是无视自己青春消亡的罪魁祸首。
现代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和规范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样的带有禁锢式的,对不对?
女人不是黄金,越放越保值!是这样的,会随着岁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孤独,这真是一个可怕的事情,走出过去自己的生活,将过往都让它随风而去,大胆的面对现在所需要的勇气。
她现在才明白,正是她要面对的,她不能躲躲藏藏,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这一生,不能全部依附男人,你婉儿能做到的,她也应能做到,并且做得更好。
凌云,凌云算什么东西活脱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他靠的是祖上积的一点德,他靠的是套进国家的资金,他靠的是陈艳芳家庭的背景。
当时凌云就是靠陈艳芳给他的机会,他才进入厂领导层,因为陈艳芳的爷爷的爷爷那辈就开始跑生意的。
到陈艳芳爷爷手上对这个理念加强了,爷爷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心非常的不悦,家里上辈积下的财物,慢慢就被他耗的差不多了。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脸朝外。
在方圆百里名气仍然很大,名气大是大,可是家已经败落,可是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登门拜访求亲的人还是不少。
老爷子心一动,他想要是将女儿嫁给一名门望族,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
也有几家来求的,可是都不如他家过去发旺,心里十分的不满足,那年代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女儿家家是不能自己选如意郎君的。
媒人跑了好多趟一个也没有成功。
媒人摇摇头罢了罢了。心想这老东西,不就是要对方家大业大吗?我跑了这么多趟,一分钱也没有捞到。
他眼睛一转,不是有一家富商,他前面两位夫人都不生,给他做小,只要你为这家生下儿子,这家不就是你女儿的天下,这位富商足够大的了。
媒人又折了回去,老爷子很不高兴地说:“你这个人什么都好,怎么又来了,要钱你说一声,你非要来打扰,我一大堆的事。”
媒人陪着笑脸说:“老爷子大喜。”
“喜从何来?”
“此话差也,陈府不是有一富商,这位比你发达时怎样。”
“陈府?”老爷子两眼珠都凸了出来。
“陈府几公子?”
“大,大公子。”
其实,老爷子早年是听说过陈府家财万贯,在全国各地都有商号。
因老爷子常年不在生意上用心经营,可说是五毒聚俱全的人,家都被他败光了,只是名声在外,这个名声也是爷爷的爷爷手上创下的。
“大公子,他有几个公子?”
“只有一个公子。”
“年芳几何?”
“年龄有点大,他一直就是要选一个同你家小姐一样女子。我把这事差点忘了,该死该死。”媒人自己扇自己耳光。
“好了,年龄大没有事,只要能生出娃来。”
“前面他有两房都没有生。”媒人怎么将话说出来,自己犯了这么个低级错误,心想这个又要坏菜。
媒人没有想,老爷子还举动给媒人斟了一杯茶。
“做,做。你要是将这门亲给我订下来,给你百分之五的回扣。”
媒人心里美啊。这还得了,这个保下来,可以说,这十年不用做事了。
媒人看看老爷子说:“嘿嘿,老爷子,山高路远,你再加一成?”媒人的脖子伸出去老长。
“可以。”
谢过老爷子,媒人上路了。
又多一成,就是她多了两年不用保媒都有饭吃了。
富商见到这样美如天仙,又出自名门,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事情很快达成了。
这富商的年龄比老爷子年龄还大五岁,女儿不愿也没有办法。
老爷子对女儿说:“这家只有你去当家,你有这个能力,善管理,善经营,一过门,你就得掌握陈家的一切账目往来。过不了几年,这个老家伙一死,不就是你的了,这笔生意,他做得比爷爷还大。”
这婚事,木已成舟,不愿意也得愿意。
她必竟是商家之后,精明能干,又年轻漂亮,不到两年,就掌握了陈家经营运作,管理着陈家的的经济命脉。
原本她就是姓陈,嫁也是嫁给了同姓。
她不负陈家的期望,生下一女,继承凉的全部财产。
说来也怪,陈家一代一代都是女娃,娃又嫁或是招亲,都得必需将归于自己名下财产都得带入陈家,陈家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到了陈艳芳父亲这辈,败落不成样子,但,压箱底还是有些存货,办起的服装厂,厂办得还算红火,她父亲不想她在家里,想她谋更大的发展机会。
就这样来了不久,就成了经理。
凌云成了陈艳芳手下的员工。
凌云办厂时,陈家给了最大的支持。没有想到凌云仕途一路风顺。这主要是陈艳芳不生孩子,导致凌云有了逆反心理,陈艳芳无法说服凌云,两人在外人看来平平静静,相濡以沫,可两人之间冷若冰霜。
后就由凌云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不管了。
但,陈艳芳见情况不好,其它的财产,陈艳芳不要,只要了一个快要死不活的企业。
凌云走后,对她的经济没有什么冲击,她有协议,也有合同,还有公证。
这厂里的一切都属陈艳芳的,对凌云的财产充公与她无关。
陈艳芳出生名门商家之后,她有与别人不同的见解,她辞去公职,不如说是开除了她的公职。
就是不开除她也呆不下去,她要回厂,重操旧业。
三个月后,服装厂大为改观。可惜的是,陈家的辉煌到此,仅最后一代。
可怜的高巧丽与陈艳芳相比,就是鸡与凤凰之比。
高巧丽听到凌云走后,她也偷偷去过银行,凌云对她许若的养老费也没有来得急打入她的卡里。
她尾随凌云,可说是马首是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是儿子脑子好用,要了老房子,只要是凌云从当副市长以后的所有财产一律充公。
老房子不在算帐内,夏正东可以说躲过了一劫。
高巧丽没有地方可去,也只好在儿子处栖身。
高巧丽本身就是一个好强的人,让她这么像囚禁的一样,天天扫卫生,洗衣做饭,她是不会干长久的。
她开始谋划,她做什么样的事好呢?没有事的时间,她就东转转,西看看,左走走,右听听。
终于有一天,她想出了一条拯救自己的路。
她开始联系一些刚退的男老人,不断地靠近他们,了解他们,一个一个区里跑,也有人知道她与凌云有一脚,一些老年人也想看看当年风云人物的情人是什么样子的。
特别是一些单身男老人,退体不久体力体能都还不错,也想了解这女子是如何风情万种,将高高在上的凌云给吸引。
想像着她的风韵,想像着她的柔情,特别想像着她的过人魅力在哪。
女人不是美丽而招蜂惹蝶,确切的说女人风流史更能更深的刺激男人的大脑神经。
可是,高巧丽还不知道,她身上是那里最招人的灵魂深处。
恰恰是她的风流史是最性感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与过去告别()
告别有些时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伤心而悲痛,人总得从过往里走出来,完成一次质的飞跃。
高巧丽通过一段时间的折腾,认识了不少的人,她的记忆也是怪好的,属于情商比较高的一类。
她嘴一张就是工作,嘴一闭就是休息,她喜欢这种工作,也喜欢天天同人打交道,这样她不寂寞,累了晚上好睡觉,有些时间白天睡,晚上工作。
也有些人看别人搞到钱,日子过得舒坦,心里就嫉妒别人,要是叫她来做,可做不了,说别人的坏话这个本事还是有的。
高巧丽是凭自己能力,也不是偷人的,抢人的,是合法的,有什么可说的呢。
人家要说,不仅说现在,还说她过去怎样怎样,添油加醋,添枝加叶,后来说出来就不是事了,她就是用身体换钱。
说得更露的“卖肉。”想一想,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每天走街串巷,有多少精力去做那事,就是做那事,又能得到多少钱。
别人要说,你能怎么办,一个个去堵,这是不现实的。
她做的还是以前做过的生意,她是做的品牌酒,凭着她情商同人打交道,从一个一个人,到一个一个的单位去推销,在推销的过程中她认识了不少人,她最能拿捏五十左右的男人。
这些男人在单位有权的都是这个层次的人,而且又是工作即将结束,心境与四十多岁的男人不同,一般事放得开些,容易靠近,加上高巧丽胆大心细能说会道,喝酒是她的长项,这样她可将这些老家伙,一些有权的老男人集在一起喝喝吃吃,有时还请他们跳跳舞之类,甚至还组织他们出去观光旅游。这样同他们建立了感情,发展到后来她不仅是一个卖酒的那么简单,生意真做得很好,她也能周旋在这样一群人之中,差一点还收获了爱情。
原本凌云的死给高巧丽心里扎上了一根刺,痛,拨都拨不出来。
凌云两脚一伸走了,永远的享福去了。
在高巧丽心里一直就是想着高官厚禄,念念不忘那块肥肉,这事儿在她心里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太突然了,在她心里还没有缓过神来。
当初她还认为这不是真的,她一直将凌云奉为她心中的神,一直在追寻,当一切都被破灭时,眼前成了一片废墟,好在她提前做了些准备,她为了极力展现自己的能力,做起了卖酒的生意,最起码在经济上她是独立的,在生活方面,她是自由的。
可就是越刻意的去画就是越画不圆,她心里极度失落。虽然如此,她好强好胜的心里没有消耗怠尽,她不能沉浸在这之中,才有上述近似疯狂的举动。
也可说是破罐破摔,毫无羞耻可言。她不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甚至老男人的家属当面骂她,她也不回人家一句。
她想这个有必要去回击人家吗?自己的男人管不住还来骂别人,比自己还可怜的女人,有必要同她计较吗?
是她想得开吗?是她豁达吗?当然不是,她哪有这样的胸襟呢?
她要是生存,她没有了依靠,她必须自练翅膀。
时间长,生意做出来,说她闲话的人多了起来,后又传到她儿子耳朵里。
儿子听了反应很是强烈:“不要你做,你偏要做,这下好了,外面人是怎样说你,你知道不?!”
“知道呀,这有什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高巧丽很坦然回答儿子。
“妈,你不觉得什么,我的面子往哪搁!”夏正东气鼓鼓地说。
“有人说,你就说,我不是你妈,只是她养过我,劝她好几回,也不是没有她一口饭吃,她硬性去做,烦都烦死了。”
“你这么一说,别人定会相信。”
“他们凭什么相信?”
“哪有儿子这么说自己老娘的。”
“你要这么做,你感觉不错,你就做吧。我也不要你的钱,你没钱可向我要。”
夏正东说完回房间去了。
高巧丽没有生气,说明儿子不赞成,也不反对,这就行了。
儿子没有从事过商业活动,他一点也不清楚,商业运作。
人的财富,是靠人积累的,吃不穷,用不穷,算计不到一生的穷。
高巧丽生活有了着落,她的一块心病又要犯了。
儿子三十好几了,还没有个对象,当娘的急呀,真的急,儿子结了婚,她自己会在这附近弄一个小屋,不与儿子一起过生活。
唉,儿子这事怎么办呢?红红突然辞职,到今也没下落。红红这事,很有可能没有希望了。
也听人家说,红红是易容的,就是红莠,如果说儿子还想着她;如果说红莠能联系上,她不再反对,而且同意她们在一起生活。
都是凌云造的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