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姻缘南北牵-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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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你有什么样的打算?”
小虎挠挠头,“没没,什么打算。嘿嘿。”
“要不,你把武馆弄起来了后再说,我给你介绍一个。”
小虎心想,妈心里一定有了一个人选,现在就想她说说是那家的姑娘。
“嘿嘿,妈,你看种了谁家的姑娘。”
“呵呵,等不及了吧。”
“嘿嘿,让我提前知道,心里有个准备。”
“找对象,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只要双方对光,相互看着顺眼,这个时候才开始谈,不能免强。”
“嗯。”
“我们这茶叶公司的片长的女儿,你见过没有。”
“不知道是那一个。”
“她有一个特点,她噗哧一笑,就会露出了两排碎玉似的洁白牙齿。”
“哦,是她呀,我们都喊她白牙妹。”
“你们认识?”
“不熟。”
小虎边说话,脑子里可闪着女孩的样子,她长的很漂亮。个子不高,身材很匀称,瓜子状脸蛋有着那种古典美。
乌黑的长发和那双水灵灵的眼睛让人感觉有种亲切感。特别是她笑的时候,露出白牙和两个小酒窝。
婉儿看小虎满脸的喜气,就知道小虎看种了这女孩。
“她怎样?”
“她好像是个大学生吧。”
“我们这招的正式工都是大学毕业的。就你娘不是大学毕业的。”
“那我说起来是高中,还是武校发的一张文凭,六、七年还不知道读了几个月的书。”
“文化知识你是不如她,你有你的专业,专业就是社会谋生最有力的武器。”
“可能年龄上也有悬殊。”
“这个更不用怕了,男人年龄大些,成熟、稳重。”
听婉儿这怎么一说,低落的情绪一个下高涨起来。
“妈,这么说我没有问题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谈恋爱,是要有思想准备,平日里要多看书,增加些修养,不仅恋爱需要,在做事做人中更需要。知识是促进一个人灵魂升华的主要途径。”
突然,婉儿问小虎。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人哪里最有力量?”
小虎将双臂一举,意思是说拳头最有力量。
“呵呵。”
婉儿这么一笑,将小虎给笑蒙了。
婉儿用手指指自己的大脑说:“一个人的思想最有力量。”
“哦”小虎说:“妈不仅是企业家,而且是个思想家。”
“你知道吧,人的大脑可塑性相当的大,读书可不断地刺激你的脑细胞,当然每天脑细胞会死,但有更多的新脑细胞诞生。”
“你目前好像是比她要低一些,你要不断去进取,去努力,要不了三五年你便可同她比肩。”
“我能行吗?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是啊,这女孩是个好女孩,上次猪场出了问题就是她给解决的。不简单。”
“现在我同你说,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努力去争取,不行,也没关系,好女孩还是有的。这就看你们的缘份,若是缘份到了,挡都挡不住。”
小虎从来还没有奢望自己去找一个大学生女子当老婆,总认为大学生不得了,见到这样的女孩心里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自卑感。
但,小虎没想到妈妈会想到她,她就是他梦中的女神,可望而不可及。
能找一个没读多少书的女孩子,漂亮一点也就心满意足了,这是小虎的初衷
没有想到婉儿一下子,将他提到这样一个高度,妈就是妈。看问题,想事情,不同凡响。
她坐到这个位置,不是浪得虚名。
夜深了,婉儿准备开客房给小虎住。
小虎说:“他还有几个朋友在镇上,说好再晚也得回去的。”
“那好,妈不留你,对人要信守承诺,这点很重要。”
小虎离开了茶叶公司,走出了茶叶公司大门,回首望望,这地方,来时,他是想提夏林皓,后来他全忘了,再后来,他感到夏林皓没有办法同娘比肩了,她们不像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纪里的人。
幸好没提,提了就破坏今晚的意境了。
夏皓林干爸,不是过去的夏皓林了,家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横七竖八,好像这屋里有很长时间没有住过,那时高巧丽姨在的时候,家里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着整整齐齐,小院里还有几盆花,现只剩下花盆了。
现夏林皓真的没有办法同婉儿相比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差距太大了,走到一起没有可能的了。
虎子看了一眼天空中挂的一轮皎洁月光,照着这安安静静的茶园,美若一幅水墨画。
这里有他的亲人,他的母亲。
小虎有了母亲,从此不再孤单,从此脚步不再匆匆,有的只是坚实的脚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孝心落实在行动上()
小虎回到旅社,朋友们都睡去了。
他睡不着,想着那片长女儿的音容笑貎,在他的眼里就像是画中的仙子。
可是人家年龄小是一个问题,再一个人家是大学生,自己什么都不是,只是练了六、七年功夫,这六、七年真他妈的吃了不少苦,可说不是人过的日子。
在外人看来,你吃的苦算个屁呀,也搞不了多少钱,钱是硬道理。这自然是在俗人的眼中。
可不俗的人怎样看呢?看思想境界,那就得像妈说的学习。说老实话,他一见到书头就痛,要是强迫自己看,行啊,最后不是他看书,而是书看他了。
叫他活动活动,打两拳,踢两腿,这是小意思,看书真的难为他了。
不行呀,不看书漂亮的老婆就飞了,也是你没有学问与有学问的人在一起,那不是对牛弹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读书;读书。。。。。。”小虎嘴里说着读书,人却在打呼噜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小虎干爸夏林皓打来电话,他都没有接到,睡到九点才起床。
他拿过手机一看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第一个他拨通了干爸的电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
“嘿嘿,我还刚起来呢。”
“人要早睡早起。”
“嗯。”
“回头你给办一件事。”
“好。”
“算了,算了。回头再说吧。”
“干爸,你说吧。”
“你忙吧。”
对方把电话挂了。
小虎想这个老头,还真有点怪,有事也不说。
小虎哪里知道,他昨晚喝了酒,醒来打水喝。他就在想,我这一生,一个人是不行,你看看水瓶盖子都忘了盖。
婉儿他不想了,他知道他这个样子,是啊,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他知道婉儿心太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这些他都想错了,婉儿还是婉儿,只不过现在她的确丰满了,从内心世界里,她是饱满的,从她外表看也是饱满的。
但,她不是不愿意,是你夏林皓,永远不是那个能开垦婉儿那块处女地的人。
他想到了高巧丽。高巧丽心想的事,他多半能知道。如果说找一个女人,过半路夫妻,有比她好的吗?
这些结过婚又有孩子,就说孩子不拖累,孩子来你总得欢迎吧。这个不说,总还得给点钱。
给钱也没事,若是女的背着他将家里掏空,那可怎么办?
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现在自己还能动,到时候,她年轻,她就是找一个男的到家里,你打都打不动了。
还副县级干部,干个熊!
夏林皓想到这些,还是认为高巧丽可靠。
他想让干儿子去了解一下,现在高巧丽的具体情况。
清早就给了小虎电话。
小虎呢,也在装孬,你挂了电话,没有说什么,正好他现在忙武馆的事。
夏林皓在家骂骂咧咧,现在的人都是势力眼,如果是当初,他的一个电话,别人跑着两脚不沾灰的来了,把你的事办得服服贴贴的。
“爸,你在骂谁呢?”
“我谁也不骂,骂我自己。”
“爸,你有么事,可对儿子说。”
夏林皓看看夏正东,没有说话。又去摆弄他的诗去了。
夏正东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知道什么?
要不然,他会说,你看看本村里哪一个像你这样享福,一个月四、五千元,小菜地种着,比陶渊明还陶渊明,这样不如意,还要怎样呢?
老了吗,不都是这个样的,你算不错的,村里还给你立了一块石碑,还算你聪明,不然的话,你今天屋上破了一块瓦,明天窗户玻璃碎了,大人不给你颜色,小孩也会给的。
你看看城里的一些退休老人,特别是当干部得,当时有权,不管别人的死活,上嘴唇下嘴唇一撞,他说了算。你一个小老百姓,丢石头能砸破天吗?
老了,他们不敢出门,出门就会有人指着你背脊骨骂,这还算轻的,非得指着你的鼻子骂。人家不怕你了,你只有灰溜溜离开的分了。
这些领导昔日的风光,不作为,坑蒙拐骗,欺压百姓,办事需要拿好处,十足的腐败作风。
你说说这些人退休了他敢出门,你的腿不想要不是。
像夏林皓常在家里发牢骚,时间久了有可能精神要出毛病,到那时候,才叫真正的可怜。
话又说回来,得了精神病,别人看着可怜,实际上,他们也感觉不到了。
当然,做为他们的亲人,谁愿意看到他们晚年这样的悲剧呢?
夏正东想,应该给父亲找一个老伴,这才是最能安慰他的了。
找谁呢?他自己现在都还没有结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如何是好?
他在这周边想了一大串人的名字,一个个来对,好像都不符合父亲的条件和要求。
是不是去找一下姑姑呢?姑姑是父亲的唯一亲人,她对她的弟弟一定是用心的。
夏正东想好了,对夏林皓打了一个招乎,便向姑姑家走去。
姑姑家离这里不太远,三、四华里。
年轻人脚力足,一不会儿就到了。
夏正东人还没有进门就喊:”姑姑在家吗?”
屋里没人,夏正东想了想这老夫妻能到那里去呢?
姑姑七十多岁了,儿女都在外地打工,孙子们有的在上学,有的已经工作了。
只有她们一对老的在家生活,只有春节的时候儿孙回来。
对了,一定是到菜地里去了,因门没有上锁。夏正东是知道她们家的菜地的。
夏正东出了大门,转了一个小弯,径直向菜园地走去,还未到菜地,在半路上碰到她们弄菜回家。
她们见是正东来,满心欢喜:“我弟有你这样的儿子好呀,你看我们儿女,一年回不了一趟家。好再我们两口子,身体暂时没有大问题。”
“你爸不在家?”姑姑问。
“在家,在家写诗。”
“唉,老都老了还写诗。”
“写诗好,有人说不干体力活的人,要常动动脑筋,不然好得什么病来的。”姑父接了一句。
“老年痴呆。”夏正东说。
“对,对,就是这种病,说这种病严重了家里人都不认识了。”姑父越说越可怕。
“走,回家,别站在路上说话。”
“走走,回家。”姑父也应和着。
夏正东想这对老人,虽然也想儿子女儿,但,她们毕竟还有一个伴,没事一起弄弄菜,聊聊闲话,这时子就好过得多,不想我爸,孤独,现真的是怕他得了老年痴呆。
“正东,你喝茶。”到了家里,姑姑倒了一杯凉茶,她们还是老习惯,昨夜烧开水,泡一壶茶第二天喝。
“正东。”正东正在想事,姑姑喊他,他嗯了一声。
“你来是有事吧?”
正东还不好意思说,磨叽了半天才说:“我爸,我感到他精神有此问题。”
“没有啊,我昨天还见到他,还聊了一会。”姑父接了一句。
“我今天回来,他一个在那骂人,我听一会,也不知道骂的是谁。我问爸,你骂谁呢?他说,谁也不骂,骂自己。”
“哦,不是不是,他心里烦,你看他当了那么大的官,现一个人在家,有些失落。”
姑父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爸在家有好几年了,应该早适应了。
“我弟啊,唉,他要是找一个人就好了。”姑姑正好将这话说出来了。
“姑姑,你看那里有合适的吗?”
“我也是在访,这事不好弄,也给他说过,他不是说这人不怎么样,那人私心太重,这事一直没有办成,近一两年我就没去问这个事了。”
姑姑就是姑姑,比他做这件事要早的多。
“现在有没有这样的人呢?”
“你也想给你爸找啊。”
“嗯。”
“有是有,三、四十岁的呢,拖儿带女,四十多岁儿女都大了,自己生活过得去,也懒得找老头了,还不如一个人逍遥快乐。如婉儿,你爸就是想她,可她是不干的。”
“姑姑,这事就拜托您了,四十岁左右的,有一个女儿也成,不就给她结个婚,或上个学,如果钱不够,我来想办法,我爸一个是不行。“
“正东啊,你爸没有白疼你。”
“姑姑,姑夫,这事就这么说了,我回去了,陪陪爸吃个饭,不然他又要骂人了。”
“你走我不留你吃饭了,把刚摘的菜带些回去,我们两也吃不了许多。”
夏正东从姑姑家出来,抄近道向家里走。
心里好一阵舒服,他为爸亲自做了一件事,这事成不成,他的孝心到了。
“你刚到到那里去了?”
“爸,我去了姑姑家,想拜托姑姑给你找一个伴。”
“胡闹!”
“爸,我看到了一本书写的,人老了就应该有一个伴,互相有个照顾。”
“你爸,老吗?”
“不老,人总要一个磨合期,要提前做准备。”
“前两年你姑也是这里找,那里找,没有一个合意的。”
“人啊,没有十全十美的,最重要的是相互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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