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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一线姻缘南北牵-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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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次也想和她谈谈心,可没有三句,她不是被你说服,就是被她将你抵到墙壁上去了。

    今晚,红红准备敲女孩的房门,手抬了起来,又缩了回来。算了,回头再说,满身酒气的她也不会听的,她进屋就视红红如空气,似天上的浮云。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上班。

    夏正东回到出租屋,胡乱的洗个澡就睡了,人是躺在床上,可心是忽东忽西,一刻也停不下来,红莠的拒绝,不是她个人的事,还有她母亲,问题一定出在他母亲身上,为什么呢?

    他想这周一定要回去,不是红莠不爱他,也不是他不爱红莠。她们不认识,怎么会有过结呢?从红莠发的短信看,字离行间,就能读出来。

    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分道扬镳,夏正东于心不忍,现他也无法爱上别的女孩,要是有想法,也仅是身体上的需要,精神上的寄托,说感情,真的是说不上。

    别人说,男人不怕失恋,找一个女孩,马上就青春焕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那也只是暂时填补空虚,后悔的日子就不远了。

    对了,红红呢?为什么哭,她是哭她姐可怜,还是哭自己。在她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问她不说,还是不知道,她知道没有理由不对他说,难道她“。。。。。。。”莫非“。。。。。。”他不敢向下想。

    不可能,红莠将红红托付给他,是要他帮帮她,考上公务员,她的心愿也达成了。她突然的离去,难道她也有这个意思?

    别的事可以,这个爱情怎能这样,假如他同红红结合,一见到红红自然而然就想到红莠,你能忍受,我行吗?不,不,这个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我夏正东七尺男儿,做过错事,那是青春年少,不能一错再错,在事情没有弄明白,自己装起糊涂来,不说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回家,回家,破例一次,回去追问母亲,母亲现在也是够惨了,父母间发生了什么事,夏正东只能隐隐感觉得到。他们的事是与他与红莠有关吗?没有关系呀。

    身为儿子,他怎么办?让时间去解决,有些事,有些人,时间是办不到的。

第一百零七章 以爱之名的谎言() 
家是孩子的第一所学校,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可到了夏正东这里是什么样的呢?

    夏正东在回家之前,将红莠发的短信一字不漏的打印出来。折叠好放入上衣口袋里。

    这是他的心肝宝贝,这是他对红莠,也是红莠对他爱情的见证。

    周五下午一下班,正好赶上末班车,回到家里天都快黑了。母亲做好了饭菜,像是在等父亲回来吃饭,可是父亲这个时候不回来,基本上不得回了。

    高巧丽见到儿子回来,心里很是暖和,儿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想在有生之年,将儿子推到局长的位置。

    有了儿子就有了依靠,有了避风挡雨的地方。

    自从听了夏林皓喝醉酒说过的话,心里有很是发怵,但有一点他应该还是模棱两可的,他不能完全确定,酒后说话,高巧丽自然不去提,这样的事就当没听见,也许夏林皓也忘记了。

    高巧丽这个人,她到现在还在向好的地方想。

    不然不会在经济上对她进行封锁,在行动上,没有限制的自由,现不想同他离婚,目前离婚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高巧丽还不能完全放弃,放弃了,她便一无所有,好死不如赖活着。

    现说,她手头上还有些钱,特别她与史老板合作的一个店面,每个月还有点收入,史老板这个人不用她问,每月都打到她的帐户上。

    如果离了,史老板就不会再打钱过来了,这是无疑的。

    夏正东同母亲坐下吃饭,只是拉了一些家常,无油无盐的话。夏正东对这话题不感兴趣。

    工作的事谈完了。母亲问:“红红怎么样了?”

    夏正东很不客气的说:“不怎么样。”懒得七扯八拉的。

    “她不是对你挺关心的吗?”

    “我帮过她,她给我洗一两次被子,不是很正常。况且,我是和她表姐在恋爱。”

    “红莠这个女孩,是不能要的,绝对不能娶的。”今天母亲态度非常明确。

    “红莠怎么啦,你也不了解,怎说别人不好呢。”

    “我没有说别人不好,只是说这女孩不能要。”

    “为什么,给个理由。”

    “我说不娶,就是不能娶!”高巧丽说这话时,喉咙都硬了。她是在下命令。

    夏正东心里早憋着一团火,他实在憋不住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红莠写的一封信,甩给了高巧丽。

    高巧丽吓了一跳,不知甩个什么东西。

    夏正东在甩的时候,嘴里说:“你看看这封信吧。”说完脸黑得像暴风雨临之前的乌云,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呯!”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高巧丽气得跳脚,心想,我怎么生出这样一个怪东西。她弯腰拾起地上的信,两只手抓住信的两端,想猛的一用力,将信撕个粉碎。当两手刚要用力时,停住了。

    好不容易,家里消停了,夏林皓不管她,她也只是表面上敷衍着,有时也会来个强颜欢笑,日子还得过下去,凌云那边的事,她还没有想好,不能冒然行事。

    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高巧丽暂时也不想同夏林皓闹翻,男人有时也无所畏,你要乖乖的,听话,服侍好好的,他就没有什么大脾气。

    日子过舒坦了,因不再年轻了,跟了谁还能怎样。

    其实,两个人都在各打各的算盘。都把这事放一放,腾出手,将外围的事先处理好。

    这倒好,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还想同母亲作对,早就提醒过夏正东,还说得不明白,天下女人多得是,非得要一个开饭店的。

    这个红莠,虽然高巧丽没有证实,但高巧丽却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认定就是当年歌厅见过的女孩,按高巧丽心里所想:就将其烧成灰她也认得。

    漂亮还算漂亮,看上去是挺好的,她是跟过你亲生父亲的女人,再说她得过精神病,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要犯的。若是有遗传那就更糟糕。

    唉,这话怎么对儿子正东说呢?

    高巧丽无可奈何的打开夏正东甩过来的信。

    高巧丽看完信,看来夏正东与这女孩用情都很深,不然凭空是写不出这封至深至爱的信来。

    夏正东是陷入了爱情这个海洋里去了,如何让他从里面走出来呢?

    高巧丽没有办法,只得点出这件事情,但不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对。夏正东不信不要紧,他会去问那个女孩子。

    “正东,你出来,妈要对你说一件事。”高巧丽对着门房大声喊着。

    “与信的事情无关就别说了。”夏正东回了一声。

    “你出来。就谈谈这女孩的事。”

    “不就是你在里面搅黄的吗?现在谈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也得谈,谈了你就知道,母亲要让你明白一件事,你出来!”

    夏正东,慢慢腾腾开开了房门,人还站在房里。

    “你知道在这女孩身上发生过什么吗?”

    “我管这事干什么,现人都走了,也联系不上了。”

    “东县城,发生过一起惊天大事,你应听说过吧。一女孩被人强暴了,得了精神病,后来传说是死了。”

    “知道啊,与红莠有什么关系吗?”

    “你知道这件事就好”

    “她现在哪里?死了吗?”

    “就是写这封信的女孩。”

    “哈哈。妈,真有你的,说瞎话都不打草稿的,你怎么不去当编剧,真的是可惜了。”夏正东平时是不会跟母亲这么说话的。

    “我在大街见过这女孩,不会有错的。当时在西安第一眼就感到这女孩怎么这样面熟,第二次去,是为了你安心考公务员,回来后没有敢对你说真话,怕伤了你。”

    “这话应早说,弄清了不就没事了,你又不说,到现才说。”

    “我还以为你们不再联系了,我想这女孩也可能认出了我。”

    “怎么可能,你在大街上见了她,大街上那么多少人,她能认得你,她不仅没有疯,而且还有特异功能。”

    “是,是,不可能认识我。”高巧丽说滑了嘴。

    高巧丽也不敢说那天晚上的事,这一说就将自己露出来。

    “最好同这痴情女孩聊聊,她到底是哪里的人?问她知不知道东县的事件,你这么一说,她一定有反应,对这事女人是很敏感的。”

    “要问你去问吧,人家都不理我了,再说你也找不到她了。”

    “她不是还有一个表妹在这市里吗?通过她还找不着人?”

    “找到又能怎样,说你就是东县事件的女孩,人家不打你就是好是事。”

    “是,也是。”一个女孩子怎会承认这事呢?不是孬子就是傻子。高巧丽眼睛一转,看看垂头丧气的儿子,他这个年龄该有个女朋友了,都是那妖精给祸害的。

    “红红怎样?”高巧丽急转移话题。

    “有什么怎样不怎样!”夏正东没有好气的说。

    “红红,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身材又好,不差似红莠。”

    “人哪只能看外表,心里你怎么知道。”

    儿子这么一说,高巧丽心一亮,有门,看来儿子没有嫌弃人家,最起码不排斥。

    “同她聊聊,了解了解。”

    “了解了解,说得容易,开始同她表姐谈,现又同她谈,你说这男人怎么啦,是不是疯了,表姐不同意的男人跟表妹,这不是笑话也是笑话。”

    “这有什么事,有些明明是跟她亲姐姐谈,后同她妹结婚了,村里夏家组不有一个。”

    “夏春林,是吧。”

    “对,就是夏春林。”

    “在初中,我们是同学,我还不知道他。”

    “现不是很好吗?”

    “很好?他丈人老还要他进门不?这家伙太缺德了,这边同她姐谈,那边同她妹滚床单,她妹还没有到年龄就把人家肚子“。。。。。。”无奈。两人私奔,在外过了两年才敢回家。”

    “现在不是还好。”

    “还(鞋)好?担悠屏恕D闳ス拇毫旨衣穑克依锊衅频貌幌窀鲅樱死掀拍昵幔裁炊济挥小!�

    “穷哈哈,苦西西。”

    高巧丽听儿子这么一说,无话可说了。看来这谈话是进行不下去了。

    “你考虑考虑,妈现不拦你,好歹都是你过日子。”高巧丽丢下这句话,去厨房洗碗去了。

    夏正东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想着刚才老妈说的话,加上那天晚上同学说过此事,两个说的都不一样,一个说死了。一个说没死。

    像同学那样死心塌地追求她的人不清楚,你在去大街上看一眼就记得,这不是谎话是什么呢?

    老娘毕竟是老娘,她这么一说,也只得这么一听,你还能对她怎么的,再说事也过去了。

    这事就是去问红红,红红也不会对你说的。大不了是一个借口,多一次接触的机会。

    话说两头,这么好的一个姑娘,据说红红在单位上,不被人待见,身边还没有一个追求者。有也是被她拒之千里之外。

    等等吧,还没有过三十,个人的事先放一放。夏正东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有我必有我妻。

    自己想着想着笑了。这个笑分明是苦笑。

第一百零八章 再救我一次() 
初夏的雨是客家的雨,有一段无一段时缓时急,这就是江南初夏雨的特点。

    今天可不同往常,是什么原因,这个问题只能交给天文学家去解释了。

    好多现象人类到现在还解释不清楚,正因为是这样,人们就得去努力,只有一代一代去努力,社会才能变得美好。这些与本无关,是题外话了。

    第二天清晨,由于下了一夜的雨,到了快天亮时雨停了,花呀草上还挂有雨滴,乡村的水泥路上黑一块,灰一块。

    小鸟立在树的枝头,相互问好,哪怕是成双成对也是相见如宾,让人顿生羡慕。

    空气中的污浊及地上的尘埃,被一夜下下停停的雨一扫而净,晨风轻缓而悠闲的吹着,给人一种清凉让人大脑明晰起来,一个生命富有了生机。

    夏正东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搭上第一班通向市里的班车。

    高巧丽煮了几个鸡蛋都没有来得及给夏正东带上,他就走了。

    儿子从来没有起这么早,一般都搭第二班车,二班车也不误上班,间隔仅二十分钟,今天怎么啦,是生气了,还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高巧丽掏出手机拨通了儿子的手机。“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显然,儿子手机是关机状态。

    夏正东有一个特点,心情不好时,不愿意接别人的电话,故将手机也关掉,他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

    算了,这么大人,也不会跑掉。高巧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还是担着一百二个心。

    高巧丽真的没有办法同儿子说清楚,这个事怎么好说,她怎么也不想儿子受到委屈,哪怕是要自己的性命,她都会在所不惜。

    唯独这事,也不是怕丢自己的脸,想到的还是儿子。儿子的前途要紧。

    儿子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命根。没有儿子,她的一切都结束了。

    夏正东早就想清楚了,他不怪母亲,母亲也很难。他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事。

    夏正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景色,其实,他什么也没有看,这个景致,他太熟悉了,眨眼就能知道其样子,路旁的有几颗参天大树,他见证过它的成长。

    他上小学时,也不过吃饭碗那么大,突然感到不认识它了,如果这不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要是移到别处,他一准认不出小学时他常抚摸的树。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树成了材,能给路人遮风避雨。而他呢?成天苦在个人的圈子里,过去的豪言壮语去哪了。

    这时,不少人上车了,呼呼拉拉,一车人满了,他也没有想到坐头班车的人也这么多,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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