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我的刑侦笔记-第2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鲇掳。裾庋盗芬荒辏鋈ノ夷艿痹硕薄!庇嘧锏溃易爬碛砂参看蠹遥翟谟械愣缓靡馑肌�
“一年?!”李玫竖着一根指头,仰天而倒,和鼠标并排成大字。曹亚杰看得直龇牙笑着,嚷道:“二位,这是操场,不要摆这个不雅姿势好不好?”
“我靠。”鼠标翻身而起,追着曹亚杰,转了两圈。余罪指指两人,俞峰突然明白了,这家伙,不知不觉中长进还真是不少,能跑得动了。
再叛逆的个性,在这种大势下也会选择服从,没有谁会因为吃不了这么点苦而退缩,毕竟曾经都是警察中的一员,不知不觉中,这个小团伙的联系更紧密了。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不长,擦把汗、递瓶水、憧憬一下封闭结束后到什么地方犒赏一下自己,很快就过去了。
当教官打开了训练场的门的时候,五个人已经排好队列,又昂首挺胸,目视前方,等着下一轮训练了。
“立正,稍息。”教官喊了声,看样子即将是训话的前奏。
果不其然,他审视了一圈说道:“听说你们有怨言啊我没兴趣知道是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们,不是所有的警察都像你们这样懒懒散散,没有一点组织性和纪律性。”
李玫瞪着眼,要争辩了,旁边的鼠标赶紧拉她,示意别说话。李玫压抑住了,那教官睥睨地看了眼:“立正!今天带你们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训练。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换衣服,到楼前集合,解散!”
哎哟,要出门啦,各位早憋坏了,一听这喜讯,五个人撒丫子往宿舍里跑,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训练服,抹一把汗,飞奔着下楼,那儿早有一辆带有特警标志的车在等着了。
上车,走人。鼠标拉开车窗,哎呀,就这感觉,幸福啊
车驶向岳西郊外。距离高速路入口不远,群山绿树环绕的地方,就是特警总队的所在地。通过管制的哨卡、大门,众人直接进了院子。
刚下车,众人眼睛就一亮。
两百多亩的训练场地,数百人挥汗如雨,喊声、喝声、嗨声、整齐的正步声、格斗的砰砰声,听得人热血沸腾、看得人眼花缭乱。随着教官的步伐走着,教官像故意炫耀一般介绍着:“这儿汇聚了我省防暴、拆弹、反恐、反劫持等六个序列的训练项目,每天的训练课时不低于十个小时,每天的训练量,比你们要重出五倍,看看他们是怎么跑的,背上的负重有十五公斤啊。”教官道。
众人一看,倒吸凉气,操场上一队跑步的人,除了枪支武装,还背着一个大背包,全身被汗湿透了,操场一圈都是湿湿的脚步。
哎哟,一众人看得也是凛然不已,有点儿恐惧,难道兄弟们要向这个训练强度发展?
“那边是女警不要觉得我很野蛮、粗俗啊,在和恶性犯罪的对抗中,暴力是第一原则,训练场上对你们狠,那是一种保护。”教官道。
看到了,那一队女警的格斗训练,脚脚踢人、拳拳到肉,打在薄薄的护具上砰砰作响。李玫眼看着一位女警飞腿,斥喝而起,她惊得喊了声,可是喊声未落,另一位对战的女警已经被踢飞了好几米远。轰然伏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那女警又站起来拉开了搏斗架势,惊得李玫下意识地咬着胖拳头了。
“哇,这还是女人吗?”曹亚杰凛然道,这个神秘的警种,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的。
“谁娶回去,绝对有家暴倾向。”鼠标紧张道,听得俞峰和李玫笑了。
不知不觉间,几人对于虐他们的教官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意了,相比之下,在总队的训练简直就是小儿科了,连热身都算不上。
走了一圈,教官把他们五人带到了楼前,早有人等在那儿了,是肖梦琪。教官敬着礼,报告着完成任务。众人才反应过来,又是故意为之了。
对于这位,大家现在是好恶参半,如果就因为余罪提意见而做这些的话,免不了让大伙把她看轻一个档次。
“受你们领队史清淮科长之托,我忝任五人小组领导队长一周,今天是最后一天对不起大家啊,我忙,没顾上去看看你们应该高兴嘛,下周就不用这么大强度地训练了。”肖梦琪笑着道。余罪带头鼓掌,剩下那四位,也跟着乐了,终于脱离苦海了。
“好,看来大家不太欢迎我啊现在是上午十点,离今天结束还有不到十个小时,给我留下点发号施令的时间,你们不会介意吧?”肖梦琪问道。大家自然不会介意,总比大热天在操场上训练强。无人回答,她一拍手道:“好,解散都跟我来,我们坐到有空调和茶水的办公室里,来一场智力角逐怎么样?”
这个更没人反对,跟着肖梦琪的脚步,上了特警训练基地这幢楼。顶层,通透的大会议室空荡荡的,中央空调吹着凉嗖嗖的风。坐下来的时候,肖梦琪亲自端着冷饮。哟,从地狱到天堂,就这么一步距离。众人抿上一口,然后惬意地吁一声。哎,真享受啊。
“对于加大训练量,我希望大家不要抱有怨言,你们前两个月的底子已经有了,这对你们的身体没有害处而且,我觉得益处很多,是不是啊,李玫,你现在体重”肖梦琪笑着问。
“比入队时瘦了十八斤,不到一百九了。”李玫颇有成就感地兴奋道。
第275章 特大连环抢劫案(5)()
“这就是了,有时一个人的惰性会阻挠他进步,不过有人催促了就不一样,当你被人追着、赶着走了一段时间后,当你回头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了。”肖梦琪道。
她就这么站在会议桌前和大家说着,倒也不无道理。鼠标挪着身子,左边蹭蹭俞峰,右边蹭蹭余罪,眼光贼贼地、色迷迷地看向肖梦琪。余罪明白他的意思,故意使坏使劲拧了鼠标一把。
“哎哟!”鼠标疼得叫出声了。肖梦琪奇怪地问着:“怎么了,严德标,对我说的有意见?”
“没有没有。”鼠标摇头道。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肖梦琪马上问。
鼠标一噎,其他人一笑,肖梦琪也忍俊不禁了,笑着道:“那注意听我说,上次的观摩旨在对你们的基本素质进行一下考评大家,想不想知道结果?”
当然想了,只不过对于结果是什么样子有点担心。有人看向余罪,余罪像没当回事,只见肖梦琪直接指指李玫道:“你的长项在信息采集和梳理上,史清淮很有眼光,坦白地讲,你在这一方面的经验不比我们花大力气培养的专业人士差,我给你个优的评价。”
“谢谢领导。”李玫高兴地道。
“曹亚杰,你表现出来的追踪思路,基本可以胜任一般性的外勤任务,而且啊,以你对这些设备和技术的了解,在我们总队都没有能和你比肩的人才。你也是优。”肖梦琪道,听得曹亚杰自信心也膨胀了不少,向美女投过来好感的一瞥。
“俞峰,在这一方面你差了点儿,不过你的长项在资金追踪上,应该给你个良吧。”肖梦琪道。俞峰谢了声,鼠标一指自己:“那我呢?”
“优!能考虑到机动警力的布置方位,这一点就足够了。”肖梦琪道。三个优一个良,嘚瑟着的鼠标回头看看余罪,又看看笑吟吟的肖梦琪,这一个评价,恐怕不好给了。
确实不好给,肖梦琪为难道:“余罪同志,评价我暂时无法给因为我出了个题面,他没有答题,却破题了,不过以他的分析能力,我感觉应该能胜任五人小组的组长,大家以为呢?”
“不行!”四人齐齐一嚷,吓了各自一跳。余罪表情不好看了,翻着白眼和同组争论上来:“这好像是个合理化建议,为什么不行?”
“数年纪你最小。”曹亚杰道。
“数资历我最老。”李玫道。
“数学历你最差。”鼠标龇牙笑道。
俞峰没刺激余罪,不过看样子肯定不会和他站一条战线了,余罪讪然道:“兄弟们,姐姐们咱们不能内讧,一内讧,就有外部势力乘虚而入啊。”
“你指我吗?”肖梦琪插进来了,余罪笑了笑未答,其他人想了想,也不说话了。肖梦琪手叉在胸前走了几步,若有所思道:“再来一场角逐游戏怎么样?这一次我给你们一个实时发生的案例,谁能解开这个题,表现最突出的,我将建议你们领队把他提升为小组组长。”
几人面露喜色,累了一周,憋了一周,倒有点想那些动脑筋的东西了。肖梦琪看余罪在皱眉头,她出声问着:“怎么了,余罪同志,你不敢?”
“激将对我没有用,你这是把我们树上的桃子摘下来,再放我们面前激励我们?”余罪反问道。
对呀,提不提组长,小事一桩嘛,无非是史清淮一句话的事。一提醒,鼠标愣了下道:“对呀,就不角逐,迟早也要有个组长跳出来的。”
两人一发难,肖梦琪愣了下。虽然第一招失利,不过她一点儿也不紧张,笑着道:“哟,好高的分析能力,这点儿小心思都被你们瞧破了,那你们说怎么样呢?”
回眸一笑,贝齿如玉。鼠标浑身一抽,得意道:“我们”
“咳咳咳”李玫、曹亚杰、俞峰同时咳嗽,生怕这货出丑。鼠标悚然惊醒,马上收,不敢说了。
他不敢说,肖梦琪倒笑着说了:“以身相许是吧?”
鼠标“呃”一声,瞪眼了,心想这女人真彪悍。李玫几人笑了,没想到肖梦琪比表面看上去更开朗几分,她又道:“你确定要这个结果?那我给你开的条件就要更难一点喽?”
她笑着看向余罪,余罪一笑,指着标哥道:“别看我,我养不起,鼠标你赢回去吧。”
众人哄笑,逗着鼠标,这个提议好像也合理。
“不是不是我是说,不要让我们之间竞争,破坏感情呢。我们五个人一起,解题,解开了你输,解不开我们输,输的海鲜请一顿怎么样?”标哥赌性上来了,他很聪明,拉了四个垫背的,俞峰几人点头,信心蛮高的,肖梦琪愣了下,一笑道:“ok,五分钟准备。”
说罢娉婷而去,笑吟吟地掩上门,好像透着阴谋的味道,李玫愣了下:“不会有诈吧?”
“不至于,她好歹一警督,至于诈咱们一顿饭?鼠标不错啊,这样输赢都不掉面子。”曹亚杰道。他看出来了,鼠标这家伙根本不是蠢,纯粹是一人精。
“那当然,输了他们这么大单位,咱不丢人。赢了嘛哈,我就不信她还好意思去总队折腾咱们。”鼠标嘚瑟一句,敢情是不想再在训练场上被虐了。俞峰刚要说话,看余罪皱着眉头,问道:“哟,怎么了?余罪,这回你可不能临场退缩啊,最好把她驳得体无完肤。”
“这个我喜欢,剥得赤裸裸的。”鼠标笑道。
余罪笑道:“别瞎高兴了,我感觉她好像稳操胜券,输赢都不在乎,说不定又是个坑。”
这一下子莫衷一是了,众人讨论未果,时间却已到了,有位通信员进来请着几人。几个人鱼贯而出,下了三层楼,过了一个电子门禁,等进入一个小型会议室时,肖梦琪已经居中而坐,又像上次一样,拉帘、关灯,开始叙述另一个案情了
无须谦让
这是一间相当高档的专用办公室,投影是嵌在墙上的,支队一级往上才有这种播放很清晰的设备。圆形会议桌能容纳十余个座位,桌上摆着鲜花、烟灰缸。余罪坐下来眉头皱了皱,似乎这个办公室是刚刚清理出来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烟味余罪惯有的怀疑又蠢蠢欲动了。
“注意看,余罪同志下一顿海鲜,我可有点儿等不及了。”肖梦琪来了个笑话,和余罪相视时,她的笑里怎么看都有一种妖娆的味道,似乎并没有计较刑侦总队的那档子事。
她笑了笑,手一扬,窗帘徐徐而闭。光线暗下来,播放开始了。
“这是一例抢劫案,准确地说是系列抢劫案。一般案子轮不到特警处理,不过要找到我们这里,就不是小案子了。这是两年前的一例这是受害人的车辆,被劫走了,价值60余万,受害人周润天,西江省一家国有企业的中层,自驾游途中,车在路上抛锚,然后路过的一辆面包车里下来了三个歹徒,把受害人劫持在车里逼问出了银行卡的密码,最后连车都劫走了。受害人在四十多个小时后醒来,躺在另一座城市的一处垃圾箱里,身无分文,连衣服都被扒了,只留了一条内裤。报案后发现,他银行卡里的16万存款,也全被转走了。”
肖梦琪话音刚落,下面嘘声一片,心想这抢劫真干净。
“到底是抢钱还是抢车?”俞峰道。
“应该抢钱,顺带抢车。”曹亚杰道。
“车比钱还贵。”李玫道。
“哎哟,这争什么?逮住什么值钱就抢什么呗。”鼠标道。
“这才是真正的案子,但听上去像假的。”余罪笑道,第一眼就看出来了。高手的做法,往往在不经意间,你就会发现其中的黑色幽默。
肖梦琪微笑着听几位争论,似乎很喜欢这种自由发言的氛围。她看向余罪,余罪沉声斥了句:“都闭嘴,大头还在后头。”
“对,不过也不对,没有大头,是所有案件堆在一起,就成大头了大家往下看,以下是涉及六省、十一市的抢劫案,作案方法极其类似,都是车辆抛锚,然后就遭遇到了从过路车里出来的歹徒的抢劫他们的抢劫手法也类似,逼问受害人银行卡的密码,得逞后连钱带车全部劫走,把受害人扔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等报案、接警、处理之后,钱已经消失了。”
肖梦琪边说边播着余下九例,除了一例发生在二级路上,其他全部发生在高速路应急车道:白天六起,晚上三起。受害人在屏幕上排了一列,年龄段从二十几岁到五十岁不等,两女七男,被抢劫的车辆清一色的豪车,宝马、悍马、雷克萨斯、英菲尼迪、路虎等等。
不算车辆价值,光银行卡被转走的现金,总额已经达到483万元。
昏暗的光线里嘘声四起,从没接触过大案的众人兴奋得摩拳擦掌。五分钟的介绍,足够令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