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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部分

余罪:我的刑侦笔记-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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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你得给钱啊。”另一个羊倌道。看看遍地警察,他不敢发飙,可并不妨碍他敢纠缠着要钱。

    “好好稍等片刻,我去请示一下领导。”余罪安抚着,好容易说通了,他奔向许平秋,远远地看着敬礼,请示了两句什么,旋即兴冲冲地跑回来了。三个羊倌期待地问:“咋样?”

    “奖金两天内到镇派出所,你们回村开一个身份证明,然后直接去领钱就行了。”余罪一指许平秋道,“认准他啊,他叫许平秋,是我们的领导,负责给你们发钱。”

    肖梦琪没敢吭声,她觉得这话明显有问题。三位羊倌可是信了,忙不迭地讲谢谢,一谢余罪拉架子了,一伸手:“哎,我说几位,你们得把钱给我吧?”

    “啥钱?”羊倌吓了一跳。

    “我的订金啊。抓到人了,羊不用吃了,还是你们的,你们呢,又捡了大便宜,总不能还让我赔上订金吧?回去也没法报销啊,你说对不对?”余罪诚恳地说。

    哦,也对,三位羊倌实诚,赶紧掏钱,就那几千块,全扔给了余罪了。余罪乐滋滋往兜里一塞,叫着肖梦琪走。刚走又回头,看着三个兴高采烈的羊倌,他补充了句:“对了,奖金只有一份啊,只能一个人去领,你仨人合计合计咋办吧,别误了啊,两天以内到镇派出所领。”

    一说就拉着肖梦琪快走,三位羊倌愣了下,互看着,年纪最大的杨老三一拍胸脯:“当然是我领,我的羊掉下去的。”

    “还是我的狗发现的。”另一羊倌不服气。

    “人还是我救上来的。”剩下那位更不服气。

    各有功劳,分不均了,先是三个吵着,后是唾沫星互喷着脸,再后是你拽我、我扭你,三个老少羊倌互掐上了,就在雪地里打滚,牧羊犬围着汪汪乱吼,一时间好不热闹。

    “你也太损了,订金都要回来了,还鼓动人家内讧?”肖梦琪虽然对羊倌没好感,可也没恶感。

    余罪笑道:“我就算不鼓动,见着钱也要内讧的。”

    “真给他们发悬赏啊?可并不是他们主动发现的啊。”苟盛阳道。

    “可不发点,也说不过去啊。”巴勇有点同情这几位羊倌了。队长连订金都要回来了,要是不给奖金,那仨羊倌可就什么也落不着了。

    “有,不过没有那么多,协助办案,总队拨奖金一万,悬赏十五万怕是没想了。”余罪笑道,说了领奖金,隐瞒了奖金的金额,不知道羊倌们会不会很失落。

    不过还好,总比没有强。四人同乘一车回市区,车走时三位羊倌还没有打完,估计商量好还得一段时间。车缓缓前行,回望时,龙脊滩已经成了警车和警察的汪洋,寻找那把丢失凶器的工作又将开始了,但找到肯定没有悬念。

    只是静下来的余罪,仿佛仍有悬而未决的事,得意之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肖梦笑着问:“怎么了?好像你一点也不高兴。”

    “对呀,队长,我看庄子河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菩萨,用不了多久啊,得有座大庙调您去当方丈。”苟盛阳道,由衷地祝贺了句,像这种事是明摆着的,肯定要往上提。

    “其实,我啧”余罪难为地说。他说不清自己的感觉,那个猥琐的令人可憎的嫌疑人,那个可怜的躺在雪地里幼小的尸身,确实让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想了好久才舒了口气,猛然间发现与座三人都看着他。他笑了,有点无奈地笑道,“其实我越来越讨厌这个职业了,嫌疑人、犯人、死人天天见这些人,啧,就有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正常人了。”

    拉开了车窗,余罪是恰巧见到法医车行的时候说的这话,巴勇和苟盛阳面面相觑,不知道队长何来这些感慨。这时候肖梦琪却似乎顿悟了,她感觉到了那种犹豫的、踌躇的、欲行又怯步的复杂心态。

    是于他自己,还是于这个职业?肖梦琪说不清楚,不过她感觉到了,经常满嘴胡话的余罪,这一句绝对是肺腑之言。

    次日,在距武林镇不到五公里的路边草丛里,找到了杀害六人的凶器,此案证据链无懈可击。也在当天,仅用五十多个小时就抓到灭门案凶手的报道见诸报端和电视,这是从接案时间算起的,加了好多水分。至于报道的内容嘛,自然是大肆渲染,说数千警力围捕,最终一举成擒,什么羊啊,什么羊倌啊找到的事只字未提,不过内部的通报上,庄子河刑警队又有数人榜上有名。

    功高未赏,征战又来。又是连着数日大雪,造成了五十年未遇的雪灾,刚刚从灭门抓捕现场撤回来的警察们,没有时间享受春节了,又是一个全警动员令,把数千警力送到了救灾现场。交警在疏通道路,武警在给受灾严重的地区抢运物资,民警的队伍也没闲着,每每市政部门一告急,政府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警察。正月天里,经常见那些身着警服的警员,在各路段担负起铲雪和清运积雪的任务。

    这个年可是怎么过的啊?一肚子牢骚,满嘴骂娘,骂完了俯下身,还得继续干着。

    没办法,总得有人去做,谁让他们是警察呢?

    这年啊,就这么一点也不消停地过去了,和往年没啥两样,区别就是比往年更累了点

第397章 “黑警察”与“白粉贩”(1)() 
人怕出名

    一股寒流带来春雪之后,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一个假期带来的兴奋过后,朝九晚五的疲累又来了。

    警察这个行业与其他行业的不同之处在于,总不缺那些新鲜的、刺激的话题,特别是那些特立独行、思维怪异,每每犯下让人瞠目结舌大案的嫌疑人,总能为平淡的生活添加点佐料。不过今年不同,有一颗冉冉升起的警星,光芒耀眼。

    他叫余罪,据说他在抓到灭门案嫌疑人的时候有一句话:

    “贱,也是一种风骚,你们是学不会的,都把手洗干净,等着到台下为我鼓掌啊。”

    警用的通信频道是监听录制的,这句话由于出自侦破灭门案凶手的警员,就有了特殊的含义。市局直属罪案信息中心,有好事者把这个挂在内网的论坛上,那贱声贱笑,真不是一般的风骚,哪个队的刑警听到都会有恨不得踹他脸的冲动。

    不过他没说错,年后的工作会,表彰基层警务人员,他戴着大红花站在台中央,是崔彦达厅长亲自给他戴的大红花。虽然全警优秀人物不少,可能让厅长亲自戴红花的,好像没听说过啊。不独如此,一个表彰会庄子河刑警队上台领了三回奖,优秀个人、集体二等功、优秀基层警务单位,哎呀,风头盛得把什么重案队、直属技侦大队,还有高科技装备起来的网警大队,甩出几条街了。

    如果说这个不够,那还有更刺激的猛料,刑事侦查工作会议,今年上论坛的是支援组一个女刑警,赚足了各地市观摩的眼球。一个跨省劫车麻醉抢劫案、一个灭门案是今年讨论的主题,亲身参加的这位叫肖梦琪的女警,娓娓给在座的各位讲了两段传奇故事。据好事者计算,论坛上提到“余罪同志”这个名字不下十数次,特别是灭门案,从行为、性格分析到心理模仿,再根据心理模仿找到排查疏漏的意外,让很多之前觉得余罪是走狗屎运的人相信,他能获得此项殊荣,绝对不是意外。

    但最终还是发生了意外,会后有不少同时认识肖梦琪和余罪的人,已经开始猜测两人关系不一般了。

    日子不咸不淡地往后走着,进了三月,阳光明媚、春意盎然、老树吐绿、新芽初发的一天,在刑事侦查总队的训练场上,奔跑着几个矫健的身影。史清淮仍然带领着这个支援小组,战时为警、闲时训练已经成为日常工作的内容,除了曹亚杰、俞峰、李玫三位老队员,新加入的沈泽、张薇薇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伫立在操场边上,满头汗水,对着阳光惬意地舒了口气。想想一年前,已经是恍如梦中了。不过一年,这个支援组声名鹊起,当初那个在办公室空想出来的刑事侦查支援方案,已经成了各兄弟省市警务单位学习的资料。

    志得意满吗?是的,他知道无意中已经打开了一扇通往仕途成功的大门,就像许处长一样,都觉得他会在那个十几年的位置上退休,谁可能想到老当益壮,又晋升到副厅的位置?

    对了,现在该叫许副厅长了,任命刚刚下来,传说他这个职务是部里钦点的,几乎是满票通过;省厅内部的民意测评,几乎也是满分,用崔厅长的话说,就是——这成绩是杠杠的!

    天道酬勤啊!史清淮喊着操令,又跟上了队伍,他觉得,自己带着这个队伍,能走得更远、更高。

    同时在楼层窗户上看风景的肖梦琪也是若有所思。这个支援组的总装备和经费已经快和重案队持平了。每个人各有所长,但同样各有所短,而且是个非建制的单位,能走多远,在她心里仍然打着一个问号。

    默默地回身,肖梦琪坐到了办公桌前。收拾着办公桌的时候,又像往常一样看看摆在桌前的照片。那是年后庆功会支援组的团圆照,离组下放的余罪、严德标被众人簇拥在中间,一个憨笑、一个贱笑,一看这对笑脸,肖梦琪就觉得心胸大开,每每都忍俊不禁。

    她轻轻拿起了相框,仔仔细细擦干净,食指点到余罪那张脸时,犹豫了。支援组的声名几乎全系在他身上,现在他的名字可比刑事侦查支援组的名气大得多,那个副组长办还给他空着没动,也没人敢动,他在这里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肖梦琪不止一次向许副厅长提议,让这个副组长回来,许平秋不知道因为升职而变得官僚气了,还是另有所图,每次都打着哈哈答应,然后又搁置一边了。

    不过这个人,她可越来越无法搁置一边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凝视了好久,拿起了手机,犹豫着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有空吗?晚上吃顿饭怎么样?

    她的心怦怦跳着,患得患失地盯着手机,好久好久,都没有回信,那样子真叫一个失落啊

    也在这个时候,安嘉璐也正把工作台前的相框放回原地,就放在电脑边上。每天对着电脑,第一时间就能看到那张坏笑的脸,每每总让她心情莫名地变得很好。

    那是正月十五看花灯的照片,鼠标、细妹子,还有她和余罪。那天晚上逛了好久,把柳巷街的花灯从街头看到巷尾,她记得鼠标一路在埋怨余罪,那么大案子不让兄弟沾沾光,真不够意思。余罪总是粲然一笑解释着:“真不是我找到的,是羊找到的,我就去发了发盒饭。”

    事实是怎么样她道听途说了很多,即便不知道详情,从嘉奖通报上也能看出来。每每出入境管理处的同事们在津津乐道地讨论这个事,说多玄乎的灭门案,说多难搜捕,说有个多神奇的警察居然把掉进井里的嫌疑人给抓回来,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骄傲。

    有人曾经问过她,她很淡地说:我早知道了,是我一个朋友。

    想到此处她又微笑着,托着腮,发着痴。其实她确实很早就知道了,抓到灭门凶手的当天,消息就传遍全市了。警中能有几个庄子河刑警队,不用想也是他,那天她记得自己居然很生气地打电话问他:“你在哪儿?”

    余罪说:“在车上。”

    她问:“武林镇的车上?”

    他说:“已经抓到了,在回来的路上。”

    那时候她生气了,生气地质问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悄悄从老家来了也不说一声。

    “一家六口灭门的案子,那场面你不会想知道的。我不是怕你担心吗?还好,抓到凶手了。”余罪当时是一种很疲惫的声音。

    那一刹那,安嘉璐怔了好久,她一想起大过年的,余罪不声不响地在冰天雪地里,就莫名地感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还专程去了趟庄子河刑警队。余罪回来就发高烧、说胡话,就躺在队里的单身宿舍里,她一直陪着输液,陪了两天。

    “还是生病的时候比较老实。”

    安嘉璐对着照片笑了笑,精神十足地开始一天的工作。她在想,这个周末,是不是应该到哪儿放松放松去,想到此处就免不了埋怨照片上那位,这个死人头,都不知道主动约我

    也同样在这一天,一天工作开始的时候,劲松路二队,全体警员正在开月例会。邵万戈陪同着指导员李杰踏步进入会场时,全队五十余名警员正挺胸抬头,齐刷刷坐满了一个会议室。

    队长安排本月的任务,副队长解冰列着本月在办的案子,催促着进度。二队分七个组,外加内勤和一个机动组,全部满负荷运作,已经习惯在这种高压下工作了。布置完毕,邵万戈队长开始宣布一件事:“今天我要做一件事,我希望所有在座的同志,都记住解冰,你去。”

    就在众目睽睽中,就在这个商讨过无数大案的会议室,解冰搬着凳子,把一张放大的照片贴到了正面的墙上。一看照片,全场哗然。

    居然是余罪的照片,戴着大红花在全省工作会议的颁奖仪式上嘚瑟,笑得快瞧不见眼珠了。

    “这个贱人,我瞅着就想踹他脸上。”熊剑飞道,怨念相当深。

    “现在是贱名动全警了,早知道我就该跟他混,不来重案队了。”李二冬羡慕地说。出身相同,这变化可是天差地别哪,人鼠标都提指导员了,同出来的这些兄弟,大部分还是警员呢。

    “贴这干吗?每天过来唾他一口?”孙羿道。

    “别唾,你唾人家当洗脸了。”吴光宇劝道。

    周文涓在笑,余罪这回算是拉足仇恨了,一个重案队被他一个不起眼的郊区小队给比下去了,就连邵队长现在都窝火得厉害。

    “下面我来讲两句。”李杰指导员接过话筒,开始了。

    “现在当刑警的大部分都认识这个人,你们中间有人和他很熟,之所以把他贴在这儿,是用于警示大家,决定一个案子成败,不在于经费的多少,不在于装备的多好,而在于人的主观能动性有多高。他毕业两年,已经站到全省刑侦论坛上了。据我所知,你们中和他一起起步的很多,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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