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倾城:错惹嗜情王爷-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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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萧珏不喜欢这样被人胁迫的感觉,沉声道:“你有何所求?”
班云偏过头,看了看床上病恹恹的杜漓玥,“若是成功,子蛊的寄主九死一生,班云别无所求,若是我能治好郡主的蛊虫且侥幸活下来,希望王爷放我一条生路。”
“你倒聪明,知道我抓你回来的用意。”萧珏幽幽道。
“王爷只说答不答应?”班云同样被蛊虫折磨的疼痛难忍,但他忍性奇佳,竟然脸上一丝动静也没有。
萧珏转过头,深深的望了杜漓玥一眼,“我答应你。”他声音中藏着几不可查的急迫,“必须治好她。”
得到了承诺,班云冲着萧珏拱了拱手,“请王爷用内力将我体内的子蛊逼出,等子蛊死去的那一刻,母蛊也会随之而亡。”他口中轻描淡写,压根不像是在谈自己的生死。
尽管萧珏心中还是残存着疑虑,但也并不犹豫,翻手凝聚体内的内力,一掌送入了班云的体内。
班云猛地呕出一口血,疼的险些喘不过气,却还挣扎着伸出胳膊,划开胳膊,掐住了子蛊所在的部位。
他体内的蛊虫受到了内力的压迫,果然蠢蠢欲动了起来,蛊虫越是跳动,寄主便越是疼的撕心裂肺,班云脸色惨白,双眼空洞。
“别死。”萧珏皱起了眉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子蛊还没出来。”
班云断断续续道:“知、知道了。”
杜漓玥在一旁疼的浑身发抖,嘴唇都被咬破,不断的流出鲜红的血迹。
班云体内的子蛊近乎疯狂的扭动了起来,在他脉络间乱窜,毁了不少经脉,他胳膊以可见的速度胀大了起来。
“怎么样了?”萧珏问道。
班云死死地盯着伤口,片刻后,脸上才出现了一抹释然,“出来了。”
只见他伤口中出现了一只一指大小的黑蜈蚣,浑身沾满鲜血,掉在地上抽搐了许久,才渐渐停止了挣扎。
萧珏立刻收回了内力,回身抱住了杜漓玥,没了萧珏的内力支撑,班云立刻昏死了过去。
“还疼吗?”萧珏紧紧的抱着杜漓玥。
杜漓玥大口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湿了,眼中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不疼了。”她颤抖着双手摸着手臂上的凸起,“刀,给我。”
萧珏递给她一只匕首,杜漓玥接过匕首,在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只见皮开肉绽的地方,露出了蜈蚣的尸体。
将蜈蚣从骨肉中分离出来,萧珏将两只蛊虫丢进火盆中化为灰烬,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感觉,他不比杜漓玥好上多少,背上也已经沾满了汗水。
“我是不是好了?”杜漓玥瘫软在床上,虚弱无比。
萧珏将她再度小心翼翼的揽入怀中,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缓缓地点了点头,“你活下来了,我很高兴。”
班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软榻上,他忽然警惕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却发现萧珏和杜漓玥正看着他。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居然睡在王府正院里。
“你终于醒了,刚才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舍命相交,恐怕我早就已经被疼死了。”杜漓玥虚弱的笑了笑,从床上直起身子,亲手递给他一粒药丸。
“这是我自己做的解毒丸,吃下去以后,虫子的余毒便被清理干净,不用担心留下后遗症了。”
班云看了看她手中的药丸,又看了看她,犹豫之下,伸手接过了药丸,正要塞进口中,忽然停下了动作。
“之前王爷答应我的事情,现在还算数吗?”
“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在一旁喝茶的萧珏抬了抬眼皮。
班云这才放下心来,将药丸一口塞进口中,他之所以舍命相救杜漓玥,不过是为了以后铺路,活下来是他的幸运,不能活下来,也和被严刑拷打而死没有什么差别。
吃了药,班云便跪在地上,冲着二人拱了拱手,“既然王爷已经答应我了,那我也不久留,我的事情做完了,这就告辞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杜漓玥在他身后幽幽的问道,“你现在还能去哪里?”
班云止住了脚步,立在门前,一动不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因为姐姐才进了组织的,既然你的姐姐已经不在了,组织也视你为眼中钉,想要杀了你,现在你跑出来,没有别人的庇护,迟早会沦为组织的刀下亡魂。”
“你是什么意思?”班云忽然问道。
“我现在有个好主意,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杜漓玥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班云抿了抿嘴唇,并没有说话。
杜漓玥知道他这是认可的意思,便说道,“我身边的两个手下为了保护我,现在都受了重伤。”
“我知道你一心想为你姐姐报仇,但是光靠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用的,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留下来帮我,我们二人立一个契约,我帮你姐姐报仇,你留下来保护我。”
“报仇?凭郡主的能力吗?”班云好似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郡主还是一个需要保护的人,最好还是不要趟这种浑水了。”
“你觉得我不够格吗?”杜漓玥眨了眨眼睛,耸着肩膀说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是有后台的。”
他的眼神不自然的瞟向了一旁稳坐的萧珏,萧珏低头喝着茶,一脸风轻云淡,并没有被这边的讨论声而打扰,当班云确认萧珏入局的时候,他果真犹豫了。
“怎么样?这笔交易做不做,对你可是百利而无一害。”
班云咬了咬牙,“我做。”
第93章 刺探()
太子宫中——
“我说的没错吧,他果然对杜漓玥有另外的心思,没有你们表面上想的那么简单。”黑衣人一边笑着,一边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棋子。他意外的发现,萧玉晟的棋技十分高超,总算找到了一个算是棋逢对手的人。
萧玉晟心不在焉的陪他下棋,听着黑衣人的手下汇报出来的消息,萧玉晟的目光沉了沉,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两个人有一腿的?”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说不定他们二人清清白白呢?”黑人揶揄的看了萧玉晟一眼,“我想你应该早就发现了,无论你对杜漓玥做什么,萧珏总是第一个出来扰乱你的,在他的保护之下,即便那么多次暗杀和陷害,杜漓玥竟然毫发无损,说他们二人没有关系,那是假的。”
萧玉晟轻哼一声,不屑的笑了,“那种平庸狠毒的女子,本太子自然是看不上的,没想到萧珏的眼光这么差,连这样的女人也敢要。”
“你竟然不生气吗?这可是你未来的太子妃。”黑衣人大为惊奇的问道。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现在巴不得她赶紧死,不要企图攀龙附凤,觊觎我的太子妃之位。”萧玉晟冷冷的看着黑衣人,眼中闪烁着怨恨的光芒,当初般若的死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直到今天也无法消除,早就已经发炎化脓,疼得时时刻刻都在警醒他。
“今日之事,不过是个试探罢了,既然已经发现他们二人关系匪浅,那日后行动起来也方便许多,我们不是一直发愁找不到萧珏的软肋吗,现在软肋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颇有些不耐烦的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准备下一批刺杀,我一定要把他们给杀个干净,让他们为我的般若陪葬。”
黑人耸了耸肩,淡笑不语。
眼看着身体一天天的好了起来,杜漓玥的心中一直盘算的念头也愈发厚重,她看着身旁忙忙碌碌的班云,犹豫着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你知道你们组织多少事?”杜漓玥小心翼翼的看着班云的神情,生怕惹怒了他。
班云忙活着给她端茶送水,听见了她的话,眼睛抬都没抬,“我不是他们内部的人,知道的事情不多,但是我所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杜漓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们组织的老大是谁?”
班云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我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问题,所有和我对接的人全都是组织里的手下,他们都戴着面具,不让我看到真面目,我所知道的人只有姐姐罢了。”
他回答的也在情理之中。杜漓玥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治蛊?”
班云慢吞吞的抬起双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烁着纠结的光芒,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组织中有一批人专门研究歪门邪道的邪术,我姐姐就曾被安排在那儿学习蛊术,她教了我一些皮毛,不过救你也算够用了。”
作为医生,杜漓玥对这些邪术倒也有几分兴趣,她兴致勃勃的问道,“那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也不会养蛊虫,学了也没用。”班云的回答冷冷的,显然是十分扫兴的,杜漓玥哦了一声,眼神也低落了下去,主仆二人再次一言不发起来。
杜漓玥受伤的消息还是惊动了不少人,出于对杜漓玥的名声考虑,萧珏当天便将她送回了丞相府,并且暗中给了班云一张人皮面具,谎称是新仆人,跟着杜漓玥一起回到了丞相府。
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多久,丫鬟便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杜漓玥好奇道。
“皇上有旨,命郡主速速进宫。”
杜漓玥一愣,“皇上是为了什么事情召我进宫?”
丫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丫鬟,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于是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知道问了她也是白问,杜漓玥急匆匆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便坐着车去了宫中。
一下车,便有御前公公在宫门口等着,看见杜漓玥来了,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郡主身体可还好,听说郡主遇刺了。”
没想到自己受伤的消息这么快就传进了宫中,杜漓玥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双眼,“没什么大事,让公公费心了,只不过不知道皇上是为何召我进宫?”
“这个咱家也不太清楚,不过皇上可是很担心郡主的安危呢。”收下了杜漓玥暗中递过来的银锭子,御前公公适时的提醒了一句,“太子也在殿中,郡主说话可要小心些。”
“我明白了,多谢公公提醒。”杜漓玥冲他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御书房走去。
这刚走进去,果然就听见了萧玉晟的声音,萧玉晟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傲慢无礼,一看见她来了,便立刻绿了脸色。
“光华来了,身子可好些了,听说你遇刺的消息,朕甚是难安,这才叫你入宫。”
皇帝拍了拍萧玉晟的手,给了他一个眼色,萧玉晟一言不发的别过了头,一脸的不待见。
自从上次和萧玉晟撕破脸,杜漓玥对他便没有了任何的好印象,她眼睛都不斜一下,冲着皇帝行礼,“让皇上忧心了,臣女并没有什么事。”
“听说你这次遇刺,是恒王救你出来的?”皇帝温和的笑着。
知道皇帝和萧珏之间的关系,杜漓玥一听见皇帝提起了萧珏的名字,便陡然绷紧了神经,语气也小心谨慎了几分。
“臣女与恒王兴许是真的有缘,每一回有难,便恰好被萧珏救了出来。这一次,若不是恒王出马相救,臣女现在恐怕早就命归西了。”
她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企图打消皇帝对她和萧珏的疑虑,皇帝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刺客可抓到了,都是些什么人?”
“刺客畏罪自杀了。”杜漓玥看上去有几分可惜,“至于为什么要捉住臣女,臣女自己都不知道,只盼着皇上圣明,能够派人将此事查个清楚。”
她脸上写满了孱弱,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听见她要皇帝将事情查个明白,萧玉晟的手不自觉的捏紧了。
“你不是好端端的还活着吗,刺客死都死了,再计较下去又有什么用。”
萧玉晟的话实在突兀,杜漓玥和皇帝都不约而同的看了他一眼,杜漓玥的眼中充满了探究,而皇帝的眼中则充满了责问。
“太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堂堂一国郡主被刺客追杀,难道不应该好好查查,以防后患吗?”皇帝不轻不重的责骂了一句。
“罢了,既然你身体还没有好,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朕还有折子要批。听说人参养人,国库里那根百年老参,便赐给你吧。”
看见皇帝总算肯放过她了,杜漓玥松了一口气,忙不迭跪下来谢恩,“多谢皇上恩典。”
皇帝扫了一眼萧玉晟,“让太子送你出宫吧。”
“父皇,你这是做什么?”萧玉晟猛地皱起眉头,拳头捏的紧紧的,眼睛里显然是不可置信。
唯恐他下一句脱口而出的是诋毁杜漓玥的话,皇帝重重的敲了敲手里的笔杆,语气也加重了许多,“让你去你就去,这可是你未来的太子妃,难不成让你做这些事情也算为难你了?”
萧玉晟急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现在处处被皇帝制肘,只能认命低头,
“儿臣知道了。”
杜漓玥的心便又猛的提了起来,心里对皇帝泛起了一阵嘀咕。
二人出了御书房,一前一后的走着,萧玉晟像是逃避蛇虫鼠蚁一样,离的杜漓玥很远,但又不敢擅自离去,唯恐皇帝的耳目就在四周。
杜漓玥只觉得太好笑,有意要戏弄他,“让恒王殿下送我出宫,想必是很为难恒王殿下了。”
“你既然知道,下次就乖觉一些,别再惹事。”萧玉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哪怕杜漓玥不看他,也知道他现在必然面色铁青。
“这可是皇上的旨意,和臣女无关。”杜漓玥脑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眯着眼睛,有意无意的问道,“对于这桩婚事,太子殿下真的就如此厌恶?”
“难不成本太子还需要对你感恩戴德吗?”萧玉晟冷哼了一声。
“殿下贵为太子,一国储君,想做什么不能?臣女即便成为太子妃,那也是太子的附属物,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