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倾城:摄政王的逃嫁王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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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月皎兮便不情不愿的被常安拉到了距离夜炎殇和杭谨轩十米开外的地方,看着青青草地上站着的夜炎殇以及那个已经卸去了银色盔甲的杭谨轩。
一个一袭黑衣,张狂邪肆,全身上下都透着狂傲之气。
一个一身蓝衣,温润如玉,透着一股清逸却寒气逼人。
这两人一时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刹那间,众人便感觉到这片草地开始晃动,夜炎殇全身上下散发着冷然的黑气,令人沉堕,令人惊惧。
杭谨轩却是神情淡定的站着,看见这一幕,对自己面前的男人的身份也有了一丝猜想。
忽的,便看见夜炎殇那泛着黑色气流的手掌朝着自己打了过来。
他想,若是去接的话,就是有两个后果,第一,那便是那一掌没有下死手,那么他接了,顶多受个内伤;第二,若是这一掌下了死手,那么他还傻傻的去接,就只有死路一条。
疾身躲开,却又是一掌对着他打去。而杭谨轩也知道自己与他实力悬殊,不躲的话就是有死,于是在夜炎殇出手时,一味的躲避。
月皎兮看着都是一身的冷汗,可她不知道的是,夜炎殇根本就没有动真格的,完全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去面对的。
常安与那些黑衣人们也表示很无奈,看着自家殿下干架的时候,竟然将对手当做耍猴一样,每一次出手的那一掌明明就可以打到,却故意让对方避开,真是
“不要再打了!”月皎兮上前一步,想要劝阻那两人,可是那两人听着却无动于衷,其实应该说了夜炎殇无动于衷,因为这场架下来,一直都是他占着主导地位,他若是不停手,杭谨轩就不能停,因为只要他一停,不死也得残。
“月姑娘,你不能过去,会伤到你的!”常安急忙拉着就要跑上前的月皎兮。
“常安大人,求求你快让他们停下吧,常安大人。”反手拉住常安的手,哀求的开口。
常安顿时有些想笑,若是他真的能够让殿下停手的话,恐怕他就不会是夜炎殇的手下了,而是夜炎殇是他的手下。哪里有做主子会听下属的话的?真是够可笑的!
一瞬间的滞愣让月皎兮挣开了他,几个大步跑上前去。当时夜炎殇背对着她,所以不知道她跑了过来,但是杭谨轩却看见了,一个眼神投向正朝着自己跑过来的月皎兮,一个愣神,没能避开夜炎殇的一掌。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谨轩!”月皎兮脚下的步子一顿,提了提裙角,上前扶住了马上就要倒地的杭谨轩,“谨轩,你没事吧?”
他站定,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伤的不重,因为能够感觉得到,夜炎殇下手时以为他能够躲开,可是因为看见月皎兮跑了过来,他一个失神,没能躲开那一掌,可是那一掌的力度夜炎殇却收住了。
回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
“怎么会没事,都吐血了”泪眼汪汪的拿出手帕给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两人只顾着郎情妾意,全然忘了面前那个已然双目腥红的夜炎殇。
“哼,还真是鹣鲽情深!真叫本王羡慕呢!”一股醋意席卷而来。
一个伸手,内力涌动间,远处常安腰间的佩剑就出鞘,对着夜炎殇的方向飞了过去,落入夜炎殇的掌心里。
常安深知,自家殿下是真的动了杀意了,而且还有点像是要将面前的两人都杀了的冲动呢!挥了挥手,身后几个黑衣人便退下了,而后几个大步上前,想要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要自己帮忙的。
长剑到手之后,便指着面前的杭谨轩,面无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冷怒,所以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杭谨轩见状,倒是显得十分的淡定,再加上他本身也就不是什么冲动的人,所以不动声色的伸出自己没有捂着胸口的那只手,将月皎兮护在自己的身后。
而月皎兮看见那剑头指着杭谨轩,而并非自己,面色一惧,上前一步,整个人挡在了杭谨轩的面前,“摄政王殿下若是要杀了他,便先杀了我吧!”
杭谨轩闻言,琥珀色的眸中浮现出点点笑意,是欣喜,也是感动。因为她说若是要杀了他,那便先杀了她,意思不就是她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到了无畏生死的地步了吗?
“哼。”夜炎殇冷笑一声,俊美无俦的面上多了几分讽刺的讥笑,将手中的剑扔给身旁的常安,旋即扬手一扯,月皎兮便被那道罡风扯进了他的怀里。
“月儿!”
杭谨轩面色一肃,几步想要上前,却是被常安被拦下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皎兮就那么落进夜炎殇的怀里。
他的铁臂紧箍着她的纤腰,她越是挣扎便圈的越紧,她也没有什么过多的时间去看杭谨轩此刻的表情,就是不停的挣扎。
旋即,便感觉一股股的热气喷撒在自己的耳间,低沉,幽深,魅惑的声音也在她的耳边萦绕着:“杀了你?本王怎么舍得呢?本王还要与你一起白头偕老呢!你不会死,你这辈子只能呆在本王的身边。”
第30章 终有一日,我要叫你付出血的代价()
说罢,还特意的将“白头偕老”四个字给咬得极重,叫杭谨轩和月皎兮听去十分的刺耳。
“殿下,臣女会乖乖的跟你回去,求你放过他吧!”绝世倾城的面上梨花带雨,叫人看上去好是心疼。
但夜炎殇却是冷这一张脸,她以为她还有与他谈条件的资格吗?早在她背着他与杭谨轩见面,触犯到他的逆鳞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再要给月皎兮说话的资格了。现在才来服软,那么方才与其他男人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有现在这下场!
见夜炎殇冷着一张脸,仿佛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一般,她开始着急了,杭谨轩现下受了内伤,虽然他说伤得不重,但总归是受了伤的,打不过常安,更打不过这个嗜血成性,杀人不眨眼的夜炎殇。
想着,一个伸手便拔下来自己青丝上的一支珠花,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常安面色一惊,方才他还以为月皎兮要刺杀殿下呢,没想到是要自杀,等等,自杀?!
“你打算威胁本王?”夜炎殇那双被怒意染红的眸子锁在女子的脸上,她现在在自己的怀里了,竟还这般不老实,该罚!
月皎兮低头看了一眼圈在自己腰上的铁臂,不以为意,“殿下,他是臣女在这世界上最在乎的人,若是他走了,臣女绝不独活!”这话铿锵有力,真假已辩。
此话一出,杭谨轩的面上浮现出一抹雀跃之感,但转瞬即逝,因为他担心那个摄政王是不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月儿,你忘了吗?我们是约定了生生世世的。”以一个微笑对着她,令人如沐春风。
女子回头,对上他那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的眸子,复又收回目光,看着夜炎殇,“殿下,你说你救过臣女一命,臣女的命就是你的,可是臣女一直都不相信,今日殿下若是放过他,臣女保证,从今以后,臣女欠你两条命。”
这话的便意思是,只要夜炎殇放了杭谨轩,月皎兮就相信夜炎殇以前救过她一命,并且欠他一条命。而加上今日杭谨轩的那条命,就两条命了。
夜炎殇冷笑一声,“不管你信是不信,你的命是本王的,他的命本王今日也要定了。”
“那臣女便先走一步了。”夜炎殇话音一落,便听见女子的话,且看见她手中紧握着的簪子就要往她自己脖子上刺。
“月儿不要!”杭谨轩试图阻止。
而月皎兮却在那一刻感觉手腕一紧,簪子便掉在了地上。那簪子并未触碰到自己分毫,更别提伤到她了。
“看来你真的不怕死呢!”夜炎殇的面上带着说男Γ钊说ê:撸獾阈“严罚昃筒煌媪恕�
月皎兮一愣,感觉自己腰上的手已经放开了,往后退了一步,与夜炎殇保持距离。
刚一往后退了一步,便“噗通”一声,端端的跪在地上。
“你!”夜炎殇眉心狠狠一皱,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在干什么,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给他下跪?
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打湿的水眸,心底一颤。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这个他最在乎的女人了。
“殿下,求求你放过他吧!”跪在他的脚边,仰视着他那张毫无瑕疵的面庞。现在常安手上的剑就架在杭谨轩的脖子上,想要他的命就是顷刻间的事,虽然她与杭谨轩都无畏生死,她死了没什么,她孤家寡人一个,世界上又没有人会在乎她,可是杭谨轩不可以,他有爹有娘有妹妹,他若是死了,杭家可该怎么办啊!
“月儿,别求他!”杭谨轩此刻也已经淡定不住了,想要往剑上撞,死了一了百了,免得月皎兮受此羞辱,可是常安也是练过的,殿下没说要杀他,他就不能让他撞在剑上。
“殿下,兮儿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放过他好不好。”伸手拉住夜炎殇那玄金色的衣角,苦苦哀求,哭得跟一个泪人似的,若不是因为她是为了其他男人哭的,夜炎殇差一点就要责怪自己,怎么可以让她哭成这样了呢。
不过,听她不再对自己自称臣女了,他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其实他就是一个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只不过她一直不肯满足他而已。
夜炎殇缓和了语气,带着三分宠溺,三分无奈,三分疼惜和剩余的一分之前没有消逝易尽的怒意,弯下他那尊贵的身躯,朝月皎兮伸手,“好了,别哭了,本王不杀他就是了。”将她一把拉了起来,伸手抹去那脸上的泪水。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是看着月皎兮这副模样,他倒是觉得,月皎兮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呢。
拉着不情不愿的月皎兮朝着自己方才来的时候骑的那匹马走去。月皎兮虽是不愿,但好说歹说才让他同意不杀杭谨轩了,若是自己一个反抗又惹得他不悦,他又动了杀机,那就不好了。
感觉一阵眩晕,便被夜炎殇拉上了马,那那姿势就如同那时杭谨轩骑马带着自己一模一样,唯独不一样的只是自己身后做着的人而已。
“驾!”一扬手,便是尘土飞扬的景象,而杭谨轩就只能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就好像这一次月皎兮离开了他,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月皎兮只觉得自己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除了自己红红的眼眶可以证明自己方才哭过之外,什么都没有。
而夜炎殇,感受到自己怀里的温度,勾了勾唇角,她是他的,只要能够触及到她,他就会感觉十分心安,是自从母妃走后从未有过的心安。
于是低头,想要闻了闻女子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清香,却从她的颈间传来一股男人的味道,俊美无俦的面上顿时多了一丝折痕,多了几分戾气和怒气。
“在下摄政王身边的一品护卫,方才之事,多有得罪。”常安见自家殿下和月皎兮已经走了,收了自己架在杭谨轩脖子上的剑。
“哼,摄政王?摄政王就可以强抢民女吗?摄政王就可以胡作非为吗?”杭谨轩开口讽刺。
常安自然知道他是生气的,毕竟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带走了,不气的话就是孬种了,“月姑娘并不是你可以肖想的,若是你有本事,尽可以将她夺回去,可偏偏对方是摄政王,而且你也没那个本事跟殿下斗。”说罢,便骑上马离开了。
“夜炎殇,终有一日,我定要叫你为今日所做之事付出血的代价!”
那双拳头越握越紧,爆出了明显的青筋;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载满了恨意。
第31章 龙之震怒()
摄政王府内,门外的看在门口的侍卫们看见摄政王回来了,而且还强拉着一个白衣女子,这个白衣女子他们自然是认得的,只是看见摄政王面上的怒意,不敢上前,远远的行礼。
月皎兮被他紧紧的拽着,进了摄政王府之后,他没有带她回昨晚睡觉的房间,没有回殿厅,因为这个摄政王府她不熟悉,所以他要拉她去哪里她也不知道,现在她只知道,他好像很生气很生气。
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夜炎殇便踢开了那扇禁闭着的朱红色的木门。他及其用力,那扇门险些被他踢坏了。
然而月皎兮根本不在意这些,因为他感觉到夜炎殇现在的样子及其可怕,正要开个口说些什么,却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丢进了屋子。
“啊——”狠狠地摔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雪白的丝质的帷幔,被微微的风吹起,白色的帷幔之内传来清晰的水声。
还未等到她爬起来,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黑影,只感觉男子伸手将她拎了起来,然后将打横抱抱着朝着白色的帘子里面走去。
月皎兮看见帘子里面有一个温泉池,里面冒着袅袅的烟雾,像是梦境一般。几个丫环正在擦洗着那瓷砖铺成的地面。
“殿下。”看见摄政王进来了,手中还抱着一个女人,丫环们一愣,赶紧行礼,然后纷纷退下,因为她们都知道,殿下沐浴从来不需要伺候,之前有一个新来的丫环就因为殿下在沐浴时擅自进来伺候,结果就被处死了。
“噗通——”一声,手里的女子便被他扔进了浴池里。
“啊——”月皎兮花容失色,根本没有想到夜炎殇会这样将自己扔下来,更何况她还不通水性,若不是知道这只是一个浴池,她都要以为自己快死了呢。气呼呼的看着站在浴池上的男人。
“宽衣!”沉声说道,带着命令的口吻。
只见月皎兮听到这话时,脸色都变了,宽衣?她怎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呢!
看月皎兮没有任何动作,夜炎殇便半蹲下他那尊贵的身子,注视着浴池之中的女子,“本王叫你宽衣!”
这命令的口吻叫女子心底一颤,她才不要呢!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远离面前的男子,料想他总不至于跳进浴池里来抓她吧!
“不脱也行,那你就穿着衣服洗吧,记住了,给本王洗干净了,若是一会本王还能在你身上闻到其他男人的味道,本王定叫你后悔被生出来!”
说罢,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