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倾城:摄政王的逃嫁王妃-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那你还……”
“本王心甘情愿。”那话再次被夜炎殇截住了。
这下她还能说些什么?扭过头,不去看他,起身走到了门边,将房门推开,便看向了夜炎殇,“王爷,事情谈完了,您回去吧,臣女要就寝了。”
某王爷闻言,面色一黑,这个女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赶自己走吗?
“本王今夜没打算要走。”
此话一出,月皎兮便惊住了,他不走不就是要在这里过夜的意思吗?这让她不知不觉的想起前几日与他同床共枕的事,那张脸顿时绯红。
见她这模样,夜炎殇便笑了,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没理会,只是开口说道:“殿下若是打算在这睡,那臣女便去客房睡一晚了。”说罢,便举步要走出房门,因为她总感觉她要是还不走,下一秒一定会发生让她很排斥很排斥的事情。
然,夜炎殇却比她还快,伸手,一股内力便将月皎兮吸了过来,落入了他的怀里,又是一挥手,房门便关上了。
月皎兮只感觉自己若是再不脱身,一定会发生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看着夜炎殇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强装镇定的开口说道:“殿下,外面的月色不错,我们去赏月吧……唔……”
话音刚落,夜炎殇一吻便落了下去,四周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她的樱唇上肆意辗转,吸取她口中的蜜汁,吸取她唇上的温度,
月皎兮的双手都被他抓着,挣扎不了,慢慢的,也忘记了挣扎,任他在自己的唇上为所欲为,渐渐的沉沦在他那狂热的吻下。
她就像是一潭深水,让他越陷越深,一瞬间,他的呼吸便变得极为的沉重,想要放开她,却又舍不得,揽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这样两人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也能够感觉的月皎兮呼吸困难了,便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对她那樱唇的侵犯,如此之长的一吻,就此作罢。
月皎兮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找不到东南西北,无力的瘫在他的怀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
此刻,夜炎殇再也忍受不住自己下身的灼热感了,没想到仅仅一个吻,她就能够挑起他的兴致来,不,准确的说,是只要一看见她,他的兴致就来了。
抱着她,便直接朝着室内的床走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月皎兮也在此刻回过了神,想要伸手去推开他,可是,她的双手都被他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失措得那张倾城的面容已经浮白了,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不论做出怎么样的反抗,最终也都是任他宰割的下场。
而夜炎殇此刻也无暇顾及月皎兮心里是怎么想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低头吻着她,在她光洁白皙的肌肤上种下一朵朵红梅。
“不要!”她不停的摇着头,想要让夜炎殇找到一丝的理智,“殿下,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歇斯底里的叫声终于让夜炎殇找回了一丝神智,低头,定定的看着身下衣襟凌乱的女子,黑眸中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放了你的!”说罢,又是“嘶——”的一声,又是一件衣服被他扯了下来。
“殿下,不要,我不要!”她摇着头,面上已经染上了泪水,让人想要去好好的疼惜一番。
她不要?夜炎殇感觉自己是不是听到了笑话,全天下,有哪个女人会不想要?可是就只要月皎兮,偏偏就只有她,在不停的抗拒着自己,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还是一点位置都没有吗?她不想要他,那么,她想要谁?杭谨轩吗?夜奕珩吗?
那双黑色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猩红色,不难看出,摄政王殿下此刻的怒气,然而月皎兮却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怒意,依旧不停的摇着头,说着她不要。
嗜血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她,看着她的表现,一手重重等我拍在了她耳恻的床榻上,月皎兮的身子颤栗的一抖,顿住了嘴边就要开口的那句不知道说了几遍的不要,惶恐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这一刻她才知道,他的怒火或许已经因为自己的反抗,自己说的不要而到了零界点。
身体想要往后缩,却无处可缩,水眸里惶然的泪水也一点一点的漫了出来。
“你不要?若是杭谨轩,你还会说不要吗!”凶狠的语气,那双红瞳好像马上就会冒出火来。
skbshge
第86章 以后别将女人带家里来()
“不,没有。”月皎兮强忍着心底的惧意,深知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不能得罪的,所以说话前,一定要去先考虑他的心情。
那双盈盈的水眸清澈的没有一分的杂质,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渗入发丝,慌忙的摇着头,令人分不清她是在回答夜炎殇的问题,还是在继续之前的她不要。
而夜炎殇对她的回答似乎很不满意,一双猩红了的眸子怔怔的盯着头,见她已经被自己的气势震慑到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知道怕就好,知道害怕,以后她的心里就不敢在偷偷的藏着别人。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强怕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本王。”
他周身散发着的那股冷冽的气息令她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半分都没有……
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不得不说,他的人不但长得很俊,这双眼也很美。
见她看着自己,竟然有了一瞬的失神,夜炎殇的见此,竟然勾了勾唇角,或许是因为月皎兮一直以来都对自己不屑一顾,而今日,见她看见了有了一瞬的呆滞,自尊心得到了满足吧。
“兮儿,看来你很不乖呢。”
月皎兮一愣,听到他这令人胆寒的声音,对他的惧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多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敢对本王说谎!”
“不,我没有!我没有!”月皎兮惊慌失措的摇着头,但因为她的下颚被夜炎殇抓着,故而她的头也动弹不得。
夜炎殇冷嗤一声,顺坡下驴,“没有说谎吗?没有想要杭谨轩吗?既然没有想要他,那就是想要本王了。”
说罢,便伸手去扯她的衣带,月皎兮怎么也不会料到夜炎殇竟然会有这么一出,抓住他要扯自己衣带的手,“不要。”
“你不要杭谨轩,也不要本王,那你就是想要夜奕珩咯?”瞳孔微眯,露出一抹危险的味道。
“不是。”她欲哭无泪,他这些都是什么逻辑啊!
“那就是寒暮初。”他接着问道。
“不是,我谁也不想要!”她其实特别想知道,她如果继续说不是的话,夜炎殇是不是会将她认识的所有的男的都问一个遍。
然而,此话一出,夜炎殇倒是有点愣了,猜到月皎兮会说不是,但他猜不到月皎兮会说她谁也不想要,勾了勾唇角,玩心大起,对着身下那个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的月皎兮说道:“一个人都不想要,这可不行,你一定要说一个,若是你不说,本王便当做你要本王。”
“王爷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一时间,她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说话带刺,不等夜炎殇晃过神来,她又是一句,“王爷今年已然二十有二了,并不是年仅两岁的孩童,能不能不要这般幼稚。”
他闻言,也不恼,倒是有了几分的笑意,他可是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的岁数,难道说,她也是有特意的关注过自己吗?
从她身上起身,坐到了床沿边上,她没了束缚,也当即坐了起来,扯好了自己的衣服,“王爷,臣女要睡了,你出去。”
她的语调是与往日里不同的怒气,这样气极了的样子,是他没见过的,就算是见过,也极少。
“你睡,本王等你睡着了再走。”
“你滚——”她又惊又怒又怕,伸出纤纤玉手,指着大门。
他冷艳扫着她,脸上立即黑了下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竟然敢叫他滚?好!真好!好的很!
站起身,注视着那指着门外,要赶自己走的女子,勾了勾唇角,唇边那抹渗人的,邪肆的笑意令她不禁胆寒,放话道:“月皎兮,三日之后,便是杭谨轩的大婚了,你心爱的男人大婚,你一定很伤心吧,本王拭目以待。”
说完,便转身出了屋子,月皎兮闻言,瞳孔收缩,按理来说,自己那日喝醉了,他陪着自己去教训了杭谨轩一顿,难道他不是应该觉得自己和杭谨轩已经断绝关系了吗?为什么还会觉得自己心爱的人是杭谨轩?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今日是出去见了杭谨轩?
所以说,拭目以待……他会不会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
……
摄政王府。
屋内传来一阵有一阵男子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女子低低的娇喘声,床榻上的两人,此刻正进入了高潮……
“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床榻上的男子一瞬间便知道是谁来了,毕竟在这摄政王府里,除了他,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方式开他房间的门,起身,慢条斯理的开始穿衣服。
而夜炎殇只是一进门,便看见了这一幕辣眼睛的景象,心下的怒火就更大了,“滚!”
床榻上的女子显然是被夜炎殇这副样子吓到了,哆哆嗦嗦的,想要寻求司空故白的庇护,但司空故白却没有理会她,穿好了里衣之后,便走到了夜炎殇的跟前,“你怎么回来了?”
夜炎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里是他家,他为什么不能回来?倒是司空故白,在外面玩一玩女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把女人带到家里来,真是太不知分寸了,他当这个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
而那个女人也感觉到了夜炎殇的怒气到了极点,虽然夜炎殇很英俊,但是她现下一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穿好衣服之后,连滚带爬的便逃开了。
“啧啧。”司空故白看着女人被夜炎殇吓成了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本公子的美人都被你吓坏了。”说完,便走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说说看,是不是那个冷美人有惹你生气了?”
冷美人指的就是月皎兮吧?也对,她对着夜炎殇总是爱答不理的样子,不是冷又是什么?
一听见司空故白对着自己提起了月皎兮,夜炎殇便更加的愤怒了,她今天一定是和杭谨轩见面去了,全身上下都沾染了杭谨轩的味道。
想到这里,一拳头打在了司空故白所坐的那把太师椅上,司空故白见此,当即站起身,也就在他刚一站起身的那一瞬间,那把太师椅便四分五裂了,他只在心里暗暗的说着,幸亏他站了起来,要不然他就要这把椅子裂了,他就要摔倒在地了。
“怎么了你?”一脸郁闷的看着夜炎殇,“我刚刚还在想,你去了一天,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还以为是不是成功了要在冷美人那里过夜了呢!结果你竟然这么大的火气,莫不是没有成功?”
此话一出,夜炎殇便白了司空故白一眼,看见他,便想起自己一进门看见的那一幅活春宫图,心下就更恼火了,本来此刻,自己也应该和她一起……真是该死,早知道当时就该当机立断的要了她。
这下,司空故白便在夜炎殇的面上看见了一种名为欲求不满的因素,没错,就是欲求不满,难道说,他又是只差一点就成功了?上次是因为自己的打扰,这一次是不是又有人去打扰了?
想着,还未问出口,夜炎殇便事先回答了,“没人打扰。”
什么?没人打扰还没有成功,莫不是那个女人又说了什么话惹怒了这个极容易动怒的人?说来也是,自己认识夜炎殇这么久了,他发起脾气的样子,自己也还是很怕很怕呢!
“你觉得本王如何?”
“噗——”司空故白喷笑一声,苍天啊!他一定看见了假的夜炎殇了,为什么夜炎殇会问这样的问题?
而夜炎殇也有点因为自己问的问题感到尴尬,没有继续说话。
“其实,你很不错,长得也是无可挑剔,更是天下女子梦中的佳婿,就是脾气不好,你生气的样子,就连我这个爷们都害怕,就更别说像冷美人那样柔柔弱弱的女子了。”司空故白一本正经的给他分析着他的种种不让女子喜欢的弱点。
“本王的脾气有那么不好吗?”他觉得他对月皎兮很好啊!没什么不好的啊,就算是有,也是月皎兮逼的啊。
其实此刻,司空故白特别想说的是,夜炎殇其实一点也不适合跟女子在一起,因为他的脾性,发起火来,任何一个女子都会被吓得三魂少了七魄,但是这句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毕竟,他现在还不想死。
司空故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脾气不好这一观点。
随后,便听见了夜炎殇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你这个花间情圣告诉本王,该怎么样才能让一个女子爱上你呢?”
原谅他什么都不懂吧!
司空故白扶了扶额,其实夜炎殇什么都不必做,就已经可以让女子爱上他了,但是,冷美人就是不爱他,所以,这只能是冷美人自身的问题。
虽然在心里想了很多,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你的问题,本公子不懂。”
夜炎殇轻叹一口气,“没用的东西。”说罢,便甩袖而去,临走时,又停了下来,司空故白还以为他是又有什么疑惑呢,静静地等着他开口,良久,他方才开口:“以后在外面玩玩就够了,别将女人带到家里来。”
司空故白闻言,脑后满是黑线,看着夜炎殇离去的背影,嘴角猛的抽搐着,带到……家里来……
……
翌日一早,一个女子不停的敲打着杭府的大门,这时才不到卯时,她的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没有吵醒任何人。
女子的长发凌乱的散在肩头,但是她的穿着却很干净,就仅仅只是头发乱了一点而已。
良久之后,女子也是累了,顺着杭府大门前的柱子滑坐到了地上,睡了过去。
天色渐明,杭府那些看守大门的下人门方才出来,看见门外昏睡着一个女子,长相还挺标致的,看穿着也像是有钱的人家,便上前叫醒她。
“姑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