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擒我愿-第2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不过细想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反正就是因为他们自己才摔到稻田里,没摔坏都算她命大。
农庄后面有一排客栈住房,叫着农庄很土气,其实看起来很有日式客栈的味道,那些古香古色的房檐和拉门,古朴又雅致。
带她进门的小姑娘把她带到一间客房,说,“你洗澡,我给你找衣服换,然后把你的衣服洗一洗烘干,很快的。”
何兮心想你要邀请我住一晚多好,反正我也没地方住。
要是晚上江南不回来,她岂不是要去表姐家?
或者是回自己家?就她们家那个小破房子,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下暴雨,房子基本就相当于露天了,这要下一晚上雨,她是回去当美人鱼吗?
女孩给她拿来临时的一次性睡衣,粉底小碎花,肥肥大大的短袖和裤衩,看起来很有喜感。
她拎着衣服进了浴室。
客栈外面,助理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罩在车门上方,黑色的丰田陆地巡洋舰像只战甲一般停在他面前,她拉开车门,将雨伞往前遮了遮,“靳总,小心脚下。”
靳轩礼貌的对助理笑笑,长腿从车上迈下,这人高退腿长就是高,从这等庞然大物上也能一步迈下来,小助理想,她自己下车,就是往下一蹦。
靳轩说,“你也小心点,别淋到雨。”
小助理笑了两声,感觉自己跟了这么好的一个老板,简直像捡来的福气。
看我们老板这挺拔的身姿,跟模特明星一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大长腿,这宽肩窄腰,这英俊端正的面孔,这温文尔雅的气质,这要能是我男朋友,下辈子让我投胎成一只猪也行啊!
可惜啊可惜,老板似乎喜欢的是刚刚那个摔成泥人的小姑娘。
小助理一路跟在靳轩旁边,举着高高的雨伞为他撑着,他顺手接过来,说,“我来吧,你矮了一点。”
“不不不!老板!我就是职业撑伞的,您招助理不就是给你干活的!”
靳轩没再说什么,让客栈的经理直接带着大家回房间,今天这里不接待任何其他客人,客栈里十分安静。
司机一直跟在靳轩后面,在进入房间之前才分开,他突然叫住司机,吩咐道,“一会儿问问她要去哪里,有没有地方吃饭休息,安排妥当一些,有地方去的话就送她过去,没有地方去就留在客栈吧。”
司机点头,虽然不知道这里头有什么猫腻,但肯定不是他能管的,他只知道,老板不让提他是谁,就当是过路人。
他们还真像慈善组织。
何兮从浴室出来,那个助理小姑娘就坐在房间里看电视,她见何兮湿着头发,说,“吹干吧,女孩子不吹头发不好。”
何兮就拿着吹风机又回到浴室里,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用吹风机的时候,跟靳轩拼个你死我活,好像这吹风机能要了她的命似的。
其实不吹头发也没什么,多少人一辈子没吹过头发也平平安安的活到八十岁一百岁。
她想她喜欢的并不是头发干爽的感觉,只是喜欢被珍重。
等她吹好头发时,助理姑娘已经不在房间,大概是拿着她的衣服去清洗,不一会儿,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放着两个三明治,两杯果汁。
“来啊,跟我一起吃一点,为了减肥我中午没吃饭,结果现在挺不住了,再不吃东西就要晕倒了。”
“你吃吧,我不吃。”何兮说。
“我自己怎么吃这么多,会胖死的好不。”她拉着何兮在窗边坐下,把三明治塞进她手里,“吃吧吃吧,让我们一起变成死胖子。”
原来三明治是这个味道的。
她又忽然想靳轩,想起他以前常常出现带给她一些从来没吃过的美食,当时她心里想的就是这句话:原来是这个味道的。
很多东西,只在照片里见过,现实中出现时,竟是意想不到的美好。
两个女孩子一起看一档鉴宝节目,助理姑娘说,“你晚上住哪里啊?”
何兮啃着三明治,回答,“不知道,可能表姐家,也可能我男朋友家,他在镇医院陪妈妈。”
“原来你都有男朋友了啊”难怪我们老板要做好事不留大名要当无名雷锋呢。
“嗯,我们村子里像我这么大不读书的女孩都当妈了。”
“噢噢,也对,村子里的娱乐项目少,生孩子的多你自己家不是这里的?”
“是,不过我们搬走很久了,家里住不了人,我爸妈也不在这里,你是g城的?你口音不是我们省的。”
“我是上海人。”
“难怪,难怪。”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一点营养都没有的聊着。
等到时间差不多,助理姑娘就去外面把何兮烘干的衣服拿回来给她,“换上吧。”
换好衣服,何兮准备回去,外面却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我跟司机一起送你,天黑了,他一个大男人送你你不放心吧,有我你就放心了。”助理笑着说。
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口袋里的小手机包,确定手机和钱还有卡都在,才跟她一起出门。
刚刚拉开/房间的木头拉门,站在楼廊的雨搭下,就听到身后也传来一声拉门声。
何兮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或许是无心的,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
靳轩手里也端着一杯跟她刚刚喝过一样的果汁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意外。
何兮也是。
————————————
你们投月票了么,投了么,投了!么!晚安
对了,亲爱的菇凉们,欢迎你们来我的读者群,或者关注我的微博,偶尔我会在微博写段子,但是偶尔我也会狂删,大家不要都往我的企鹅好友里挤嘛,来微博关注我也一样嘛,我的微博名字叫:我光膀子冻你么
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儿,我自己也是醉了。
56:那大概,是为了靳轩()
靳轩的意外是,躲了这么久,怎么出来一下子就遇到她。
何兮意外的是,你到底在这里躲了多久。
助理姑娘刚要开口叫靳总,靳轩便给她一个“请你闭嘴不然你就滚蛋”的眼神。
他垂下眼眸,端着果汁转身回到房间。
何兮几步追过去,一把按住他正要拉上的房门,“等下!”
房门半开着,他们两个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站着,靳轩面色平静的看着她问,“怎么了?”
“你来禹忘干嘛?”
“你又来干嘛?”
何兮下巴一抬,正视他,“这是我老家,我回家理所应当,这是你老家?你到这穷山沟干什么?跟踪我?还是找我?”
“我没有,你想多了。”
“那你说你来干嘛。”
“我即是跟踪你又是来找你,你跟我走吗?”他问。
“不走。”
“那你的问题有什么意义,不用管我,祝你回家愉快。”他再次打算关上房门,何兮却死死的抓着门框,连穿着罗马凉鞋的小脚丫都放在拉门的滑道上。
靳轩松开手,眼神温柔而无辜,“需要我现在走?”
“需要的话你会走?”
“会。”靳轩说,“我可以明天或者后天再来。”
“那你走个屁!”
靳轩不说话了,他想教训她怎么还是这样粗鲁,还是没开口,反正见面只是偶然,管住一时管不住一世。
“你肩膀好了?”何兮突然问。
靳轩微微蹙眉,“我肩膀怎么了?”
何兮伸出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戳了一下,靳轩看着她的手指没有半点反应,她猛的推一把,靳轩倒抽一口冷气,“你到底要干什么?”
“肩膀有伤?”
“你关心我?”他突然笑了,“你关心的话就不疼了。”
“我不关心。”何兮说,“听你的前女友说是因为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我,但是以后请你别做这种无聊的事,我不是告诉过你,哪怕我死在你面前你也要袖手旁边,什么都别为我做,我不会领情的。”
靳轩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他说,“谁告诉你是因为你,我有病么,为了一个女孩子这样不让她知道,我三十几岁人了不会做这种无聊的牺牲。”
“那就好。”何兮说,她插着体恤两边的小口袋离开,她对那个小助理说,“走吧。”
助理点点头,又转身对靳轩说了一句,“我先走了靳总。”
一句话如同一个雷,一下子劈中三个人。助理姑娘当即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溜烟跑到大门口。
何兮猛的扭头,看向震惊无比的靳轩,她问,“你就是开发商?所以是你让他们把我拉上来,然后让我坐车再让我在这里洗澡?”
难怪啊,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善良的开放商,那一定是别有居心啊!
真是愚钝!愚蠢!大蠢驴!
靳轩张张嘴,什么都来得及说,就听到何兮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再联系?”
“我没联系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故意把我弄上车弄到你的地盘来故意让我看见你是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我不想跟江南以外的任何男人牵扯不清。”
“我没有跟你牵扯。”他淡淡的望着何兮。
“你让我跟你出现在一个客栈里是什么目的?把我引到你的房间门口干什么?”她看向走廊的两端,从墙角这里伸展出来两个监控摄像头,她说,“监控录像?”
“什么?”靳轩皱起眉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你要拍下来我跟你一起在客栈的照片?然后给江南看?”她原地转了一圈,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果汁杯,用力的朝墙角扔过去,砰的一声,一击即中摄像头后落地,碎成一地玻璃碎片。
靳轩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说,“我没有。”
何兮死死的握着拳头,红着眼眶瞪着他,“你再想拆散我和江南,你就跟我一块儿去死吧!反正我也活够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另外一盏监控器,随手操起一旁种着芦荟的小盆摘扔过去,没有砸到键控制,倒是砸在墙上,摔成瓷片,散落花土。
直到何兮从内院里消失,隔壁的隔壁的才走出来一个保镖两个主管,想来看看靳轩的情况,靳轩只是抬着手指轻轻往旁边一指,“收拾一下。”
然后关上门,反锁。
何兮在门口遇到战战兢兢的小助理还有不知所措的司机,两人都在撑着伞等她,何兮出了大门越过车,径直走上大路,外面已经黑了天,雨丝在黄色的路灯下变成一丝丝金线,这漫天的金子砸在她的脸上肩上,她真想一捧全搂进怀里。
小助理从后面追上来,“何兮小姐!”
何兮猛的回头,小助理差点撞到她脸上,何兮咬牙切齿的说,“你再跟着我,信不信你我打你?”
小助理哆嗦着点头,“信信信,别打我脸。”
何兮继续往前走,“别跟着我!回去告诉你们老板有多远死多远反正别再跟着我!”
她走着走着就小跑起来,一路沿着乡间小路跑进村子里,站在唯一的公交站台下,后面没有人追她,没有小助理没有大越野也没有靳轩,她却跑得像前方有奖品等待一样。
大口大口的呼吸,靠在不孕不育的广告牌前,不住的往天上看。
她要翻白眼,要把眼泪翻回去,所以拼命的拼命的看天。
她想,忘恩负义就忘恩负义吧,不仁不义又能怎么样,你对他仁义了,就是对江南的不仁义,为了靳轩将来少难过一些,那就现在把他赶走吧。
他是一个好人。
只是,她已经有了江南,一个何兮,怎么能分给两个人呢?
她在站台站了很久,身上的雨水都被炎热蒸干,只剩潮乎乎的衣服贴在身上,她才慢吞吞的朝家的方向走。
她找到一家做家常菜的小餐馆,要了一份最普通的蛋炒饭,刚准备吃,手机就想起来,看到江南的名字,她又眼眶一热。
“兮兮?你现在在哪,我在车上,马上就到了。”
何兮撇撇嘴,说,她什么都来不及说,就捂着嘴巴哭出来。
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难过,她都没来得及想,她自己也很意外,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文艺,竟然被悲伤造访个猝不及防。
江南听不到她说话,又问了一遍,“兮兮?你听得到吗?”
“嗯。”她带着哭音应答,“我听得到,我听到了。”
“你哭了?”
“我没有。”
江南有几秒没说话,问,“那你在哪,我找你去。”
“我在吃饭,卫生站旁边的餐馆。”
“给我也点一份,我也饿了,我马上就到,五分钟。”
何兮点点头,想起江南看不到,又摇摇头,最后抹了一把眼泪把电话挂断。
她哭着给江南又要了一份蛋炒饭,老板娘没把饭先做好,倒是先把碗筷摆好。
何兮一边哭着一边舀起一大勺饭塞进嘴里,吃着吃着就感觉不对劲了,一边吃一边哭怎么想都觉得像在悼念和她曾经在这里一起吃饭的人啊。
可是跟她在这里吃过饭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她有什么可哭的呢?
她在伤春悲秋个什么劲儿呢?难道她在忧国忧民,这显然不可能。
想来想去都想不到缘由,那大概,是为了靳轩。
一定是他的出现太让她困扰了,她被困扰的除了流眼泪无法宣泄了,所以变成这样。
江南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一张铺着碎花桌布的小方桌上,何兮偏着头对着酱油瓶子口中念念有词,面前摆着两份蛋炒饭。
他叫了一声兮兮,何兮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眼泪,嘴角沾着一粒米。
江南笑笑,好像疲惫一下子全被驱散,坐在他对面用手帮她擦掉饭粒,又用手背抹干她的眼泪,说,“你在难过什么呢?”
“我看起来很难过?”她反问。
“看起来不难过,可是你不难过,那哭什么呢?”
“我就不能因为想你才哭的?”何兮问。
江南饿的不行,先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