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擒我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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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再问不行吗?你觉得现在是聊天的好时候?"
"我就问一句,你以前不喜欢我,现在喜欢了吗"最后两个字说的有点颤。
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房间开着一盏落地小台灯,淡淡的暖黄照在他半边脸上,为他英俊的轮廓浮上一层金光,眼睛深黑的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你说呢?"
"等!再等等等一下!"
"等最后一次,下一次等不了了。"
"噢,那个,能不能慢一点"
"到底是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
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是还是发生了,祝煜城被吓了一跳,惊讶却多于惊喜,还有没有姑娘比她更傻,这个时候还在欲言又止,而且内容是如此的重要。
他不敢动了,一动都不敢,乔唯看起来很痛苦,勉强睁开的双眼通红泛着泪光,情急之下发狠的咬住自己的手掌,还没有放松的迹象。
她出了很多汗,额头上细细密密的薄薄一层。
她若是哭一哭闹一闹捶他两下,祝煜城可能更好受一些,她勇敢坚强的让人心疼,尤其是当他停下来时,她还试图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来。
他拉开乔唯的手掌,看到上面清晰的齿痕,用指腹轻轻给她揉平,时间好像就这样停下来了,也好像他不打算继续去做接下来的事情,只是很专心的帮她揉着手掌,然后温柔的亲吻她的嘴角,吻她眼角眉梢。
虽然对他来说有些折磨人,但还是可以安抚到乔唯,就像打了针的小孩,给块甜西瓜就立马忘了刚刚被扎了针。
"为什么要对我撒这种谎。"
"不是撒谎,那只是一个玩笑。"
"我当真了,你在自讨苦吃,你的话我都会当真,没想过你会骗我,尤其是这种事。"
"真的吗?我的话你都会当真?"
他的眼神充满了肯定,"是,包括你是娇俏美丽小妻子这句。"
乔唯勾住他的脖颈浅浅的微笑,"那我说我现在没事了。"
"真的?"
"恩,真的。"她的眼神也充满了肯定。
观察过她每一点一滴的细微反应,祝煜城知道她在撒谎和逞强。
这一晚,痛苦与美好是共存的,先前很痛苦,中间很美妙,后段的乔唯整个人都变成了柠檬,而祝煜城就像吃过炫迈,愈发的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上一次只是餐前甜点,这一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食髓知味。
最后连乔唯的长发都变的湿漉漉的,缠在身上,他耐心的一缕一缕拂开。
落地台灯被关上,只剩淡淡的白月光,踢掉了烫人的羽绒被,月光一样滚烫。
夜很短,也很长。
软绵绵的乔唯被祝煜城从身后楼在怀里,空荡荡的大g上只剩两个相拥的人,连枕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弄到了地上,g单皱巴巴的在剩下扭曲出抽象图案,摸到哪里都是潮湿的,仿佛洗过了没有彻底晾干就铺回来。
乔唯的声音也软绵绵的,懒洋洋的,"以前看书上写女主角,不管是温柔知性小白还是女强人型,只要被酷帅狂霸拽的大总裁搬到g上压一晚上,就好几天走不了路,我还觉得真矫情,又不用她出苦力,就躺着享受还病恹恹的,要是我,一定能生龙活虎的跳起来给总裁搓背做早餐"
祝煜城的手指在她平坦又不失肉感的小肚子轻轻揉捏着,安静的听她唠叨,这世界上恐怕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他娇俏美丽的小妻子成为一名越挫越勇的话唠了。
"于是,你现在想跳起来给我搓背然后去做早餐吗?"
乔唯没力气摇头,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也没什么力度,"跳不起来,我想说,总裁之所以能成为总裁,只靠一张嘴吹牛皮是不行的,果然都是要有真本事,我现在就是一只大柠檬,身高一米六的大柠檬,连头发丝和眼睫毛都是酸的,要放在被子里捂一周才能甜起来。"
"不洗澡?就这么躺一星期?那会甜吗?那会臭的。"
乔唯动用全身的力气,挪动小腿对着身后的祝煜城的小腿踹了一脚,"吃过了就嫌弃臭了,刚才是谁哎呦我的小宝贝你真甜你真香哎呦你是我磨人的小妖精"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祝煜城勾起嘴角纵容微笑,"我从头到尾只说过五个字,而且只说了一遍,你仔细回忆一下,我说过什么。"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香香甜甜的小宝贝睡着了"她不再说话,在他极具安全感的抚摸下缓缓入睡,睡的安稳。
她才不会告诉祝煜城,她记得他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你放松一些。
五个字,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她睡熟了之后,祝煜城才从g上起来,先去把客房的空调打开,再把睡得天雷都打不醒的乔唯抱过去,仔细认真的给她的身体做清理,毛巾温热不冷不烫,第二次帮她擦到她脖颈时,她舒服的蹭上来,甚至还夹住了。祝煜城拉开她的手,继续擦完。
她的头发很长,这会也湿着,祝煜城不知道该怎么办,吹风机的声音又太大,只能用干毛巾来来回回的碾压。
"学长"她突然开口,含糊不清的叫了他一句。
"恩?"他低头,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这种感觉很不错,她累得呼呼大睡不省人事还记得梦到他,值得表扬,他倾身在乔唯的额头落下一个浅吻,指尖在她尖尖的小下巴上点了点,起身去浴室,洗澡。
客厅里的温度比卧室低很多,他围着浴巾回卧室换上干爽的睡衣,视线落在g单上那一抹触目精神的小红花上时停留片刻。
随后扯下g单,拎到洗手间,用手将那一小块血迹搓干净,然后抱到小阳台塞进洗衣机,大洗一遍。
乔唯是不会等到周一打扫卫生的阿姨来处理这些,他不洗,就只能是乔唯自己动手。
卧室整理干净,关掉空调,打开窗通风,虽然天没亮,但已是黎明时分,空气很好,凉风阵阵,吹散了卧室里某种奇怪的味道和气息。
做完这些事后,他在g头翻出香烟,点上一支,默默的抽完,关灯,去搂美人睡觉。
乔唯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祝煜城已经醒了很久,但她枕着自己手臂,小腿骑在他的腰上,他动弹不得,只好这样任她搂着,把周某的时光在g上耗尽。
"天亮了吧"她还没睡饱,迷迷糊糊的。
"再过一个小时天就黑了。"
"黑了?"她精神不少,"我们睡了一天一/夜?"
"只有一天,没有一/夜,夜不是睡过去的,是做过去的。"
乔唯一脸娇羞的在他臂弯里底下头,忽然又抬起来,"为什么你穿衣服了,我没有?"
"因为我没有变成柠檬,可以自己起g洗澡穿衣服。"
乔唯立刻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没有变成真的柠檬,不然酸酸的搂在怀里躲难受。
睡着时翻身不觉得难受,醒了之后就哪哪都变得不舒坦,"哎呦我的小蛮腰哎呦我的大长腿"
她艰难的翻身起g,祝煜城扣住她的腰肢,"再休息会。"
"我尿急,顺便洗澡,再顺便把g单洗了。"
他松开手,动作比她流畅百倍的起身下g,把她抱到洗手间,掀开马桶盖,放上去。
乔唯别别扭扭的坐在马桶上,手臂交叉在洶前,可是好半天过去,只有一点点水流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祝煜城一直站在她面前没走开,见她抬头看自己,轻声问道,"为什么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
"疼得慢慢尿"
""他蹲下来,实现和她持平,"这么疼?"
她诚实的点头,"好像坏了。"
"没有,你睡着的时候我看过了,没有受伤。"
"你!出去!"
""
娇俏美丽的小妻子真是风云变幻难以掌握,上一秒还羞答答下一秒就凶巴巴。
"你自己能洗澡?"
"为什么不能?"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那等一下我们继续,我出去等你。"
"不要走!"她一把拉住了已经站起来正要转身的祝煜城,"煜城欧巴,给我洗澡,我现在不是娇俏美丽的小妻子,我是一只会说话的柠檬,我不会洗澡"
"我为什么要帮柠檬洗澡,我还是出去等你更合适。"
"太不合适了!柠檬没有手啊!你见过柠檬自己洗澡嘛?欧巴,kajima"
"kajima是什么意思?"
"don’tleavemealone"
祝煜城开始动手脱衣服,"知道了,看你这么诚恳的请求我帮助,身为你的丈夫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乔唯心想:那我是谢谢你呢还是谢谢你呢,还是谢谢你呢?
她太单纯了,单纯的后果就是被人压,不断被人压,反复被人压,各种事件各种地点被人压,说好了只是愉快的为她洗澡,洗着洗着就没那么愉快了,只剩下快,很快,飞快,快到她一遍又一遍的换着花样和他谈判……老公!学长!欧巴!煜城!城城!小诚诚!
这个节奏太恐怖
我不要和你玩耍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要回娘家
我不想当柠檬了
我不想23岁就当妈
我不想发表意见了
有本事你别停
我知道你有本事了
呜呜呜
乔唯被洗干净了,还是被抱着出去的,祝煜城给她穿上睡衣抱到沙发上,还盖了一条毛毯,好像一条巨大的毛毛虫,他看起来非常的好,神清气爽,她看起来非常的糟,碎的稀里哗啦,谁知道憋了28年会换来这样一番光景,现在只要祝煜城抬头无意的瞥她一眼,她就吓的心肝脾胃肾往一块儿挤着发颤。
祝煜城给她打开电视,让她精神精神不要睡觉,等一会送外卖的就来了,起码要吃饱了再睡,他定了两份花胶瑶柱灌汤饺,一锅竹笙椰子鸡,一份古法烤排骨,还有一份清炒野山菌,最后一道她不爱吃,是祝煜城给自己点的。
其实他心思很细,只是有些不爱表达,比如他第一次和乔唯吃饭让她翻看菜谱时就已经注意到,在野山菌类的那两页她飞快翻过去,连图片都不多瞅一眼。
"我现在是卖火柴的小妻子,又饿,又累,又困"她正嘟囔着,门铃突然响了。
祝煜城抬起头,怔了怔,"怎么这么快。"
"快一点还不好,明天早上送来就是早餐啦"见他起身去开门,她自己掀开毯子爬了起来。
门外的人不是酒店外卖员,而是一大一小两位不速之客。
祝煜城眉头轻轻皱起,冷漠的看着门外的少妇和小正太,"什么事?"
"我白天打了你很多遍电话都关机,去柏声找你,你的店面销售说你今天没下去,我猜你可能在家,就直接上来了。"
"我没问你怎么来的,我问你有什么事。"
"我没事,是长风他"她的话突然中断了,看向从客厅走过来的乔唯,穿着卡通睡衣,很娇小,随即微笑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有人。"
"没事是吗?慢走不送。"说着就要关门。
祝长风突然伸出小手大力拍向门板,"你有了新女朋友就不理我!"探头看向乔唯,眼里挂着泪花,气愤的指责:"坏女人!狐狸精!"
祝煜城手下没有留半点情面,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把他推了个跟头,一屁股坐在走廊冰冷的瓷砖上,"闭上你的嘴,回家让你家长教好你怎么说人话再出来。"
"你就是我家长!"长风很不怕摔,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
"他是你亲生的吗?"祝煜城突然将话锋转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漂亮少妇。
长风妈妈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是你亲生的你就应该花些时间去教导,如果你没有时间,就去请一个负责任的保姆或者家庭教师。"
乔唯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站在他身后两只腿都是微微发颤的,当然这种颤动和门外的两个人无关,纯粹是体力的透支和消耗。
她这人有一大特点,平时活泼随性的像风像疯子,喜欢碎碎念喜欢打小算盘,有小天真小可爱,可一旦面对某些大事件,虽然她一直没有机会遭遇什么太大的时间,但比如现在,她却能保持一定气度的淡定稳重,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事情下定义,然后不可理喻的无理取闹,她有超常的耐心和韧性来等待,一点点剥开事情的真相。
饶是现在被她亲眼所见被她亲手掌握的蛛丝马迹看起来很有倪端,对她很不利,她也可以很震惊。
长风妈妈是个漂亮女人,非常年轻,却很优雅从容。
她朝乔唯礼貌的微笑打招呼,"你好,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周末。"
祝煜城回头看了乔唯一眼,两个人都无比的平静,他没有当即给她一个解释或者介绍的意思。
乔唯暂时说不出你好两个字,因为那个指责她是狐狸精的小孩子和祝煜城长的太像了,只要不是睁眼瞎子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般的关系。
"进来说吧。"她安静淡定的邀请更似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自己转身颤着双腿回卧室去换一身能见人的正常衣服,还不忘腹诽一句:怎么但凡和祝煜城有点关系的女人都长的和电线杆子衣服架子似得,不是喝人奶长大的喝牛奶长大的吗?
对方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长款大衣,收腰连衣裙一看便值个三五八万,那一脖子白光闪闪的不知道是水晶还是钻石,还有手上的大钻戒,跟没切匀称的小土豆块似得,那双高跟鞋,上次买內衣时在一楼的miumiu橱窗外看到了,跟上供似得摆放着。
弯腰时她咬着牙扶了一把衣柜,疼的直裂嘴。
这叫什么事呢?刚刚经历了初/夜,还没来得及从柠檬幻化成人型呢,就被一个陌生女人带着小孩找上门了,要是个普通女人普通小孩,最多当做亲朋好友的走访,可祝煜城那个态度,那个小孩的模样和态度,都没办法让她做到不多心,她要是不多心,那可真是国土有多大面积心有多大缺口。
祝煜城说他从没有过女朋友,是不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