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妖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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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或许本身不可怕,但,噬心蛊却真的可怕得很。
至于他们刚才说的话,为何与她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样?帝问天的背后还藏着个真正的幕后人?那人究竟是谁?
这一刻真的有点后悔,为何上辈子就不能主动多了解他的事情?
可是,上辈子跟在他身边的人并不是自己
只觉得越来越混乱不堪,也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
前世今生,早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有她自己还想不明白而已。
忽然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帝无疆抱了起来。
回到寝房后,他将人放在床在床上,执起她的小手,将自己身上暖暖的真气源源不断往她身体里送去。
“无忧为什么不在你的院子里安排影卫?”刚才他一路过来,这院外的影卫还在,可到了院子里却是一个都没有。
也因此,帝问天在后院如此欺负她,竟无一人发现!
一想到刚才她所受的苦,还有那句视死如归的话语“你一辈子比不过无疆,生生世世注定了是他的手下败将”,心竟一下子暖和了起来。
暖暖的,如沐春风。
她为何就这么笃定他能将帝问天轻易打败?她凭什么相信他?
但不管她凭的是什么,这份信任已经深埋在他心底。
“还难受么?”他问,声音柔和,这态度一扫多日的冰冷,竟又像是回到了两人初时待在一起那般。
虽然,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北王爷,还是那个不会轻易将自己心门敞开的冷酷男人,但,这时候的话语却是暖暖的,暖得让她心酸。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不难受。”
帝无疆却似忽然想到什么,大掌伸出,竟要解开她的衣带。
“王爷”她的小手落在他的手背上,睁大一双困惑的眸子盯着他。
她现在这样虽然已经不难受了,却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才刚脱险,他他居然在这时候想要她!
心底刚升起的暖意没了,心下酸酸的,难道对他来说,她当真只是一个供他娱乐的玩具么?
“让本王看看。”不理会她的抗拒,他固执地解开她的衣带,把她衣衫拉下,甚至连肚蔸也一并解了下来。
龙浅幽别过脸,闭上眼不去看这一切。
两个人力量悬殊,在他身躯下,她根本反抗不来。
他想要便随他吧,只是自己那颗心,顿时又死灰了去。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北王爷似乎并没有想要她的意思,肚蔸接下来,看到她完美无暇的胸口后,他松了一口气,忽然长臂一伸将她拉入怀中,用力抱着。
天知道刚才赶过来的时候有多不安,有多害怕!他这辈子还真的难得遇到一件让自己害怕的事情,只是看到紫衣胸前怵目惊心的一幕,也知道她同样中了噬心蛊之后,心底竟彻底慌乱了起来。
他甚至忘了一日之前他还曾经要过她的身子,也没发现她身上有任何可怕的伤痕。
他什么都忘了,只想着立即见到她,将她护在自己怀中,不许她再出任何意外。
他不是自己认为的那般只把她当成玩具用来调剂生活,在意,已经在意到见不得她受任何伤害。
“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很轻很轻,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龙浅幽却听见了。
她瞪大了一双写满震撼的眼眸,想要从他怀中抬头,看看他脸上眼底这一刻究竟都藏了什么,可他不允许。
两条长臂紧紧将她筋骨在怀中,他浅叹了声,忽然轻声道:“龙浅幽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他不再以“本王”自称,他说的是“我”
龙浅幽没有再挣扎,安安静静靠在他怀中,安静听着他的话语。
“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从今以后,在你没有真正做出对不起我帝家的事之前,我,绝不再怀疑你。”落在她身上的长臂越收越紧,他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我不想再压抑自己了,我喜欢你,丫头,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尝试一次完完全全彻底信任一个女人。”
他说什么?
她的小手落在他衣襟上用力揪着,很想让他再说一次,让他把话再说清楚。
不是她听不懂,只是真的很喜欢那些话,她很喜欢,喜欢到想要一直一直听下去,让他说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一万次
可是,自负狂傲的北王爷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意?
这种话,打死不会再说第二次,她能听懂最好,若是听不懂他也不必再多说,将来,他会用行动去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
终于,他松开了两条禁锢着她的手臂,在她以为终于可以和他说得上话的时候,他却薄唇一勾,唇角扯开一抹好看到天理不容的笑意,低头将她的薄唇嗪了去,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让一个女人闭嘴不说话,他有的是办法
很快,房中便传开了女子低低的叫声,再过不了多久,那叫声越发勾魂,如泣如诉,让任何一个男子听到了都会心魂俱乱。
夜,还很长呢
天快要亮的时候,两抹身影出现在后山山洞的寒潭前。
“让你来看,只是想告诉我我之前为什么会如此对你,不管等会看到什么,不要说话,也不要惊慌,看完了再说,明白么?”帝无疆握上龙浅幽的小手,真气在瞬间让她身上涌入。
她点了点头,看着前方那面被他称为玄天境的镜子,凝神静气,一瞬不瞬盯着如同蒙上薄雾一般的镜面。
忽然,镜面上的薄雾慢慢散开了,镜子里头,竟出现了无数次在她脑海中徘徊过的画面:
第一个男人,面对千军万马,他捧起她的脸,用力吻下:“我知道你是他的人,把消息送给他的也是你,但,死在你的手中,我无怨无悔。”
“离开他,以后,别再被任何人利用。”一袭言毕,他纵身跳入悬崖,身后,只余下一身无奈,绝美风华
120 再也不会了()
那便是北王爷,上辈子的北王爷,在被他欺骗了后,还能含笑死去。
可他最后没死,不仅没死,还领了大军回来,龙浅幽甚至还曾经想过,当初死在她面前,可是他的计谋?
他的思想,她一直没有猜透,他的心,她也一直一直没有看清楚,从上辈子,到今生。
画面一换,出现在镜子里的已经变成第二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当她亲手把利刃送入他心口,他忍着锥心的痛,一个翻身将她护在怀里,长箭从他背后贯穿直入,他唇角渗血,笑得绝望:“最终,你还是选择了他”
那笑,如此绝对无双,可却如此令人心疼。
无忧,今生,她一定不会再有半点害你之心,一定不会!
第三个男人,平日里总是暴躁地骂着:死女人,快滚过来伺候你男人!知道她背叛了自己的时候,他却渗出此生最温柔的一个笑意:“我死了,他会给你解药么?”
她用力摁着心门,差点忍不住热泪盈眶。
暴躁无礼的无桀,她早知道上辈子的一切,却在重见这一幕的时候,几乎要痛哭出声。
画面又跳了,那个白衣飘飘,惊世无双的美男子
第四个男人,他总是安安静静不爱说话,当她被劫持时,他却如疯子一般撕下一堆敌军的残骸,最终,为了救她,他自断筋脉而亡
镜子里头的画面慢慢消失,帝无疆的手也越来越冰冷,每次看到这些,他的心总是久久寻不回一丝丝温度。
龙浅幽满心不安,害怕,委屈,最终却只化作释然。
他原来带她来看着一切,是因为他已经放开心里的郁结,虽然看到了还会痛,但,至少他愿意相信她,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那毕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才刚开始,是不是?
他其实心里是感动也感激的,换了任何一个别的人,自小看到这些画面,这辈子也一定不会相信她。
可他现在愿意相信,愿意给他机会。
不管怎么样,愿意便好,从今天开始,他们可以放下心中所有怨结,从新开始是不是?
“其实,有些事情你还没看到。”
她浅浅笑了笑,忽然用力握紧他的大掌,认真道:“我能感觉到玄天境的力量,让我试试。”
帝无疆没有说话,凝神静气与她一起感受。
渐渐,已经被云雾蒙上的玄天境忽然又明亮了起来,镜中,竟渐渐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他高坐追风上,带领着大军,站在城门外。
兵临城下,破城指日可待。
画面忽然换了。
皇宫的天牢里,一个女子被铁锁链捆绑,帝问天和另一个盛装的女人一起步入天牢。
“我怀里你的身孕,我腹中有你的骨肉。”她撕心裂肺的呼唤着,眼底全是祈求和诚恳。
但,帝问天不愿意理会她,他眼中看着她上辈子永远看不懂的阴霾。
这女人不死,他一世骂名永远挥不去。
上辈子的弄钱有时真的不懂,才会藏了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可以怜悯自己,怜悯她腹中的骨肉,那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可是,孩子的父亲明显不愿意在他们母子俩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她和北王爷时常走在一起,又有谁能确定她腹中所怀的是皇上的儿子?”她的亲妹妹,她一直爱护有加的妹妹,这时候却给了她最沉重的打击。
她,一定要弄死她,就在今日。
终于,帝问天还是走了。
为了成全他仁慈的名声,把那个爱了他六年,也为他付出了一切的女人交给一心想要杀了她取而代之的亲妹妹。
当大量的血液从她两腿之间滑落之际,不仅龙浅幽自己痛得连呼吸都倍觉困难,就连握着她小手的帝无疆也感觉胸口一阵压抑,恨不得冲进幻境里头将那个狠心的妹妹一掌劈死。
但,这还远远不够,随着那狠心女子的一声令下,数不清的狱卒向幻境中的龙浅幽涌去。
绝望的人忽然两臂一扬,浑身经脉尽断,猩红的血从她唇角滑落,她一瞬间失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倒下。
气急败坏的亲妹妹咬牙切齿道:“死了也要弄,给本宫狠狠弄”
“我杀了她!”一声怒吼,镜子里头所有的幻象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回到现实的世界里。
龙浅幽还来不及说什么,帝无疆的长臂已经落在她腰间,一下搂紧了去。
搂得那么紧,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后来她还吃了这么多苦头,为他付出一切费尽心思,到头来不过是他的一个垫脚石,被用完便无情甩开。
若他当时在,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腹中孩儿如此被害惨死,又怎么会任由那些肮脏的狱卒去碰他的女人!
他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对不起”
那声音竟有几分沙哑,带着说不清的沉痛气息。
“是我对不起你。”龙浅幽在他怀里闷闷地道:“如果不是上辈子如此欺骗你们,大家也不会被我害成那样”
忽然,两人同时沉默了,他落在她腰间的长臂也微微松了些,让她有机会抬头去看自己。
他垂眸,她抬眼,视线接触到一起的时候,竟忽然异口同声道:
“她不是你。”
“她不是我。”
这份,算不算得上是难得的默契?
他怎么到了这一刻才发现,幻境里的龙浅幽和眼前的她完全不一样,根本就像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一般?
她们的眼神差天与地,性子也都一样。
幻境中的龙浅幽温婉柔顺,对帝问天更是千依百顺,对着他们这些人的时候,就算心里估算着什么,但至少真的温顺如一头小羊羔。
可眼前的女人他从来不知道她也可以用温顺才形容,除了偶尔在自己面前佯装柔弱时,会假装乖巧听话之外,其余时候,她什么时候柔顺过?
面对着他的时候尚且如此,对着无忧他们时就更不用多说了。
“如果你相信我”她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调皮:“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关于我的。”
“这里不是讲故事的好地方。”弯身,一把将她抱起,他笑道:“带你去个地方,再让你讲个够。”
“不许回寝房。”她紧张兮兮地揪紧他的衣襟,身子还又酸又胀的,现在,真的不想回去:“不许说到床上去。”
“谁给你说不许的权力?”他挑眉,垂眸看她,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半点停顿。
果然有句话说得极对,女人就是不能贯的,这不才惯了那么一下下,已经开始敢对他说“不许”了。
这么着下去,以后岂不是会爬到他头顶上去撒野?
“帝无疆,你欺负我!”不是才刚说好两个人要好好过么?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还过什么?
“我要公平。”她怒道。
“叫无疆。”他完全没理会他的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柔声哄着:“我说过,在床上,允许你喊无疆。”
“不喊。”再说,他们又不是在床上!
不对,这里分明是他的寝房,他们正在靠近的,分明是他的大床
“帝无疆,我说了不要”
“喊无疆。”他固执地坚持着。
“不喊。”
“快喊!”
“不嗯啊!轻一点,不要”
“喊!”
“嗯”小手揪紧他的发,却又不敢将他推开,生怕他将自己脆弱的身子咬碎了去。
哼唧了半天,最终在他用力闯入之际,她低喘了一声,依然敌不过他霸道的气息,轻轻喊了声:“无疆,嗯”
三日之后,帝家四兄弟整理好行装,带着龙家姑娘踏上了去往蜀国的官道。
马车上,某女倚在一具宽敞温暖的胸膛里,指尖绕上他墨色的青丝,无聊地把玩着。
“你说我们这样走,得要走多久才能到达蜀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问了,因为真的想不透,这么壮观的队伍,人人整装严厉,步伐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