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之痞妃有毒-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不行了。你没有带画过来,交易就不成立,所以你还是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不是,那明明是你答应的了啊!”宁玉槿眼角一抽,有些受不住地道。
“是我答应的,用画换一个愿望。可是就像是钱能买东西一样,你如果没带钱,老板会把东西给你吗?”
祁越的歪理听起来却莫名地有些道理,宁玉槿一咬牙一跺脚,愤愤地道:“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祁越脸上笑意浓盛,一丝邪魅意味嘴角流露,“你只需要亲我一口,我就答应你。”
“祁越!”宁玉槿这回连客气都懒得了,直接呼他大名。
祁越目光落在擂台上,慢悠悠地道:“唉,他好像快被打死了。”
宁玉槿闻言连忙地抬头去看,眼眶里一热,差点就要飙泪出来——狄长风这会儿满脸的血,已经被揍得看不清楚脸了!
慕容玄,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为什么还不叫停?为什么还不叫停……
墨敬骁,你怎么忍心让你视为亲兄弟的小屁孩受这样的苦,为什么……
心里某处好像狠了心,转过头看向祁越的时候,她几乎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祁越,你说话算数!”
“自然。”祁越看着宁玉槿一步步地接近自己,嘴角的笑弧扬高了一些。
如此大庭广众,如此众目睽睽,他好似一点也不在意,只等着她过来亲他一口。
宁玉槿的目光却森寒了一下,袖下手指轻动,有银针从指缝中滑出。
两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宁玉槿手臂慢慢扬起,准备被祁越来个出其不意。
臭男人,让你落井下石,今日非得让你尝一点苦头不可!
孰不料亲没亲成,手没下成,却被陡然间传出的一个命令给全部打断了。
有禁卫军上来接替他们的岗位,宁玉槿当即随着队伍退了下去。
这样正好,她也不用想办法开溜了。
可万万没想到,祁越跟阴魂不散似的,在她准备溜到慕容玄那处的半路上,突地出现,挡在了她的前面。
“三小姐,我可还等着呢。”祁越指了指脸,双手报臂,靠在宁玉槿前面的墙上。
“给你!”宁玉槿将头盔摘下来丢给他,当即从旁一绕,就准备开跑。
却没想才跑了两步,就被人揪住了后衣领给拖了回去。
宁玉槿一个怒目给祁越扫去:“你还叫帮手?!”
却见祁越身后也冒出两个人来,将他也给制住了。
他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地对宁玉槿道:“很明显,这不是我的人。”
宁玉槿顿时吃惊了:“那他们是……”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丫的,那些臭家伙,居然把她给装麻袋了!
第271章 身陷囹圄()
271身陷囹圄
弯钩皎月一盏,挂在嶙峋的山峰之上,看起来像是镶嵌在王冠上的金镶玉钻,却清冷冰凉得没有一点人间气息。
寒冷的夜风呼啸着刮过,呜咽的声音像是深闺怨妇如怨如慕的哭泣,不停地回荡在附近。
黑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沾上了这两个词语。
滴答……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宁玉槿手指微微一动,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她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皇家演武场中,祁越拦住她的那一幕。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好像……来了好几个人,将她和祁越……套麻袋里扛走了!
记忆好像清晰了一些,宁玉槿陡然睁开眼睛,骂咧了一句:“丫的,谁这么没公德心!”
狄长风在比武台上危在旦夕,墨敬骁被太子和景阳王控制在手里,她必须得去找慕容玄问个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还冒出几个人绑她?
她平日里遵纪守法尊老爱幼,也算得上一个五好小青年了,这到底是谁吃饱了撑着,来找她晦气?
且不管是谁了,还是先逃出去要紧。
宁玉槿目光环视一下周围,连忙地观察地形。
身边的环境好像是一处天然的山洞,有细小的水流从山洞顶上渗漏下来,在洞中滴答滴答地响着,有点地方还长满了青苔。
而在最右边,一道大铁门镶嵌在两边的石缝当中,中间缠绕了一圈铁链,落了一个罗盘大小的锁,将他们牢牢封死在里面。
“我靠,这么狠,这让我们怎么越狱?”宁玉槿不由得细声嘟囔一句,起身准备去右边看看,那里有一道光亮透进来,像是最后的希望之光。
可是刚刚用手撑着地面准备起身,却发现手心按着的地方很是柔软。她一时奇怪,却碍于光线不好,只能伸手再四处地摸了摸。
等这里摸了一会儿、那里摸了一下之后,终于有声音忍不住道:“三小姐是在勾…引祁某吗?”
“呀,祁越!”宁玉槿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那软软的是什么了,一个仗步跳开一些,有些心虚地道,“我没注意你在下面。”
她是被人套了麻袋之后扛在这里来的,那抗她之人一点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一路上颠簸得她差点想吐,那脑袋里自然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一片,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了。
再来,她醒来之后注意力都搁在别处去了,还真没注意到祁越的动向,所以刚才的举动,真的是无心无心无心无心的啊!
话说,她刚刚到底有没有摸到重点部位上去?
越想脑袋越乱,宁玉槿干脆恶人先告状:“这山洞那么大,你干嘛一定要挤过来,还硬要挤在我身下来,你有病忘记吃药了吧?”
看不清的一团模糊黑暗里,祁越似乎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出声儿道:“祁某也是刚醒,结果一醒来就感觉三小姐的手……”
“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出路。”
宁玉槿觉得自己再和祁越说下去就绷不住了,赶紧地起身,朝着有光的那方走去。
可是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脚腕上一疼,有铁链的声音在山洞之中突地响了一下。
宁玉槿低头去看,真真是忍不住想骂人了:“这脚上这个又是什么玩意儿?”
她刚刚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脚上还套着这么个东西!
祁越伸出脚来晃了晃,也发出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脚链,真不错,一人一个。”
“不错你个头啊,怎么不两个都给你?”宁玉槿对祁越实在是生不出好脸色来。试想一下当时若不是他拦着,她指不定已经去到慕容玄那里了,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一步来?
伸手拉起脚上的镣铐,她一路摸索着来到了一个山壁的突起处,用力地扯了几下,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这铁链是钉在这石头里面的,想弄出来根本不可能啊。”
除非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大力士,或者是有武功的高手在场。
可是目光瞥向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和祁越,明显不是。
“三小姐,刚刚我说的话,还算数哦。”祁越显然没有一点身陷囹圄的困顿感,反倒是以一种十分悠哉的姿态,躺在这略显潮湿的山洞里面。
宁玉槿一听这话就没好气地回一句:“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难不成你还能飞奔回去叫停比赛?祁越,你别逗了。”
“我可没说假话,只是交换的内容换了一下而已。”祁越语调含笑地开口,“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帮你弄开这脚链?”
宁玉槿自己试了好一会儿,却根本没办法弄开一星半点,反倒是把自己的脚腕弄得生疼生疼的。她有些气馁地盘腿坐在地上,对祁越依旧没什么好声气:“你能弄开这脚链?那你怎么不先弄开你自己的?”
“有月有佳人,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祁某又何必浪费那等无谓的时间,来做那等毫无意义的事呢?”
“油嘴滑舌。”宁玉槿冷嗤一声,细细念叨道,“不能就不能,又何必逞能?”
“三小姐这话就说错了!”祁越的声音突地想起,接话道。
宁玉槿吓了一跳,杏目微瞋无语地看着他:“你猫耳朵啊!”
她说这么小声他居然都能听到!
“祁某别样本事没有,唯一能做的,便是倾听三小姐你内心的声音。”深情款款的语调,加上祁越那本来就好听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醉人。
而且若是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用他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看着你,那简直没救了……
宁玉槿扯了扯嘴角,呵呵笑了两下。
能倾听她内心的声音?那怎么没听到她是怎么骂他的?
却听祁越又道:“祁某从不会失信于人,更不会失信于三小姐。祁某既然说能做到,那就自然能做到。”
宁玉槿刚想讽刺他一两句,却见黑黢黢的山洞之中闪过一串火花,紧接着就是铁链松动的声音。
她连忙地伸手去拉套在祁越脚腕上的那条铁链,拉了半天拉到头了却也只有半截,竟真的被他给弄断了!
第272章 出来混,果然是要看脸的()
272出来混,果然是要看脸的
亲,还是不亲,这是一个很是严峻的问题。
亲了,她生是墨敬骁的人,死是墨敬骁的鬼,那不就给他戴绿帽子抹黑了吗?她的定王妃还要不要做、她和墨敬骁以后还要不要处了?
不亲,她的脚镣没办法打开,她就只能被动地待在这个潮湿的山洞里,等待着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命运。到时候命都没有了,定王妃神马的,都是浮云啊浮云。
思来想去,本来试图着说服一下自己,亲就亲了,在现代和外国人见面亲脸颊那就是个礼仪。可是心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竖起了一道坎,将她自己牢牢定位在了墨敬骁女人的位置。
只要有这道坎在,她永远无法说服自己去做这样的事。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拒绝得十分干脆:“亲,亲你个头啊!”
祁越当即走到她身边来,还颇为正经地道:“嗯,如果三小姐愿意,亲头也是可以的。”
“……”
宁玉槿华丽丽地囧了。
滴答……滴答……滴答……
祁越走到滴水的地方,用手接了一捧水过来,喂给宁玉槿喝。
宁玉槿早已经又累又渴,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伸长了脖子去,将那手心中的水汲取了干净。
祁越见此忍不住一阵摇头:“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怎么那么倔呢?”
宁玉槿一甩头,颇有气场地道了句:“老娘像那么没原则的人么?”
祁越笑着摇了摇头,从金丝墨黑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来:“这匕首我是用来防身的,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宁玉槿开口打断道:“那你塞鞋里不怕伤着自己?”
祁越:“……”
有时候觉得和宁玉槿沟通是件很容易的事,因为很多问题不用提出来,她便知晓明白,通透明了。
但是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和宁玉槿交流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她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来真让人不知道怎么回她!
祁越这会儿也觉得两人不能够在一起愉快地玩耍了,所以干脆缄默不语,只一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拉过宁玉槿脚腕上的脚链,狠狠一刀。
金属与金属地激烈碰撞,在这样黑暗的山洞里,闪出一串漂亮的火花,像极了那转瞬即逝唯美至极的烟火。
宁玉槿却显然没有注意力关心这些的,她提了提脚,看着挂在自己腿上那半截的脚镣,抬起头来有些不解地看向祁越。
祁越也看着她,即便隔着漫天的黑暗。
半晌,宁玉槿终于开了口:“祁越……”
“嗯。”祁越轻轻地应了一声,嘴角弧度慢慢扬起扩大。
“你丫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啊?亦或者是刚刚被人上身了?还是突然间良心大发了?你这样子让我很惶恐啊,让我觉得面前好像站着的是另外的人啊。祁越你别吓我了成不?这个时候我可是经不起惊吓的。”
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吐完这段话,宁玉槿倒是长呼出一口气,却没看见祁越刚刚满脸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了个彻底,然后又在一瞬间变成了与周围光线一样的颜色,黑沉不见底。
想让宁玉槿感动真真是一件无比棘手的事,她总能一句话将一切事情都打回原形。
祁越不得不承认,每次遇上她,他就没好好的胜过一回。
“行了,能走就起来走,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这救你的一回,没让你亲我,却终归是欠着我的,等出去祁某可是要让三小姐用其他来还的。”
看吧,这才是祁越的真面目!
宁玉槿觉得好像验证了心里的想法似的,心情竟突地变好了许多,就算听到那句“用其他来还”,也没怎么在意。
有时候人的心境真的奇妙得紧,对你不好你会失落会怨恨,对你好,那还得看看是谁,能不能接受,接受了会不会有什么代价。
亦或是还有一种,当你接受了别人对你的好,那便是一种辜负。
宁玉槿拍拍屁股起了身,同祁越一起,朝着山洞有光亮的一头慢慢地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视线就开始开阔起来,有月亮的光斜斜地照射进这里,也能让人看见山洞里的一些具体场景了。
比如,那些森森的白骨,那些腐烂得一碰就散的衣物。
在这个山洞里,有很多这样的场景,好像这里就是个堆死人的地方,所有的血肉都化为这里的尘土。
宁玉槿血淋淋的人都不怕,如何会怕这些骸骨?她甚至还会走过去检查一下地上的骨头,对着月光仔细地辨认是饿死的还是被毒死的。
“三小姐可真是……胆识过人。”看着宁玉槿对一些死人骨头感兴趣,祁越对宁玉槿的印象又重新刷新了一次。
宁玉槿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反正也逃不出去了,我就想着休息一下呀。可是休息的时候脑袋总爱胡思乱想,我想还不如找些事情来做呢。”
逃,是的确逃不出去了。
他们两个一直地追随着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