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凤阁:皇后不愁嫁-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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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也十岁左右。”
十岁左右,这个小公主倒是个聪明伶俐之人,还懂得麻痹别人的注意,慢慢地这才将纸条给她。
可是她看不见,这纸条也算是白给了,不过收到纸条便也是知道,不知是谁想要搭救她了。
她这个命将尽的人,唉,不值得去费什么心思了。
但是她总也不想死在匈奴,这个江云端的本身在云锦的,做鬼也是想回到自已的国度去吧。
这里虽然只有几个侍女在侍候与陪伴着她,但是她相信,看不到的地方,很多人会在监视着她的。
“你坐在这里,若是坐得久了,风一吹只怕又会生病。岂不是还要本王叫医师来治你,本身你的问题就一大堆的了。”
“难不着耶律都你是个小气的人。”
“倒也不会是,就是觉得女人生病是个麻烦的事,如今九月虽然日头的太阳会烈,但是早晚的风,却不是开玩笑的。”他上下看着她,然后又再说了一句:“尤其是你们这些弱不禁风的女人,更是一个麻烦。”
“那你这么认为,却为什么要利用这么一个柔弱的麻烦呢。”
“在我的眼里,麻烦虽然不讨喜,但是可以利用的话,何必去损伤一兵一卒呢。”轻而易得就能得到自已所要的东西。
云端倒也不回话他了,心里淡然地笑。
有些东西,他计划得再美又如何,总不是人人都会走进他所设计的路的。
“你这么喜欢这些花,本王倒是不介意在你离开的时候,打包很多送给你,到时你可以带到云锦去了。”
“不用了,花用来看看就好,我看不到,闻闻也就好了。对了,南云的公主怎么小也来这里了?”
“怎的,多些人来参加我们的婚事,不是很好么?”
“我们真的会成亲么,呵呵,耶律都,明人不说暗话了,你说娶我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个快死的人了,你跟我说说南云的人来这里也不为过吧。”
“来喝喜酒啊。”他说。
看来他的防心真的很强,哪怕她说她命不久,他还是不愿说。
第732章 知道真相()
“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李栩坐在龙椅上,双眼瞪得大大的,满眼都写着不可思议的态度。
来者再一次说:“启禀皇上,南云传来最快的消息,说皇后娘娘人是在匈奴,但是眼睛已经瞎了看不见,似乎还隐约知道皇后娘娘命不久矣,只是最后这个,虚实并非十分准确。”
他摇摇头,头痛得厉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云端的眼睛看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呢。
初初开始一点也不相信,可是现在的确是听到这样的,叫他如何能不去相信。
云端身边最亲近的姚儿已经死了,他也不知道找谁去问这些缘由,但是他不会不闻不问的。
叫了以前在乾坤宫里呆过的宫女,都一一地问话,但是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烦躁至极,那耶律都想要什么,他也很清楚,无非就是想用云端来换边关那些城池,他也没有隐满过他想要的东西。
于是将云端劫持到了匈奴,说什么要娶她,说的是废话,就是要试他李栩的反应而已。
他虽然现在也藏着自已的态度,可是心里自是知道,他不会让耶律都这般做的。
凤久好好的一个人去了匈奴,但是回来的时候,没有多久就去了,若是换了云端呢?云端的身子比凤久的还要弱,而且云端的眼睛现在还看不见了。
他想她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哪怕是用城池来换她,可,他也不是个小孩子,不会冲动而行。
若是那么轻易答应,对于天下的百姓,他总须是要有一个交待的。
“钱公公,去将所有给皇后娘娘看诊过的御医都叫来。”
“是,皇上。”
幸得内务府还是有记录的,最后一次的记录是卢俊卢御医。
他看了一眼那年轻的男子,虽是跪在那里,也是不卑不亢,眉宇里也带着英气与傲气,应是一个有才的男子。
“是你最后一次给皇后娘娘看诊的。”
“回皇上,是的。”
“当时你看诊得出来的只是这些吗?”他将那记载的薄子丢在卢俊的面前:“朕要所有实实在在的答案,若是有半点的糊弄,朕饶不了你们。”
卢俊抬起头:“皇上,记载的是这些,是皇后娘娘要求的,本微臣也跟皇后娘娘保证过,不会主动告诉谁她的事,但是现在是皇上问起的,也不是微臣主动的,倒也算不上是毁约。”
李栩心一紧:“她怎么了?”
“回皇上的话,其实皇后娘娘那一次在乾坤宫里摔下来的时候,是伤得很重的,不仅手臂上的伤口扯裂,旧伤迸发,最重要的还是头部,表面上只是皮有些受损流血,但是皇后娘娘她的头部充血,十分的危险,不仅会连累到眼睛看不见,也会危及性命。”
他听完,整个人都凉透了。
简直是从头凉到脚,又从脚凉到手。
放她出宫,只是想让她开心,她执意要走,他不想强留。
可是竟然是这样的,若是他知道,他是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放她走的啊。
第733章 心生愧疚()
映月宫里,上官明雪也是躺在床上,忆景带着御医进了来:“娘娘,御医来了。”
“微臣见过娘娘,娘娘可感到哪不舒服?”
“陈御医,我最近有些头昏着,这也是头疾的老毛病了,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得好的。”她坐了起来:“张御医你们御医院的人,这么久了,可曾都想出什么法子没有?”
张御医心下有些恐惶:“回娘娘的话,御医院的人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把这事都落下一小段儿。”
“我倒也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张御医,只是时间也是过了这么久了,我这厢不追着要,就怕是你们御医都忙着,把这事都给忘了呢。”她淡淡地这么一说。
可是张御医却是听得后背冒汗,她是皇上最宠的妃子,谁敢怠慢她半分啊。“娘娘请恕罪。”
她瞧了他一眼,那慌张的样子倒也是惧怕她来着呢,这事,也是他们没有上心,要不然怎么会理亏了去怕人责怪呢。
“张御医,我听说昨儿个皇上叫了御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去了乾清宫里,问的是皇后娘娘曾经的病情。”
张御医听了倒也是点头说:“是的,娘娘。”
娘娘即然都问了出来,代表着这件事娘娘其实已经知道个七七八八的了,现下也不知娘娘是想要问些什么。
“皇上怎么会突然这般呢?”
她果真是问了出来,眼里带着淡笑瞧着那张御医。
张御医也不敢有半点推逶着,一五一十地说:“有消息传来,皇后娘娘出宫之后被匈奴人掳去,匈奴耶律都大王要大肆迎娶皇后娘娘,皇上震惊,于是派了人去匈奴一查究竟,居说,皇后娘娘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而且命不久矣。”
他很小心翼翼说,也不敢抬头看上官昭仪的神情。
上官明雪听守我,柳眉猛地跳了下。
江云端瞎了?而且命不久矣,也就是这样子才觉得奇怪,然后李栩就召御医去问个究竟么?耶律都在搞什么?他那样的人,才不会对女人动什么心思。
这必然是带着什么目的的,匈奴对云锦一向虎视耽耽这个她倒也是知道的。
“那,皇上问出了什么?”她又问了一句。
张御医思量着,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最后一次给皇后娘娘看诊的是新进宫的卢俊,据他所说,皇后娘娘在乾坤宫闹蛇那次摔得很重,头部充血置其失明,也危及性命,只是皇后娘娘要求其保密,所以这事现在才知晓。”
这件事迟早昭仪娘娘会知道的,说出来也无妨,若是端着不说,往后在宫里只怕也不是那么顺当。
他在宫里多年,也知晓当中的利害关系。
上官明雪听了心里又惊又觉得有些难受,这件事她一直以为最受伤的是自已,可是却未曾想到江云端却是如此。
她当初没有出宫就知晓了,可是没有对谁说半分。心下愧疚啊,她一个弱女子,也是没有什么依靠,出了宫又被匈奴的人掳了去,也不知道在那凶残的地方受了多少非人的罪啊。
第734章 皇上的心思()
“娘娘,怎生不多用一些晚膳,娘娘的身体还得好好的恢复呢。”忆景婉言地劝着上官明雪。
娘娘的心情不好,自打御医走后,也是不言语多一句了,心思重重用晚膳都连动也没有怎么动呢。
“没胃口,撤下吧。”
“是,娘娘。”忆景招手,让宫女来将晚膳撤了下去:“娘娘是否想着张御医说的那些话,这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娘娘也不用去想得太多了。”
“他在我的面前即能说出这些,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忆景,乾坤宫里闹蛇一事,最后让她伤走出宫,我心里倒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娘娘可别自责。”
“这一切都是青梅那贱人做的,只可惜,我当时还糊涂的什么都听从于她所说的,如今她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把一切都推在她的宫女身上撇得个干干净净的,被贬为采女还觉得委屈了她呢,往后我定也会让她吃吃哑巴亏的,别人欠我的,我一定会讨回来的,只是我曾冤枉过江云端,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忆景安慰着她:“娘娘现下也没有什么法子可不是,皇上早已下了废后书,她已经在匈奴了,云锦与匈奴可是相隔得天远地远的,人各有命数,这也说不定是她命中注定的。”
“行了,你别多说了,晚些我写个信,你给我送到宫外去给我哥哥。”她觉得有些亏欠了江云端。
而哥哥对江云端的事,也是很上心的,她在深宫做不了什么,哥哥医术高明,还是希望哥哥能去匈奴一趟,看看是否能为江云端做些什么。
如果能治得好她,那便是最好。
乾清宫里却是安静得很,哪怕是月上中天,月亮如水那般的温柔,桂花的香味,顺着风从窗那儿溜了进来。
他无心于赏,手里捏着一个晚香玉,早已经让他捏得温热不已。
钱公公小心地端了一碗莲子糖水进来:“皇上,喝些糖水解解热气,刚放凉。”加冰生怕皇上龙体会受寒,他对于皇上的饮食,一向也是细心得紧。
“放一边吧。”
“皇上,该歇了,时辰不早了,已经过了子时了。”
这么快,他觉得他不过是静坐一下,居然就到了静时了。
吐了口气:“映月宫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皇上话,上官昭仪传张御医去问了个仔细,也知晓所有的事,用了晚膳之后,还差人送了信去给上官清,倒是说请上官清去治好皇后娘娘,不,,江小姐。”
“朕不习惯那般呼她,废后不过是形式上的事而已。”他还是习惯听别人呼她为皇后娘娘。
一日为他的皇后,终生都是他的皇后了。
“皇上,老奴侍候皇上就寝。”
他忽然说:“不必,朕还在想着一些事,你先行下去,不妨准备一些御寒之物。”
钱公公吃了一惊,看向皇上:“御寒之物?”想这云锦现在还是流火之季啊,莫非皇上是要北上去边关?又或者是去匈奴。
第735章 心意已决()
他决意北上,朝上是如何的争端他冷然地听着,以往江国舅在,有些老臣子倒也是护着他,可是越发的久了,越发的觉得他还是小孩子吧。
他听着乱七八糟的争论,浓眉冷扬起来静静地看着,那种锐气,让所有的人慢慢地安静了。
然后静然地看着他,也不敢再多半句。
他站了起来:“朕心意已决,不必再说,由方将军领军十万,三天之后去西北边关。”
“皇上。”
“皇上请三思啊。”
他连说也不再多说一人字,转身拂袖便去。
回到乾清宫,来请见的人依然很多,可是他一概不见,来请见统统都跪在外面。
铁了心就是要北上,他怎么放得下心她,他怎么忍心不理会她的生死,她的一切呢。
匈奴的耶律都,在匈奴是以残酷凶狠而出命的,真想让他怎么怜香惜玉,太不可能了。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居然现在才知道,真是满心都是自责啊,若是早些知道,或许她今天的状况会好些的。就算是真的她再也好不起来了,可是他仍然不想她受苦的,哪怕是必须要付出代价。
她雕刻出来的晚香玉,紧紧地拿在手心里,那里的花纹,仿若要络在手心一般,他闭上眼睛,就会满脸都是她的样子,那样的清皙,可是不敢用力去多细想,越是多细想了,她的样子又会变得模糊了一般。
“皇上,许大人求见。”
这个人比较特别,若不然的话,钱公公不会特别的报备一下。
想那许诺和江云端之间的关系,那是表兄妹,以前皇后娘娘倒也是很敬重于他,而且也相处得还算是不错的。
他本不想见的,可想着他毕竟是云端的表哥,或许带着他北上,让云端哪怕是见上一面,云端的心都会开心一些。
心念一转,便说:“让他进来。”
“是,皇上。”
唯一被允许见皇上的许诺被领了进来,行了礼低首看着地上,十分恭敬地问:“皇上,北上一事,是否不容再定?”
他一挑眉,冷眼看着许诺:“你倒以为呢,朕倒也是想问你,你是担心着朕的安危,还是叫朕其实不必顾及太多。或者,你是想让朕带着你北上,去见你表妹一面。”
这么多个选择,也只有在其中选一个,他倒希望许诺是选择第三个的。
许诺心里叹了口气,听皇上这样的口气,想来这事不管是谁,也是无法再逆转的了。
“皇上。”他双手相拱:“只怕现在不是最合适的时机,如今刚刚平定江家,还有诸多的事必须皇上亲政着,以及后宫之中,如今太后病重不起,实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那你认为,什么是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