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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农门巧妇-第116部分

小说: 农门巧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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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终老,永远在悔过与思念中度过。好了,你们走吧,我也要迎接死亡的来临了!”

    在柔妃阴毒的目光的注视下,宋居安走到杜若身边,拉起她的手朝大殿外面走去。

    一路上杜若一句话也没说,一直到出了宫门,坐上马车。

    她藏在袖中的手手心里冒出了冷汗,这样冷的天,不知冻的还是怎么了,隐隐有些发抖,看向宋居安,他面色沉重,略带着点颓丧,似乎心事重重。

    他和柔妃俩人有过今生,还要争来世,虽说话是从柔妃口中说出的。

    她知道自己无可奈何,也不应多想,他没错,谁让他没先遇上自己,那么她的怨和气就是不讲理。

    可是既然听到了,又不能不去在意。

    眼下呢?他应当也是为了柔妃的死感到痛心吧?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那毕竟在他最好最得意、无忧无虑的时光陪伴过他的女人,他们曾真心喜欢过。

    他们的那些过往,他的那些深情陪伴,他的一腔柔情蜜意,他的甜言蜜语,他的青涩稚嫩,他的年少轻狂,他的得意失意,都对着另一个女人

    她眼睛里含着泪,不想让它落下来,抓着衣袖想将手心里出的冷汗擦去,心里本来就闷闷沉沉的,又忽然刺痛了一下,她看着宋居安,张了张嘴,哽咽着问他道:“你说的长长久久,有多长?”

    在他看向她的时候,杜若只觉得胸口的那颗心又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无数根扎了一般,她本来想要哭出声的,可是却痛的用手摁住了胸口,接着喉头一热吐出一口血来。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杜若忽然想起在柔妃的宫里喝的梨汁,她明明都吐出来了,为何还会中毒?

    她耳边似乎又回荡起了柔妃对宋居安说的那些恶毒的话,祝愿他此后余生孤苦终老,永远在悔过与思念中度过。

    她心痛的无法呼吸,看到宋居安大惊失色,从另一边扑过来扶住倒下去的她,口中大喊着她的名字,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惊慌与害怕,接着她便合上了眼睛。

    等她醒来,已经是三日后了。

    醒来的时候,心口还是疼的厉害,整个人像是干了三天体力活,身子重的灌了铅似的往下沉,体虚气短,口干舌燥的如同刚从地狱里爬出来,说句话都费劲儿。

    后来杜若听闻,那日她和宋居安还未走出宫门时,柔妃便已经毒发身亡了,她确实在梨汁里面下了毒,也备下了解药,只是柔妃最终没有服下,大概是因为绝望,明白自己早晚都得死吧。

    而她虽说偷偷将梨汁吐出来了,但没有漱口,幸好只是中毒不深,但也几乎要了她半条命。

    宋居安满脸的疲惫与沧桑,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等她醒来之后,他似乎也重获了新生一样,握着她的手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杜若身子不好,外面又冷,宋居安不许她下床乱走,她只得躺在床上将养着,躺了大半个月,养的快要发霉了。

    秦蕊叫人给她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本子看,又给她买了许多花样繁多的补品叫她吃,过来陪着她说了几回话。但因为她惦记着家里,便先离京回丰陵了。

    杜若实在羡慕她,她早就盼着回家,一直到现在还没回去,马上就要过年了。

    她和宋居安俩人似乎都比从前寡言了些,她有大把心事,或许宋居安也是吧。

    那些书她几乎都看了,其中有一本大楚萧暝传是秦蕊专意买给她的,就是她和书斋合作编纂的那本,踏踏实实的刻印出来了,在她写的手稿基础上事件发生几乎没什么改动。只是自打那日从宫里回来,她就哪也没去过,赚的钱自然还没去拿,也不知道售卖行情怎么样。

    韩良告诉她,风向变了,魏国公各项罪名已定,满门抄斩,而萧暝已经差不多平反了。底下的人们对这次皇权更替的事虽然不敢明面上说些什么,但背地里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猜测甚嚣尘上。

    在杜若无所事事趴在床上东翻西看的时候,还看到了这样一本书,书名叫大雍秘事。众所周知,大雍这个朝代是凭空捏造出来编排诋毁萧暝的。但没想到如今又出了这么一本册子,令人不得不多想。

    她翻看了几页,头上不由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即便身上盖着被子,屋里烧着暖炉,但还是觉得周身有股凉意流动。

    书上首先说郑滨炸死逃脱了背后想要杀他的人的追捕,三年后重新出现复仇。

    郑滨入京后以举荐炼制丹药的道士为名投到了四皇子帐下,取得四皇子信任。暗中投水银之毒于四皇子寝室,致四皇子浑身乏力,精神衰竭而死。世人只以为他急于求成,寻日服用太多长仙丹,暴毙身亡。

    郑滨转投五皇子府,助其夺位,三月之内,京都先后死伤二百余人,死者大多出自五皇子私牢。京都大乱,五皇子率禁军趁巡城之际发动袭击,杀死二皇子及其部下。

    五皇子杀兄后,带人入宫跪于皇帝床塌下痛哭禀明,皇帝痛失爱子,病情加剧。五皇子伏跪于龙塌前哀哭许久,见其父久不死,便趁端茶喂水之际,将浸泡毒药后晾干的绢子浸于茶水之中,取父性命。

    弑父杀兄,夺得帝位

    杜若越看越是心惊害怕,拿书的手也有些发抖,她虽然对宋居安做的事情知晓不多,但搜肠刮肚,有些确实能稍微吻合的上。

    这本大雍秘事的作者并未标明,不知是何人,竟然知道这么多东西,写的这样清楚,是真是假叫人难以分辨。或许是二皇子阳盟余部所为。

    她抬头朝坐在房内另一边执笔写字的宋居安看了一眼,连着他的背影,她都觉得陌生。

    她不是无知之人,史书也读过不少,改朝换代总免不了皇室之内兄弟残杀,各地战火四起,屠戮之下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但事情发生在她身边,甚至她眼前人便是那站在世人顶端搅弄风云之人,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她也知道宋居安能坐上丞相之位,必定不乏手段,他聪明隐忍,能谋善断,正是堪当大事之人。

    杜若将书合上,裹着被子对着他的背影望了一会儿,轻声喊了他一声,“安郎!”

    宋居安回头看向她,“要喝水么?”他问,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朝中局势稳定了么?皇上是不是要你留下?你想留在京都继续做你的丞相么?”她问。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新帝登基,朝中确实有些不稳,暗中不乏争议,还有二皇子旧部余党,需要时间来平定。”

    “我想回丰陵了,想先坐马车回去,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回去找我吧。”她道,她不想待在京都了,这儿都是血腥味儿。

    “你以前离家也没自己找着回去,这回来京都倒是几次说着想家。”他笑道。

第169章 胡闹() 
“月是故乡明。”她答,就是个借口

    宋居安站起身朝她走来,站在她面前,抬手在她脸上摸了摸,“用不了太久了,再说你身子不好,怎么能受得住路途奔波,年后咱们一起回去。”

    “你真的会回去么?”她不太相信。

    他属于这里,属于朝堂,走了可惜。

    以前她也想过天大地大去哪儿都行,毕竟她孑然一人。

    他点点头,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抚摸她的长发,仔细望着她,又缓缓离近了,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我们年后回去,方清不是来信说铺子好好的么?再说还有秦蕊时不时过去看看,你不必担心,以后多的是赚银子的机会。”他揭开被子一角,俩人一起裹着。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杜若道,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给宋居安落下了爱钱的毛病。

    想到这个,她就想起了和书斋做的那笔生意,哪日要去看看才是。

    “你总想着离开我,别忘了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他不甚高兴的道,说着歪了头去咬她耳朵,杜若连忙用手推他,他又挠她痒痒。

    杜若忍不住笑个不停,只好用脚蹬他,他抓住她的脚,又起身将一条腿压在她腿上,令她动弹不得。

    杜若招架不住只好求饶‘不玩了!不玩了!’,但他整个人压了过来,抱着她在床上打滚儿,“你真是无赖!”她边笑边喊,他这么一胡闹,方才的那些心惊疑虑她一眨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闹了一会儿,俩人才停下来,她趴在他胸口上抱着他气虚喘喘,宋居安温热的胸膛也上下起伏着。

    床上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杜若察觉他有些不太对劲儿,便抬起头来看他的脸,他墨发散乱着,面色发红,眼眸也有些发红,眸光幽深水波荡漾,躺在下面双手扶在她的腰上。

    见她望他,他低声问道:“若儿,你身子好多了吧?”

    自从她养在病榻上,身体虚弱,他就没动过她,生怕她再有什么意外。

    他话音一落,杜若的脸色也腾的红了,连喘气声都低了许多。

    “我都觉着自己快养出毛病来了!”她轻哼一声。

    外面落了不止一场雪了,他一步也不让她出去,顶多站窗子前看一看,过一过眼瘾,或者是自己捧一把雪走进来给她看。

    “等雪下的再大些,咱们出去打雪仗吧?我太会堆雪人儿了,堆一个你没见过的东西,米老鼠、皮卡丘、流氓兔什么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她发现宋居安漆黑的眼眸笑意更浓,而他扶在她腰间的两手挪到上面去,逐渐用力,往他腰胯上压。

    因为屋里烧着炉子,暖烘烘的,人一进屋便脱去了厚厚的棉衣,穿的简便。此时搁着两层薄薄的衣裳,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体逐渐变得发烫发硬,他显而易见的欲望。

    “那明日你得让我出去!还有后日,大后日”

    没等她提完条件,他便应声‘我准你出去!’,说完他抱着她在床上翻了个滚,变成他在上,她在下。

    “等等!”杜若双手抵着他的胸,“我刚看书的时候偷吃了肉干,你下去拿几颗葡萄给我吃。”

    他笑的无奈,又趁机责怪她道:“你竟敢偷吃?这回身上长肉可怪不得我了!”

    过一会儿,他手中托着个盛放葡萄的碟子递到她面前,杜若吃了几颗,又喂给他一颗,“其实我想吃凉的。”她道。

    “不许!”

    上了床,两边的纱帐被他放下来,他憋笑望着抱着被子一如被宰的羊羔般满面通红看着他的杜若。

    他伸手扯了一下被子,想将它扔到一边去,杜若抱着不肯撒手,他笑着直接扑过去将她和棉被一起压在下面。

    “你想耍赖!”

    “没有!”

    想出门,想去外头看看,出是出去了,只不过是隔了一日。

    冬季的阳光虽明亮但并不多暖,反而照的雪一化开,更冷了许多,杜若觉得自己裹的像个球儿,大风一吹,就可以滚着跑了。

    她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书斋,书斋的伙计一见到她,立刻恭敬的将她迎了进去。

    坐在椅子上,书斋老板亲自端茶放到她面前,口中不住的道:“这位夫人,我可等您好些天了,还以为您不来了!”

    “您快请坐!”杜若对他道,“不知这书卖的如何?”

    “见天都在卖,这银子嘛,我也早就叫人备好了,就等着您来拿了!”老板笑道,又忽然压低了声音,“不知夫人您究竟是谁?料的真准,是否和萧大人有些关系?以后咱们这生意还要仰仗您这位贵人!”

    杜若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与他非亲非故,不过认识的人见过他,所以才知道真相。”

    老板捋着胡须点头,又问道:“那夫人可认识一个叫杜若的,?”

    杜若心里头大吃一惊,表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老板从何而知这个名字的?”

    那老板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展开递给她:“这是您当时拿来的萧暝亲笔手书,在这张纸背后写有这个名字,故此发问。”

    杜若看了一眼,心放到了肚子里,原来是宋居安没事儿在纸上瞎写。

    “这手书也是别人给我的,我并不知道。”她递还给他。

    拿了七八十两银子,杜若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茶楼听人说书。

    幸好宋居安进宫去了,没有和她一起来,不然肯定拦着她叫她早点回去。

    说书人讲的正是当下百姓们都喜欢听的宫闱秘事,依旧是给故事套上外衣来做掩饰。

    故事越是稀奇古怪,越是跌宕起伏,大家就越是喜欢听。萧暝步步高升,又从天上摔到地上,从地上爬到天上的事自然讲的多一些。也几乎是照着那本萧暝传来讲的,只不过讲到萧暝回京后所作所为,又是照着那本大雍秘事改编的,中间还穿插了几段男女情事。

    听书的人很多,几乎坐满了,杜若挑了个角落坐着。人们跟随者故事的高潮低潮而欢呼或唏嘘,时不时发出几句评判,话说的公正,少有诋毁。

    因为事关皇家颜面天威,五皇子阳绍登基后并没有昭告天下萧暝被冤被诬陷,若一切明面上推翻,将先皇至于何处?但也几乎默认了这昭昭言论,官府并没有禁止萧暝传的刻印售卖。

    阳绍留宋居安在朝中,虽未明说,但朝堂上下也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他就是萧暝,对他无比的恭敬,恭敬中还带着点忐忑害怕。

    杜若默默地听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也好,便离开了茶楼。

    回到家里,宋居安还未从宫里回来,杜若叫阿琪和阿瑞拿了铁锹,三个人在巷子里堆雪人儿。

    先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又摞在一起,杜若让人拿了胡萝卜做鼻子,两个核桃做眼睛,嘴巴的位置贴了红纸,头发拿棍子刻了刻,还披上了一件破衣裳,雪人儿朝着宋居安做马车回来的方向。做好了以后他们围着看了一会儿,杜若心想如果有个照相机拍下来就好了。

    他们这处宅子院落还算大,先前只将大门通往厅房之间的雪铲除干净让人行走,两边雪还是厚厚的,杜若又带着阿琪阿瑞用雪捏东西,虽然冻的两手通红,但玩的不亦乐乎。

    大概是憋闷久了,又很久没玩过雪,杜若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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