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王爷:非你莫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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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子才能与自己比翼双飞,成为神仙眷属。
自从第一次在莲花岛见到宁青竹,赵丹阳便对她一见倾心。貌美娇艳的女子他见得多了,只是她身上有一种清冷自持的沉静气质,让他大为着迷。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盘旋,教他简直茶不思饭不想。
流香岛与仙山,他都不可能随意进出。前几****得了消息,知道宁青竹到了京城,遂即刻启程亦赶了来。
“你是说,”宁青竹望着他道,“你到京城来是因为我?”
到底因为年纪轻面皮儿薄,宁青竹的脸色尽管淡然,但话一出口仍有些掩不住的面上飞红。
她早猜到赵丹阳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万万没料到,他竟如此恣意妄为,光天化日当街对自己告白!
意外过后,她心底腾起的却是一丝轻慢。
天山派身负同门厚望的招牌弟子,竟然为了一己儿女私情,想亦不想便独自跑到京城来!
此等男人,能成得了何等气候?
“是的,青竹。。。。。。”眼见得她面颊边染了一抹动人的红晕,赵丹阳只以为是她亦对自己有意,当下便情动呢喃,忍不住改了称呼。
宁青笔当即冷下脸,“赵公子本乃天山派扛鼎弟子,为了一厢情愿的儿女私情竟然置门派事务于不顾,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么!”
说罢便转身进了店,留下赵丹阳怔在当地。
就在此时,离他二人不远处,一个红色身影亦停驻多时。
此人正是莲花岛岛主岳东风之女岳紫萝。
自从年初莲花岛玄武大会之后,丢了颜面的岳东风恼羞成怒将岳紫萝禁足,不允她踏出莲花岛半步。
一向骄纵的岳紫萝哪里受得此等约束,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但岳东风铁了一颗心不松口。
上次得知流香岛岛主梅汝镇七十寿辰,岳紫萝遂处处讨好于父亲,以求他带自己一同前往流香岛,哪知岳东风竟亦软硬兼施,不肯带她同去。
前几日岳东风因事离开莲花岛,心中恼恨多时的岳紫萝夜半时分寻机逃了出来。
她先是到了天山脚下,偶然从天山弟子口中听闻赵丹阳的行踪,遂亦直奔京城。
满怀欣喜的岳紫萝在京城四处查访赵丹阳的下落,今日正巧寻到此处,却见到了方才教她五内俱焚的一幕。
赵丹阳看着那女子的眼神,正如他常常在梦中凝望自己一般。想着他眸中的温柔痴缠,竟是对着另一个人,岳紫萝直觉一颗心如坠冰窖。
。。。。。。
晚上,梅月阁与徐峥嵘回到同仁堂。
得知赵丹阳来找过宁青竹,梅月阁问其来意,宁青竹淡然答道,“没甚么,不过是偶然遇见罢了。”
“当真?”梅月阁笑说,“谢掌柜说他可是径直进来找的你呢!”
宁青竹明白她刨根问底的脾性,遂将事情经过三言两语讲了个大概。
“啧啧,天下又多一个痴情种!”梅月阁作势道,“看来我家妹妹命犯桃花啊!”
宁青竹嗔她一眼,亦不答理她。
“说来也巧,这些日各大门派竟扎着堆地往京城凑呢!”梅月阁秀眉微蹙埋首沉吟。
宁青竹听出其话外之音,遂转头问道,”姐姐,你们今日出去可是碰见了甚么人?“
”青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跟着雷啸川去过咱流香岛的司马烈?“梅月阁反问。
宁青竹微微一怔答,”嗯,还有些印象,怎么了?”
上次去流香岛各派亦都只去了两三人,魔山只有雷啸川与司马烈前往,司马烈相貌有些粗悍,她略略记得此人。
“今日我与徐堂主回来时,在大街上见到司马烈骑马经过,只是当时人流拥挤,待我认出他时已不见了踪影。”
梅月阁面色带了一丝懊恼。
司马烈与另一名叫狄钦的魔山弟子是雷啸川的左右手,平日里几乎与雷啸川形影不离。今日司马烈虽将斗笠压得极低,但梅月阁还是认出了他。
司马烈出现在京城,是否意味着雷啸川亦到了京城?若真如此,他们到京城目的何在?会否与信王有牵扯?
种种疑问,盘旋在梅月阁的脑海。
此时徐峥嵘推门走进来,“少岛主,传我前来有何吩咐?”
梅月阁神色凝肃道,“你安排几名得力的弟子,这几日在京城各处仔细查探,尽快查明司马烈的落脚之处。”
“是。”
”且慢!“徐峥嵘正欲转身出去,梅月阁又叫住他,“同时让他们留意天山派赵丹阳的动静。”
第59章 误闯()
这一日天气晴好,到了傍晚天边竟现出冬日里少见的霞光,半个京城都罩在一片火红的光芒之中,教寒冷的冬日竟有了一分温暖的气息。
如此美景难得一见,梅月阁忙着与账房先生查看当月进出账目,宁青竹饭后便独自去四处转转。
前些日子但凡她外出,总能见到赵丹阳的身影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痴痴远望。
起初他亦寻着机会与她搭话,但宁青竹实在不耐烦敷衍他,后来他便也识趣,只是远远望她。
临出门时,宁青竹折转回来,从同仁堂的后院处出门。
在京城待了半月余,宁青竹对同仁堂周遭的地形已较熟悉。
只是,出了后院门是另一条繁华的街道,宁青竹却是从未去过。
沿着街道渐行渐远,行至一僻静拐角处时,宁青竹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她的眼前蓦地现出一条小巷,小巷的两旁竟开满了姹紫嫣红的花儿,芳香四溢煞是好看。
没想到寒风嗖嗖的冬日,在这繁华喧闹的京城街头,竟还能觅得如此闲雅自在的好去处,宁青竹满心喜悦走了进去。
走了一段,宁青竹竟有仿若回到流香岛的错觉。
只是,当她蹲下身去欲伸手轻抚路边的花儿时,手之触处,竟是空无一物!
宁青竹登时心下惊骇。
须臾,再探出手去触探,那些红花绿叶瞬间成了一片冰凉的气息!
宁青竹蓦地一惊而起,再回首四望,道路两旁依旧花团锦簇,只是巷道始终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诡异,且长长的巷道前后都一望无际。
试着往前继续行走,小巷似乎长得到不了尽头;再调头往回走,直至腿脚发软,亦走不出这条窄窄长长的小道。。。。。。
好似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宁青竹再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盖在自己身上的金边绸缎綉芙蓉的华丽软被,抬眼望去,是一笼雪白的轻纱帐帘。
宁青竹浑身一个激灵从榻上坐起,她用力闭上眼再睁开,眼前事物依旧。隔着薄薄的帐帘,能隐约看见房内装设得极为雅致,房中央置了一只青鼎暖炉,里面燃着噼啪作响的炭火。
这是何处?她怎地会睡在这间房里?
宁青竹低头见自己衣物整齐,再伸展一下四肢,确定身子没有异样,方才稍稍放心。
此时,门被推开,一个丫环走进房内,见宁青竹正欲下床赶紧奔了过来,“小姐,您快好生躺着歇息吧!若被王爷瞧见了奴婢可承担不起罪责啊!”
她扶着宁青竹靠在床头,顺势扯过芙蓉被盖在她身上,再用镏金帐钩将帷帐两边挂起。
“王爷?”宁青竹不解,“哪个王爷?”
”回小姐话,我家王爷就是信王爷。“丫环虽垂手侍立,但模样生得很乖巧,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
宁青竹微微一愣。
她只记得自己暮色时分在那条开满鲜花的小巷道里,无论走上多久,都始终前后不得而出。最后她如同着了魔一般,只知道不断朝前走,直至腿脚肿胀麻木失去了知觉。。。。。。
她意识到,自己恐是中了他人布下的幻术。
可她又是怎地到了信王府?
如此想着,宁青竹问那丫环,”我到此地有多久了?“
”回小姐话,王爷是昨日夜里将小姐带回来的,现在已是午时。“丫环恭谨答道。
宁青竹闭上眼心中揣度了一下,也就是说,自己已昏睡了十多个时辰,可为何还是觉得腿脚肿胀乏力?
见她闭目不语,丫环赶紧从旁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王爷特地吩咐过奴婢,小姐醒来后即刻喝下这碗参汤。”
“你先放在旁边吧。”宁青竹扫了一眼道。
“小姐。。。。。。”丫环有些着急道。
“你且先放一旁,我渴了自然会喝。”宁青竹沉了面色,转眼见丫环拘谨的眼神,遂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话,奴婢名唤秋月。”
“秋月,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以后与我说话不必如此拘谨生分,我问你,你家王爷呢?“
”回。。。。。。“秋月看一眼她,说道,”王爷今儿一早便出府去了。。。。。。“
二人正说着话,门帘掀动,一个声音飘了进来,”宁姑娘可是挂念着本王?“
循声望去,一脚踏进房的不是俊美飘逸的信王爷是何人?
只见他一身暗红缎袍,白玉腰带,眉目含笑,满面春风,愈发显得意气风发。
唐钰摆摆手,秋月迅即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眼见着秋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宁青竹欲张口叫住她,最后却还是紧抿双唇未吱声。
唐钰转眼瞧见搁在一旁的参汤,轻蹙眉头,遂端起碗走到门外吩咐下人再去热一热。
留意到他眉间的不悦,宁青竹说道,“你不用怪罪秋月,是我自己没有胃口。”
以前对他冷言相向成了惯常,虽知道他的身份,但始终未曾点破。如今被他搭救,还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宁青竹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便挣扎着想要下床,却未曾想两腿乏力脚下一软,唐钰一个箭步上来将她扶住。
一股好闻的清冽气息扑鼻而来,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颈窝处引起一阵轻颤,宁青竹登时心中一慌,兀自用力推开他。
饶是宁青竹平素对他没有好颜色,但此刻亦架不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不行。
唐钰强忍住笑,伸手去拉芙蓉被盖在她身上,宁青竹却一把将被子掀开,低声道,“我要回去。”
“回去哪里?”唐钰问,“同仁堂么?”
宁青竹点头。
“那你试试看,看你能否下床走上一步?”唐钰眉眼含笑,定定地望住她。
宁青竹愣了一愣,方才她试着下床差点摔倒在地,那一瞬间直觉这双腿肿胀无力。
见他的神色带了一丝戏谑,宁青竹咬咬牙再用力抬腿,却依旧是不听使唤。
“你昨日中了幻术,过于消耗内力,需得安心调养数日,你浑身的经络才得以畅通并行走自如。因此,你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第60章 信王府()
“我昨日彻夜未归,还不知月儿姐姐都急成甚么样子,所以我。。。。。。”宁青竹着急地又伸出腿往床下探。
“这个你自不必挂心,我早已告知梅月阁,她回话说。。。。。。。”唐钰话到此处便打住了。
“姐姐如何说?”宁青竹转头看他。
“她说你即便回了同仁堂,她要忙进忙出,亦没个可心的人服侍你,所以让你就在我府中安心调养,直至身子康复。”唐钰一双眸子似笑非笑。
宁青竹满面疑惑,“当真?此乃姐姐的原话么?”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我!“唐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打开来递给她。
字迹娟秀,确实是梅月阁的亲笔。
大意是她与徐峥嵘因事欲出京城一趟,要宁青竹就留在信王府安心静养,待她回了京城再来看望她。
宁青竹略为沉吟,将书信折起放在床头。
正在此时,门外轻叩,秋月端着重新热过的参汤送了进来。
唐钰接过参汤示意秋月退出去,然后旋身坐于床边,将碗举到宁青竹面前道,”这并非普通参汤,对你身子恢复大有裨益。“
宁青竹自小身子骨好,最不喜喝这些汤药之类。
这碗参汤许是加了其他药材,故而闻着还有些淡淡的异味,宁青竹闻之眉头轻皱。
”你若自己不喝,我便喂与你喝,如何?“
那双黑亮幽深如暗夜星辰的眸子,定定地望进她眼里去,宁青竹闻言登时又羞又恼,”谁要你来喂了!“
当时便一把夺过碗去,一口气喝个精光。
”嗯,这才乖嘛!“唐钰双眉微挑,露出明朗笑意。
他的话语神态中都带了一丝宠溺,宁青竹气也气不得,恼也恼不得。本想拿话去回他,可一想自己一开口他必会变本加厉,遂干脆扭了头不再言语。
只是,到底人家于自己有救命之恩,宁青竹亦不好始终沉着一张脸。
须臾她转头看他一眼道,“信王爷,谢谢你昨日相救。”
”谢我?“唐钰微微勾唇似笑非笑,”你打算如何谢我?“
没想到他竟会出此反问,宁青竹措手不及露了窘色。
见她此状唐钰方才话题一转,“谢就不必了,只是这信王爷,这个称呼听着怪生分的,要不你就叫我唐钰吧!”
“不妥。。。。。。”宁青竹略一沉吟答,“以后若在京城我就以王爷相称,出了京城我还是管你叫唐公子吧!”
宁青竹正欲问他昨夜的详情,此时叩门声又起,原是秋月与另一个丫环端着香飘四溢的饭菜进来。
”小竹,你先吃点东西再好好休息,我且出去一趟。“唐钰弯腰低声嘱咐宁青竹一句,便转身出了门。
宁青竹抬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她才蓦地意识到他方才竟称自己”小竹“?
小竹,好遥远的称呼。。。。。。在她的记忆中,只有爹娘才唤自己”小竹“。
后厨准备的饭菜色佳味美,宁青竹却没甚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便叫人撤下去了。
见她神态恹恹,秋月亦不敢随意开口说话,只是将她身上的被子掖好,又去扒拉一下暖炉中的炭火,让它烧得更旺些。
宁青竹打开置于枕边的那封信,重又看了一遍。
起初她不明白为何梅月阁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