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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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实是静澜怀胎十月所生,难道你连爹的话也不信?宇文阁因不善说谎而微微脸红,好在宇文溪低着头并未看到。
“小溪,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宇文轩的语气十分坦然,他并没有说谎,无论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十几年的亲情却是真真切切。
宇文溪心里豁然敞亮,沉积在心里的酸涩委屈倾刻化为乌有,她将眼泪抹掉,挤出笑脸,抬头,看着她的亲人们。是啊,无论如何,他们之间一点一滴的亲情不可能是假的。心结,终于解开。她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幸福的小溪。
见宇文溪已释然,静澜终于露出了笑容。
“娘,您瘦了好多,都怪溪儿不懂事,惹娘伤心了。”宇文溪心疼而内疚地望着静澜。
“溪儿如今十分懂事了,娘不伤心,反而感到十分欣慰。不过……”静澜艰难地开口,“我们恐怕不能参加你的婚宴了。”
“为什么?”宇文溪又惊又失望,刚才好不容易找回的一点开心倾刻就散了。
“因为我们还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办,不能在此久留。”宇文阁看静澜一脸黯然,便忍不住替她把话说了。
宇文家如今皆成了朝廷钦犯,蛮王的婚宴必定万众瞩目,他们如何能出现。不想让宇文溪担心,所以不能如实相告。
“等我们处理完要紧事情会来看你。”宇文轩摸摸她的头,露出让她安心的笑容,“在我们走之前,你总要让我们见见他吧,他待你真心,我们才能安心把你嫁给她。”
宇文溪低下了头,心虚之中夹杂着几分羞涩。
第79章 一吻销魂,一诺惊人()
“既已见着家人,为何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狐步鲛处理完政事,便直奔宇文溪的临时住所而来。
“我的家人有急事要处理,不能参加我们的婚宴,他们想要在临走前见你一面。”宇文溪心里没底,用恳请的语气说,“你能不能去见见他们,在他们面前假装很喜欢我的样子。”
狐步鲛闻言,脸色变得阴冷,直逼近她,捏起她尖翘的下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将唇狠狠地覆到她的唇上。他的唇先是粗暴,随即是温柔,接着是缠绵探索……
“唔……”宇文溪身子一僵,满脸通红,睁大眼睛,一时间只觉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挑逗她的舌头,她才惊觉过来,猛地推开他,“你……”她只觉心如鹿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狐步鲛意尤未尽地伸手手指碰碰嘴唇,对她邪媚一笑,声音带着些沙哑:“我喜欢你,还需要假装吗?”
“扑通扑通……”心跳极快。宇文溪看见他的笑,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他抽走。只觉他的笑似有摄人心魂的魔力一般,让她除了羞恼,还有一种触电般的异样感觉。
“你的家人打算什么时候走?”狐步鲛想将她揽入怀,但看她一副吓傻了的样子还是作罢,他们以后会有大把的时光缠绵,他要给她时间慢慢适应。
“明……明日。”看他像只狐狸似地盯着自己,宇文溪不由身子一缩,后退几步。
“走得是挺急。”狐步鲛敛起轻薄的笑意,萧然道,“这都是我的不是。原本他们一来我就应该主动拜访,只是一面要处理政务一面要筹备婚礼竟迟迟脱不开身。我现在就去拜访他们。你不随我一起去吗?”
“你自己一个人去就好。”宇文溪连连后退,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狐步鲛料想自己刚才突袭的那一吻,她一时半会是消化不了的,便不勉强她,独自会见宇文溪的家人。
狐步鲛为宇文阁他们皆带来了见面礼,连楚先生都有份。想来他事先已打探过他们各自的喜好,所送之礼全合对方心意。
“我本想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各位仪式全部都行到,但想到如若被有心之人知道有两个宇文溪存在,恐怕会令宇文家招来麻烦,故我与小溪的婚礼只在黔奴部落办得万分隆重,在若城这边就只能尽量低调了,还请岳父岳母莫怪。”孤步鲛语气极为诚恳,充满歉意。不得不说,他确实思虑周到。
狐步鲛在宇文阁四人面前,表现得谦合有礼,毫无蛮族的架子,言谈举止皆十分得体,难得的是他还特地去学了若族的礼议。一番言谈下来,宇文阁和静澜对他都甚是满意。
“你与小溪是如何认识的?”宇文阁问出了大家都十分关心的问题。
“我认识她时,她八岁。”狐步鲛笑容里满是深情。忆起那日与她邂逅,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小动作都历历在目。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宇文溪八岁时失踪了一年多,回来时问她都经历了什么她只说是被人贩子拐去了黔奴部落,对狐步鲛却是只字未提。没想到时隔多年,他们最终又走到了一起,不得不让人感叹命运的奇妙,果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狐步鲛露出手臂上的刺青,淡然道:“她当年在我手臂上留下了两排牙印,我便找劄工依她留下的痕迹刺青。我们蛮族有个风俗,若是女子对某个男子有意,就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上一口。自她的牙印留在我的手臂上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了她。无论以后风云如何变幻,她既嫁给了我,我必拼命保她一世平安。”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他娓娓道来,却令闻者无不动容。
第80章 嫁衣似火()
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狐步鲛觉得此生所有的喜,都比不过能娶宇文溪为妻。
他们的婚礼空前盛大,每一个小细节狐步鲛都花了不少心思。一应行程和礼节都按着蛮族习俗,但新人的服饰却是按若族的喜服订制。
宇文溪看到狐步鲛拿着嫁衣过来时,不由愣住。她第一次见他穿红衣,他挺拨的身躯,俊逸的五官在红衣的映称下显得更为仪表不凡。狐步鲛含笑命侍婢退下,关上门,一步一步走近,去解她的衣带。
宇文溪狠狠地甩给他一个耳光,杏眼圆睁,用眼神警告他休得轻薄。
“你虽嫁给我,但你毕竟是若人,想来你曾经想像自己大喜的日子,定是穿着凤冠霞帔。因此我特地定制了这两套大红喜服。”她打他,他不躲,不恼反笑,对于她眼中的警告,孰视无堵,他继续靠近,她连连退后,直到碰到床沿,倒在床上。狐步鲛顺势扑来,将她压在身下。他们挨得很近,彼此的气息皆扑到对面脸上,气氛旖旎。宇文溪红透了脸,把心一横,将她新练制的毒药洒到他的身上。
“你既已决定嫁我,何必如此急着动手?”狐步鲛宠溺地看着她,“我既已打听到你的下落,自然会将你的事情尽可能地打听清楚。知道你能医擅毒,我自然会有所防备,你的毒是对付不了我的。”
宇文溪咬紧下唇,别过脸去。她对自己的鲁莽感到懊悔不已。此次毒不死他,以后怕是更难有机会了。
“你既甘愿嫁我,何必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孤步鲛伸手将她的头掰过来,他高挺的鼻头触碰到她娇嫩的鼻头,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我只是试试你的能耐。”宇文溪眯起双眼,他粗重的呼吸和越来越热的体温,让她不敢动弹。她虽未经人事,但他的欲火几欲喷薄而出,感染得她的体温也烧了起来。
“原来娘子关心的是为夫的‘能耐’,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孤步鲛促狭一笑,见她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身体越绷越紧,遂站了起来,顺势也将她扶了起来,一本正经道,“我为你穿上嫁衣。”
他镇定自若地去解她的衣带,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露出亵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孤步鲛只觉血脉偾张,到底是太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他若再呆下去,恐怕……
“嫁衣,你自己穿吧。”孤步鲛连忙将手抽回,迈开大步向外走,竟差点撞到屏风上。
“噗~”看着他有些滑稽的背影,宇文溪突然笑了出来。忽又觉得自己竟然还笑得出来,连忙敛住。
她望着嫁衣怔怔出神。这嫁衣选料上乘,镶金嵌玉,一只凤凰跃然衣上,仪态万千,从配色到图案无不巧夺天工,这是她见过的最精致的绣工。自己曾经幻想的婚礼是什么样的?梦里的嫁衣似也没有眼前的这件华丽雅致。
这些日子的相处,宇文溪觉得自己对他的害怕渐渐散去,有时不由自主地竟会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讨厌。
真的要嫁吗?事到临头,她到底还是有些怯意。
第81章 洞房花烛夜()
宇文溪穿上嫁衣,盖上盖头。两个奴婢牵着她出去,请她立于孤步鲛身边。蛮族的成婚礼仪与若族的有许多相似之处,但更为繁琐。怕她尴尬,身旁的奴婢总能提前在她耳边告诉她该做些什么,她只管照着她的话去做就是了。头顶重重的凤冠,身裹厚重的嫁衣,行动本就不便,还各种折腾。一套流程走下来,一天都过去了,宇文溪只觉累得腿都软了。
“送入洞房……”司仪念到此处,两名奴婢便搀扶着她回到了房里。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宇文溪的身体沾床就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憩一会儿再说。
“王妃万万不可,现在要是躺下了会弄乱鬓发和衣饰……”奴婢大惊失色地叫道,欲扶她坐起。
“我躺一会就起来。”宇文溪闭上眼睛,赖在床上,就是不肯起来。
奴婢们无奈的对视一眼,只能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奴婢们一走,宇文溪更不顾形象了,整个身体都躺到了床上。她只觉得床好软好舒服,身体好累眼皮好重,原本只想小憩一会,却熟熟地睡了过去。
孤步鲛过了许久才推门而入。他呼出的气里带着丝丝酒味。怕喝酒误事,他平时从来都是滴酒不沾。今日心里着实畅快,不禁多喝了几杯。他明明没有醉,意识依然清醒,可看到横躺在床上的宇文溪,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醉了,以致出现了幻觉?
“睡了?”狐步鲛轻轻问道,见她毫无反应,稍微大声些,“真的睡了?”
宇文溪仍然没有动。
孤步鲛不禁哭笑不得。这样也能睡着,心是有多大……
交杯酒还没喝呢。但看她睡得那么香,终是不忍吵醒她。
孤步鲛苦笑着坐到桌边,将两个酒杯皆斟满酒,端起一杯饮尽,又将另一杯端起饮尽。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将酒壶里的酒全部饮尽。
孤步鲛此时倒有了几分醉意。他起身走到床前,伸手轻轻掀起她的盖头。
“臭流氓!”宇文溪忽然嘴里冒出了一句梦话,同时挥来一巴掌,响亮的落在孤步鲛的脸上。
“你梦到了什么?”孤步鲛哑然失笑,他本想掀掉她的盖头以后就躺到她身旁睡下。可是她这一句“臭流氓”和火辣辣的巴掌将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点了起来。
孤步鲛压倒她的身上,吻上她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一点一点深入,挑逗,缠绵……
他的身子忽然一硬。她的舌头,竟动了动,笨拙地回应着他。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用力地吻起来……
宇文溪猛然惊醒,看着他的唇在她身上恣意妄为,吻她的唇、下巴、脖子……他的手在解她的嫁衣。他的身体如火烧一般滚烫。
宇文溪顿觉羞愤和委屈,眼泪竟悄悄流了下来。
“臭流氓!”宇文溪狠狠地将孤步鲛从身上推开,“我要杀了你!”
“你叫我什么?”孤步鲛抓住她张牙舞爪的双手,眼中的表情极为复杂,似是憋着一团烈火,深深望着宇文溪,看不是喜怒。
“你这个臭流氓!”宇文溪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渐渐冷静下来,双手被他抓得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开,心里不禁有些害怕,面上却要强,狠狠地瞪大眼睛与他对视。
孤步鲛忽然轻叹一声,将她的手放下,强势地将她揽入怀里,温柔道:“都别闹了,睡吧。”说完,便闭上眼睛,自顾自地睡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的呼声变得均匀,竟是已经熟睡。
宇文溪被她抱得紧紧的,挣脱不开。她的头靠在他心脏的位置,他“咚咚”的心跳声如催眠曲一般,让她很快又有了睡意……
第82章 他乡遇故知()
从蛮族王宫出来,宇文轩一家人并不打算离开黔奴部落。他们是朝庭钦犯,若城如今必定全城都张贴着通缉他们的画像,倒不如留在黔奴部落暂避风头。
他们行了四五天,来到一个远离喧嚣的地方,名叫“桃源镇”。这地方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难道,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是从此地得到的灵感?”宇文阁和静澜下了马车,皆被眼前的景致所迷,不愿再走了,“在此隐居甚好!”
这里地广人稀,宇文轩一家寻了一块空地,建了个木屋,又在屋前屋后开垦田地,种些瓜果蔬菜。
与他们的住处毗邻的只有一户王姓人家,见他们搬来,十分热络。老王带着媳妇帮着他们建屋、开垦、播种……两家相处得十分融洽,渐渐亲如一家。
既已安顿下来,宇文阁想着宇文轩没有内功终是不妥,便吩咐他去心镜寺重修内功。
宇文轩买了一匹良马,辞别父母,正欲出发时,老王走了过来,笑容可掬的问,“公子可是要出远门?”
宇文轩点点头。
“去哪儿呢?”
“若城。”宇文轩思量片刻,如实相告。
“莫非公子一家也是若人?”老王顿时十分激动。
“是的,王伯伯也是?”他乡遇故知,宇文轩也甚是喜悦。
老王喜上眉梢,激动地握住宇文轩的手:“难怪我说怎么一见你们搬来就觉得格外投缘,原来彼此都是若人!”
“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一事欲劳烦你……”不等宇文轩答应,老王已跑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带着媳妇一起跑到宇文轩面前。
“我们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