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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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开口,孤岂能不答应?”凌绝忙唤宋之安进来,道,“传孤旨意,免除楼良媛禁足,并宣她速速来凝思宫。”
“是。”宋之安领了旨,不一会儿就将楼良媛带来了凝思宫。
“妾身见过皇上,见过宇文妃娘娘。”楼良媛规规矩矩地给凌绝和思绝若行礼。凌绝见她这几日似清瘦了几多,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香惜玉。
第87章 炼丹师()
“孤问你,你昔日送给娘娘的香襄里装的是什么?”凌绝走近楼良媛,将香囊递到她面前。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药味,不浓不淡,不香不臭,却能让闻着有飘飘然之感,忍不住想要亲近她。
楼玄鱼是他多年前在宫外游玩时遇到的,依稀记得那时他走在路上,与她擦肩而过,被她身上的奇异味道所吸引,便将她带回了宫中。他曾经也频频宠幸她,但她对他却总是若即若离的,不甚上心,渐渐的,他对她也就淡了。
“回皇上,那是一种可以强身健体的丹药,妾身听闻宇文妃娘娘身体颇为孱弱,便装入香襄里送了过来,只希望娘娘的身体能早日康复。”楼玄鱼不紧不慢道。
“当真是丹药?”凌绝和思绝若相视一眼,露出十分惊喜的神情,追问,“这丹药你从何得来?”
凌绝也是听说过丹药的。丹药世间并不多见,只有炼丹师才能制,而炼丹师通常只存在于传说中,真正有缘得见之人少之又少。
“这丹药,是妾身自己炼制而成。”楼良媛迟疑片刻,方缓缓开口,“既然皇上问起,妾身不敢隐瞒,妾身其实是炼丹师。”
“你是炼丹师?”凌绝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如获至宝。
“妾身家族世代皆是炼丹师,有一祖传炼丹鼎名为“神龙鼎”,先祖曾用此鼎炼出绝世仙丹,后被嫦娥偷去,食之脱胎换骨,得长生不老之身,翩然飞升,入主广寒宫。”楼玄鱼娓娓道来。
凌绝听说过嫦娥奔月的传说,看她说话时平静的样子不似说谎,便信了七八分,忙问;“那‘神龙鼎’现在何处?”
“在妾身父亲那里,皇上若要,请他献上便是。”楼玄鱼细细打量思绝若,惊诧不已,“妾身看娘娘的风骨,竟是千年一遇的最适合修仙的丹药宿体,若妾身能有幸练出仙丹,娘娘服之,仙途定会比那嫦娥更不可限量。不知娘娘可否愿意修仙?”
“这……”思绝若一脸雀跃,迟疑地看着凌绝。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若娘娘能得道成仙,也可带着皇上和妾身一起飞升……”楼玄鱼说出自己的私心,这让凌绝对这事越发深信。
凌绝对思绝若点点头,思绝若欣然道:“若真能成仙,妾身愿意一试,恳请楼妹妹助我。”
“玄鱼必定鼎力相助。”楼玄鱼笑逐颜开,“姐姐只需按照特定的打坐吐纳之法修练,再配合服用妾身所练丹药,假以时日,必有所成。不过……”
楼玄鱼不禁微微脸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凌绝见她娇羞的模样,份外妖娆,忽觉心痒难耐,目光在她身上游走,迟迟不肯离开。
楼玄鱼被凌绝这么看着,娇羞地低下头,低声细语道:“只不过修练者需始终保持处子之身。”
闻言,思绝若面上亦浮起红晕,低下了头。
凌绝不禁深深皱眉,一脸苦楚。若支持她修仙,那他以后对她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岂非暴殄天物?然而为了能长生不老……
凌绝一时纠结万分,迟迟拿不定主意。
“天色已晚,妾身先行告退。”楼玄鱼向凌绝与思绝若行了礼,转身,款款退下。走了几步,忽回眸幽幽望了一眼凌绝,凌绝心下一荡,连忙追向她,道:“且慢,孤与你一道走。”
第88章 神龙鼎()
凌绝接连几日皆歇在楼玄鱼宫中。
又是一夜缠绵,转瞬金鸡唱晓,东方既白。
“皇上,该上早朝了。”楼玄鱼起身,轻轻唤道。凌乱的青丝有几缕落在了凌绝的脸上。凌绝只觉面上微痒,睁开惺忪睡眼,瞥见楼玄鱼未施粉黛,青丝妖娆,凤眼微眯,别有一般风情,不禁又燃起情欲之火,将她压到身下,哑身道:“晚些上朝也无妨……”
“皇上……”楼玄鱼羞红了脸,伸手挡住凌绝的唇,娇嗔一声,“妾身的父亲定在今日献鼎,想来如今已在殿外候着了。”
“神龙鼎?”凌绝心下一喜,抓住她的手心,在她手心亲了一口,她妖羞失措地忙缩回手,垂下眼帘,转过脸去。一番嬉闹之后,凌绝才意尤未尽地起身,由宫女为他梳洗更衣之后,向朝堂走去。
“快去将孤的老丈人请上殿来。”凌绝还未走入朝堂,便迫不及待地对宋之安说。
百官早已在殿下等候多时,见皇上走来,纷纷躬身行礼。凌绝坐上龙椅,正了正衣襟,忽然情不自禁地捂嘴打了个哈欠。凌绝顿觉有些尴尬,斜眼扫了一眼殿上的百官,只见百官皆面色如常,恍若未闻,遂清了清嗓,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启奏。东州近一个月没有下雨……”
听着百官一个接一个上奏,凌绝心中只想着美人与长生不老之事,只觉他们所奏之事皆十分枯燥无趣,他们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堆,到了他这,皆是左耳进右朵冒。
“皇上,布衣楼起已至殿外……”宋之安走到凌绝身边,他的话还没说完,凌绝便高声道,“快请进!”
“草民楼起参见皇上。”楼起缓缓步入殿内,恭恭敬敬行三跪九叩之礼。
“快快请起。”凌绝见他只身前来,不免有些困惑,“神龙鼎何在?”
“回皇上,神龙鼎在草民所住的陋室之内,草民斗胆请皇上派二十多名力士随臣去将神龙鼎抬入宫中。”楼起神色自若地道,皇上和百官闻言,则皆惊诧万分。传说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鼎重千斤有余,难道这神龙鼎竟比禹所铸之九鼎还重?
凌绝对这神龙鼎越发来了兴致,当既宣布退朝,命宋之安寻了二十一名力士,他要亲自跟着楼起出宫去看看。
“皇上,万万不可啊……”宋之安吓得一哆嗦,扑通跪下,劝道,“臣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圣主不乘危而徼幸。皇上出宫,若被奸佞所掳,皇上纵自轻,奈高庙、太后何?”
“命禁军随行,无碍。”凌绝不以为然,并不听宋之安劝阻。宋之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着皇上一齐出宫。
于是,皇上由禁军护着,带着二十一名力士,浩浩荡荡地由楼起引路,出了宫,来到了楼宅。
楼宅十分古老,年久失修,斑驳历历,在皇上看来确实是名副其实的陋室。禁军将楼宅围得水泄不通,然而楼宅太小,一大半的禁军只能守在宅外的街道上。
“皇上,里面请。”楼起在前带路,皇上跟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第89章 一鼎难倒众力士()
凌绝进了院子,赫然一口鼎映入眼帘。这鼎青铜所制,圆腹三足,其上有盖,鼎肚之上铸有龙纹,那龙威仪棣棣,盘桓在鼎肚之上,栩栩如生,龙角、龙鳞、龙趾……每一处都巧夺天工,尤其是那一双龙眼,似有睥睨天下之意。凌绝见了,不由惊叹连连。
随行而来的力士皆是莽夫,自然是看不出这神龙鼎的精妙,只觉这鼎比想象中小得太多,不过半人高,便觉是那楼起为引起皇上的注意,故弄玄虚,夸大了鼎的重量。其中一名力士沉不住气,上前道:“皇上,此鼎如此轻巧,臣一人便可举起,哪里用得着这么多人。”
凌绝心中也是狐疑,便点头同意他去举鼎。那力士上前抱住神龙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汗湿重衣,但那鼎却纹不动。
“容臣也一试。”另一个力士轻蔑一笑,走了上前,之前那名力士连忙退到一边,冷笑着看着他。他“呸呸”吐了两口口水在左右手心,走向前去,马步蹲裆,一手抓住鼎一足,大喝一声:“起!”……半晌没有动静,另一手也抓住鼎一足,又大喝一声:“起”!那鼎依然纹丝不动。先前那名力士发出雷鸣般的爆笑,众力士也轰然大笑起来。
那力士脸涨得如猪肝一般,一声不吭,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又有几名力士一一上来尝试,皆无法憾动神龙鼎分毫。接着他们两三个人一起举,增至四五人一起,再增至六七人……
凌绝看得津津有味,被他们的滑稽逗逗大笑不止。
最终,楼起用三根木头交叉穿入神龙鼎的三足之间,用绳子将木头与鼎足绑在一起固定住之后,由二十一名力士齐力抬起,场面颇为壮观。
力士们抬得十分吃力,走不了多远便要停下来歇歇,一直走走停停,抬到皇宫时已至深夜。
凌绝命力士们将神龙鼎抬到了楼玄鱼的寝宫的院内。鱼玄机听闻院中响动,命宫女迅速为其更衣,急忙出院来接驾。
力士们将鼎放下,都重重松了口气,倒在地上歇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劳皇上亲自将神龙鼎送来,妾身惶恐……”楼玄机眼中难掩喜色。
“不必惶恐,你只消好好为孤炼制丹药就好。”凌绝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打横将她抱入寝宫,在她耳边吹口气,语气轻佻,“今日孤为了你的神龙鼎,可是劳累了一天,你可要好好报答孤……”
“皇上,那么名力士还歇在院外呢!”楼玄鱼媚眼微眯,轻佻一笑,将头埋入他的胸前,欲拒还迎。
“岂能让他们扫了我俩的兴致。”凌绝高声对守在外面的宋之安道:“宋之安,速命禁军前来,将这群莽夫通通搬出去!”
宋之安领旨而去,禁军们立即赶来,皆是一脸嫌恶地将那二十一名力士抬了出去。
凌绝抱着楼玄鱼入了寝宫,将她放到床上,一番云雨巫山,颠鸾倒凤自不必说……
昱日,凌绝与楼玄鱼直睡到日上三竿方起。百官在朝堂之上等了半天才见到凌绝睡眼惺忪,哈欠连连地上朝,心中皆觉不成体统,然敢怨不敢言。
第90章 落草书生()
凌绝在朝堂之上,以献鼎有功为名,破格任楼起为执金吾,掌北军。将楼玄鱼由良媛晋升为妃。
楼玄鱼晋升乃后宫之事,百官不便置喙,然而楼起不过一介区区草民,没有参加科举,又没有立甚丰功伟业,全凭皇上喜恶而封官,百官皆觉不成体统,有几个耿直的当廷出声劝诫,恐此举会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凌绝当即将那劝诫的官员痛斥一番:“孤为天子,封自己的岳丈为官有何不可?”
“皇上对自己的岳丈,可厚赏,然而封官,却会寒了天下士子之心。”某官员仍是冒死进言,惹怒了凌绫,被杖责二十,罚俸一年。
京城某个小酒馆的角落里,一名书生独自一人在喝闷酒。酒一杯一杯地灌下去,却如何也浇灭不了心中的愤慨。
他从袖中拿出一本破旧不堪的书,翻开书,将夹在书里的榕树叶子取出,凝望着,怔怔出神。那片叶子已十分干扁,翠绿色已黯然,变成萧条的枯褐色,叶子的纹路清晰突兀,似一条条错落的伤痕。
“待我金榜题名,必定鲜衣怒马来娶你。”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时过境迁,而她的音容笑貌,仍如在眼前。
书生面色沉痛,连连灌下数杯,直至酒壶如心一般,变得空空如也。
“小二,再拿壶酒来!”
“公子,我可否坐下?”一名衣着光鲜的男子走过来,坐到了他的对面,“可否请我喝杯酒。”
“官人随意。”书生将一个酒杯斟满酒,递到他面前,自己又自顾自的喝起来。眼前这个人,他认得,自他进京以来,每年都会来见他几次,每次都是来劝他“弃暗投明”。他不是不知道当今皇上昏庸无能,百官贪赃枉法,百姓民不聊天,然而心里尚怀有那么一点希冀,他朝高中,能为百姓做些实事,为这黑暗的官场注入一股清流。于私,于私已无可奈何。无论他高中与否,他与她,此生早已无缘。
“死心吧,三年了。”鲜衣男子叹道,“那年我在主考官手下当职,曾见过你的考卷,文章立意高洁,引经据典,文采斐然,一看就是满腹经纶,满身的抱负。以你的才学至少能中三甲,然而只因你没有给主考官送礼而连续三年落第。如今一介草莽,只因女儿入了宫闱,向皇上献鼎就能当官,还是执掌北军的要职。你空有一身才华,没钱,没关系,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有所作为。”
“官人说的我都懂……”书生又将一杯苦酒,灌入喉中。
“我苏青海劝了公子三年,该说的都说了,到底要不要随苏某前去想必公子心中也该有了打算。今日只等公子一句痛快答复。”鲜衣男子苏青海将酒一饮而尽,豪迈地站了起来。
“我王鹤楼本也不是这婆婆妈妈之人,只是……”书生王鹤楼苦笑一声,终于站了起来,“罢了,随你去吧。”
二人随即出了酒馆,酒馆外早有一辆马车候在那儿。王鹤楼与苏青海同上了马车,马上一路疾驰,直到边河之畔才停了下来。
“这不是逸城吗?”王鹤楼随苏青海走下马车,上了船,渡过了若河,看到眼前的破碎山河,不由惊呼。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是的。据说这里曾经是逸人居住的地方。”苏青海神色凝重地说,“逸人曾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夕。后来若人屠城,这里尸横遍野,逸人灭族,这里便成了一座乱草与白骨缠绵的空城。”
“这段历史我也曾听说过。”王鹤楼也觉沉重,“无论是何种族,生命都是平等的。若人当年在此大肆杀戮,犯下了滔天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