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宠妻:杀手皇妃太倾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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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玄鱼缓了缓,继续道:“昨夜指认宇文嫔与那男子有染的宫女已经承认了她是皇后的人,妾身心中就想,皇后安插在宇文嫔身边的人,肯定不只这一位,妾身就去宋内侍那里借来了宫女内侍的名簿一看,发现这凝思宫里的宫女内侍有一半都是由皇后指派来伺候宇文嫔的,而那位名叫左边的男子,竟然也是皇后指派而来。”
第271章 招供()
凌绝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楼玄鱼继续火上浇油:“而且皇后之前说在御花园发现了男子的鞋子,故而来搜凝思宫。妾身也觉得奇怪,那天那么多人去了御花园,为什么别人不能发现,偏巧皇后就发现了。而且那名叫左边的男子,他宁受一百杖责也不承认与宇文嫔有染,说明他并非莽撞冒失之人,怎会如此不小心将鞋子遗落在御花园里呢?”
“摆驾正宫!”凌绝终于忍无可忍,立即要向正宫走去。
楼玄鱼得逞地一笑,亦跟着一同前去。
一入正宫,凌绝便下令命禁军严加收搜查。
陈媚娘见势不妙,连忙一面吩咐明珠去请皇太后前来,一面出来迎驾。
“妾身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陈媚娘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赔笑道,“不知皇上命禁军搜宫,所为何事?”
“哼。”凌绝冷着一张脸,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偕着楼玄鱼走入殿内。
陈媚娘万分郁闷地跟在他们身后。
凌绝和楼玄鱼入到殿内,并排而坐,凌绝身边的坐位分明是皇后的,但凌绝显然是憋着一肚子火,随时可能喷薄而出,陈媚娘杵在他们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露出僵硬的笑容掩饰内心的尴尬。
过了许久,几名禁军将左边押了上来。左边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屁股上的伤口已经用纱布包扎得妥妥贴贴……
楼玄鱼别有深意地一笑,凌绝火冒三丈。
陈媚娘骇得脸白得跟被魔鬼吸干了血似的,踉跄退后了数步。
左边不是被押入天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宫里?陈媚娘不禁细思恐极。天牢里铜墙铁壁,机关遍布,而且由重兵守备,如地狱般森严,是若城最牢不可破的牢狱。楼玄鱼的背后究竟是一股怎样的恐怖势力,竟能轻而易举地将人从天牢里救出,还能滴水不漏地嫁祸于她,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皇后,这么大一个活人,在你的宫里搜出来,总不会是别人栽脏嫁祸于你吧。”凌绝凌厉道,“陈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陈媚娘百口莫辩,一时语塞,双眉紧蹙。
左边突然凛然道:“我全招了。我其实是宇文若的青梅竹马,我偷偷入宫来,就是为了带她离宫。”
“是吗?那你之前在凝思宫为何抵死不认?”凌绝冷眼看着左边,如看跳梁小丑一般。左边之前被杖责一百都不肯承认与“宇文若”有染,怎么他一对皇后发难,他就急着跳出来认罪了呢?
左边道:“先前不认,是因为我还不想死。如今好不容易从天牢逃了出来,却仍是被擒,必是在劫难逃。如果我全都招了,皇上能否答应留我一个全尸?”
凌凌冷哼一声,道:“你说吧,孤给你留个全尸。”
左边道:“我与宇文若是青梅竹马,原本我已向她提亲,却被皇上将她强娶入宫。我心有不甘,便偷偷潜入宫中,欲带她逃离皇宫。可是我武功高强,一个人出入皇宫不是太难,但若要带上她,就有些不易,因此我们只好从长计议。前些日子,我们打听到太医院里居然有假死药,我便偷了一颗来,让宇文若服下,欲借假死以逃出宫去。却不料竟被楼妃发现了端倪,我被禁军所擒。”
第272章 剑指皇后()
凌绝问:“你说宇文若服食了假死药,为何却没醒来?”
左边道:“一开始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待我逃出天牢后,我便去到太医院,逼问那掌药的太医,为何那假死药会变成真死药?太医怕我杀了他,便说出真相,原来是皇后的眼线偷听到了我与宇文若的谈话,事先拿一颗毒药替换了假死药,因此宇文若服下之后,就真的死了。皇后害死了宇文若,因此我便潜入正宫,欲杀了皇后为宇文若报仇,不想我还没来得及下手便又被禁军擒住了。”
“你有时间换上干净的衣服和包扎伤口,却没时间对皇后下手?”
“伤口太重,若不包扎好来,我行动不便。我既从天牢里逃了出来,自然要将狱卒的衣服换下,方便行动。”
“狱卒的衣服?你如何从天牢逃脱?”
“我打晕了一名狱卒,与他交换了衣服,又扒下了他的脸皮制成人皮面具,戴上人皮面具后,别人根本发现不了我不是他,于是轻而易举地就逃了出来。”
“即使你能制人皮面具,天牢也不是你想逃就能逃走的。若不是有人暗中照应,你怎么可能逃出去?”
“区区天牢,还难不倒我。”
凌绝目光如炬,冷笑道:“你既然是来这正宫找皇后复仇的,孤就成全你。”凌绝将身边禁军的佩剑拨出剑鞘,递到左边面前,道,“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还不动手?”
凌绝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皇后一眼。
“皇上,你……”你当真是如此薄情寡意!陈媚娘身子一软,颓然倒地,面如死灰。陈媚娘心道,如果他真的一剑向我刺来,你会相救吗?如果他不刺,你会放过我吗?横坚,你都是想生生要了我的命!民间有云,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你有佳丽三千,我才是唯一能与你比肩的妻!你何至于这般冷酷,半点情份都不顾?
左边踟蹰片刻,接过剑,缓缓提起剑,将剑尖指向陈媚娘,剑身微微颤动。
楼玄鱼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好戏。
突然,左边挥剑了!
然而那一剑并没有刺入皇后的身体,而是一个转折,向凌绝刺来。剑气如虹,杀了凌绝一个措手不及,凌绝惊得瞠目结舌,难以招架。
“皇上!”楼玄鱼猛然扑到凌绝身上,用她的背替凌绝挡下了这一剑。
禁军们立时蜂拥而上,左边一番困兽之斗后,复被禁军擒住。
“鱼儿……你怎么样了?”凌绝搂住楼玄鱼,手触碰到他的背,鲜血立即将他的手心染红,触目惊心。
楼玄鱼强笑道:“妾身……无碍。”
“快传太医……”
一名宫女去请太医前来。
凌绝小心翼翼将楼玄鱼抱入寝室,将她放到床上。
很快,太医来了,为她诊过脉后,道:“楼妃之伤十分严重,但好在未伤到要害,无性命之虞。”
“你好生在此养伤,孤将殿内之事处理完后便来陪你。”凌绝满眼的关切之情。
楼玄鱼柔声道:“妾身并无大碍,皇上无需担心。”
凌绝点了点头,返回殿中。
“连孤都敢刺杀,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凌绝怒火中烧地望着左边。
左边哈哈一笑,道:“我既敢偷你的皇后,杀你又有何不敢?”
第273章 水落石出()
“你果然与陈氏这个贱人有染!”凌绝一步一步向陈媚娘逼近,眼中杀气满到溢出来。
陈媚娘凄然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时,宋之安走了进来,恭敬地将一支玉簪呈到凌绝面前,道:“回皇上,奴仆去了天牢察看,看守天牢的守卫皆说不知道左边是如何失踪的。不过,奴仆在天牢里捡到了这个玉簪。”
凌绝接过玉簪,端详片刻,认出这是陈媚娘平日所戴,猛地将那玉簪抛向陈媚娘,那玉簪不偏不倚扎在陈媚娘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然而陈媚娘已感受不到疼痛。比脸上的伤痕更痛的,是心痛。
哀莫大于心死。
“别伤皇后!是我自己偷偷潜进宫的,一切与皇后无关。”左边急切道,“只要你答应不杀皇后,我愿将事情的真相阖盘托出,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
凌绝冷冷一笑,道:“好,只要你供认不悔,无丝毫的欺骗隐瞒,孤就答应你,不杀陈氏。”
左边道:“好。我说。我与媚娘青梅竹马,她曾对我说过,非君不嫁,但突然却嫁入了深宫,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我伤心欲绝,相思成疾,遂每隔一段时日便悄然潜入宫里与她相会。前几日,她对我说,凝思宫的宇文嫔有一种能让人容貌变美的丹药,她索要无果,神伤不已。我心中不忍她神伤,便趁夜悄然潜入凝思宫,去寻找丹药。我进入密室时,不料竟被宇文嫔发现了,怕她将事情说出去对皇后不利,我便强行喂她服下毒药,致其死亡。我怕东窗事发,便穿上内侍的衣服,混入抬棺的内侍里,欲蒙混出宫。潜入凝思宫偷丹药系我自己的主意,与皇后无关,毒杀宇文嫔的人亦是我,所有罪责,我一人承担。”
凌绝悠悠道:“你口口称称说事情与皇后无关,皇后就真的能脱得了干系吗?皇后的眼线言之凿凿地说你与宇文嫔有染,还说宇文嫔服了假死药,这唱的是哪出?想来是怕你将她扯了出来,故先下手为强,将脏水泼到宇文嫔身上。而你,想着证据不足,只要你抵死不认,或许能赢得一线生机。至于假死药一说,应是担心你给宇文嫔服下的毒药不足以将其完全毒死,故而所行的后招。如果皇后真的毫不知情,又怎会让眼线说出那一番话来?而假死药一说又如何解释?”
“简直是强辞夺理!”左边怒道,这苍白无力的反驳,反而更像是恼羞成怒。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左边和凌绝皆巧舌如簧,一唱一和,人证物证就这么无中生有,弄得跟真的似的。陈媚娘此刻双目无神,连辩解之心都无。
“人证物证俱在,你竟还说是欲加之罪?”凌绝怒道,“来人,赐皇后鸠酒!”
左边怒发冲冠道:“你堂堂一国之君,怎能如此言而无信?你方才明明答应我,只要我将事实说出来,你便不会杀皇后!”
凌绝冷笑道:“我是答应你我不杀她,但没说不让她自尽。”
第274章 无力回天()
“卑鄙!”左边痛斥。
凌绝咬牙切齿道:“你二人做出如此无耻歹毒之事,孤就是将你们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留你们一个全尸,已是孤隆恩浩荡。”
很快,便有宫女端着一壶鸠酒呈到陈媚娘面前,将酒杯斟满酒。
陈媚娘如凋零的花朵一般,绽放出最后的笑容,这笑容里饱含着凄绝苦涩。陈媚娘拿起酒杯,缓缓向绛唇靠拢。就在她绛唇微张,将要含恨将鸠酒一饮而尽时,皇太后疾步而来。
“啪!”皇太后一掌抚来,将陈媚娘手里的酒杯抚落,鸠酒洒在陈媚娘的衣袖和衣襟上,如泪痕一般,酒杯落在地上,如心一般,碎成一片一片。
“儿子见过母亲。”凌绝连忙率众人向皇太后行礼。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怎可轻易鸠杀!即便你是一国之君,也不可如此的肆意妄为!”皇太后威严道,一字一字,皆用力敲打着凌绝。若她再来晚一步,她陈家的皇后便一命呜呼了!
凌绝理直气壮道:“皇后与左边有染,此为淫乱之罪;又杀害宇文嫔,此为杀人之罪;命其眼线嫁祸宇文嫔,此为欺君之罪;暗中勾结天牢之狱官,私放左边,此为藐视王法。皇后犯下滔天大罪,罄竹难书,罪不可恕,孤并不觉得赐其鸠酒有何不妥。”
皇太后深吸一口气,沉呤片刻,道:“此事尚有诸多疑点,且待哀家查明事实之后,再作定夺。”
凌绝不悦道:“此事人证物证俱在,母亲还需查明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这左边来历不明,他的话未必就可信。至于物证,也算不得什么物证。”皇太后从袖里拿出一个玉簪,竟与先前宋之安说在天牢里发现的那一支别无二致,“这玉簪并非独一无二,如何就能断定是天牢里的那支是皇后遗落的?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仿造来陷害皇后的。”
“母亲……”凌绝一时气结。男人对妻子的忠贞是极为敏感的,一旦产生了猜忌,即便不是真的,男子心中也会极为厌弃。何况如此情景,别说皇太后是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簪子来替后后脱罪,即便她有更有力的证据,凌绝心里也不愿相信皇后是清白的。就好比一块洁白的手帕,不小心沾染了他人的唾沫,即便那唾沫能洗掉,也必是要将那手帕丢弃的。
凌绝沉吟许久,凛然道:“皇太后既然存心要维护皇后,儿子便姑且饶了皇后之命,只将她幽禁于冷宫,何时能其证清白,何时方能从冷宫出来。”
凌绝不想跟皇太后闹得太僵,故而他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既然不能要了她的命,那就将她幽禁于冷宫,做个活死人。
陈媚娘仰天一笑,看不出是喜是悲。
皇太后心知凌绝此时是铁了心不愿放过皇后,她很清楚,皇后一旦入了冷宫,皇后之位便名存实亡,再难有所建树。但此时情形毕竟对皇后极为不易,能保住她的性命已不易,毕竟此事触动了男人的底线和尊严,凌绝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皇太后故而只得忍下心中的烦闷,不再置喙,命人将左边押到她宫里,然后陪着皇后向冷宫行去。
凌绝送走了皇太后,便步入寝室去看楼玄鱼。
楼玄鱼听到皇后被打入了冷宫,便屏退众人,露出关切的神情道:“皇上,冷宫过于凄苦,大皇子和二皇子毕竟过于年幼,能不能开恩让他们长大些再随皇后入冷宫?”
凌绝冷哼道:“陈氏这个贱人,她还有何颜面抚养皇子。二皇子是你的骨肉,本就当由你来抚养,皇后失德,大皇子也一并交由你来抚养。”
楼玄鱼大喜,连忙谢恩。她将两位皇子都收于膝下,皇后即便不死,也休想再翻起风浪了。
第275章 尸身也倾城()
凌绝道:“你以身为孤挡下左边一剑,护驾有功,孤封你为贵妃,一应待遇皆与皇后等同。”
楼玄鱼又重重谢恩。
二人闲话了几句,楼玄鱼强忍着背上的痛道:“皇上,妾身身体已好些,天色已晚,妾身当回自己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