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首席绝宠娇妻-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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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现在她拿捏不准,他知道多少。
刚洗完澡的向知草坐在白色梳妆台面前,边弄爽肤水敷在脸上,
漫不经心地挤出乳/液,却当手霜一样无意识地在手中揉搓,澄澈的眸子在镜中有些发虚。
此刻,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刚好放下手中的文件,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
睁开眼后,一抬头便见到镜子里那个漫不经心的小妻子。
下一秒,男人起身,唇角勾了勾,大步朝女人走去。
像是想到什么,向知草低垂眼皮,轻呼了一口气,看起来漫不经心间又有些无奈。
直到有人胳膊伸展环住她的脖颈面前,清晰薄荷味扑鼻而来,
向知草抬眼,粉唇立刻上扬,梨涡轻浅。
“在想什么?”
姜磊顺势转头嗅了嗅乌黑光亮的头发,在向知草耳边低声询问,
低沉浓重的语调气息缠入耳膜。
因为男人的温热呼吸喷洒,向知草觉得耳边有些痒、痒的,
但是她又觉得很是亲昵,这种气氛让她心里暖暖的,不愿意破坏也不想拒绝。
没有听到女人的回应,侧脸埋在秀发间的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向知草这才想到,刚才他是问她在想什么。
脑海里瞬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现在不问,或许以后她也没有勇气问,
等到他知道的那一天,是不是他会恨死她?
若是这样,长痛不如短痛,是不是对谁多好?
思绪一团糟乱的向知草眉头紧紧蹙了起来,深深呼吸了好几秒后,
向知草扭头,明眸注视着面前的俊脸。
被向知草的动作一转,男人睁开眼睛,同样回应着注视面前这双澄澈的眸子。
只是,隐隐的,女人脸上的神色认真,似乎要同他什么事,
于是,下一秒,他开口缓解女人的担忧,
“有什么事直说。”
被姜磊这么一问,向知草觉得若是此刻她还不抓住机会问,就再也没机会了。
于是,向知草眨了几下睫毛,低垂下眼眸,迟疑了一秒再度抬起头,
视线在男人的脸上巡视了一圈。
见女人紧张的小模样,男人不由轻轻将女人的脑袋枕靠在胸膛一秒,
接着才松开,并且唇角勾起,
“不想说,就不说了。”
原本还很是犹豫的向知草在听到这么一句话之后,立刻解释,
“不是,不是!”
连说了两个不是之后,向知草对上男人那双带着柔意的深邃眼眸,
不由地,语气松软下来,
眼神立刻躲闪开后,向知草有些紧张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你认识我的亲生妈妈吗?”
向知草没有想好该怎么问才会显得不那么唐突,所以便寻了一个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
事实上,之前他是简单调查过向家,
知道向知草在向家不是个受宠的女儿,也知道姚萍并不是向知草的生母,
至于亲生母亲,也没有去关注。
盯着面前等待答案的小女人,姜磊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我和你之前就有微妙的联系吗?”
向知草继续问。
男人眉头蹙了蹙,不知道向知草讲得是什么联系。
见男人没有回应,向知草立刻不想再等下去,语气夹杂了躁意,
“我的亲生妈妈是……是……”
讲到这,向知草顿了顿,要告诉面前的男人,
她的妈妈是破坏他家庭的女人,这个话她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是什么?”
见女人问个问题都这般吞吞吐吐,姜磊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大手捧起女人秀气脱俗的小脸。
脸上可以感受到大手的温厚,向知草肩膀完全松懈下来,脑袋有些耷拉。
“她找你了?”
见女人这般沮丧,姜磊眉头轻蹙,唇边带着笑意戏虐问道。
“不是。”
回应完这句,向知草大力地绞着手指,轻咬下唇。
注意到低垂脑袋的向知草这一个小动作,姜磊大手下移,一把将葱白的小手握在温热的掌心,
语气轻柔,
“有什么事直说,我们是夫妻。”
听到“夫妻”两个字,向知草心里蓦地一阵小感动,
是吧,他当她是妻子,那么是不是她也应该对他有信心,
毕竟这是他们父母上一辈的恩怨。
想到这,向知草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陈慕……”
只是提到这个名字,她发现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第798章 傻瓜()
只是提到这个名字,她发现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冷眸原先带着笑意的瞬间敛去,吓得她不由停顿了一下,
但是向知草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讲下去,
“是和我亲生妈妈一起离开的,是真的吗?”
向知草也不知道她想从男人这里得到什么信息,只是潜意识地,
她觉得她应该让男人知道这件事,至少知道她的身份,然后决定还要不要继续接受她。
“谁告诉你的”
男人的语气一瞬变得冰冷淡漠,连同表情也是。
刹那间,向知草又见到了昔日那个冷酷无情的面孔,仿佛这几日来对她微笑的男人是另一个人般。
面对男人的质问,向知草轻咽了一下口水,声音自然地变小,
“是婆婆。”
男人眉头紧紧蹙着,深邃的墨眸盯着面前有些小怯意的向知草,
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就这么互相对视着整整一分钟,向知草明显有些力不从心,
心里挣扎着想将眼神从面前的男人锐利的眼神里离开,
却不想男人先她一步松开她的手,倨傲的身影挺直,大步转身。
倏地,向知草心里空落落的,
她知道她期待的最好结果是,男人的反应和她一样,同样认为这只是上一辈的恩怨,
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然而,现实终究是现实。
盯着男人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拉起被子,似乎没有继续理睬她的念头。
向知草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一股复杂的情绪逆流。
在梳妆旁蹙眉愣了几秒,向知草这才起身,大步走到白色大床的另一侧,
正好见到男人侧躺着背对她。
心底的那股情绪越加强烈,向知草轻轻地在男人旁边躺下,伸手将卧室的大灯关掉。
昏黄的灯光下,双手垫在脸颊下方的向知草忽地思维特别清醒,
那天姜母说的话一遍一遍在她耳边过滤,想到那天姜母怨恨她的眼神还有刚刚男人一瞬变色的神情,
不由地,向知草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揪着面前的睡衣。
想到最后,向知草的呼吸也变得凝重,
鼻尖酸酸的,最后连同抽了一下鼻子都能够带来浓重的鼻音。
而此刻,同样侧躺在另一侧的男人睁开眼睛,眉头紧紧地蹙起。
夜,静悄悄,仿若一切都归于平静。
向知草想了许多,同样的,她设身处地在姜磊的角度想。
若是她是他,他知道他的家庭是被一个女人破坏的,而他一直知道他的父亲是与一个女人私奔的。
单是想想,向知草心里就一阵紧揪。
若是这样,那么她不会愿意原谅抛弃自己的父亲,也不想原谅勾走自己父亲的女人。
那么,那个女人的女儿呢?
想到这,向知草心底完全没有底,完全设想不出答案。
不由地,鼻尖的热意传染了眼角,向知草不由抽了几下鼻子以缓解内心起伏汹涌的情绪。
忽地,她想到,原来他和她很像,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爱,
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现在他的性格才会这样。
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露这么一面?
而他所信任的人,是她。
那么,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以后他也不愿意信任她,甚至以后会慢慢地疏离她,又或者和她离婚?
尽管向知草也知道,她的这些胡思乱想不一定会得到应验,
但是她真的很担心也很心疼。
或许,爱一人的时候,便不由自主会想很多,把所有可能性都包括进去。
就像平日他比以往晚回几十分钟,她会坐立不安,脑海幻想了一千种一万种情况,
甚至把在路上出车祸这些最极端的情况都想到,
甚至还会祈祷上天,若是真的安排什么祸事发生在男人身上,可不可以全都转让她来承受?
直到最后,她真实地见到他,七上八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掉回原位。
寂静的夜里,白天不易被留意到的声响总是显得特别的清晰,更不用说微微的抽泣鼻音。
而这些细微声响恰好落入同样无眠的男人耳朵里。
昏黄壁灯下的那张俊脸眉头紧紧蹙起,薄唇紧紧抿着。
就在向知草感觉上眼皮和下眼皮因为眼角的湿意粘在一起时,
忽地身后一个温暖的宽广怀抱拥住她,将她整个身子往后挪了过去。
向知草倏地一愣,蓦地睁开眼睛,心中一阵委屈,牵动着抽了一下鼻子。
在姜磊反过身,将女人往身侧移过来的时候,他的手碰到了湿润了一块的枕巾,
不由地,男人低垂眼眸,盯着面前的低垂着脑袋的女人,
在昏黄夜灯下轻轻抹去女人光滑脸颊的眼泪,
“哭什么!傻瓜。”
略带着责备的轻柔话语在倨傲的男人口中说出,向知草放在被子下的手大力地拧了一下大腿,
一阵酸痛明显传来,她才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一下子,眼角的眼泪又迸涌而出,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没有想到女人是这么想的,男人剑眉蹙起,将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摁到胸膛前,
原来之前他的反应,在她看来,竟是不要她了。
这一刻,倨傲冷漠的男人脸上的神色松了松,觉得好气又好笑。
最后,他便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胸膛前面的脑袋,
“小脑袋想那么多……”
尽管向知草是听到了男人轻柔的语调,但是没有听清内容,
于是,在男人怀中泪眼婆娑的向知草昂仰起小脑袋,盯着男人看不清表情的下巴,
疑惑地“嗯?”了一声。
然而,男人的回应却是,像摁土拨鼠脑袋那个游戏一样快速将她的脑袋摁回了胸膛,
清冷淡漠的声音仿若染上了夜的鬼魅一般,动人心弦,
“任谁听到这种事,都会不开心。我不是神,我也会不开心。”
下一秒,男人顿了顿,
“从小对陈慕,我心底便有着怨恨,恨他抛弃了我和母亲,
恨他让我很小便不得不要承担姜氏的一切。
你可以想象,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没有童年,也没有少年,所有闲暇时光在一堆鼓噪的文件中度过的日子吗?”
在男人怀中的向知草没有吭声,只是觉得心底有一种强烈的异样
瞬间又湿了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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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9章 这个男人太无能()
向知草没有讲话、动弹,只是在男人的讲话停顿间,安安静静地任由心底的情绪波涛般涌动。
“不止一次,我见到……
在外人眼里永远都是女强人形象的强势母亲在夜里一个人呆呆坐着掉泪。
我恨他,可是对和他私奔的女人,没有印象也没有太多的怨恨。”
清冷的声音幽幽地飘入耳中,向知草微微惊讶地张了张嘴巴。
“一个男人把持得住诱、惑,怎么会家庭破碎?
将一个男人的过错怪责在女人身上,未免显得这个男人太无能。”
讲到这,姜磊缓缓低下头,在毛茸茸的脑袋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个动作让向知草心里轻轻一颤,她没有想到,男人的想法竟然是这样。
“而且,你不是她,你只是她的女儿,她做的事为什么要算在你身上!”
男人清冷的声音如夜色一般,沉静让人心安,
向知草心里的情绪继续翻滚,她没想到,头顶上方的男人竟然会给她这种呵护,
将她之前的忐忑不安一扫而空,甚至连她心底的愧疚也抹得一点不剩。
努力地压抑住心底的起伏,向知草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脸蛋蹭到男人的脖颈间,
带着感动的哭腔低低地在男人的耳边,
“谢谢……谢谢……”
谢谢你不记恨我的母亲,谢谢你不记恨我。
这就是向知草想表达的意思,可是喉咙间翻涌的哽咽让她最后也就说出了两个谢谢。
然而,即使这样,头顶上方的男人也懂,环住向知草的胳膊也倏地加重了力道。
不知道错觉还是其他,向知草听到男人最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的她是真的感觉很幸福。
这是从和他认识以来,第一次他对她说了这么多话,还都是心里话。
她相信,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特别的。
所以,不管怎样,她要做的,就是好好把握住这一幸福。
安静的夜里,男人轻拥着怀中的女人,动作轻柔得宛若碰的是一件易碎珍宝。
…
自那晚之后,两个之间的默契似乎更深了。
有意无意的,她会将他挂着心上,偶尔也会坐在画架前,忍不住傻笑。
而他也常常会在下班后,给她送一份小礼物,有时是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有时是一盒味道浓郁的巧克力……
甚至,有一次他陪她逛街,路过一家画室,她只不过是盯着一个刚学画画的小朋友的画多看了一眼,
几个小时后,小朋友的图画便落入了她手里。
有些小细节总是让她忍俊不禁,似乎只要她想要,他便会将她要的所有的东西都放到她的面前。
日子一天天过去,过了这几天,她的假期就到期了。
如果可以,她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