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白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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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三师兄打断了她的话,“我只知道,师父选择了他,他就是掌门。静妶,别让我难做。”
三师兄出去了,主人落寞地坐在地上,忘尘抬头看向她,眼泪正从她的眼中一滴滴地落下。
主人注意到了忘尘,她抱起忘尘,喃喃地说:“还有希望的,我们还有希望的。”
她从自己收拾的行李中翻出了两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两个药丸,对忘尘说:“张嘴!”
忘尘顺从地张开嘴巴,流剑就经常喂自己吃一些增加修为的丹药,还骗自己是糖,只有主人不会用这些来骗自己。
忘尘吃下去之后就感到昏昏欲睡,隐隐约约地听到主人的声音。
一股吸扯力传来,本来还在欣赏免费电影的忘晨从九尾白猫体内被扯了出来,忘晨每次梦见九尾白猫之时都在以第一视角感受着忘尘的喜怒哀乐,她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变化,随着她悲伤难过,也随着她爱上了流剑。
只是这还是第一次脱离了忘尘而以自己的形象出现在梦里,刚刚将自己扯出来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她站稳身体之后禁不住就在想,突然她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不禁大叫道:“流剑,你怎么出现在我的梦里?”
流剑看都不看她,拿起刚刚静妶喂给忘尘两颗药丸的那两个瓷瓶,分别各倒了一颗出来,细细观察,又放到鼻下嗅了嗅,吞了下去。
“化形丹和掩机丹,还真是没有猜错!”流剑缓缓说出,长吐了一口气。
忘晨已经发现梦中的场景出现了定格,就连屋外的落叶也停在空中一动不动。这一定和他有关,忘晨想起上次他也出现在梦里,将自己带了出去。
“流剑,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忘晨问。
流剑转过头,“因为有些问题只有在梦中才能找到答案,有些话只有梦中才能说出口,有些事情只有在梦中才能完成,有些秘密只有在梦中才能永久保密。”
第39章 一千四百多岁()
“你到底在说什么?”忘晨不解地问。
流剑坐在地上抱住忘尘,将她放进怀里,温柔地抚摸她的毛发,就像对恋人一样。
“我一直都不明白,当我遵从师命下山寻找孕灵树回到天剑门之后,为什么我得到的不是师父的赞赏,而是一记耳光,我更不明白静妶师姑为何被关进了试剑池,忘尘不知所踪。”流剑答非所问地说。
“你就是流剑,你不是小道师,你究竟是谁,流剑绝不可能活这么久。”忘晨喝问道。
流剑没有理会她,仍然自顾自自地说:“所以我去问了三师伯,他没有说,我借试剑的名义去见了静妶师姑,她说等你从万妖窟活着回来,我就告诉你一切。我日夜苦修,从不间断,手中三千剑斩了不下万妖,终于,我去了万妖窟,在那里见到了忘尘,她当时已经化作人形,我却没有认出是她,她毫无防备地就朝我跑过来,我用三千剑刺穿了她。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口里还叫我流剑,她拿出了我刻给她的九尾猫。”
流剑从桌上静妶翻出的东西中拿出一个九尾猫的木雕,很像。
“忘尘没有死,被与我同行之人救下。可你知道为什么他要救下忘尘吗?”
忘晨不假思索的说:“因为忘尘不是妖。”
流剑摇了摇头,说:“因为他是我师父派来的,数十年来,他从未放弃寻找九尾妖猫,只是瞒着我偷偷进行,他一直都知道忘尘在万妖窟,他在苦寻无果后认定忘尘就是最后一只九尾白猫,也是他寻找九尾妖猫的唯一希望。他放出了悬赏,当听到我要前往万妖窟之时,还特意嘱咐我,万妖窟中有幻妖存在,不要被任何假象迷惑。”
“所以,当忘尘喊出你名字的时候,你以为是幻妖。”忘晨说。
流剑点了点头,“那人救下了忘尘,我背着忘尘朝万妖窟出口杀去。”
忘晨问:“你杀出去了?”
流剑摇了摇头。
“那你?”忘晨没有问出来。
“原来,我师父早就来过万妖窟,只是万妖窟内地形错综复杂,有数不尽的分岔口,他虽然法力高强,但是他却寻不到忘尘。我就成了引忘尘出来的诱饵,只是他没有料到,万妖窟中还有一个九尾猫,忘尘在万妖窟中能够平安无事全靠她的保护。是她带着我们躲到了万妖窟深处,也是她告诉了我们九尾猫的神异之处。”流剑说。
忘晨问:“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流剑说:“都说猫有九命,九尾猫却没有,但天道昭昭,九尾猫死后灵体不散,遁入轮回,九世之内可起死回生。于是有人便相信,若是吞噬了九尾猫的灵体,那一丝天道规则便会融入自己的灵魂,让自己也能具备起死回生的能力。”
“你要复活忘尘。”忘晨肯定的说。
“早就放弃了。”流剑摇头道。
“为什么?”忘晨不相信地问,“你活到现在,一定花了很大代价,如果不是为了复活她,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忘尘死后,我发誓要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我堕入魔道,三百年来,屠尽了几乎所有的名门正派,收集了无数功法典籍,没有一本可以让忘尘起死回生。我便自尽于清幽谷中,不出意外,我下了十八层地狱。我便杀到了阎罗殿,想更改生死簿,却被阎罗王镇压在殿前百年,最后,我和他做了个交易,我替地府稳定鬼界秩序,他为我复活忘尘。”流剑十分平静的说,仿佛此事根本不值一提。
忘晨已经听的目瞪口呆,大闹阎罗殿,意图更改生死簿,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
“可是后来,阎罗王失信了。鬼界平静之后,我去找阎罗王兑现承诺,他却一拖再拖,甚至将我逐出地府,我只能停留枉死城和酆都,扩张势力,与地府分庭抗礼。最终,再次达成协议,只是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我也不会再试着去复活忘尘,我已经错过了她的前五世,我不想错过她的最后四世。”流剑说。
忘晨看着眼前痴情的流剑,他正吻着忘尘的额头流泪。
“那你之前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只能在梦中怎样怎样?”忘晨不解地问。
“你是忘尘的第九世,忘尘的记忆被激活之后,只能通过梦的形式才能呈现出来,我只有在你的梦里才能再见到忘尘,才能知道一些只有她才知道的事情。也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将事情真相讲出来,因为你醒过来之后,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不会记得。”流剑解释说。
忘晨席地而坐,她站了许久也累了,“我能再问几个问题吗?”
流剑说:“你简直像是问题化身,问吧,你只有四次机会。。”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可以随意出入的我的梦境?”忘晨问。
“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你被幻鬼迷住,我在叫醒你之前取了你的头发,在地府查了你的生辰八字,然后在第二次遇见你的时候,是去救你,我化了符水让你喝下,那碗被我下了咒。”流剑终于放下忘尘,正视着忘晨回答说。
“那好,第二个问题,你想通过梦境知道什么?”忘晨竖起两根手指问。
流剑回答说:“所有的不解之处,当我和忘尘从万妖窟逃出来之后,我成了天剑门叛徒,过上了逃亡的生活,后来终于在清幽谷隐居。当平静下来,有时间去思考之后,我就有很多问题想不通。后来堕入魔道,我杀回了天剑门,当时静妶师姑和三师伯已经死去多年,我逼问当时还是掌门的师父,他怎么都不肯说。所以我仍然不知道整件事的起因,我想忘尘当时还在天剑门,可能会了解一些。”
“第三个问题,你师父所说的大劫,是什么,最后发生了吗?”忘晨又竖起一根手指问。
流剑指了指自己,说:“我就是那场浩劫。我刚刚就说了,我堕入了魔道,三百年来,几乎屠尽了所有的名门正派,只留下了一些小门小派,以及与整件事没什么关联的那些道士、和尚之类的道观、庙宇。说起来也有趣,这些剩下的小门小派能传承到现在的都成了如今所谓的千年世家。”
忘晨迟迟没有竖起第四根手指,似乎是犹豫该顺着他的话问这个问题,还是按照原来想法问另一个问题。最后一咬牙,还是问了原来想的问题,“你究竟有多老?”
流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修道73年,隐居了33年,成魔之后又修了魔道312年,之后被阎罗王镇压了一百年,再之后又过了八百多年,也就是一千三百多岁吧,可能也有一千四百多岁!”
第40章 警局事件之停尸房()
四天时间匆匆而过,冷愁很快就醒了,他只记得自己被打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吴放终于露面,他追查一个僵尸到了山里,第三天才回来。谢仪在别墅住了四天,得知傅菁明天就到,离开了吴江。
冷愁和李晗璇终于在一起,虽然两人竭力掩饰,但是眼中的柔情都能将对方融化,咖啡店的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忘晨,跟我来一下。”苏泽对偷看的忘晨勾手道。
忘晨收回偷看新人的目光,走到苏泽面前坐下,见他手中还看着几天前就从藏书室拿出来的书,就嘲讽说:“你看的也太慢了吧,就那么一百来页的书,你四天才看了一半!”
苏泽仍然低着头,看也不看她,说:“那两人的状态还很脆弱,你最好收回你过分的关注,如果吓到他们,让他们又回到以前的情况,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的好像你很专业一样。”忘晨白了他一眼,熟悉了之后,她连苏大哥都懒得叫,每天都是你、你的称呼,“这几天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好无聊啊,之前每天都这样吗?”
苏泽无所谓的说:“没事情不好吗?每天喝喝茶,看看书,睡睡觉,还有工资拿,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可是很无聊啊!”忘晨手指敲着桌子说。
“那就……”苏泽刚说了两个字,手机便响了起来,苏泽看了下号码,直接接通,“班长,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缺个人喝酒?”
“行,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苏泽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紧皱着眉。
忘晨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语气居然略带兴奋。
苏泽点了点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是,是你的事犯了,要把你抓捕归案!”
苏泽起身去和店长解释离开的原因,忘晨坐在原地莫名其妙。苏泽解释过后,指着忘晨,让她过来。
忘晨走过去,冷愁对她说:“你跟苏大哥一起去,少说多看,用心记,别丢脸。去吧。”
忘晨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苏泽拉上了车,她系上安全带,问:“我们去哪里啊?”
“警察局。”苏泽简单回答了她,启动了车子,朝警察局方向开去。
忘晨坐在车里左看右看,就是闲不下来。
“想问就问!”苏泽开口说。
忘晨见他终于肯开口,就停下动作,刚刚他的脸色阴沉地可怕。她说道:“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你把详情告诉我啊。”
苏泽边开车边说:“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刚刚打电话的是我在部队的班长,他转业后就来了警察局,现在是吴江刑警队的队长。刑警队每天都和刑事案件打交道,动不动就是死尸,偶尔也会遇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他就会找我帮忙。”
“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忘晨问。
“最近警局的停尸房经常传出动静,还出现尸体失踪的情况,班长就想去查,结果刚进停尸房就昏了过去,刚刚才醒来,他就打电话给我了。”苏泽说。
“哦!”是这样,忘晨不明白军人之间的友谊,不过也能理解班长出事,他此时的心情定然不好,也就不敢出声了。
沉默地来到警局,苏泽直接就开了进去,也没人阻拦,应该是已经打过招呼了。
将车停好,下车,苏泽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在原地等着,没多时就过来一人,见到他后,苏泽脸上的紧张就消失不见,大步走过去,给了那人一个拥抱。
忘晨靠在车门无语地看着,来人大概35岁,可以看出以前的健壮,只是现在有些发福,身材略微走样。
两人分开,苏泽带着那人过来,苏泽对忘晨介绍说:“这是我的班长,刘民诤。”然后又指着忘晨说:“这是我带的实习干事,楚忘晨。”
刘民诤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楚小姐,你可以叫我刘大炮。”
忘晨和他握了一下,说:“我也随苏大哥见您班长吧,您可以叫我忘晨。”
刘民诤点头说:“可以,可以。大苏,忘晨,跟我来吧,我们进去说。”
大苏?忘晨打趣的看了看苏泽,苏泽装作若无其事,跟在班长身后走进了警局大楼。
班长边走边说:“这件事情是从三天前开始的,当时警局正在查一件失踪案,晚上就在警局里加班。停尸房在地下室,我们办公的地方在二楼,楼下有值班的夜警。当时我们是先听到楼下值班夜警的喊声,然后我就叫了两个人去楼下看看,结果一直没回来,我觉得不对,就大家四五个人一起下楼,就看到夜警和我派的人昏倒在地,通往停尸房的门大开着。就是这里。”
班长带着他们进到警局大楼,朝右一拐,走到尽头,那里有一个门,通向地下室。班长指着这个门说。
“因为这个门当时是开着的,所以我们就走了进去,看看有没有谁在里面,当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所以我们又去看了监控录像,看到有两个人从背后袭击了我们的人,将他们打昏,摄像头没有拍到他们的脸,而且也没有发现他们从什么地方进来,我们也没办法,只能不了了之。但是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前天,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我们还是没看到他们的脸,也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昨天白天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丢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