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这些话,子离知道吗?”天越帝凝眸看着容浅,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叹息之色,眼前这女子未必就对子离无情,只是她……太多顾忌,子离与她之间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容浅微微一愣,似懂非懂的看着天越帝。
天越帝看着容浅那发愣的神情,忽的说道,“知道他为什么字子离吗?”
容浅回过神来,狐疑的看了一眼天越帝,摇头。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听易南浔喊的呢。外界众人都只知道轩辕天越这个名字,他那以国名为名的至尊封号更是天下尽知。可是子离二字……总觉得这样的称呼不太适合一国太子的字。
“子离本来是他的名字,他母后临终时给他取的。”天越帝枯槁的脸上闪过一丝怅惘之色,“咳咳……”他掩着嘴,不住的咳嗽着,可是那浑浊的眼中的伤痛却如何也遮掩不住。
容浅面色终于有了松动,她眉梢微蹙,看了天越帝一眼,“他母后不喜欢他吗?”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不亲和的名字,只能说明,她不看重这个孩子,甚至该说是讨厌!
“子离,取自妻离子散,人心背离!”天越帝微微闭眼,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母后怎么可能不爱他,只是也许是她太恨朕了吧。恨朕恨到希望朕子嗣绝脉,就连亲生的儿子也都不想要了。朕最后无奈,以天越作为他的名字,子离就变成了他的字。咳咳……”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那孩子太过早慧,太有主见,朕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说这些,可是他知道,她能懂他的意思。
容浅微垂着眉眼,心头如巨浪掀起一般,难怪沐景祈说他的过去并不如他表面那般光鲜!对于他的身世,说不关心吗?怎么会呢。就是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一个叫轩辕天越的名字早已经烙入心底,只是……这些对她而言都没有意义。她从来都知道,若是真的在乎一个人,那么就得远离他!
“看来陛下与先皇后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你情我愿了。所以,你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与轩辕天越之间,对吗?”容浅忽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榻上那明黄的身影,“陛下放心,我与轩辕天越之间只是交易,我对他有所求,而我送与他的东西绝对足够抵得上我求得的东西。除此之外,再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
容浅忽的回过神来,方才与天越帝的谈话让她的心似乎都跟着乱了不少,她忽的出声说道:“我瞧着东宫有些冷清。”
轩辕天越一愣,看着那淡紫色的背影,俊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意,“你想如何布置便如何布置,你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你有这个权力!”那里于他而言从来都不是家,但是有了她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听着这话,容浅点了点头,灿亮的眸中微微一黯,然而只是一瞬,她忽的回过头看了轩辕天越一眼,面上从容淡然,“太子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东宫未曾有侍妾,这样一直没有子嗣并不好,作为太子妃帮殿下充盈后宫是职责,只是我怕是没有时间帮你选秀了,所以你要是有喜欢的不必顾忌我,我还不至于与几个女子生气!”
充盈后宫?!选秀?轩辕天越俊美的脸上那从容优雅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浅紫色的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对面那从容不迫的女子,这是她的真实想法吗?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子嗣,她什么时候这般贤惠了,她没有时间帮他选秀,就有时间说这种让他恼怒的话吗?
“本宫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太子妃是东宫的女主人,这是你的权力,一切听你的。”轩辕天越凝眸看她,俊美的脸上早已经恢复了先前的优雅从容,可是那双淡紫色的眸不知何时像是起了一层雾一般,无人能看清楚他眼底的情绪。
听她的?容浅一愣,看了轩辕天越一眼,事情进展的似乎太顺利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说出来的话,可是得到他的回答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镇定从容。娶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有孩子吗?轩辕天越会吗?不,是她真的愿意吗?
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良久,一个清淡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好。”
那淡紫色的身影转过身,再不曾有任何的停留。
似乎有人说过,这世上最大的痛苦便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而最可悲的是,你站在远处,看着那永远不可能回头的人,却依旧舍不得离开。
待到容浅消失在视线之中,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中一道光华闪过,他忽的转过头看着这座他许久未曾踏入的宫殿,眸中闪过一丝沉郁之色,单手背负,袍裾曳地而起,直接朝着殿中走去。
昏暗的内殿之中,榻上那明黄色龙袍的男子静静靠在软垫上,浑浊的眼紧紧盯着内殿门口的方向,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陈公公的通传声,他才如梦初醒一般,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似是孩童寻到了最想要的玩具一般欣喜。
“轩辕子离拜见皇上!”轩辕天越走到桌旁,看着一丈之外的睡榻,目光却根本没有在天越帝身上停留,他弯腰行礼说道,声音中充满着淡漠疏离。
第164章 苏妄言已经死了()
轩辕子离——天越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着这如烈日一般璀璨夺目的儿子,他有再多的骄傲,也无法表述出来,因为,他从来都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回来几天了,是不是很忙?”天越帝面上依旧和缓,看着轩辕天越关切说道。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朕就知道你忙,所以也不好让人叫你过来,说来都是朕拖累了你。”天越帝叹息说道,儿子优秀,他该高兴,可是……他越优秀,只能说明他欠他的越多。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微微一转,目光忽的落到了天越帝身上,淡漠说道:“你如今这般,可不是就将我叫来了吗?”
天越帝一愣,一时间不明白轩辕天越的意思。
“我不希望你与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轩辕天越直接说道,他并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朕只是想要见见她!朕没有别的想法……”天越帝想要解释,可是看着那面容冷峻又酷似爱妻的儿子,他忽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到底是母子,性情多半都是一样的。
轩辕天越面无表情,“没有最好!”话落,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世上有些情感一旦染了尘埃之后,恐怕再难以洗涤干净。至少,他现在就是这样的感受。
眼见爱子刚刚来了便要离开,天越帝心头一紧,连忙说道:“子离,陪父皇一会儿好吗?”
“父皇,看着这张与母后如此相似的脸,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轩辕天越忽然回过头看着天越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
天越帝微微一愣,眼底黯然一片,“看来你还是无法原谅朕。”
“无所谓原谅不原谅,只是无爱便无恨罢了。”轩辕天越摇头,眸中冷寂一片,“我早已经过了任性胡闹的年纪,也或者说,我从来都不曾有过那样的年纪,其实这样更好。你与她的过去,与我无关。以前若是有觉得你们对不起我的,大概就是未经过我的允许将我生在了这世上。但现在,我应该感谢你们!”
“你真的喜欢那个女子?”天越帝了解自己的儿子,他这番话分明是指容浅。
轩辕天越看着天越帝,似笑非笑的说道:“皇上以为我会与你一样,为了这天下而去设计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吗?”
“子离,朕……”天越帝闻言脸色一变,想要解释,奈何那淡紫色的身影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你不必解释,七年时间已过,我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轩辕天越打断了天越帝的话,俊美的脸上徜徉着如刀锋一般锐利的神情,“这辈子,我认定的,就不会再改变!王图霸业也好,如画江山也罢,都敌不过一个她!”
“可她并不喜欢你……”天越帝忍不住说道,轩辕家就出痴情男儿,都是为了一个女子而舍弃了一生的幸福,这样的宿命对于皇家是最要不得的,“你是天越国太子,唯一的继承人,朕虽然不想勉强你,可是若你为了一个女子连江山社稷都不顾,朕怕祖宗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父皇不也是为了一个女子而舍弃了这江山社稷吗?”轩辕天越淡淡说道,眉目间看不出任何喜怒,只是看向天越帝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嘲讽之色。
天越帝一愣,面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微微皱眉,“朕都是为了你好。”
“是吗?”轩辕天越淡淡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喜怒,可是天越帝却是脸色大变,看向轩辕天越的目光中更添几分愧疚。
轩辕天越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忽然岔开话题,“父皇气色倒是好了不少。”看着天越帝头上那花白的头发,他眉梢微蹙,只是一瞬。
“近来倒是还好。”天越帝回答说道,心头却是有些高兴,而更多的是苦涩,得自己儿子一声关切至于这般欣喜若狂吗?可是对于子离,他是愧疚的,哪里敢奢望他关心他!
轩辕天越点了点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说着他行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开。
看着那离去的身影,天越帝心头百感交集,他是越来越像她了,那么他对当年的事情……
“你是不是还在怪父皇骗了你!”天越帝忍不住说道,“父皇怕你恨父皇,所以才……”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说过,七年的时间,我早已经明白什么对我而言最重要!”轩辕天越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话音刚落,他直接朝着殿外走去。
看着这空荡荡的宫殿,天越帝无声苦笑,七年时间吗?有够久的了,他离开云都城的那一年,他十五岁,就在那一年,他将天越国的版图扩大到如今的规模,任人唯贤,整个朝堂相当的活跃,可谓是达到了天越国空前的盛世。
然而那一年,他看向他的目光变了,漠然,冰冷,仇恨,嘲讽!也是在那一年,他离开云都城,放弃了自己的雄图霸业,是啊,被自己最亲爱的父皇设计利用,被自己心心念念的母后遗弃,他要如何忍受。七年了,这七年间他也只是偶尔会回到天越国,可是这几年他踏足这景泰殿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是,他终究还是高兴的,子离还是有了认定的人,先前他一直不曾提过成亲的事情,他更是不能过问,心里却是焦急的很,他怕他因为他跟他母后的事情,让他对这世间心灰意冷。毕竟,从前但凡想要靠近他的女子,无一有好下场的。听到他突然想要成亲,他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让他动心,所以才将容浅叫过来的。
那样聪慧的女子,或许真的是足以成为这天越国的太子妃,成为他心尖上的女子。
“我知道我该如何做,皇上放心,我对他纵是没有那种感情,却也是将他当做朋友的。但是轩辕天越从来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与他是一样的人,我们并不是愿意受人掌控的。”
“我不相信你不喜欢他!”他看着那从容浅然的女子,沉声说道。
“皇上,有些时候,喜欢并不代表一切。这中间也可能参杂着许多旁的因素,只是这样的话,一切就不美了,你与先皇后想来也有这样的原因吧。”那女子从容浅然,可是那双眼睛却将这世上一切都看透了。
“澜儿,你是不是一早便料到今日的局面,所以给他取名为子离,这是不是就是你对我的报复。若是我知道会是那样的结果,当年,我绝对不会欺骗于你。对不起,澜儿!”天越帝忽然痛哭出声,声音悲切凄凉。
午后,御花园附近的清月湖中一池莲叶,微风过处,莲叶涌动,像是一波波碧绿的浪潮,向着远方推进,那满目的绿看的人心旷神怡。
一身淡紫色长裙的女子站在树荫下,她单手背负静静的看着前方,清淡的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只是周身那似冰霜一般的气息向外四散着,让人无法靠近。
身后不知何时一身蓝色锦袍的男子靠近,看着前面那孤冷单薄的身影,他俊朗的脸上满是疼惜。随之而来的便是愧疚,为什么,为什么在郢都的时候,他没有一眼就认出她来,哪怕她换了一张脸,可是这世上小言儿是独一无二的,不管怎么改变,她都会是她。
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就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小言儿变了,她对他客气疏离,再不会拉着他的手腕喊她师兄,戏称他老头子!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似乎再也不会笑了,究竟是什么剥夺了属于她的快乐。五年,真的太久了!他们之间早已经隔了万水千山了。
“再过段时间,这池子里的荷花就都开了,到那个时候也算是这皇宫中的一道盛景。”易南浔收起脸上的失落之色,换上笑容,直接走了上去。
容浅偏过头,看着走近的男子,她眸中微微一闪,很快又重新看向前方,“我记得西月国有一个很大的湖,那里的荷花才是最好看的,夏天到的时候,荷花盛开,姹紫嫣红,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朵都像是一道小小的彩虹,五光十色,美丽极了。”
“小言儿……你还记得……”易南浔情绪顿时高涨,看着那清淡的侧脸,一脸动容。
容浅灿亮的眸中却冷寂一片,看不出任何的喜悦,她的声音如极北的冰雪一般冰冷,“前两年的时候,我偶然经过那里,看过一次,虽然很美,但是一旦过了季节,也不过剩下满湖残荷,终究不能成为永恒的风景。”
易南浔的脸色陡然一变,看着容浅急声否决道:“不对,小言儿,我们去过的!你说,这荷花虽然只有一夏的光景,可是它却让世间无数游人骚客记住了它的姿容,它的高洁。你说就算你的生命有限,可是你也想如它一般,绽放最美丽的光彩。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药王谷就在西月国的边境,那个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