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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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已经成功取得了轩王的信任了。”那声音孤冷,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容芙抬起头看着面前身影颀长的人,面色一紧,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低声说道:“属下幸不辱命。”
“那就继续呆在他身边吧。”那声音依旧冷淡。那颀长的身影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只留下那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泛着寒光。
容芙瞳孔微紧,慢慢低下了头,咬牙说道:“属下不明白,为何,主子为何要让属下跟着轩王。这样跟着他,属下不知道能为主子做什么。”
“你只要跟着他,这就是帮我了。”那黑衣人淡漠说道,他冰凉的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任何有威胁的存在,就该一一被抹去。
容芙手紧紧抓着袖口,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是!”
“接下来,想法子让楚翰轩去东梁。”那黑影忽而开口说道,“这天下沉寂了这么久,总要热闹一些才是。”
容芙眼底闪过一丝希冀之色,能为主子做些事情,比跟着轩王实在是好太多了,她连忙说道:“属下定然完成主子的任务,不让他回北楚。”
听着这话,那黑影转过身来,幽幽的目光中泛着寒意,“谁说不要他回北楚了,小小一个轩王,也配被我放在眼中,你倒是越来越喜欢猜度我的心思了。”
那声音不带一丝的温度,从他眼底甚至能看到一抹嗜血的杀意,容芙心头一个激灵,连忙匍匐在地上请罪,“属下知错,请主子恕罪。”
轻哼一声,那黑影忽然向前,“再有下次,杀无赦!”话落,他身体一个腾空,跃上屋檐,消失在了夜色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容芙慢慢抬起头来,看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她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在主子眼中,她究竟算是什么?
不过,就她所知道的消息,东梁与浩天城那边很快就会有冲突变动,这个时候让轩王去东梁,是为何呢?难道……主子是想借刀杀人?!
轩王一死,北楚势必大乱,再加上东梁、西月、南乾的内乱,最后由主上坐收渔翁之利。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丝坚毅之色,无论如何,她定要帮主上达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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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之上,一身白衣的男子单手背负,迎风而立,他鹤发童颜,目光幽然的看着那浩浩荡荡向着山下行进的人,焦点在为首那一身雪色的身影身上。
“从这里离开之后,她真的就要陷入天下的征伐之中了。”身旁一个叹息声传来,清泉道长坐在地上,仰头喝了一口酒,邋遢的脸上闪过一丝怅惘之色,“这丫头是我见过心智最坚韧的女子了。”
天机上人漆黑的眸中暗光微闪,沉默半晌,他皱眉说道:“此去一别,她怕是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那噬心蛊已经开始残损她的意识了。”
“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天机,你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难道解一个蛊毒都将你难倒了吗?”清泉道长仰头看着天机上人沉声说道,那丫头不愿意承认是他的徒弟,虽然他表面上生气,可是他放浪形骸了一生,岂会真的在乎这种表面上的东西。第一次见到那丫头的时候,她还是个娇憨可爱的小姑娘,那个时候,她应该只有十三四岁吧。因为想要她拜入自己门下,他还跟药王两个大打了一场呢。最后这丫头出面调和,还拜入了自己门下。到最后他才发现,这都是这丫头的诡计,拜两个师傅,学两家本事,对她是再划算不过了。
天机上人摇了摇头,目光眺望着远方,“噬心蛊毒是世间第一毒,甚至任何毒物遇之都是避之不及。中了噬心蛊的人,渐渐会无知无觉,最终意识消散,这就代表着,不管她曾经受过多重的伤势,中过多严重的毒,于她而言,都无关痛痒。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你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吗?她幼时中毒,沉疴已久,至少我找不出救治地方,倒是她自己,师承药王,也许,她会知晓。”
若是她知晓的话,又岂会这次再来求助于他们。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对一个小女孩下这样阴狠的毒。”清泉道长脸上闪过一丝愤然,“那丫头聪慧灵敏,计谋天下不在话下。若不是这毒,与天越那小子一起定然是能成就一段盛世传奇。”
天机上人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微风吹过,衣袍翻飞,颇有几分仙人韵味。他敏锐的眸中忽然泛过一丝暗涌。
“她先天有冰寒之力护体,她的来历倒是有些神秘。”
听着这话,清泉道长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点头说道:“也是,若她不是冰寒之力护体,怕是早就……不过你可知道她的来历?”
“我也只是听说过,这世间有一个部族,族中女子生来体制就比旁人要阴寒,是先天阴脉,据说修炼这冰寒之力,能随手凝冰,甚至六月飞雪。”
清泉道长想起这些年容浅的身手,点了点头,“那丫头的冰箭可是厉害的很,若不是这噬心蛊压制,怕是她体内冰寒之力更甚。不过,你这意思是她来自那个部族?你知道那个部族吗?既然冰寒之力能够压制噬心蛊,那么也许找到那个部族,就能找到解决方法了。”
“据说这个部族中有一支名唤千月。”说着他的目光忽的看向了北方,那个方向的尽头终年积雪,少有人前往,可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千月?”清泉道长呢喃了一声,“这个姓氏这五国中怕是还没有,听你这意思,那应该是偏远部族的姓氏,不过,适合修炼冰寒之力的地方,你的意思是……雪域!”他忽的睁大眼睛,眼底掠过一丝惊诧之色,那个地方……
天机上人目光幽然,并未回答。任着风吹拂而过,带起阵阵衣袂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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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后,当轩辕天越醒来之后,就知道了容浅离开的事情。
这一次,轩辕天越并没有如何的急躁,她想要做什么,他比谁都清楚,那么……如何怕找不到她呢。
“咳咳……”轩辕天越坐在桌旁,低声咳嗽着,心口处的疼痛清晰的很,这一剑伤他并不轻,但是这不影响他的决断。
“马上传令回国,调集二十万人马于东梁边境,不用谨慎小心,越多人知道越好。”
南宫寒站在下首,看着桌旁那面色苍白但是气度不减的男子,脸色微沉,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眼下各国关系紧张,他突然陈兵于东梁边境,这不就代表着他想要一统天下,要与天下为敌?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
“太子,还请三思!”南宫寒拱手,低垂着头,毅然说道。
轩辕天越瞟了南宫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从前你不都是劝我要有雄心大志吗?怎么今日又让我三思了。”
“太子若真是有雄心壮志,南宫寒势必誓死追随,然而太子若是因为一个女子而欲图征战天下,臣无法赞同!”南宫寒低着头,沉声说道。
轩辕天越忽而轻笑一声,“理由吗?是什么理由有那么重要吗?结果是一样的,便够了。好了,南宫,传令吧,太子妃那边都已经开始准备了,我们这边若是落于人后,可就不好了。”
“太子妃?太子有太子妃下落了?”南宫寒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轩辕天越,难怪,难怪他突然要行动了。说到容浅那个女人,当初她放下豪言,三个月拿下东梁,眼下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还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倒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东梁!
南宫寒拱手一礼,“是!臣马上照办!”话落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南宫寒那快速的步伐,轩辕天越眉眼微挑,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南宫啊,还是受不得半点激将。
南宫寒刚走不久,易南浔就进来了,见轩辕天越下了榻,不由皱眉说道:“你下来做什么,这要是动了伤口,就更难愈合了。”
‘咚’的一声,一只药碗放在了他面前。
轩辕天越抬起头看着易南浔那一脸不快的样子,眉眼微挑,“怎么,我这是什么地方惹着你了吗?”
易南浔坐在桌旁,看着轩辕天越,皱眉说道:“趁热喝药,你要是没好,到时候她指不定会怪罪于我!”
“她?”轩辕天越眼底划过一丝幽芒,看着易南浔,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样子南浔是知道什么了,本宫怎不知,南浔与本宫的太子妃关系何时如此要好了。”
第228章 祁王危险()
“她?”轩辕天越眼底划过一丝幽芒,看着易南浔,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样子南浔是知道什么了,本宫怎不知,南浔与本宫的太子妃关系何时如此要好了。”
易南浔脸色一变,横了了轩辕天越一眼,越看眼前这人,他越觉得讨厌,这货将他聪明机智的小言儿给骗走了,竟然还敢到他面前来炫耀。早知道容浅就是小言儿,当初他就该给他使绊子,绝对不会让他这般轻易的靠近小言儿。
“只许你认识她,就不许我认识了,太子殿下未免太霸道了些。”易南浔嘴角噙起一丝冷笑,一张俊脸要多臭有多臭。
轩辕天越被易南浔的话一噎,眉目微挑,他打量着易南浔的脸色,脸上笑意更甚,“南浔似乎对本宫颇为不满。”敌人越是不满,只能说明他输的很惨,所以某太子心里舒爽极了。
不满?是的,他对他很不满,很不满!
“你别废话了,把药喝了,当然,你不想喝也行,我送到了就是。”易南浔懒得在理会那志得意满的某人,转身准备离开。
轩辕天越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负气离开的身影,什么时候这易南浔这般有趣,不过……等他再见到她的时候,他定然是要好好请教下她,她跟这仁心圣手是何时相交的。
“南浔可否告知我有关你那位师妹的事情。”轩辕天越忽然说道,想到她的身体,他的心情瞬间就阴郁了下来。
易南浔停下脚步,稍微愣了一下,回过头冷笑的看着轩辕天越,“是你要找她,又不是我要找她,找不找得到她,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话落,他再不理会屋内的人,直接出去了。
轩辕天越看着那离去的身影,浅紫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危险之色,这是迁怒吗?他的浅浅还真是厉害,让这位外表多情,实为冷清的易公子如此情绪外露,甚至差点与他翻脸。
但是,最让他忌惮的却是那一日楚温岚被挟持,她竟然毫不犹豫的为了他放掉慕容笙箫,他眸中划过一丝幽芒,浅浅,你欠我许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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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波之上,一只画舫缓缓向前,画舫之上,一身妖娆红衣的男子斜靠在软榻上,他衣衫松垮,白皙的脖颈至胸口若隐若现的露出来,他的腿脚搁在一旁的小凳子上,俊美妖娆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端起桌面上的玉杯,轻轻抿了一口,整个人全盛都透着一股魅惑的气息。即便是男子看了,怕是都要面红心跳了。
旁边司徒第一冷冷的看着那白色的身影,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警惕戒备。
然而对面的坐着的白衣男子却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一般,他端正坐着,端着酒杯,喝了一口,俊美清逸的脸上含着三分笑意,姿态颇为洒脱淡然,那一双眸中幽然无波,让人无法看清楚他心底所想。
“听雪公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本世子刚刚到这里,你就来了。”慕容笙箫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看着对面的男子,眼底是探究之色。
风听雪也放下酒杯,看着慕容笙箫笑着说道:“知道世子消息有何难,风某还知道苍茫山上,世子险些丧命于君无言之手呢。”
“咔哧!”瓷杯破碎。
司徒第一本欲发怒,听着这一声,旋即看向了那声音的源头,那白皙的手上鲜血四溢,一点点朝着桌面蔓延,那一双桃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戾。他眸色微深,看来当日之辱,他至今难以忘怀。他目光再次落到了风听雪的身上,这个人是故意的吗?
“听雪公子难不成是专门来嘲笑本世子的吗?”慕容笙箫神色忽的收敛住,看着风听雪淡笑说道,可是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风听雪摇了摇头,他俊逸的脸上含笑三分笑容,“世子误会了,风某是想说,世子可甘心?”
“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慕容笙箫目光幽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外人只当是他收服了这个人,但是他心里却清楚的很,他们不过是有利则合。只是,他至今都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想要什么。
风听雪神色从容的面对慕容笙箫的打量,他淡然说道:“若我是慕容世子的话,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世子睿智无双,该是明白士可杀不可辱。”
“听这话,听雪公子似乎与君无言不大对付。”慕容笙箫深深看着风听雪,一双桃花眼中兴味盎然。
风听雪淡然一笑,“风某与无言公子素昧平生,如何与他有嫌隙,不过是因为风某现在是世子的人,自然是以世子马首是瞻了。”
真把他当三岁幼童了吗?慕容笙箫神色渐冷,“那听雪公子又有何高见呢?”他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不过若是他能帮他达成所愿,那与他合作又有什么不可以。
“君无言当年虽然与东梁帝之间有过交易,可是四年时间已过,东梁帝羽翼渐丰,你觉得他还会听命于君无言吗?那东梁祁王能在皇位被夺之后还能保留实力,也无愧于他王侯榜五人之一的名号,他与君无言两人更是势同水火。所以此番君无言之行必然是腹背受敌,备受掣肘。”风听雪幽幽说道,俊美的脸上依然笑容浅淡,随口便是指点江山,姿容风雅,让人移不开眼睛来。
慕容笙箫看着风听雪,眉目微沉,他说的对,只是……
“听雪公子莫不是忘了还有一位天越太子吧。”慕容笙箫冷冷说道,“他未必不会插手其中。”
风听雪眉眼微挑,“天越太子的确是一大阻碍,平心而论,世子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世子可不是要与他作对。”
听着这话,慕容笙箫脸色一沉,好一句他不是轩辕天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