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之狂妃难求-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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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云昭快步走过来,检查了一遍见她完好无损,顿时放下心来。
“咱们回去吧。”
容浅点了点头,手挽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极为依恋的模样。
贺兰云昭看着她的动作微微蹙眉,这一个不稳若是摔着了怎么办,可是看她的样子是丝毫不想放松的,他不由叹息一声,只能加倍小心。
“怎就不问我,他与我说了什么呢?”容浅一边走,一变问道。
贺兰云昭看着怀中人儿一脸柔和的模样,这是想要与他交底?他倏尔一笑,“你想说,我便听着,不想说也就罢了。”
“你知道吗?他看见我觉得心虚,别看大殿上他那一副很宠爱我的样子,其实他很怕看到我。”容浅唇边漫过一丝嘲讽之色,“这世上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大抵才会如此。”
这话一出,贺兰云昭心头一沉,看着小女人的脸色,不知何时那张脸上已经生出了杀意,看来……那件事有可能是真的了。
“他刚刚还说要将这皇位传给我,你觉得有几分可信?”容浅换了个话题。
贺兰云昭收回心神,淡然说道:“五成。他虽然给了昭亲王无上的宠爱,可是却不让他沾染朝政,显然是将他排除在外,但是你的情况与他相比也差不多,虽然南乾国帝位男女皆可承袭,但是还是更倾向传于男子。至于豫亲王……天家的人向来都会作戏,南乾帝对他忌惮颇深,这几日一直让他进宫侍疾,说是看重,其实要说是监视也不为过。放在手边,才是最让人安心的。”
听着这话,容浅笑了笑,“不愧是太子殿下,分析的头头是道。”
“我瞧着,这南乾国我也待够了,是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容浅嘴角漫出一抹笑意,眼底却是冰凉彻骨,“那桃花柳枝,我也没什么兴致继续看了,毕竟即便再如何神似也永远没有本尊来的真切。”
贺兰云昭轻轻拥着身旁的女子,点头,“好。”
大雪融化,正是一年阳光最好的时候,那里的桃花是否如往年一般明艳呢?容浅微微闭眼,也许还来得及去看一眼。
回了公主府,容浅便听到下人来报,“云家家主求见。”
等在一旁的云水月眼中那喷涌而出的恨意,让周遭的人都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父女做到他们那样的地步,也真是……
“主上,让我去杀了他!”云水月夺过剑,就要往外冲。
一旁,孟昶看了那疾步而出的身影,没有任何的动作。
“呵,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你怎么不拦着她?”一旁,连城小声问道,看了孟昶一眼。
孟昶微微一笑,“她走不远。”
连城皱眉,这人都快冲出去了,等下要是被云痕那老东西看到,他们这些人都要曝光,这几个,怎么还老神在在的。
“我说娘娘,你就真的不管?”连城忍不住看了旁边的容浅一眼。
正好容浅也看过来,她嘴角微微牵起,“没事,她要是真将云痕杀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连城瞬间翻了个白眼,云痕那是轻易能杀掉的人吗?就是他们去,也未必能得手,她一个人……去送死么!
第368章 最幸运的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云水月会冲出去的时候,她忽然折了回来,直接跪地请罪,“是属下考虑不周,请主上恕罪。”若是她冲出去,肯定会连累到其他人的,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暴露了身份,那就前功尽弃了。
“你报仇心切我能理解,回来就好,否则我还真得想办法将云痕杀了灭口,起来吧。”容浅淡淡说道。
云水月一愣,这话,真像是她说出来的,心底忽的有些感动,因为她知道,她既是这样说,往后也是会这样做的。
“谢主上宽恕。”云水月起身,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
旁边,连城不由咂舌,她该不会已经料到了这云水月会去而复返吧。
孟昶上前,淡然说道:“主上,这云痕,我们见是不见?”
“自然是不见,他云痕现在急于找个靠山,不过是因为上次兵败,损失惨重,回来之后又不得南乾帝待见,近来与云家交好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所以,我越是不见他,他只会越焦躁,狗急了,才会跳墙,到时候,他不会让我失望的。”容浅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
孟昶点头说道:“主上说的对,云痕在这定京城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先前因为跟洛碧瑶闹翻了,洛碧瑶在我的诱导下,也曾打击过他,两人之间算是两败俱伤。后来洛连昭又不信任他,兼之南乾帝一直对云家忌惮,他云家早已经有败落的趋势,他自然也该着急了。况且,云痕这个人素来就有野心。这也是洛连昭不愿意跟他合作的原因,没人喜欢养一条会咬人的狗。”
容浅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倒是旁边轩辕天越说道,“既然是狗,总得让他为主人做点什么才好,否则这食物可是白给了。”
听着这话,孟昶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看了轩辕天越一眼,“阁主英明。”
这边,连城看了孟昶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对了,孟昶,你跟那洛碧瑶有什么仇啊,竟然将她做成了人彘?啧啧,想想洛碧瑶从前那骄傲的样子,现在她怕是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周遭的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古怪,不约而同的看着孟昶。
然而当事人却没有任何的窘迫或者不堪,孟昶微微一笑,看了连城一眼,淡然说道:“是有些恩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也就是说,这是回敬她!难道洛碧瑶曾经将他的什么人做成了人彘吗?这个想法一出,众人的脸色愈发古怪了。这洛碧瑶年纪不大,心倒是挺狠的。
但凡了解孟昶的人都知道,孟昶这个人别人敬他一尺,他必敬人一尺,可是别人若伤他分毫,他必然全部归还。
容浅看了孟昶一眼,忽而说道:“都散了吧,过两日差不多也该动手了,都打起精神来。”
“是!”众人齐声说道,随即告退。
最后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孟昶,轩辕天越,容浅三人。
“我有话要对孟昶说。”容浅看着身旁的男子。
轩辕天越挑眉,“浅浅与他难道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说着他横了孟昶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听着这话,容浅无奈一笑,拉着他的胳膊,“能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左不过是我与他好些年没见,说几句罢了,你怎的就想这么多了,回来这么久,我有些饿了,你给我做上次那个饼,我想吃。”
看着她这撒娇的模样,轩辕天越眼底满是不赞同,她知不知道自己这撒娇的样子有多惹人怜惜,可惜现在不是教训她的时候,“好,我马上就去,但是,你们快些说完,一会儿我来接你,你昨夜睡的不好,下午铁定是要休息的。”
“好。”容浅松开他,笑着说道。
看着容浅脸上的笑容,轩辕天越有再多的不愿,最后也不得不妥协,他看了孟昶一眼,“改天,我也需要找左护法好好聊聊才是。”
“那孟昶就静等阁主传召。”孟昶拱手一礼,端的谦逊和顺。
轩辕天越浅紫色的眸中微微闪过一道光芒,抬脚直接离开。
感觉到身前的人离开,孟昶抬起头,正好看到那衣角消失在拐角处。
“他与从前相比,倒是变了不少。”孟昶忽然笑着说道,目光转而落到了容浅身上。
容浅看了他一眼,淡然说道:“这世上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人也一样。”
“是啊,你也变了,我也变了。”孟昶倏尔一笑,目光又在容浅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戏谑说道,“从前还真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嫁人生子,那个时候的你,鲜衣怒马,狷狂霸道,完全不像个女子。现在这样子,倒是多了几分女儿家该有的姿态了。”
听着这话,容浅微微挑眉,“这样说来,你该是很失望?”
“失望说不上,该说是有几分高兴,毕竟有你这样的女人存在,总是让男子面上会黯淡几分,你若是嫁人生子,男人们重拾面子的机会也来了。”孟昶笑言。
容浅也跟着笑出了声,她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庭院里面树木新抽出来的嫩芽,忽的叹息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仿佛昨天,他们还是五人行,江湖朝堂任我闯,如今怎么看都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着身侧的女子,孟昶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那个时候,他走投无路,是她在万千难民中救下了他,当时他问她,那么多人,为什么她独独救了他。她说,你要是问我,为什么想杀你,我或许知道,为什么救你,这个还真没想过,也许是觉得你顺眼,也许是别的。
那个时候,他经历着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失去了一切,随时可能被仇家所杀,因为她这一句率性的话,所以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这个女人明白救了他,是她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之后,他就留在了她身边,看着她不断壮大自己的队伍,看着她将那一个个孤苦无依如他的人收在自己麾下,创建自己的领地,成就自己无双的地位。他突然觉得,跟在一个女人后面其实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报仇雪恨的感觉如何?”容浅忽而开口说道。
听着这话,孟昶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这不过是一部分罢了,算不上多开心,说来也感谢你将她留给我处理。不过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就是让仇人由绝望到充满希望,再到绝望,然后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身与心的折磨,真是美妙极了。”
“她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如此结局也怨不得别人。若换做我,还真是没法像你这般隐忍到现在。”容浅淡淡说道,眸中清冷一片,显然对于洛碧瑶的下场并未有任何的同情,她自来就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容忍她活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答应了身旁的人罢了。
孟昶自然知道容浅的性情,就是因为她这性子,跟在她身边才舒服。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眉目忽的一敛,“已经确定了两日后动手吗?”
“嗯,这边的事情该结束了,我不大喜欢南乾,想快些离开。”容浅淡淡说道,这里也的确是没有值得她留恋的。
听着这话,孟昶看了容浅一眼,“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他是你父亲而对他留几分情面,若是他知道他属意的皇位继承人是想要颠覆这皇权的天越太子妃,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父亲?阿昶是在与我说笑吗?”容浅嗤笑一声,眸中清冷一片,“这世上我承认的,从来就只有我母亲,若非要说到父亲,那也该是我在北楚的义父,他,算什么东西。”
孟昶看着容浅那似带着寒霜一般的容颜,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忽而笑着说道:“看来他还真是不得子女喜爱。”
“不过阿昶刚刚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容浅忽而看着身旁的男子,眼底笑意盎然。
看着这颇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孟昶心头一跳,总觉得她这样子说不出的诡异,从前每次她这样一笑,最后,铁定是他们要被她狠狠戏耍一番。
“什么?”孟昶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说要是他知道他属意的皇位继承人是天越国的太子妃,他以为的好女婿是天越国太子,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容浅嘴角微牵,眸中波云诡谲,“还有……阿昶,你想去吗?”
看着容浅那一脸自信飞扬,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孟昶眼皮跳了跳,这个人啊……真是……再没有比她还阴险聪明的人了,不过,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咳咳……”容浅忽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咳嗽起来。
看着她脸色骤然苍白,孟昶眉头紧蹙,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噬心蛊发作了?要不要将轩辕天越叫来。”
“不,别……”容浅紧蹙着眉头,“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他最近本来就担心我的身体,若是他知道了,估计是要夜不能寐了。”她缓了一口气,有着孟昶扶着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孟昶看着座椅上有些虚弱的女子,忽的皱眉,“就知道你这身体撑不住,但是你素来最理智了,这样只能说明他是让你不理智的因素了。”
“不知道阿昶有没有一种感觉,遇上一个人后才发现,与他相遇,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事情,而他就是让我成为这世上最幸运的人的人。”容浅一只手抚着肚子,一边说道。
看着她那恬淡温和的模样,孟昶心头跳了跳,忽而一笑,“是啊。”因为,他也曾遇上过一个人,让他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第369章 重华公主身份问题()
孟昶见南乾帝不再理会自己,直接跪拜谢恩,走到容浅身前,冲着她略一颔首,坐在了她后面。
两人交汇之际,似有什么东西在无声交流。旁边轩辕天越看了两人一眼,在孟昶坐下之后,他捏着她的手心,轻声问道:“浅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看着身旁男子浅紫色酝酿的狐疑之色,容浅微微一笑,反握着他的手,“想知道的话,等下可以要看清楚才是。”
“看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在浅浅的掌控之中了。”轩辕天越微微挑眉,对于南乾的事情他插手的也不过是如何尽快将其收入掌心,对于与南乾帝有关的事情,他自动避开,因为他知道他的浅浅会处理好这其中的细枝末节。可是,那也是因为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然而现在,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容浅没有否认,便是默认了,她看了上方的南乾帝,忽的垂眸,眼底掠过一丝诡谲之色。
“今日是朕为重华举办的宴会,以前朕没能将重华找回,让她在外面受了诸多罪,但是她是我南乾最尊贵的公主这一点毋庸置疑。”南乾帝忽的端起酒杯,冲着下方的百官说道。
下面的人听着这话,面上虽是不显,心里却是清楚的很,皇上这是在给重华公主正名呢。这重华公主也不知道是哪里蹦出来的,她的生母不知道是后宫中的哪位娘娘,皇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