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巫妃:暴君宠妻无度-第2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已不是戴罪之身,宇文震天退位,宇文修已死,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惊得失落了手中的毛笔,宇文彦愣怔的转过身望着宇文傲。
见此,隐倾心又多添了一句,“你三哥的意思是,你不用再呆在这了。”
如今兵荒马乱,正是凤鸣最为难的时刻,没有人还会再去追究从前发生过的事。
当隐倾心和宇文傲带着宇文彦回到地面,回到妃萱阁时,宇文归还没有离开,正在和宇文墨说着一些打理政务时要注意的事项。
一见到宇文傲和隐倾心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宇文归一愣,便笑问:“傲儿,丫头啊!这位是……”
“宇文彦,也是你孙子啦,排行第四,因为之前被宇文修陷害顶罪差点丧命,所以傲以失踪为由,一直将他保护在府中,谁都不知晓,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所以我和傲商量着,是不是可以让他重新面对世人,毕竟宇文彦是个很有头脑的人,我们明天离开去边疆后,他可以和二哥一起在帝都镇守,多一个人帮忙,多一份保障嘛,你们觉得呢?”
“哈哈哈!好!好啊!丫头相信的人,自然是好的!”
宇文归没什么意见,倒是宇文墨沉默的盯着宇文彦许久,严肃质问:“三弟妹觉得一个曾经和太子狼狈为奸的人能相信吗?”
“为什么不能?宇文修为了自保差点要了他的命,而我们曾经虽和他是敌对,可也是保住他性命的人,他宇文彦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相信他应该知道怎么做,更何况……现在的凤鸣,千疮百孔,他终是宇文皇族一员,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分和职责。”
桃花眸微微一挑笑意盎然,意味深长的瞟了一眼宇文彦,隐倾心笑道。
“谢三嫂信任。”
面对自己二哥的质疑,宇文彦心里其实是失望的,可是一看到隐倾心竟然相信自己,他心底瞬间升起了一股温暖。
不管曾经他们如何敌视,可往事皆如过眼云烟,他也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宇文彦,他知道谁才是真正待他好的人。
“你三哥从来没有恨过你,这你应该也知道吧?”
说着,隐倾心瞥了一眼宇文傲,她心知宇文傲除了她,从来不会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任何人,所以这兄弟间的情谊,还是由她来传达吧。
宇文彦一听隐倾心的话,眸底满是愧疚,微微垂眸。
“我……我曾经那么对待三哥,还帮着大哥陷害他,三哥真的没有恨过?”
不,他不信。
“懒得和你计较。”
不等隐倾心开口,宇文傲面无表情的酷冷道,随即又冷哼一声,话落,转身就上了楼。
“宇文彦,明天我和你三哥就要离开帝都了,现在边疆战事严峻,帝都还有十二州的暴乱镇压,就圈圈交给你和二哥了。”
镇重其事的点点头,宇文彦认真望着隐倾心,“三嫂放心,该怎么做,我懂。”
翌日清早,宇文傲和隐倾心他们便出发了。
而他们皆不知,一场关乎于生离死别的殊死大战,正等着他们所有人。
第580章 伤得太重()
白鹿原,地势平缓,是凤鸣国和镜北国临界线上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这里的土,染满了鲜血,埋葬了不计其数战士的骨骸。
而在这湛蓝的天,翠绿的草以南五十里处,是凤鸣的最后一道关卡,龙门关。
而龙门关以里,是凤鸣边境最繁华的都城,龙门城。
这里曾经是凤鸣和别国贸易流通的重要地界,只是此时此刻,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其中,硝烟弥漫,全城戒备,被一片沉重压抑的气氛所笼罩,宽敞的市井街道随处可见军队士兵的把手,没有一个百姓,路上,还有许多纪律严明的巡逻队在随处巡查。
只不过就在这时,所有人皆听得城门方向一声嘹亮高昂,振奋人心的高呼——
“傲王来了!傲王来了!”
随着高呼声,死守严防的城门被缓缓打开,以宇文傲和隐倾心为首的一群人骑着马依次进入城内,紧接着,和宇文傲随行一起而来的五千精兵也陆续入城。
一得知傲王和傲王妃亲临,龙门城都统大将军戚迹带着身后一众曾经和宇文傲一起上阵杀敌过的老将皆神色激动出来相迎。
“话不必多说,四件事,第一,速带本王去看佑王伤势如何,第二,一个时辰后,聚集所有将领,命影煞、影月也一起前来,本王要与尔等一起商讨战术方针,第三,多准备几间干净的房间供与本王一起来的几位能人异士所居,第四,速派兵将龙门城内所有百姓转移至安全地带。”
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冷睨眼前一众单膝跪地的将领,吩咐完所有,宇文傲和隐倾心直接翻身下马,由戚迹带路,径直朝着龙门城内自己的都统府邸而去,同时也示意了身后宇文归他们几人一眼,让其一并跟上。
偌大的厢房中,静悄悄的。
只是当宇文傲和隐倾心一迈入其中时,扑面而来就感觉到了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药味,只一眼,隐倾心就看到内室中身负重伤,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宇文佑。
看着往日始终是一副玩世不恭嬉皮笑脸模样的宇文佑,此时此刻毫无生气的平躺在床上,隐倾心只感觉一阵纠心。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宇文皇族的几个兄弟,除了傲之外,她最喜欢打交道的便是小佑子。
印象里他,总是嚷嚷着以自己三哥为榜样,以她为择偶标准,他宇文佑好似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烦恼,即便是宇文傲严厉斥责,他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傻样,他绝不该像现在这般病殃殃了无生气。
宇文傲和隐倾心一起来到床前。
惊觉宇文佑生命体征几乎探寻不到,两人皆惊。
虽然从来都没有说过,但宇文傲心知,他最在乎的,便是这个弟弟。
眉宇紧皱,宇文傲注视着宇文佑惨白的脸庞,蓦然看向了隐倾心。
“心心……”
低沉唤一了一声,但是宇文傲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因为,他不敢问,不敢问出口,问隐倾心佑儿是否还能救得活,因为他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五弟是否还有呼吸了。
“傲,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佑子不能死,我们谁都不能看着他死!他绝对!不会死……”
话出口的时候,隐倾心丝毫没有感觉到她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
宇文佑伤得太重了。
身中十箭,箭箭伤及要害,若单单只是箭伤,她完全可以瞬间治愈他的皮肉伤,可他的箭伤已经伤到了他体内重要的器官,再加上吸入了毒气,那便变得十分棘手了。
似是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身后不远处,翡翠抱着的宇文凌羽突然就哭出了声,被这么一闹,南宫冥七怀里睡得真香的宇文霁月也被吓哭了,两个孩子这么一哭,房间的寂静顿时被打破。
“翡翠,小七,跟着这位将军走,把凌羽和月儿带下去。”
“是,主子。”
而正当宇文傲准备质问戚迹将军为何房内除了他们空无一人,没有人照顾佑儿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倩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你们是谁?”
粗布衣衫,身上无任何装饰,只是斜挎着一个绣工绝佳的紫色小挎包,五官说不上漂亮,却也独有一番秀美的韵味,一双无辜清澈的眼眸如林间小鹿般让人喜欢,见到房内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眼底有的只是胆怯,还有畏惧。
因为在她看来,房内的所有人,气场皆强。
“你又是谁。”
隐倾心本在和叶轻舞一起检查宇文佑身上的伤口,惊觉门口出现了不认识的人,隐倾心瞬间警惕的投向了门口的姑娘。
“我……我是……”
“王妃娘娘,这姑娘只是佑王爷从战场上救回来的一个落难平民,末将本不想多留她在府里,但她执意要留下照顾佑王,而现在末将府里的所有人皆被派去了军营救治伤员也实在没了人,无奈,只好随她了。”
戚迹见即,忙解释道。
没有吭声,隐倾心戒备的将门口端着药碗的少女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挑挑眉,随即就让其进了来。
“叫什么名字?”
继续和叶轻舞一起揭开宇文佑身上的纱布,清理着他已经化脓感染的伤口,隐倾心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月……月秀,民女,参见傲王妃娘娘!”
说着就想下跪,却被隐倾心弹指间挥出的一道力给阻止了。
“你怎会知道我是傲王妃?”
据她所知,她和傲来的匆忙,根本就未通知过这里的任何人,心中多了一丝疑问,也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因……因为民女曾听坊间流传,说王妃娘娘是凤鸣不可多得的第一美人,一见到王妃娘娘,民女就……就断定您是,因为民女……从未见过像王妃娘娘这么美的人儿,所以……所以……”
“姑娘,你脑袋再往下垂估摸着就得掉下来了,不是熬了药吗?拿来,佑儿好像醒了。”
一感觉到床上的宇文佑眼皮眨动,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隐倾心回眸朝着月秀伸手就道。
第581章 深藏不漏的少女()
“姑娘,你脑袋再往下垂,估摸着就得掉下来了,不是熬了药吗?拿来,佑儿好像醒了。”
一感觉到床上的宇文佑眼皮眨动,艰难的睁开了一条缝,隐倾心回眸朝着月秀伸手就道。
一听说宇文佑醒了,这个叫月秀的姑娘好似十分在意,脸上扬起幸喜,小心翼翼的端着手中费心熬制的汤药就来到了隐倾心的身旁。
接过月秀手中的药碗,隐倾心挑眉凝住药碗中深棕色的药汁片刻,并没有直接喂宇文佑服下,而是将药碗递给了叶轻舞。
“轻舞,这药准是军营里那些个老庸医给配的,你看看对佑儿的伤有没有帮助。”
“那你按着他胸前的伤口,我刚给他把感染的地方处理好,血没止住。”
一手小心的接过药碗,一边交代,叶轻舞不敢松懈。
房中,站着好几个人,他们皆看着床前两个女人忙活着,却没有打扰。
和叶轻舞交换了下位置后,隐倾心一边按压住宇文佑胸前的伤口,一边笑意盈盈的低眸浅笑注视着少有安静的宇文佑。
“小佑子,才一个多月没见,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摸样,被你三哥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训斥你?”
惨白的俊逸脸庞消瘦了一圈,无力与隐倾心对视,可在见到眼前的小女人后,重伤的宇文佑还是艰难的勾出了一抹笑。
“三……三嫂……”
缓缓的抬起自己的一只手,下一秒隐倾心见即就伸手握住。
她一直把宇文佑当家人看待,看到平日里活蹦乱跳和个猴子似的小佑子成了这副摸样,她也心疼。
“恩?我在,你要说什么?”
微微俯下身靠近宇文佑,隐倾心轻柔问。
“三哥……三哥一定会……骂佑儿废物……说佑儿蠢。”
闻声,隐倾心“扑哧”一笑,“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开玩笑!你啊!你知道你三哥多担心你吗?”
隐倾心话音刚落,宇文傲便也一起来到了宇文佑的床前。
居高临下的站着,宇文傲一脸深思冷沉,寒意连连,让人不敢直视。
“三……三哥也来了?”
一望见隐倾心身旁的宇文傲,宇文佑眼底闪过一抹敬畏,瑟缩了下,瞬间就将自己的手抽离了隐倾心的手掌心,而后苍白的容颜乍现一抹痞笑,“三哥……我……可不是……有意摸三嫂手的……别生气。”
心知隐倾心的手是任何人都碰不得了,宇文佑立马求饶,只是话刚说完,一阵气喘,连连咳嗽,崩开了胸前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不省心的东西!”
一见宇文佑危急,宇文傲顿时冷叱!
而叶轻舞见即,瞬间凭空变出三根银针,快准狠的插入了宇文佑胸前几处大穴,止住了血。
“傲啊,你就别吼小佑子了。”
轻叹一声,丝毫不介意宇文佑的血弄了自己一身,隐倾心忧心,忧心宇文佑撑不过去,立马和叶轻舞轻语了几句,除了宇文傲和宇文归,将其他所有人都请了出去。
“三嫂……三嫂别让她走……我要她留在这……”
就在这时,床上连说话都吃力的宇文佑,惊觉那一身粗布衣的少女要离开,拉住隐倾心就想起身阻止,结果牵动了伤口不说,疼得他冷汗连连,几乎晕厥。
和宇文傲相视一眼,隐倾心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让月秀将门关上。
“倾心,这药汤的配方完全没问题,而且每味药都配的恰到好处,皆是帮佑王续命用的,能配出这药方子的人,可不是倾心你嘴里说的庸医!依我看,应该是个医术卓绝之人才对。”
“哦?是吗?”
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叶轻舞的话,隐倾心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那个一直踌躇的站在门口慌慌张张的少女。
“傲,军营里有这等医术超然的大夫,你知道是谁吗?”
拿过叶轻舞搁置在桌上的药碗,宇文傲撩衣摆坐到了床边,亲手喂宇文佑喝药。
一边喂着,一边冷沉道:“据我所知,并无。军营里的那些军医,皆是太医院的人,太医院中人的医术,心心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也是啊,那会儿……你只不过手臂中了毒,那群臭庸医就要你截肢,这点水平,应该没能力开这样的方子吧?”话落,隐倾心意味深长的瞄向了站在离她有些距离门口处的少女,笑问,“月秀姑娘,你说是不是?”
“回……回王妃娘娘……佑王爷的药方,是民女……是民女写的,因为当时所有人都说王爷没救了!民女不想王爷就这么被他们放弃了,只好赌一把,自作主张,给王爷用了药。”
“姑娘深藏不漏啊?”
笑得更深,隐倾心话中有话道。
“不敢!民女只是对医术略有研究,都是死去的娘亲教的。”
说到最后,月秀抵不住隐倾心无形流露出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