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巫妃:暴君宠妻无度-第2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了,心心?”
“你竟然让我去看孩子?”主动的?
“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去看凌羽和霁月的,以往都是我偷偷去瞧,每次你见我去瞅他们都会生气,你今天是怎么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隐倾心紧盯宇文傲,似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
不再看隐倾心,宇文傲敛眸,低沉回道:“他们终究是我们的骨肉,我又怎会阻止你,去看看他们,我知道你想他们了。”
话落,宇文傲抽开了隐倾心握着自己的手,别开眼,不再看她。
“我是想羽儿和月儿了,可是比起他们,我更在乎的人是你,所以我要陪着你,直到你内伤好了为止。”
执拗不过隐倾心,宇文傲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他的回避和躲闪,让隐倾心心底的疑惑又更多了一分。
沉默之际,隐倾心多瞥了南宫冥七一眼……
连小七都和往日里不一样有些反常,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王妃!傲!我和你们说啊!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爽啊!镜北……”
正当房内一片安静之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迎面走进的是连铠甲还未来得及脱的宇文弄月和尾随进入的戚迹大将军。
“咦!你们都在啊!”
一进门,望见宇文归和南宫冥七,宇文弄月先是一愣,后邪魅大笑不已,然而房内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他的笑声而缓和。
“打了胜仗你们怎么都不笑啊!这回镜北损失惨重!要想一举拿下,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傲受伤了。”
待到宇文弄月话音落下,隐倾心淡淡的说了一句,感觉到宇文傲好像有意不要自己陪伴,她整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见宇文傲既然不需要自己陪伴,冷冷的瞥了一眼宇文傲,旋即起身就准备离开,但她刚迈出一步,却突然又被宇文傲伸手给拽了回去。
“不是不要我陪要我去看羽儿和月儿吗?撒手。”
不看宇文傲,隐倾心话音很冷。
“心心,我改主意了,陪我。”
冷哼一声,隐倾心甩开宇文傲的手,不看宇文傲一眼,望着宇文弄月道:“这一仗你们打的顺利便好,解药我们也成功偷出,广灵幽也被我们解决了,后患已除,镜北气数已尽,灭国攻破指日可待。”
“哈哈!那是……那是!但……倾心你刚说什么?傲受伤了?”
“小伤,他说不要紧,硬是赶我走不要我陪呢!”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隐倾心心中有气,谁都感觉得到。
“心心,我没……咳咳咳咳!”
一觉察到隐倾心和他生气,宇文傲一急便要起身,哪知道一动就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更是直接摔落了手中的茶杯。
“傲!”
一闻声,隐倾心倏地转身,三两步上前直接扶住了宇文傲的身子,下一秒,宇文傲顺势将隐倾心紧紧搂入怀中。
“宝贝心心,不要生气,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不想我担心就少做点和往日异同的事让人起疑!平时你看我看的紧,连孩子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我碰,今天你赶着我让我去陪他们,你说!我会不会怀疑!会不会担心?”
第627章 焚香可救镜北(已修)()
傍晚的白鹿原,鲜血般的余晖印染了整片天空,风吹草低,一望无际。
距离白鹿原不远的镜北军队驻扎营地内,一派低迷之气。
王帐中,镜北王瘫坐在王座之上,低垂着头,面无表情。
突然,从帐外跑进来了两位将军模样的男人。
两位将军皆是一脸悲痛之色,也略显狼狈,想来是急急匆匆回来。
其中一人一见到镜北王蓦地跪地双手抱拳道:“王上!派去支援国师擒拿傲王和傲王妃的人马……都没回来……全部阵亡了!”
另一人屈身更是一脸沉痛之色,“王上!还有国师……国师大人……”
坐在王座上的镜北王一听到“国师”二字,猛地一怔抬眸有了反应。
“国师?国师回来了?快!快让他速来见孤王!”
当镜北王见到两个士兵抬着一副担架走进王帐时,望着那躺在担架上血肉模糊的人,镜北王不敢置信的从王座上惊站起。
指着担架上不知死活的熟悉之人颤抖着问:“这……这……”
“王上!卑职是在山崖底下的湖泊之中找到国师大人的!国师大人重伤昏迷不醒,还请王上速下令请太医为其诊治啊!”
“对对!快!快去传太医!把孤王的太医都叫来!”
惊觉浑身是血的广灵幽,镜北王语无伦次的走下王座惊呼。
就在两个士兵放下担架走出王帐,其中一位将士也跑出去传太医之际,担架之上气若游丝的广灵幽突然睁开了双眼!
蓦地抬起手,紧紧拽住了镜北王的衣袍。
“国师!国师你醒了?”
惊觉自己的衣袍被拽,镜北王蓦地低头,见广灵幽醒,竟屈尊蹲下了身子。
浑身多处骨折,某些部位折断的骨头竟还戳出了皮肉,实在让人骇然,广灵幽浑身是血,重伤,镜北王本以为他根本就不会醒来,见他醒了,又是激动,又像是松了口气。
“王……王上……”
双眸瞪大,广灵幽口鼻流血,吃力的唤出声,镜北王却是贴近了才勉强听见广灵幽说的话。
“王上……赎罪!恕老夫无法再替王上分忧解难……”
“不!国师!孤王已经命人去传太医!国师不比自责!治伤要紧!”
“不!来不……来不及了!王上!听老夫……听老夫把话说完……”
双眸充血,好似能溢出血来,担架上的白布早已被广灵幽的黑血所染得面目全非,紧紧拽住镜北王的手,广灵幽似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也要和镜北王交代着什么。
“国师有话请说!孤王在听!”
镜北王望着广灵幽重伤的模样,眼底瞬然间晃过了一抹死灰。
他知道,广灵幽神通广大,如今他重伤的程度,绝非是一般太医能够治愈的,又或者说,他伤势太重,如若不是撑着最后一口气,他绝对已经断气在了山崖底下……
“王上……老夫知道王上此刻在为镜北的安危所担心……现在战况对镜北极为不利……”
“国师!不是不利,凤鸣设计让我镜北折损了十万大军,如今镜北元气大伤无再战之力……灵夜也重伤,现在就连国师也……孤王想,镜北百年基业无论如何都不能毁在孤王的手上,已经决定退兵回镜北,待他日在另寻时机东山再……”镜北王‘起’字还未吐出,话却猛的被广灵幽打断。
“不!镜北还未败!王上……这就是老夫要和王上说的……镜北不会败!”
“国师此话何讲?”
不明所以,以为广灵幽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镜北王不解。
“王上……若以老夫之命……换得凤鸣一人随老夫我一同遁入地狱!是否……可……可……增大镜北反攻的胜算?”
“国师这……这是什么意思?”
猛地一怔,镜北王似是不明白广灵幽话中之意,刚准备详问,广灵幽的嘴里却突然溢出大量黑色的血。
广灵幽双手颤抖,死死瞪住镜北王。
“王上……没……没时间了!老夫……老夫护得最后一口气……就……就是为了告诉王上……”一边说着,广灵幽一边从自己的胸口衣襟内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锦囊交在了镜北王的手上,“焚此香……可救……镜北啊……”
广灵幽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便撒手人寰了。
他死之时,浑身满是黑色透着古怪气味的黑色血迹。
死不瞑目,满眼愤恨。
因长年与毒为伴,他毒王早便成了一个食毒为生之人,血有剧毒,自然,他浑身都是毒。
若不是镜北王有化解世间百毒的寒魄玉在身,定会被广灵幽的血所毒害。
镜北毒王国师死,一得知这个消息,整个镜北军营皆被笼罩在了一片沉痛和恐慌之中。
太子重伤。
国师已死。
大军伤亡惨重。
最重要的是,粮草将用尽。
因为广灵幽浑身是毒的缘故,他的尸体根本就不能保存,无奈,镜北王只好命人将其火葬。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镜北军营,伤兵无数,哀嚎痛呼声响彻上空,人心惶惶。
“王上,接下来该作何打算!”
王帐之中,皆是一脸惫色的将领,还有镜北第一谋臣公孙起。
虽是文臣,但公孙起精通兵法布阵,在镜北,常有人说,毒有国师,文有公孙。
“打算……能有何打算!”
没了广灵幽,镜北王似是一下子没了底气。
“王上,末将觉得应当速战速决和凤鸣决一死战!不然待粮草用尽,我们便再无翻身之地了!”
一位不知名的将军自告奋勇说道,但话音刚落,便被公孙起一顿训斥。
“愚钝!倘若现在和凤鸣决一死战等同送死!”瞪向说话的将军,公孙起语毕,旋即有面向镜北王,“王上!微臣听说方才国师归天之际,似留有遗言,让王上焚香?说是……焚香可救镜北,不知是何意?”
“孤王也不知。”
低沉应答,镜北王低眸,那广灵幽交给他的黑色锦囊始终被他握在手中。
公孙起见到了镜北王手中的锦囊,狭长的精明眼眸一眯。
(近来心情压抑出去散心,设的定时更新,结果后台更新系统抽风错乱,要么给我重复要么给我丢稿,我接到朋友电话才知道出大事儿了,对不起各位追文的读者,我会连夜补上所有丢失错乱重复的章节,损失书币的小伙伴也不要担心,加我扣扣:599787766敲门砖就说书币,我发红包把钱钱还你们。评论区本宝宝是不敢看了……在这里跪着搓衣板和你们道歉了。切记看到的亲们一定要加我扣我把书币还你们!一定啊!)
第628章 隐秦仓出现(已修)()
“孤王也不知。”
低沉应答,镜北王低眸,那广灵幽交给他的黑色锦囊始终被他握在手中。
公孙起见到了镜北王手中的锦囊,狭长的精明眼眸一眯。
而就在公孙起思忖之际,王帐内的一个将领突然看向镜北王道:
“王上!莫不是国师归天之前研制出了一种能让凤鸣战败的奇毒,用香焚之,方可杀人于无形?”
闻声,镜北王看向说话的将领,拧眉沉思。
望着手中的黑色锦囊,镜北王沉声:“不排除这种可能,但……”
“王上!这种可能很小!王上您想,倘若国师真的研制出了这种奇毒,若是用香焚之,毒气散播在空气之中,那我镜北的士兵也会遭受侵害,国师归天前并无留下解药,微臣想,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公孙起打断镜北王的话,猜测道。
“公孙卿,若真如你所说,那孤王何不现在就将这锦囊中的熏香焚烧之?”
“可微臣始终想不通,这焚香可救镜北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小小一支香,怎可能救镜北于水深火热之中?”
“国师遗言,自有他的意思,我等照做便好!”
拧了拧眉头,镜北王说着将锦囊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一片熏香。
这熏香一取出后,就散发出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熏香片是暗红花朵状,做工极为精致,而花朵熏香的正中间还有一个圆形黑点,看似有些诡异。
命人取来了香炉,镜北王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下就将熏香扔进了香炉之中。
熏香遇火,瞬间发出“滋”地一声就燃烧了起来。
而让人震惊的是!
在燃烧之后没多久,这熏香奇异的香味开始弥漫整个王帐,焚烧熏香片的火焰也诡异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幽蓝色。
幽蓝色的火焰如烟如缕的缓缓上升,时而幻化成祥云翻腾,时而幻化成鬼域骷髅叫嚣……
见此情景,王帐之内的所有人一时间皆吓破了胆子。
“王上!此乃妖邪之物!快躲开啊!”
公孙起见即忙命人上前护驾,可是却被镜北王一把推开!
而就在这时,王帐外突然响起了猎猎风声,狂风大作,似飞沙走石。
就在一阵恐慌惊叫之中,王帐的帘幕突然被吹开,两抹黑影齐齐飞入。
下一秒,风停烟灭。
两个被黑色斗篷所笼罩的身影如鬼影般的落在王帐中央,二人皆带着兜帽,看不清容貌。
只是两人周身皆被一股恐怖的阴暗气息所笼罩,令人望而生畏,好似见到了死神般恐怖。
“护驾——!护驾——!”
公孙起一见有人闯入,忙大喊道。
然而,没有任何士兵敢靠近这站在中央一动不动的两个身披黑色暗纹斗篷的人。
“来者何人!竟敢冒然进入镜北王帐!”
见即,公孙起胆战心惊,却又鼓起勇气喝止。
但话音刚落,只见闯入的两个神秘人中的一个,突然抬起一只手,一道黑红鬼厉的光束从手心射出,瞬间将公孙起打飞出了王帐外。
“你们!”
镜北王见此大骇,怒目直视面前二人,敢怒却不敢直接得罪。
“我们?呵呵……是你焚香召唤我二人到来,镜北王……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说话之人,便是那出手将公孙起打出王帐的黑色斗篷神秘人。
是个女声。
声声透着魅惑,入骨酥麻,却听了让人格外觉得寒意四起,直冒鸡皮疙瘩。
“二位是?”
镜北王一听说话之人是个女人,略有惊讶,但见这女人出手狠辣,心知必定不是什么好惹之人,何况看这女人出手使用的招数,诡异之极,不像武功,也不像他镜北的毒术,倒像是妖魔鬼怪所用之诡邪之术。
“我们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镜北王焚香召我们前来,所谓何事?”
话语间,说话女人头上的黑色兜帽掉落,一头黑亮的乌丝顺滑而下,一双妖媚的狐眸更是轻佻,嘴角勾笑,看似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