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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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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指盗墓贼的眼力,要求熟知风水之道,懂得分金定穴,进山以后,一眼看去,就得能辨出这山中哪里地气最为充沛,哪里是风水宝地,下边埋着的是什么人物。

    闻,靠鼻子,通常懂这门本领的都是老坟耗子了,常年在坟地里钻,熟悉土型,鼻子嗅一嗅便能知晓此处是否有王侯大墓,据说高手甚至可以闻的出此坟冢有多少年头,是否被人挖过。

    问,说白了就是靠嘴,此类人惯用嘴皮子骗,都是些江湖神棍,化妆成道士,萨满常给山民驱邪,跳大神,主白事,利用方便靠嘴皮子打听山中是否有古墓或者其他野段子,从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

第524章 成宗义皇帝() 
切,这门手艺是摸金校尉们的看家本领,是盗墓最后一道工序,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工序。往往这些王侯大墓,埋藏在深山老林中难为认知,地下大墓中又隐藏着各种凶险,咱听说的箭弩机关就不用说了,还有什么毒气,毒虫,水银,流沙,障眼等等简直是比古代刑罚的种类还要多,这些机关险情通常都是墓道或木门前。是否有死伤,又死伤多少弟兄,那就看掌舵的大哥对这“切”字决的理解程度了。弄好了,直捣黄龙,绕过墓道,木门挖条盗洞直通主墓室。

    那个年代已经是近代了,摸金绝学几近失传,想那钻天耗子通晓“闻”字诀,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了。在汤二虎手下也是占尽了风头,年年商银不断。

    话说有这么一次,钻天耗子自己进山里扫盘子(黑话,找古墓),路过一个屯子,这屯子相对来讲比较封闭,从不允许外人进入,而且屯子里个个猎户出身,家家有枪,倒是与他的老家野狼堡子有些相像,所以一般的小股胡子根本不敢照亮。

    钻天耗子仗着自己能说会道,自己又同样是满人会说满语,想方设法谎称自己是嫩江上游的流民,他们屯子遭了胡子,妻离子散,自己流浪于此,额真善良,便同意他暂时住了下来。那屯子的名字很古怪,叫“呼啦屯”。屯子里民风淳朴,额真见他小伙子勤快,家家户户有什么活都伸手,而且又是同族,便在屯子里给这小子找了一个空屋子住了下来。

    钻天耗子大号佟铁柱,为了方便在呼啦屯行事随便给自己瞎认了一个祖宗乱起了屁名,屯子里人都叫他栓子。起初的时候栓子并不受他们待见,只是碰面的时候打个照顾而已,闲扯扯淡都行,就是一聊到呼啦屯的历史,老少皆闭口不谈。

    栓子在呼啦屯一潜就是两年的时间,渐渐地,精明的钻天耗子终于发现这个屯子与自己的家乡,有一山之隔的野狼堡子有些相像,好像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守陵村,有不少秘密不为外人得知。他有一手好木匠活,那年代这些手艺人很吃香,尤其是手艺好的,谁家有点啥事都要请你,不免可以利用这机会蹬宅入室好好瞧上一瞧。最让他觉得怪异的是,这屯子里许多大户人家都有供奉前朝君王的习惯,昏黄的烙画已经有些看不清人脸了。

    不过家家户户供奉的君王应该都是一位,钻天耗子虽然是个摸金校尉出身,不过当时又没有什么学术上对前朝历代君王样貌的具体描述,所以他并看不出这到底是哪位皇上。

    只是每幅烙画上都用满语刻着那位君王的帝号“成宗义皇帝”。当时的钻天耗子只闻历代正君名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有这么一号君主登基,从顺治帝福临登基,到末代皇帝宣统帝溥仪,前朝一共经历了正好十位君主的统治,加上后来追封的太祖努尔哈赤,太宗皇太极掰着手指头算最多十二位。

第525章 钻天耗子佟铁柱() 
我听的入神,呆呆地张着嘴,嘴里一口菜吧唧掉在了桌上。“成宗义皇帝岂不就是摄政王多尔衮?”

    难道钻天耗子早些年头潜入的就是多尔衮族人所居住之地?我心里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推翻了这个假设。多尔衮王陵不在东北,在北京,因为生前寄予皇位之心人尽皆知,顺治帝是对他痛恨至极,他死后陵墓被顺治毁了,后来乾隆爷即位为他平了反,追封成宗义皇帝封号,又重修了修陵寝。再后来又被日本人给刨的差不读了,据说现在连骨头渣都找不到了。

    “爷们,你这也太扯了?多尔衮连骨头渣都没有了,依你所说,此地岂不是他的守陵村?我看不太靠谱吧?”我对他的话有些不太相信了。我看这老爷子现在也就是70岁上下,照他所说如果能对应上张作霖那个时代,活到现在少说也得九十岁了,不免耸了耸肩眼皮上挑,心说好一个蹭吃蹭喝的不要脸老头,当我们是猴子耍?

    佟铁柱好像也看出了我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满是皱褶的脸蛋喝的红扑扑的,把老汗烟点着抽了几口,瞟了瞟我,瞟了瞟美惠。

    “呵呵俺虽然上了岁数,可这‘闻’字决却是从未生疏过,小子,丫头,你们俩身上的土腥味一进屋俺就闻着了,怕是没少与那阴宅明器打交道吧?”他笑道。

    我皱了皱眉头,这老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却是我小瞧了他,我与美惠的打扮还都算时髦,浑身上下全是名牌,一般人见了都以为我们是山外大城市来踩风的艺术家,想不到言语未露,却直接被这老头子看出了门道,不免我也是高看了他一眼。

    我给老爷子倒满了酒,知道遇上了高人,恭敬道:“当着明人不说假话,我与爱人并非是那丧尽天良的盗墓贼,实在是只为生存,还望高人莫要传与外人。”话一出口,马上觉得有些不妥,丧尽天良的盗墓贼,岂不是骂人家?可又不好意思改口,于是自己罚了自己一杯水酒。

    “你这小崽子真会说话,俺跟你实话说了吧,你们几个一进屯子俺就瞧出来了,只是听说是老祖宗的朋友,料想也不会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你们此来作甚俺也一清二楚,只是祖上之物怕是已经不在此地,来也是白来。”老爷子说。

    “老爷子,真没想到啊,都这么大把岁数了还是耳聪目明的,我与丈夫其实不为墓中明器,只想探知一个前朝遗留的秘密,今日得见摸金校尉的后人,真乃三生有幸。”美惠识得大体,恭敬道。

    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老爷子年轻之时去的那个呼啦屯,如果真是与多尔衮有关,那我们下一步的目的肯定就是此地了,于是催着老爷子,让他继续往下讲。

    有一次钻天耗子去屯子西头给一户人家打床,西头住着的几户人家都是穷人,不过已他的眼里见,这几乎人家的男人可都是练家子出身,那身条,那长相,一打眼就知道此非善茬,但他就不懂了,如今正是天下大乱,群雄涿鹿之时,有本事在身的基本都投了军阀,多少也能混个一官半职,怎么这几乎人家的男人都不出去某生路,依旧守着穷屯子不走?

第526章 黄仙成灾() 
他发现这几乎人家与屯子其他家离的很远,孤零零地几个小土房戳在西头,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钻天耗子可是摸金校尉,对风水一说也略通一二,此处地界根本不适合住活人,地处洼陷,门户前空旷,到了冬天那西北风嗖嗖地往屋里钻,都是女真后羿,岂能不懂其中缘由?

    而且他稍抖了几下鼻子便能嗅出附近有股子淡淡的腐臭味,附近应该有坟地,而且还不少,依靠气味判定这些坟的年头最早可能有300来年。

    他就问了,你们这些人有手有脚,身强体健的,为啥不去外省拼一拼呢?当今群雄逐鹿正是好男儿报效国家之际,何苦屈身于这偏远小村与世隔绝?

    那几个男人只是一脸苦笑,并没有过多言语。钻天耗子见这几处老屋后好似矗立着一座大宅院,这宅院虽然已有残砖碎瓦之态,但那高宅阔院的气势却是藏不住的。钻天耗子是何等人物?一大眼便知这老宅已有几百年的光景。

    于是他试着探了探口风,据当地人所说这宅院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前朝道光帝时代祖上正统就撤出了宅院,都说这宅院风水不好,闹鬼,也是屯子里的禁地。

    钻天耗子暗想看来这呼啦屯也是有些来头的,只是这一个祖上宅院气势就如此宏大,可见呼啦屯在前朝时,也是叱咤一时的旺族了。不过摸金校尉们虽常年与阴宅明器打交道,但却都不信邪,正所谓信邪不倒斗,倒斗不信邪。

    钻天耗子已是打定了主意要去这古宅中走上一遭,搞不好还能顺出来点好物件儿,莫不是这宅子中藏着什么秘密不愿后人知晓,所以才编了个骇人听闻的段子,已禁后人脚步。

    不过眼下最让钻天耗子佟铁柱不解的是,这屯子常有黄仙出没,家家户户是闻黄色变,甚至几十年前就没人敢养过鸡。这屯子里也全都是猎户出身,怎会被黄皮子欺负成这样?当时东北是严寒刺骨,上好的毛皮可是能卖上大价钱。毛皮之中以貂皮为贵,所以貂皮大衣价值千金,但也有比貂皮更名贵的皮质,那就是黄仙皮了,屯子里的猎户放着这么好的生计不做,这又是为何?

    后来详打听才知晓,原来这群黄皮子里有两个老祖宗,一公一母,已经不知道活了几百岁了,体型大如小猫,身上的毛都是白里透着亮,一看便是有了些道行。屯子里前些年打过几次黄皮子,均遭了这一公一母黄仙报复,险些遭了灭族之灾,对此几代的额真也是无计可施,只能任由这一类自由出入屯子,尽量井水不犯河水。

    “个头像小猫一样大的黄皮子?我去,那得活多大岁数啊?”我问这老爷子。

    他说黄皮子通灵,无人打它自然是成仙修道之辈,这还不是最邪性的,这一公一母的黄皮子每日在山林野坟中吐纳养息,胸中都已生得金丹,这金丹可是世间瑰宝啊,乃是憋宝一脉做梦也难寻的东西。

第527章 镶黄旗后人() 
我问他有何依据说这对黄皮子肯定胸有金丹呢?他答,百岁以上的黄仙均以此吐纳发而得延年益寿之道。

    第二夜,趁着月黑风高,夜深人静,钻天耗子佟铁柱换上了夜行衣带齐了摸金校尉专用的器材,隐没在夜色之中直奔那深宅而去。

    在屯子里家家户户养猎犬,只要有一丁点动静,一只狗吠就能引起整个屯子里的狗都跟着狂叫不已,所以不管是盗墓贼也好,还是小偷小摸也罢均不愿进这样的屯子入窃,屯子里的人性情刚烈,又是猎户出身,被抓到不扒层皮下来也得在鬼门关前走上一遭。

    这钻天耗子何等本事?那是得摸金校尉真传的,脚下功夫了得,趁着月色,扎着绑腿,脚下如风,清的道上都不留脚印,蹭蹭蹭,用不到一刻钟就到了屯子西头那几乎人家门前。

    这几乎人家刚好半夜凑到了一起,在其中一家里搓着麻将,哗啦啦直响,也正好为他的夜行隐藏了脚步声。他背靠着窗户,仔细倾听着里边几个年轻猎户的谈话。

    “大哥,咱哥几个还得在这嘎达呆多久啊?今天人家栓子说的在理,你说咱爷们年纪轻轻的理所应当出去闯一闯,如今世道兵荒马乱,可乱世出枭雄,指不定咱哥几个以后谁就是诸葛孔明,谁就是曹孟德呢?是不是哥几个?”其他俩哥们也跟着他附和着。

    另一个男人看似是这几个人的小头头,大家也都尊称他一声大哥。他一推“长城”,站立夹宝,四个蛋,糊了。

    三人齐声起着哄,纷纷掏钱。

    “诸位兄弟切莫再提此话了,若要传到额真耳朵里就是杀头的死罪呀!尔等既为镶黄旗后人理应为族人分忧,这乱葬岗子几百年来一直是族里的禁地,我等有幸此生守护与此那是福分啊!修得再胡言乱语了!”大哥训斥他们道。

    钻天耗子也是满清八旗后裔,虽然没什么大学问,但对祖上八旗建制也是倒背如流。他心中暗道:镶黄旗的?原来整个呼啦屯都是镶黄旗下步众。可这范围就大了,镶黄旗里有八大姓,即:瓜尔佳氏、钮祜禄氏、舒穆禄氏、叶赫那拉氏、辉发那拉氏、乌拉那拉氏、郭罗络氏、伊尔根觉罗氏,就连他们佟佳氏也属镶黄旗之属。实在是难辨这小屯子到底是哪一族的后人。

    我听的目瞪口呆,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在史书上所查阅到的,原来这些满清贵族,多出自镶黄旗,难怪一直都说镶黄旗战斗力最强但却不团结了。

    美惠赶紧在旁边问:“呀,镶黄旗的几大家都这么有来头,那正黄旗都得是啥人?”

    (这里只给大家介绍正黄旗和镶黄旗的几大姓氏,其他的暂不做介绍,太磨叽了,没什么油水,有些姓连我也没听说过。)

    钻天耗子佟铁柱掰着手指头道:“正黄旗下多为早期太祖爷初统建州城的老姓人家了。比如:爱新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乌雅氏、阿穆鲁氏、阿礼哈氏、阿克占氏、安达拉氏、爱浑氏、阿图拉墨氏、敖拉氏阿尔拉氏、赫舍里氏、乌扎那拉氏等等,十个人掰着手指头也数不过来,怕是要过百咯。”

第528章 圣女() 
“后来呢?他们还说什么了?”我迫不及待想知道这呼啦屯与多尔衮究竟是什么关系。

    钻天耗子佟铁柱当时也是如此想的,一直趴在窗后,可这几个男人就是闭口不谈自己的姓氏,仿佛这在屯子里就是一个禁忌一样。

    “可是大哥,咱总得有个时限吧?哥几个还没娶媳妇儿呢?祖上遗训自是不敢有违,可额真也得为咱哥几个想想啊?难道你我就要孤身终老于此?”另一个问为首的大哥道。

    “你厚个毛?老子何曾不想早点娶媳妇儿成家?可祖上有遗训,凡是族里十八岁成年男子都必须守此禁地到三十岁才能再换下一批过来,你们老老实实的等着吧。”

    另一个仿佛语气中也是认命了,叹了口气道:“哎!大哥你给哥几个透个实话吧,咱们这十来年圣女究竟会不会来?别他妈让咱空度了十年的青春。”

    “这就不好说了,圣女也都是老家那边一脉单传的血脉,就算是来了又如何?一代又一代,那乱葬岗都要埋不下了,还不是一个个小丫头片子都长眠于此地?”

    圣女?佟铁柱心中道:看来这呼啦屯还真是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可又为何最终这个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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