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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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让篮子不用陪我们了,去山里采些野生蓝莓和山参,好给我们三位贵客走时带着。
他见篮子走了,重新打开了话匣子。
“如果按无双兄这么说,我也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四大贝勒中与当时的高丽人渊源最深的那要属二贝勒阿敏了,最出名的就是他天聪元年时奉旨东征朝鲜国,大军一直打到当时朝鲜国的首都王京,最后逼迫朝鲜国王向后金求和。我曾听闻他东征朝鲜时收服了一个崔姓大将,此人骁勇善战,后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依照这些来看,这扳指定是阿敏入狱后知道命不久矣,便把它交给自己的爱将保管。”
我心想,怪不得,那崔公祠壁画上记载他对主人忠肝义胆,战时为将,安时为奴,可以说阿敏当他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看待,古人对忠字十分在乎,一般他这种终于主人的奴仆,都是主死奴亡的,可他却最后带着崔家后人回到了鸭绿江畔卸甲归田,看来多半阿敏生前对他有过嘱托,也许他带走的家人里就有阿敏的家眷。可他为何要把那扳指死后留在棺中?又为何死后不能按照礼制入土为安?
纳兰鸿说这个不难解释,单从我描述的大垒子山满地坟头便可知晓一二,努尔哈赤死后,四贝勒皇太极登基,他对其余的四大贝勒大为排斥生怕自己苦苦得来的汗位被其余三人撼动,故而一直在想办法打压其他势力,而崔公作为阿敏当时的左膀右臂在压滤江畔一带极有号召力,故而皇太极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逼回朝鲜对岸。崔公死后更是让他的棺椁不得入土停放在朝鲜对岸的中原关外他管辖之内,至于为何不让他入土为安,应该也是对二贝勒阿敏的一种报复行为,好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阿敏的扳指没有交给后人,却被崔公带进的棺材里,几百年后机缘巧合落在了你手中,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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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的原创阅读平台很特殊,作者在原创网页上传文,更新,对手机阅读那边一无所知,所以如果大家对这本书有疑问,或是想与我交朋友的,可以加读者群与我联系。昨天手机书城的书评区发现了一个奇葩的帖子,一位名叫东邪黄药师的读者说:这本书写的太邪了。我想对他说,哥们,你的名字本身就很邪了呵呵)
第88章 努尔哈赤的弟弟()
耗子不懂,坐那只管吃,一边吃一边多嘴问:“我说纳兰先生,你总说阿敏,阿敏的,这阿敏不是努尔哈赤的侄子嘛?怎么能和人家的亲儿子平起平坐当上四大贝勒呢?努尔哈赤脑袋被驴踢了?”
纳兰鸿笑了笑,并没怪罪耗子的无理,说道:“我说阿敏也许你们不知道是谁,但我要说阿敏的阿玛也许你们就有所耳闻了,他的阿玛就是努尔哈赤的亲弟弟舒尔哈齐,如果没有舒尔哈齐努尔哈赤在战场上可要死上千百次了,而且舒尔哈齐的文韬武略绝不在努尔哈赤之下,没有他的帮助努尔哈赤难成后金大业。后来辽东总兵李成梁见努尔哈赤的后金势力越来越强,已与大明形成对峙状态,就用了一招反间计,奏明朝廷,让朝廷追封他为都指挥的三品高级武职,与他哥哥努尔哈赤平起平坐,舒尔哈齐也是个有野心的人,谁还不想问鼎君王呢?再后来他与哥哥努尔哈赤的距离越来越远,积怨也越来越深。后,努尔哈赤在与乌拉部贝勒布占泰一战中,舒尔哈齐竟然带着自己的五百骑兵退到了一边看热闹,这也彻底激怒了努尔哈赤。回朝后并没有直接念及兄弟情份并没有怪罪于他,但却把他的一员大将纳齐布以临阵脱逃之罪斩了。最后他多次在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与女真其他各部之间挑拨离间,最终被努尔哈赤软禁,1611年死于狱中。”
我说这努尔哈赤心也够大的了,要说他弟弟舒尔哈齐也算乱臣贼子了,那他还敢重用他的儿子阿敏呢?要是我肯定满门抄斩不留祸根,免得为儿子登基以后留下麻烦。不过由此可见努尔哈赤不愧为千古明君,算得上是赏罚分明了。
席间,南海月一句话也不说,不是抬头望望天,就是在那鼓弄自己的扣子,我本想她对于满蒙历史也很透彻,应该与纳兰鸿有相见恨晚的意思,谁料想这丫头根本不知声,也不知道是纳兰鸿不够帅呀,还是纳兰鸿说的清初历史她根本不感兴趣。
“哦,对了,算我纳兰鸿失仪了,咱们聊了这么久也没敢问这位美女如何称呼?是你朋友嘛无双?”纳兰抬起酒杯敬了南海月一杯。
“她是”我刚想说,却被南海月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疼的我眼泪直流,赶紧改口道:“啊,她叫南海月,是我朋友,听说我和耗子来长白山就嚷着要看看祖国大好河山,昨晚也是连累了她了,这么柔弱一姑娘跟着我们好悬连命都没了。”我料想南海月意思肯定是不想让我直接道出她的身份,不过就算我想说也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只是这丫头定是为了大清龙脉而来的,不过她算是救过我俩的命,既然不想暴露身份,那就随她吧,也算是还了人情。
我看吃的也差不多了,纳兰鸿和佟大海能让我们知道的也都说了,至于其他的关于大清龙脉的事,恐怕人家也不方便透露给我们这些外人,而且我们此行的目的可是帮人家南大老板把佟大海这老萨满请下去帮忙给儿子看病的,只是看佟大海这状态,多半是走不了了。但既然来了还是要跟人家直呼一声,放不方便那就是他的事了。
第89章 山鬼()
纳兰鸿说我们就不必去麻烦佟大海了,早时他上山佟大海就已经交代了,让他跟着我们去瞧瞧南家公子的病,又告诉我们,南家在这一代这么有钱,佟大海当然是心知肚明的,这么久了都没去看过肯定也有他的为难,就不用再勉强他了。
篮子送别我们四人,说让我们有空再上山来玩,这丫头十分好客,一辈子留在这荒山野岭跟佟大海守着大清龙脉真是白瞎了,再过几年也定是春色不亚于海月和美惠的一位可人儿,我心中为她报不平。
下山的路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纳兰说这青石板路都是佟大海祖上一辈辈修下来的,这老头世世代代的替爱新觉罗氏守着龙脉也不容易,常年在山里不问世事,要不是他上几年花钱雇人从山下引上来一条电话线,可能真是最后他老死在山里都无人得知了。
我问他:“他家那古庙供奉的是什么?怎么那石像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樽邪神,难不成这就是保佑努尔哈赤东征西讨的神明?”
“那神像是山鬼,传闻女真人还未到长白山之时,这里是无人踏入的净土,山里有一神兽,似人非人,天生神力,民间不都说努尔哈赤生于长白山天池边嘛,是仙女布库伦吞下鲜果后所生,所以女真人把长白山封为圣山,圣山之中怎能允许被其他野兽统治?所以努尔哈赤派人捉了山鬼后把它封了起来,不过还是给这山鬼盖了做神庙让它受香火,保佑建州女真一统天下。当然我也只知道一知半解的,这些事还是老佟头最有发言权,只是他不肯开口谁也敲不开他的嘴巴。”
他说的山鬼我以前有所耳闻,许多深山大川中都有山神,更有许多当地人曾亲眼得见山鬼真容,把这山鬼形容的是与人很像,但个头比普通人大好几圈,身上生有白毛,四肢健壮,时而爬行时而站立行走,以捕杀野兽为食,很少出山。这山鬼民间有两种说法,一种说他就是白毛僵尸,吸日月精华得以复生,在山中久而久之竟也与活物一样了。第二种说法是山鬼就是类人猿大猩猩变异了进化而来,或者叫他野人更为贴切,我觉得这种说法更靠谱些。
路上我也有过留意,很多处景致都与我和耗子刚上山时走的路很相似,而且并没有出现过岔路。我想破大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昨夜我俩怎么走都走不出来,无意中撞进了大清龙脉,可到了早上纳兰鸿带着我们根本不废什么力气,眼看就要下山了,也不见有人身兽首盏,也不见有那乌鸦神庙,如果不是一身的泥水和疲倦我甚至怀疑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纳兰看我还在左顾右盼,也猜出了我的心思,说:“别找了,你想找鸦神庙对吧?说实话,我经常上山探望老佟头,还未曾得见一次呢,别说我了,这鸦神庙也只是我们当地的一个传说。据说是皇太极登基后请了很多懂得奇门八卦的艺人修建的神庙,而这神庙也是通向努尔哈赤所修的龙脉地下宝藏的唯一入口。几百年来除了你们以外那就是索诺木带人进去过了。”
第90章 南家办丧()
我和耗子当时也是稀里糊涂的就闯入了龙脉禁地,没觉得多费事,无非就是破了个二五子布的八卦阵而已,与几百年前索诺木有什么共同之处呢?我忽然想到索诺木是莽古尔泰的姑爷,莽古尔泰也是四大和硕贝勒,也许他与我一样手中也有一枚类似我黄玉扳指一样的饰物,可那索诺木的尸身我们也看过,并没有发现除了那块昂贵的命牌以外还有什么其他饰物了。
纳兰鸿笑道:“你就别想了,昨天啥日子知道不?十月初一,十月初一也叫寒衣节,是咱们中国的三大鬼节之一。我想肯定是与此有些缘故你们才得以见这大清龙脉的。”
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再加上我脖子上这枚阿敏的黄玉扳指,那也许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就会重新唤出通向大清龙脉的路。眼下我也就只有这么解释了。
山下的林间小路上停着纳兰的一台路虎四驱车,几年前中国经济还没有膨胀,那时候年纪轻轻就能开路虎的可谓是少之又少了,看来纳兰家在当地也的确是富甲一方,只怕南大老板也是望尘莫及。
他开车送我们回松江河镇,到了镇里,南海月非要走,说是还有其他事,她对谁家孩子中邪了根本没有兴趣,我们不便强留,互留了电话号就散去了。
“你这位美女朋友我看着有点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南海月走后纳兰鸿说。
“嘿嘿纳兰先生没想到也是性情中人啊,我也是,只要是美女我都眼熟。”耗子咧着大嘴笑道。
纳兰鸿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与我们一同前往南家。到了南家才发现,整个别墅都挂着白绫,一问才知,昨天半夜南大公子醒来后又犯病了,跟疯了一样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佣人们本来想抓住用绳子先绑起来,谁料想这孩子跑到三楼阳台一不小心从上边窜了下来当场大头朝下摔死了。
虽然南家佣人们沉浸在悲痛中,人人是以泪洗面,但见到南总却在他脸上并看不出多少哀愁,倒是比昨天憔悴了许多,可儿子刚死,竟然还忙着打电话照顾自己生意上的事。他见我们把纳兰鸿带来了,赶紧放下公事跟我们攀谈起来,说儿子怎么怎么可怜呀,没跟着他享过几年福呀,都是官面的话。要说这也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可我们压根就没见他掉一滴眼泪,说的都他妈是套话,我真为他儿子感到悲哀。
他说不能让我俩白跑一趟,给我俩开了个10万的支票作为感谢,被我谢绝了,坦白说我和耗子都不是缺钱的人。昨夜能够死里逃生就是万幸了。见人南家有丧事我们也不便久留。
纳兰鸿说南家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遭了报应,佟大海早就知道这事,南家对大清先祖不敬,这才惹招了祸事给儿子。只是可怜他这幼子年少无知就横死丢了性命。
(故事并没有结束,这也仅仅是个开端。下一卷会带领大家重温伟大的土尔扈特东归之旅,让大家与我一起进入那片更加神秘的异域,昆仑虚。土尔扈特部落的迁移和回归到底与清初的后金国有什么联系?努尔哈赤的诅咒究竟是什么?一切尽在第四卷——土尔扈特汗王冥宫)
第91章 身体内异变()
由于我们哥俩这一趟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再加上这一身脏兮兮的臭味,还哪里有心情见美惠。我临来前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和水果全都留在了酒店,让她事后来取,我和耗子只好灰溜溜的跑回了长春。倒不是别的问题,主要担心那人脸菇喷出的红雾,也不知道对我俩有没有伤害。
第二天一早耗子就乒乒乓乓的狂砸我的房门,一开门,见这小子脸色不大好看。我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那条蛇的毒还在体内有预留。他说应该不是蛇毒。
“哎呀,双子,你昨天回来有没有想吐的感觉?昨天晚上哥吐了一宿,他妈的,可折腾死我了,你说能不能是高原反应?”他问我。
我还没睡醒,重新倒回床上回他道:“你他妈当是喜马拉雅山?咱们昨天都没超过海拔2000米,你吐了一宿?我咋没有?这个月大姨妈来了没?是不是有了?”
气的这小子使劲拽着我的睡衣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你大爷呀!你当老子喝了女儿河的水?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呢,咱俩今儿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现在一做梦就他妈是人脸菇喷出的红雾,心里虚呀!”
别看这小子平时膀大腰圆,天不怕地不怕的死出,其实他比谁都怕死,不过他说的对,不检查检查始终放不下心。我倒没有他那种反应,他说肚子疼我估计是吃那肉身太岁有些消化不良,要不也不会我没有这种反应。
我俩坐在医院冰冷的长凳上期盼着大夫读到我俩的名字。x光,胸透,血常规,甚至连b超也没放过,全都来了一遍。
“陆昊天,无双!”急诊室里的大夫喊着我俩的名字。
耗子长吐一口浊气,好像临刑前的审判一样。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教授举着我俩的x光反复做着比较,又看了看我俩,然后摇摇头:“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我从医40载还从未见过这么怪的东西。”
耗子憋肚着嘴,眼泪汪汪的祈求道:“大夫,我俩还有多久活头?1年?2年?还是倒计时?”
“来,你俩看看,冲着灯光看,看没看到我手指的胸腔位置?”那位老教授道。
我没学过医,对人体构造不是很了解,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子午卯酉来。
“看到这阴影没,你俩的都有,仔细看看像什么图